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挺孕肚,搬空全京去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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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

各位宝宝们,前面几万字主要是搬空、囤物资、惩治坏蛋,不会立即流放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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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

婚房内,南穗穗在一阵头痛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男人的冷香。

睁眼就看到一张俊美却苍白的脸,男人身着大红喜服,衣身用金线镶边,华贵又气派。

这是哪里?她不是正在渡劫吗?

正困惑时,南穗穗的脑袋传来一阵晕眩,下一刻,一连串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她不止渡劫失败,甚至还穿越了?

原主本是临安侯府的痴傻庶女,一道圣旨,被迫替嫁给双腿残疾,命不久矣的宁王冲喜。

今夜正好就是替嫁后的新婚夜,而眼前的男人恐怕就是当今宁王了!

南穗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撑着身子坐起。

动作牵动了衣料,南穗穗低头,一眼就看见床榻中央那一抹刺眼的红。

身上的红衣已被扯得不成样子,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底下一片冷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原主是个痴傻的,旁人背地里都说她不太灵光。

可这张脸,却是生得绝美。

人清瘦单薄,身上没多少肉,仅有的几分丰盈,也全都长在应当长的地方。

不等南穗穗反应,萧彻手中的剑已然架在她脖子上,声音冰冷,“说,皇后派你来做什么?”

南穗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微微一怔,随即抬起眸子,迎上了宁王那双充满审视与戒备的眼睛。

床笫间的温存缱绻还没散去,此刻他却翻脸无情,拔剑相向。

南穗穗见他满身的肃杀之气,心里也清楚他绝对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

稍不留神,只怕今夜她就得命丧黄泉。

脑海中闪过原主痴傻的画面,南穗穗深吸一口气。

为了活命,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毫不犹豫地切换成了那副不太灵光的痴傻模式。

南穗穗一脸单纯地凑上前,献宝似的从袖袋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糖,软乎乎地歪头,“哥哥,要吃糖糖吗?穗穗有甜甜的糖糖哦……”

嫁入宁王府冲喜的人本该是临安侯嫡长女南清姝,只是整个京城都知道宁王是个短命鬼,临安侯跟林氏舍不得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守活寡,便动了叫原主替嫁的念头。

林氏想着一旦生米煮成熟饭,便容不得宁王悔婚,所以再三警告过原主,叫她一定不要开口说话,一定不能让宁王看出她痴傻,否则便将她关入地窖。

地窖是原主的噩梦,为了不让林氏把自己关进黑漆漆的地窖,痴傻的原主自嫁进王府到现在,经历了被嫡姐下药,被宁王强行圆房,她也没有吱一声。

宁王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直到现在看到南穗穗那副呆傻的模样,他才发现了不对劲。

宁王:……这怕是个傻子?

宁王坐在素舆之上,面容轮廓深邃凌厉,下颌线清晰锋利,他虽面带病容,可一身凛冽气场却依旧慑人,压迫感极强。

他收起剑,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南穗穗,企图找出一丁点伪装的痕迹。

可不管他怎么看,南穗穗的痴傻都不像是装的。

南穗穗见宁王不要糖,立马挪到他面前,撕开糖衣后,将一颗白色糖块递给他。

“哥哥,糖糖可甜了,穗穗很喜欢吃呢,你尝尝吧,穗穗不会骗你哒。”南穗穗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晶莹清澈的眸子望着他,眉眼温顺软糯,呆气十足。

宁王瞥了眼南穗穗递来的糖,并未伸手去接。

他再次抬眸时,眼底已结了一层寒霜,语气凉薄,“本王竟不知,临安侯那般金尊玉贵的嫡女,原来是个脑子不清醒的痴傻儿?”

南穗穗歪着脑袋,看着宁王茫然的眨了眨眼,长睫轻颤,“哥哥,痴傻是什么意思呀?穗穗听不懂呢。”

宁王微微愣了一下,他抬起修长的手,按了按太阳穴,嘴里吐出一声轻叹。

他竟跟一个傻子说那么多。

宁王放下手,眸子沉了沉,“来人。”

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宁王的传唤,推开门走了进来。

春芸、春迎站在宁王身侧,福身行礼。

宁王没看二人,吩咐道:“日后你们二人好生伺候王妃,若是让本王知道你们苛待她,本王唯你们是问!”

春芸、春迎欠身道:“是,王爷。”

宁王推动着素舆,转身离开婚房。

暗卫秦默见宁王出来了,从暗处里现身,拱手道:“王爷。”

“盯着王妃,不管任何异常,务必要第一时间禀报本王。”宁王看向秦默,目光深沉。

秦默拱手,恭敬道:“属下遵命!”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南穗穗躺在喜床上,盯着上方那顶喜庆的鸳鸯帐,深深叹了口气。

想她堂堂修真界符阵宗师,竟然在渡劫飞升的关键时刻失败了!

失败也就罢了,谁承想竟一睁眼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傻子身上。

傻就傻了吧,偏偏还被亲爹和侯府主母算计,替嫁到宁王府来给一个短命王爷冲喜。

南穗穗捏了捏眉心,满心无奈。

就算她平日里喜欢捉弄小师妹,就算她曾对长青、云华、玄诚、白玦那几位师兄有过非分之想,祖师爷也不至于降下这么狠的惩罚吧?

叫她穿成个傻子,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傻成这样,今后她还怎么看美男?

等等!

南穗穗脑中灵光一闪,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现在可是宁王妃了,日后就算见了美男,那是能随便调戏的吗?

南穗穗垮下小脸,一脸的惆怅失落。

这可是她毕生的兴趣爱好,不能调戏美男,那这重生的人生还有何乐趣?

不过……

南穗穗盘腿坐在床上,右手摸着下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彻那张冷峻却绝世无双的脸。

那家伙虽然命不久矣,腿脚也不便,但这副皮囊确实是世间少有,比她那几个师兄都要好看上几分。

若是能顺手治好他的病,那这人生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南穗穗唇角忍不住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原主又憨又笨,宁王看起来也是个多疑不好惹的,再加上临安侯府那个烂摊子……

南穗穗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最终拍板决定。

继续装傻!

如此一来,既能让宁王放松警惕,又能借这层傻子的身份做掩护,把临安侯府欠原主的,连本带利一个个讨回来!

屋门从外推开,春芸跟春迎走了进来。

春芸把热水放下,走到床榻边,福身道:“王妃,奴婢伺候您洗漱梳妆吧。”

见到两名丫鬟进门,南穗穗眼底的精明瞬间敛去,无缝切换回了那副愚钝单纯的痴傻模样。

南穗穗歪着头,嘴角挂着憨憨的笑,乖巧的用力点头,拍手道:“好耶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