炮灰王妃靠读心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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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开局灌毒酒!**读心术捡回一条命苏晚星是被活活疼醒的。

鸩酒像烧红的铁水,顺着喉咙灌进五脏六腑。每一寸经脉,都像被碎玻璃反复碾磨。

视线已经开始发黑。死亡的窒息感,死死攥住了她的喉咙。就在这时,

一本古言小说的完整情节,轰然涌入她的脑海。她穿书了。

穿成了书里那个痴恋摄政王萧玦的炮灰王妃。被白月光林若薇一步步设套陷害,

最终一杯鸩酒赐死,家族覆灭。原主恋爱脑上头,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把自己活成了全京城的笑柄。琴棋书画样样学了个半吊子。到死,都没换来萧玦一个正眼。

而现在,正是原主被灌毒酒的死亡开局!【蠢货终于要死了!摄政王妃的位置,

以后就是我的了!】一道恶毒又得意的女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在脑子里炸开。

清晰得像有人贴在她耳边说话。苏晚星瞳孔骤缩。抬眼,

就撞进了林若薇那双含着泪的温柔眼眸里。眼前的素衣女子眼眶微红,捏着帕子按着眼角。

嘴唇闭得死死的,半分没动。可那恶毒的心声,还在源源不断地钻进她耳朵里。

【快点动手啊!这毒酒是我亲手调的,喝下去死得无声无息,查都查不出来!

】【萧玦最讨厌心思歹毒的女人,这蠢货死了才干净!】【等她死了,

我再慢慢收拾她那个想升官的爹,让他连降三级,永无翻身之日!】金手指到账!

她居然觉醒了读心术!扣着她下巴的侍卫还在用力。剩下的半杯毒酒就在眼前。再晚一步,

她就要跟原主一个下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就直接下线。死到临头,

恋爱脑哪有苟命重要?苏晚星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三件事。苟住,保命,蹭摄政王的势!

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头。大半杯毒酒狠狠泼在地上。青砖瞬间被腐蚀出浅浅的印记。

“放肆!”侍卫厉声呵斥,抬手就要再去端毒酒。冰冷的男声突然响起,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住手。”苏晚星抬眼,撞进了一双寒潭似的眼眸里。玄色锦袍绣着金线暗蟒,

烛火下泛着冷光。男人眉目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线。

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玦。他有严重的洁癖。

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濒死的蝼蚁。连厌恶都懒得掩饰。“王爷有令,

赐王妃鸩酒,即刻行刑。”侍卫躬身复命,“王妃抗旨,打翻了毒酒。”“安分赴死,

本王留你家族全尸。”萧玦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砸在人身上冻得骨头疼。

“莫要再作妖。”旁边的林若薇立刻上前一步,哭得梨花带雨。“王爷,您别生姐姐的气,

姐姐也是无心之失,求您饶了姐姐这一次吧。”她演得情真意切,心里的恶毒却快要溢出来。

【哭!再哭狠一点!萧玦最吃我这套,只要他信了我,苏晚星今天必死无疑!

】周围的人都等着看苏晚星像以前一样撒泼哭闹,痴缠辩解。可谁也没想到。

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膝盖磕得生疼。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却字字清晰。

“王爷,臣妾死前有一句话,不说,死不瞑目!”萧玦眉头微皱,

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胆子开口。语气不耐:“说。”“臣妾昨日亲眼瞧见,

”苏晚星抽抽噎噎,余光死死锁着林若薇,一字一句道,“林**的贴身丫鬟,

往臣妾日常喝的汤药里加了东西。那丫鬟手里,还拿着林**的贴身令牌!”她话音一顿,

又补了一句,字字砸在实处。“不止如此,王爷,那丫鬟如今就在城西破庙里,

林**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连夜出城!王爷现在派人去,一抓一个准!”话音落下,

满室寂静。林若薇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帕子都被捏得皱成了一团。

脑子里的心声疯了一样炸开。【该死!她怎么会发现的?!

】【那个丫鬟明明已经被我打发走了,她怎么连藏身的地方都知道?】【萧玦别信!

千万别信这个**!】“你胡说!”林若薇声音瞬间尖了一瞬,又立刻压下去。

眼眶红得更狠,委屈得浑身发抖。“王妃姐姐,臣女待您一向敬重,您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

”【不能慌!萧玦最讨厌女人之间互相攀咬,只要我够委屈,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眼泪,快掉下来!】苏晚星看着她影后级的演技,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

仰头看向萧玦,语气决绝。“王爷若不信,尽管去查!去查那个丫鬟,去查林**的令牌!

”“若是臣妾冤枉了林**,臣妾甘愿领死,绝无半句怨言!”她赌的就是萧玦的骄傲。

这种权倾朝野、眼不容沙的男人,绝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用毒酒构陷王妃,

更是对他王权的挑衅。哪怕他再厌恶原主,也绝不会容忍这种欺骗。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萧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刮得人皮肤生疼。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淡。“毒酒,收回去。”苏晚星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在地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活下来了!她今天,活下来了!“影尘,

去城西破庙,拿人。”萧玦吩咐下去,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查清之前,

王妃禁足偏院,不许外出。”林若薇的心声再次炸响,满是怨毒。【查就查!

丫鬟早就被我打发走了,令牌也烧了,根本查不到证据!】【苏晚星,这次算你命大,下次,

我一定让你死透!】苏晚星悬着的心轰然落地。又结结实实跪在了冰冷的石砖上,

抬眼撞进萧玦深不见底的寒眸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谢王爷不杀之恩。臣妾在此立誓,

这辈子只干三件事,苟住,保命,蹭您的势!绝不给王爷惹半分麻烦!”满室死寂。

林若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萧玦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深沉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他厌恶了一年的王妃。【苟住,保命,蹭本王的势?

】【倒是和以前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蠢货,判若两人。】苏晚星被两个嬷嬷架着送回偏院。

直到院门“哐当”一声关上,她才敢扶着墙大口喘气,对着墙角干呕起来。

喉咙里的灼烧感还在。刚才那短短一刻钟,她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三趟。偏院破败不堪,

墙角青苔斑驳,窗纸破得漏风。哪里有半分王妃住处的样子。“**!**您终于回来了!

”陪嫁丫鬟青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她是原书里唯一对原主忠心耿耿,

最后却被林若薇害死的人。“您吓死奴婢了!奴婢听说王爷赐了毒酒,

差点就冲过去跟他们拼命了!”苏晚星把人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青禾,听着,从今天起,恋爱脑正式下线。”青禾愣住,

眼泪还挂在脸上:“啊?”“那个痴恋萧玦、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苏晚星,

已经死在那杯毒酒里了。”苏晚星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只想活下去的苏晚星。我这辈子,只干三件事。”她竖起三根手指,目光灼灼。“苟住,

保命,蹭摄政王的势。”青禾愣愣地点头,只觉得自家**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可她们都不知道,院外的廊柱后,影卫首领影尘将屋里的话一字不差,

全报给了书房里的萧玦。萧玦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深沉。【倒是个有意思的。

】“继续盯着。”而被禁足的偏院里,苏晚星刚坐下,就听见院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林若薇那道娇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王妃姐姐,妹妹特意炖了燕窝,来看看您。

”苏晚星眼底寒光一闪。她听得清清楚楚,林若薇的心声里,不止带了燕窝。

还在食盒夹层里藏了一把匕首,准备进门就自残,喊着她要杀人灭口!

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这朵白莲花,就又给她挖好了新的坟。第2章恋爱脑下线!

苟命三件套安排上青禾听见林若薇的声音,瞬间就绷紧了身子。挡在苏晚星身前,

急得声音都压不住。“**!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咱们别开门!”“上次的毒酒还没算完,

这次指不定又在燕窝里加了什么东西!”“急什么。”苏晚星拍了拍她的手,

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袖口的绣线,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自己送上门来,

我要是不好好招待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心意?”“别忘了,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苟住,保命,蹭王爷的势。”“这第一关,就得先把这朵白莲花的面具撕下来。

”她示意青禾去开门。自己则快速走到镜子前,揉散了眉宇间的幽怨。

换上了一副憔悴虚弱、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门开了。林若薇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一身淡粉衣裙,妆容精致。进门就快步上前,亲热地拉住苏晚星的手,语气满是关切。

“姐姐,这几天禁足,可吓坏了吧?妹妹特意炖了燕窝,给您补补身子,压压惊。

”她的手刚碰到苏晚星,脑子里的心声就炸开了,满是阴狠。【先稳住这个废物!查了三天,

什么都没查到,萧玦虽然没说什么,但对我明显冷淡了不少。

】【这次我在燕窝里加了牵机散,少量服用只会让她精神萎靡,日渐衰败,

最后无声无息地死了,查都查不出来!】苏晚星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冷笑。好家伙,

真是不长记性。上次的毒酒没毒死她,这次又换了慢性毒药来害她。

真当她还是那个没脑子的原主呢?“林**太客气了,还特意跑一趟。”苏晚星接过食盒,

顺手就放在了桌子上,碰都没碰一下。青禾机灵得很,立刻上前接过食盒,躬身道。

“林**费心了,奴婢拿去温一温,我家**早上喝凉的伤胃。”林若薇眼神微闪,

也没在意。只拉着苏晚星坐下来,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从天气说到衣裳,

从首饰说到妆容。半句不提之前毒酒的事,演得比真姐妹还亲。苏晚星就陪着她演,

时不时咳嗽两声,显得虚弱无害。心里却把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这废物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一点就炸吗?怎么今天这么温顺?】【没关系,等她喝了这燕窝,就算是神仙,

也救不了她!】聊了一刻钟,林若薇终于演不下去了。亲手斟了一杯热茶递过来,笑得温柔。

“姐姐,说了这么久的话,肯定渴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苏晚星伸手去接,

手指故意一滑。“哗啦。”滚烫的茶水哗地一下,全泼在了林若薇的裙摆上。

淡粉色的新裙子瞬间浸出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狼狈不堪。“啊!”林若薇惊呼一声,

猛地站起身。“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星立刻慌了神似的,拿起帕子就往她裙子上乱擦,

越擦越乱,语气满是愧疚。“都怪臣妾,身子太弱了,手没力气,端不稳杯子,

把**的新裙子弄脏了!都怪臣妾没用!”林若薇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气得浑身发抖。

心声里全是尖叫。【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裙子是我新做的,

花了三个月才绣好的花样!】【等你死了,我要把你所有的衣服都烧了!

】可她脸上还要强压怒火,挤出大度的笑容。“无妨,姐姐不必自责,不过是一条裙子而已。

”苏晚星擦得更卖力了,忽然眼睛一亮,一脸真诚。“对了!

我听说林**的刺绣技艺京城一绝,臣妾这里有块上好的云锦,想请**帮忙绣个平安符,

给王爷随身带着保平安。王爷看到了,肯定会满心欢喜的!”林若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接了,就是帮这个**给萧玦做人情。不接,就是不识大体,坐实了心思狭隘。好个苏晚星,

居然给她挖了个坑!她心里气得要死,嘴上却只能笑着应下。捏着云锦的手都在抖,

找了个借口就狼狈地走了。她一走,苏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满是冷意。“青禾,

去查林若薇那个贴身丫鬟,这几天去过哪里、跟什么人接触过。”“重点查城内外的药铺,

尤其是卖牵机散的。”苏晚星压低声音。“她买毒药的凭证,就是我们扳倒她的铁证!

”青禾立刻应声:“奴婢这就去!保证给您查得清清楚楚!”青禾前脚刚走,

福管家就端着一碗药进来了。他是王府老人,办事妥帖,在府里分量极重。此刻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却疏离。“王妃,该喝药了。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的,调理身子的方子。

”苏晚星接过药碗,闻着苦涩的药味,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饮而尽。苦得她舌尖发麻,

差点没忍住吐出来,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福管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心声清清楚楚传进苏晚星耳朵里。【以前王妃喝药,哪次不是摔碗发脾气,骂药苦,

骂下人伺候不周?】【今天装得这么温顺,无非是想博王爷好感,等风头过了,

还不是变回骄纵跋扈的样子。】【对了,老家儿子的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翻过来。

】苏晚星心里了然。原来他心里藏着这么一桩事。她喝完药,

从袖里摸出一块穿越时带的现代奶糖,递到福管家面前,笑得温和。“福叔,

辛苦您特意跑这一趟,这糖您拿着,解解乏。”福管家直接愣住了,连连摆手:“王妃,

这可使不得!老奴不敢收!”“一块糖而已,有什么使不得的。

”苏晚星直接把糖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语气真诚。“您在王府里忙里忙外,

比我辛苦多了。”“对了,我听人说,您老家的公子被人诬陷偷了东西?

正巧我父亲在当地做过官,有些旧部,或许能帮上忙。”福管家浑身一震,

猛地抬头看向苏晚星,眼里满是震惊。这件事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王妃怎么会知道?!

他握着手里的奶糖,指尖传来暖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在王府十几年,

从来没有哪个主子,会把他一个下人放在眼里。更别说主动提帮他儿子翻案。以前的苏晚星,

不张口骂他就算好的了。【王妃……是真的变了?这眼神,根本不像是装的啊。

】“多谢王妃!多谢王妃!”福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老奴这辈子,

定当誓死效忠王妃!”苏晚星连忙把人扶起来,心里了然。一块糖只能换个好感。

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就能换来一个死心塌地的自己人。收服人心,从来都要对症下药。

这才是她的苟命之道。接下来的两天,苏晚星彻底开启了王府生存模式。

她靠读心术知道厨房李嬷嬷最记挂边关当兵的儿子。亲手学做了桂花糕送过去,

还答应帮她给儿子写家书、寄东西。李嬷嬷当场红了眼,把她当亲闺女疼。

她知道院子里的花匠老张头一辈子爱酒,却舍不得买贵的。送了一壶上好的桂花酿。

老张头第二天就把她破败的院子,改成了满园海棠。就连院门口轮值的侍卫阿七,

她也知道他母亲卧病在床。特意让青禾送了银子和药材过去。阿七当场立誓,

以后谁敢对王妃不敬,他第一个不答应。短短三天,整个王府的下人,

对苏晚星的态度彻底变了。以前见了她都躲着走。现在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行礼,

眼里带着真心的敬重。苏晚星知道,她的第一步,成了。她还趁着空闲,

想给萧玦绣个平安符。结果算数极差,把尺寸算错了八遍。绣出来的平安符歪歪扭扭,

像个丑巴巴的小包子。她不好意思送出去,偷偷藏在了妆匣最底层,只当是练手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萧玦的心声。低沉的声音隔着院墙,

清清楚楚传了过来。【粮草的事,户部尚书那只老狐狸,手脚做得太干净,

查了半年都没抓到把柄,倒是个麻烦。】苏晚星猛地一愣。她的读心术,居然升级了?!

连隔着大半个王府的萧玦的心声,都能听见了?!户部尚书?粮草?

她瞬间想起原书里的情节。户部尚书和林家是姻亲,早就和北狄暗中勾结。

借着赈灾的机会贪墨粮草,最后差点害得边关失守。萧玦也因为这件事,被朝臣弹劾,

差点丢了摄政王之位。苏晚星心里瞬间有了数。她不仅口头提醒,更要借着这个机会,

拿到铁证,彻底让萧玦对她刮目相看。她立刻叫来青禾,压低声音吩咐。“青禾,

你去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户部尚书最近三个月,和哪些钱庄有往来,

账上多了多少银子。”“第二,这次赈灾粮草的押运路线和经手人,越详细越好。

”青禾虽然疑惑,却还是立刻应声去了。傍晚时分,青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手里拿着一叠账册,满脸兴奋。“**!全查到了!户部尚书在城郊钱庄藏了二十万两白银,

都是这次赈灾的银子!”“还有,押运粮草的官差,全是他的门生!

”苏晚星看着手里的账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有了这个,不仅能帮萧玦扳倒户部尚书,

还能顺着这条线,提前摸到林家通敌的证据。她刚把账册收好,

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福管家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王妃,

王爷请您立刻去书房,林**正在王爷面前,告您恶意构陷、苛待臣女。

”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她还没来得及找林若薇算账,这女人倒是先倒打一耙了。

萧玦这次,会不会真的为了林若薇,跟她算这笔账!第3章白月光的铁证!

王爷的心思我全听见了青禾跑得满头大汗,听见福管家的话,瞬间绷紧了身子。

把刚掏出来的药铺底账死死攥回手里,急道。“**!这林若薇也太不要脸了!

咱们带着账册一起去!当场就甩她脸上!”“别急。”苏晚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拍了拍青禾的胳膊,把户部的账册也贴身藏好。“底账是我们的底牌,不能轻易亮出来。

”“林若薇敢去告状,肯定准备好了说辞,咱们见机行事。”“别忘了,

咱们还有读心术这个王牌。”她心里默念着自己的苟命三件套:苟住,保命,蹭王爷的势。

这次去书房,不仅不能栽进去,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让萧玦看清林若薇的真面目。

把王爷的势,蹭得更稳。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跟着福管家往书房走去。路上,

苏晚星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原书里,萧玦对林若薇的白月光滤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

原主被坑死,他都没怀疑过林若薇半句。就算上次毒酒的事暂缓了行刑,

可未必就真的彻底不信林若薇了。可下一秒,萧玦的心声就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从书房的方向飘过来。【林若薇这点拙劣的把戏,也敢拿到本王面前演。

】【若不是想借着她,把林家的狐狸尾巴全揪出来,她早就死一百次了。】【就是不知道,

那个小丫头,这次会怎么应对。倒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苏晚星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原来萧玦早就门儿清!他根本就没信过林若薇的鬼话!甚至早就借着林若薇,

在查林家了!也是,能在皇权争斗里杀出一条血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怎么可能是个被白月光耍得团团转的恋爱脑?原书里,怕不是只写了他的表面,

没写他的城府。苏晚星瞬间就安心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走到书房门口,侍卫推开房门,

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冷意扑面而来。书房里烛火摇曳,萧玦坐在书桌后,一身玄色锦袍,

正低头批着折子。侧脸线条冷硬锋利,连头都没抬。他手边放着一个白瓷茶杯,

杯沿干净得没有一丝指纹,显然是洁癖犯了,连下人泡的茶都没碰。他的书房,

每天要擦三遍,桌椅的位置必须丝毫不差。别人碰过一下,他就要立刻让人换掉,

全府上下没人敢碰他书房里的任何东西。林若薇就站在书桌旁,眼眶通红,

捏着帕子正在低声啜泣。看见苏晚星进来,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

随即又换上了委屈巴巴的样子。苏晚星躬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书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萧玦落笔的沙沙声。苏晚星就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没敢起身,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听着萧玦的心里话。【还知道躬身行礼,倒是比以前懂规矩多了。站着不累?还不起来。

】苏晚星心里偷笑,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躬着身,没敢动。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萧玦才终于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她,目光冷冷的,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听说,

你昨日泼了林**一身茶水,还逼着她给本王绣平安符?”来了。果然是林若薇告状了。

苏晚星心里瞬间有了数,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哽咽。

“王爷,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这几天身子一直不舒服,手没力气,端不稳茶杯,

才不小心泼到了林**身上。”“臣妾已经道过歉,也赔了料子给她。

”“至于绣平安符的事,”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臣妾只是想着,

王爷日夜操劳,想求个平安符保平安,又怕自己手笨绣不好,才想请林**帮忙,

绝没有逼迫的意思。若是林**不愿意,臣妾绝不强求。”她说着,眼泪就掉个不停,

看起来可怜极了。林若薇立刻上前一步,哭得更凶了。“王爷,您看姐姐,

明明就是她故意羞辱我,现在还装委屈!”【哭!继续哭!萧玦一定会信我的!

苏晚星这个**,看我今天不把你踩死!】萧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苏晚星红通通的眼眶上。心里的念头又飘了过来。【哭什么?本王又没骂她。

以前她只会撒泼哭闹,骄纵蛮横,现在受了点委屈,就只会掉眼泪,倒是比以前顺眼多了。

】【林若薇这点伎俩,也就只能骗骗傻子。】苏晚星听着他的心声,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连忙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装作更委屈的样子。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刚要开口,苏晚星却先一步抬起头,红着眼圈小声道。“王爷,

臣妾知道,以前是臣妾不懂事,给您添了很多麻烦。臣妾以后再也不会了。

”“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待在王府里,不给您惹事,好好苟住,保命,绝不拖您的后腿。

”她特意把自己的苟命三件套说了出来,就是想让萧玦彻底放心。

她再也不是那个痴恋他、只会惹事的原主了。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干干净净的,

没有半分以前的痴缠,只有坦荡和真诚。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倒是真的变了。以前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现在眼里干干净净的,倒是不惹人厌了。

】【还知道苟住保命,倒是比以前拎得清多了。】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冷淡,

却没了之前的寒意。“下去吧。以后少惹事,安分守己,本王不会亏待你。

”苏晚星如蒙大赦,立刻躬身行礼:“多谢王爷,臣妾告退。”她转身走到书房门口,

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萧玦,压低声音道。“王爷,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玦眉头微皱:“说。”“近日赈灾粮草之事,王爷还需多留心户部。

”苏晚星语气认真。“防人之心不可无,免得被人在背后捅了刀子。”她说完,

立刻躬身退了出去,没再多说一个字。书房里,萧玦猛地坐直了身子,眸色瞬间深不见底,

手里的朱笔捏得发白。【粮草的事,是本王暗中查的,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能听见本王的心声?】他忽然想起刚才苏晚星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随口一提,而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影尘。”萧玦开口,声音低沉。

影尘瞬间从暗处现身,躬身道:“王爷。”“她手里,是不是有林若薇买毒药的底账?

”萧玦问道。“是。”影尘低头,“回王爷,王妃让青禾去回**铺,

买到了林**丫鬟买牵机散的底账,贴身收着了。”“还有,

王妃今日让青禾查了户部尚书的钱庄往来和赈灾粮草的押运路线,拿到了账册。

”萧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倒是个有心的,知道留证据,

不是个只会哭的废物。连户部的事都查到了,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继续盯着。

”他吩咐道。“另外,户部那边,顺着王妃查到的线索加派人手严查。还有,林若薇那边,

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是。”而另一边,苏晚星回到偏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青禾凑过来,一脸紧张地问:“**,王爷没怪罪您吧?没罚您吧?”“没有。

”苏晚星笑着摇了摇头,把贴身藏着的户部账册拿出来。“不仅没怪罪,

咱们还拿到了蹭王爷势的敲门砖。”她能听见萧玦的心声了,这简直是开了上帝视角!

以后萧玦在想什么,朝堂上有什么阴谋,她一清二楚,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猜心思了。

她的苟命之路,这下彻底稳了!还有,萧玦早就怀疑林若薇了,那她手里的底账,

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若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当即让青禾拿着牵机散的药铺底账,连夜送去了顺天府。只说“林府**买剧毒,

意图谋害摄政王妃”。顺天府不敢怠慢,当夜就派人去林府拿人。

虽然林尚书用权势压下了案子,可林若薇毒害王妃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贵女圈直接把她拉黑,她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可苏晚星还没高兴多久,深夜时分,

她正坐在桌边,研究着给侍卫们做的护膝。脑子里突然炸开了林若薇恶毒的心声,

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苏晚星这个**,居然敢让顺天府来拿我!害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这次我看你怎么洗!我已经买通了王府的侍卫,今晚就诬陷你私藏男宠!

】【萧玦最厌恶女子不贞,还有重度洁癖,只要坐实了这个罪名,他一定会赐死你!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证物证都给你备齐了,就算你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今晚,

就是你的死期!】苏晚星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好毒!

这招比毒酒、毒燕窝狠多了!私藏男宠,在这个时代,是足以让女子浸猪笼的罪名!

更何况她是摄政王妃!萧玦那种骄傲到骨子里、还有重度洁癖的男人,就算知道她是冤枉的,

也绝不会容忍这种污名!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火把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十几个侍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林若薇买通的那个侍卫,厉声喝道:“王妃私藏男宠!奉王爷令,拿下!

”第4章诬陷私藏男宠?全府都替我作证院门被踹开的瞬间,

十几个侍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领头的侍卫手里高举着一件崭新的男式外袍,厉声喝道。

“王妃院中搜出男子衣物!属下怀疑王妃私藏男宠,有辱王府名声,请王妃跟我们去见王爷!

”火把的光把整个院子照得通亮。瞬间围满了闻讯赶来的下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向苏晚星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和鄙夷,显然已经信了七八分。青禾吓得脸都白了,

张开胳膊死死挡在苏晚星身前,厉声喝道。“你们放肆!谁敢闯王妃的院子!这是栽赃陷害!

”“青禾,别慌。”苏晚星按住青禾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林若薇歹毒。她虽然提前听到了计划,可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根本来不及做万全的准备。对方就已经踹门闯进来了,人证物证直接摆在了眼前,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她看着地上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男式外袍,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那外袍布料粗糙,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刚从布庄里买的新货,连穿都没穿过。

哪里是什么私藏男宠的贴身衣物?林若薇这栽赃陷害的手段,虽然低级,却足够致命。

在这个时代,女子名节大于天,更何况她是摄政王妃。

一旦这顶“私藏男宠”的帽子扣实了,就算萧玦不赐死她,

她也会被全京城的唾沫星子淹死,永无翻身之日。领头的侍卫见她不慌不忙,

心里顿时有点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一步,得意洋洋道。“王妃,人证物证俱在,

您就别狡辩了!赶紧跟我们去见王爷,免得我们动手,伤了您的贵体!

”他早就被林若薇买通了,只要坐实了这个罪名,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银子,

还能被林尚书提拔,一步登天。苏晚星抬眼看向他,忽然身子微微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声音都带着颤音,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这、这不是我的东西!是谁放在我院子里的?

是谁陷害我!”她演得惟妙惟肖,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和刚才的镇定判若两人。周围的下人瞬间议论声更大了。领头的侍卫更是得意,

立刻道:“是不是陷害,去了王爷面前自有分晓!带走!”“好,我跟你们去见王爷。

”苏晚星点头,声音发颤,却挺直了脊背。“我相信王爷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路上,

苏晚星的脑子飞速运转。林若薇敢用这么阴毒的招数,肯定不止买通了这一个侍卫,

后面一定还有后手。她不能只被动辩解,必须把主动权抢过来。她抬眼,

看向跟在身后的几个侍卫,正是这几天一直在她院门口轮值的阿七他们。阿七看着她,

眼里满是焦急和担忧,拳头攥得死紧。心里的念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苏晚星的耳朵里。

【这肯定是栽赃!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这几天她天天待在院子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来的男宠?】【等会儿到了王爷面前,我一定要替王妃作证!

就算丢了差事,也不能让王妃被人冤枉!】苏晚星心里一暖,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她这几天收拢的人心,终于派上用场了。书房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那件男式外袍被扔在地上,萧玦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整个书房冻住。他有重度洁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秽乱门庭的事,

此刻周身的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买通的侍卫抢先一步,扑通跪地,大声道。“王爷!

属下在王妃的床榻之下,搜出了这件男子外袍!王妃私藏男宠,有辱王府门风,

有辱皇家颜面!请王爷定夺!”萧玦的目光如刀,瞬间扎在了苏晚星身上,声音冷得刺骨。

“苏晚星,他说的,可是真的?”周围的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苏晚星撒泼辩解,

等着看王爷发怒赐死她。林若薇就站在一旁,眼眶微红,捏着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里的心声却满是得意和恶毒。【苏晚星,这次我看你怎么洗!就算你长了一百张嘴,

也说不清!】【萧玦最恨女人不贞,还有严重的洁癖,一定会赐死你!摄政王妃的位置,

终于要轮到我了!】可谁也没想到,苏晚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哭得委屈又无助,肩膀一抖一抖的,却字字清晰。“王爷!臣妾冤枉!

这衣服根本不是什么私藏男宠的衣物,是臣妾亲手给王府侍卫们做的新衣!

”她转头对着门外喊:“青禾!把东西拿进来!”青禾立刻抱着一大摞东西跑了进来,

哗啦一声摊在了地上。全是侍卫款式的半成品衣料,还有剪刀、针线、未裁完的布匹。

跟地上那件外袍的布料、针脚,一模一样!甚至还有好几件已经缝了大半的护膝,

针脚和外袍上的分毫不差!“王爷您看!”苏晚星指着地上的布料,哭得声音都哑了。

“臣妾看着侍卫们轮值辛苦,冬天风大,夏天日晒,想亲手给他们做几件新衣服换着穿,

再做几副护膝护着膝盖。”“这件外袍还没裁完,就被人偷偷拿走,当成了诬陷臣妾的证据!

”“臣妾一片好心,居然被人这样陷害,王爷,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她哭得真切,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全是装的,还有后怕。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栽在这里了。书房里瞬间一片哗然。跪在地上的侍卫脸色煞白,

瞬间慌了神,厉声喊道。“你胡说!这明明是你私藏男宠的证据!你狡辩!”“我狡辩?

”苏晚星抬眼,看向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衣服的布料,

是我三天前让青禾去东街布庄买的,布庄掌柜可以作证!”“这针脚,

是我这几天一针一线缝的,府里的李嬷嬷可以作证!”“倒是你,是谁让你深夜闯我的院子,

是谁让你搜我的床榻,又是谁,让你拿着一件半成品的衣服,来诬陷本王妃?!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王妃的威仪,震得那侍卫浑身发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就在这时,阿七突然上前一步,扑通跪地,大声道。“王爷!属下可以作证!王妃这几天,

天天都在院子里缝衣服,从来没有出过院门,更不可能私藏什么男宠!

这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王妃!”“属下也可以作证!”“属下也能作证!

”几个轮值的侍卫纷纷上前跪地,全都挺直了腰板,替苏晚星作证,没有半分犹豫。

就连跟着进来的李嬷嬷、福管家,也都躬身道。“王爷,老奴也可以作证,王妃这几天,

确实一直在学做衣服,针脚还是老奴教的。就连买布料的银子,

都是老奴陪着青禾去账房支的。”福管家更是上前一步,对着萧玦躬身道。“王爷,

老奴在王府待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哪个主子,会真心体恤府里的侍卫和下人。

”“王妃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她绝不是会做出这种秽乱门庭之事的人!

”“老奴以项上人头担保,王妃是被人冤枉的!”林若薇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的心声疯了一样炸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些下人怎么都替她说话?!

】【以前他们不是最讨厌这个**吗?!福管家居然还用项上人头给她担保?!

】萧玦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落在那个举报的侍卫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说,

谁让你这么做的?”那侍卫彻底慌了,瘫软在地上,支支吾吾道。“属下,属下是,

是听人说的,是,是林**院里的人,让属下这么做的!”话没说完,萧玦已经抬手。

影尘瞬间从暗处现身,像一道影子一样落在侍卫面前。“带下去,好好审。

”萧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一字不落,全都给本王审出来!

”侍卫被拖了下去,连声喊冤,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苏晚星低低的抽泣声。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起来吧,本王知道你受委屈了。

”苏晚星擦了擦眼泪,慢慢站了起来。她抬眼,看向萧玦,恰好听见了他的心声。

【倒是个有骨气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没像以前一样撒泼,只知道哭。倒是让人心疼。

】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惊讶。她从袖里,

摸出了那张藏了很久的药铺底账,还有户部尚书贪墨粮草的账册。双手递到萧玦面前,

声音带着哽咽。“王爷,臣妾还有一事禀报。前几日,臣妾查到林**的贴身丫鬟,

去药铺买了牵机散,这是药铺的底账。”“还有这个,是户部尚书贪墨赈灾粮草的证据,

臣妾怕冤枉好人,一直不敢说,可今日她居然做出这种事,臣妾觉得,这一切,

恐怕都是林**安排的。”萧玦接过那两本账册,扫了一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周身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牵机散。”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

”他把账册收好,看向苏晚星的目光,复杂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先回去歇着。这件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苏晚星躬身告退,走出书房,

夜风吹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