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顾不得手臂剧痛,我趁夜摸进乔诗诗院里。那鹦鹉落在她手里,肯定要活不成了!
若是真被拔了毛,拿什么赔给镇国将军?结果刚靠近窗根,就撞见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与我指腹为婚的世子楚萧,竟和乔诗诗滚在一处!“楚萧哥哥,
若是妹妹死咬着婚约不放怎么办......”“她敢!一个冒牌货,
给我当洗脚婢我都嫌脏!”娇喘混着鄙夷嘲讽。我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
这个口口声声非我不娶,前几日还在给我送礼的男人。转头已经成了她的舔狗,
还将我说的如此不堪。路过的老妈子听见动静,以为进了贼。“不好啦!抓贼啊!
大**屋里进贼啦——”这一嗓子。把爹娘、哥哥,还有一帮拿着棍棒的家丁,全引来了!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楚萧衣衫不整,乔诗诗罗裙半解,两个人纠缠正欢。
“这......这真是岂有此理!”父亲气得胡子都在抖,母亲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畜生!敢毁我妹妹清白!”乔临川红着眼,冲上去就是一顿毒打。楚萧被打得鼻青脸肿,
乔诗诗吓得尖叫连连。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
房梁上突然传来一阵字正腔圆的叫骂:“**!偷男人!”“狗男女!不要脸!
”那鹦鹉许是在军营里混久了,骂起人来相当犀利。乔诗诗原本就煞白的脸,
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死鸟!看我不拔光你的毛!”可是扑腾半天,连个鸟尾巴都没碰到,
反倒把全屋砸个稀烂。那鹦鹉更加毒舌:“气死你!气死你!丑八怪......”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