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报父母职业被羞辱,校庆我让全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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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会上,班主任让每个人介绍父母职业。轮到我时,我如实回答:"一个在东宫,

一个在西厂。"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小声说"装什么装"。

班主任冷笑着说:"是在影视城扮宫女太监吧?真给咱们班丢脸。

"她当众宣布取消我的三好学生评选资格。还特意把班长的位置给了市长女儿。我没有解释,

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一天。直到校庆那天,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停在了校门口。

01周一下午的班会,教室里闷热得像个蒸笼。窗外蝉鸣聒噪,却压不住我心头涌动的燥热。

班主任刘老师,踩着她那双仿佛要震碎地板的红色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上讲台。

她那张粉底抹得过厚的脸,此刻正挂着营业式的微笑,

宣布要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家校联系会”。“为了更好地了解同学们,

咱们就从家庭背景开始,促进班级和谐嘛。”她嗲声嗲气地说。明眼人都看得出,

这是**裸的权力摸底,一场无形的等级划分。轮到班长叶语薇,她挺直了腰杆,

将额前的碎发拂向耳后。“我爸是城建局的常务副局长,分管市政规划。”她声音清脆,

带着骄傲。刘老师的脸立刻像打了高光,笑容满面地夸赞:“哎呀,语薇真是人中龙凤,

有其父必有其女,前途不可**啊!”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谄媚的附和声,

仿佛那荣耀能分到他们头上。接着,我的名字被点到——沈知。我缓缓起身,

目光扫过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脸。“我妈在‘东宫’工作。”我平静地陈述。

话音未落,教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爸则是在‘西厂’。”我补上了后半句。

寂静了一秒,接着,整个教室就像炸开了锅。“噗哈哈哈——”有人捂着肚子,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东宫西厂?她以为自己是穿越来的格格吗?还真会玩啊!

”叶语薇掩着嘴,花枝乱颤地轻笑着,眼神却像淬了毒:“沈知,现在流行‘凡尔赛’,

但你这‘凡尔赛’得有点太离谱了吧?要不要顺便告诉我,你家还住紫禁城呢?

”刘老师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她踩着她的红高跟,“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

停在不足一尺的地方。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她眯起涂着厚重眼影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我,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沈知,

你是在跟我演宫廷剧吗?我倒不知道,咱们学校还有这么‘出戏’的学生。”她声音不大,

却字字带着阴损:“你父母是在横店影视城扮宫女太监,还是在哪个角落里跑龙套?

还东宫西厂?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教室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有人甚至开始模仿太监的尖细嗓音。刘老师猛地拔高音量,刺耳得仿佛要撕裂耳膜:“沈知!

你这种不知所谓、谎话连篇的学生,根本就不配评三好学生!这种人品,

简直是在给咱们高三五班蒙羞!”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东宫”和“西厂”的真正含义。

但我很快意识到,在刘老师看来,任何解释都只是垂死挣扎。她的眼中只有功利,

只看得到那些“有权有势”的家长。刘老师根本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她猛地一挥手,

斩钉截铁地宣布:“从现在开始,沈知同学的三好学生评选资格,直接取消!这个名额,

就交给咱们品学兼优的叶语薇同学!”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显得异常讽刺。

刘老师又看向叶语薇,脸上挂起那种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另外,我郑重宣布,

班长职务也要重新考量。叶语薇同学不仅成绩优秀,各方面能力也都更加突出,

更适合这个光荣的岗位!”她拍了拍叶语薇的肩膀,那亲昵的动作,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那一刻,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但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放学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说说笑笑。

我背起书包,走到教室角落的黑板报前。那是我亲手设计的黑板报,主题是“传承文化,

守望未来”。上面画着宏伟的古建筑剪影,隐约可见的飞檐翘角,

像极了我在爸妈办公室偶尔看到的场景。黑板报下方,有一行小字:沈知。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到今天这一页。2024年9月23日,星期一,晴。

班会羞辱,三好生取消,班长易主。我一笔一画地写下这些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深深地敲进我的记忆。从教学楼出来,正好看到刘老师哈着腰,小跑着替叶语薇打开车门。

那是一辆崭新的豪华轿车,车牌号是四连号,即便在晚高峰的车流里也显得格外扎眼。

叶语薇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朝我这个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她高高在上,仿佛我是路边的一颗尘土。我冷冷地看着车队扬长而去,拿出手机,

妈妈的未读消息赫然在目:“宝贝,周末回来吃饭吗?爸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狮子头。

”我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通讯录里,妈妈名字后面的那两个字——东宫。如果他们知道,

这两个字今天引发了什么。我父母从事着怎样,让刘老师和叶语薇永远无法企及的工作。

如果他们知道,今天嘲笑我的人,未来的某一天,将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那,今天的他们,

还会笑得出来吗?我的手指,慢慢地抚过手机屏幕上,妈妈名字旁的两个字,

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冷。02三年前,我刚踏入这所重点高中时,空气里弥漫的,

是截然不同的气味。那时的我,是耀眼的星辰。入学考试年级第一,市级作文竞赛特等奖,

各科竞赛奖状堆满了我的书桌。开学典礼上,刘老师还是一袭红裙,却不是那副谄媚嘴脸。

她那时拉着我的手,高傲地对全班同学说:“沈知,就是咱们高三五班的骄傲,

是你们学习的榜样!”她甚至亲自打电话到我家,语气里充满了敬意与期待,

说要好好培养我,让我成为高考状元。可那通电话后,一切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是妈妈接的电话,我听得不是很真切,只记得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在单位,

不方便细聊,谢谢刘老师的关心。”之后便礼貌地挂断了电话。刘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略显难堪。她又转头问我:“你妈妈是在哪个单位上班?做什么具体工作?

”那时我年少轻狂,不懂人情世故,直接报上了爸妈工作的简称。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仿佛觉得我在开玩笑,所以也就没再深究。后来,叶语薇转学来了。

她父亲亲自送到学校,不仅带来厚重的礼品,还和刘老师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了许久。

从那时起,刘老师的态度开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班长改选时,

她以“要给更多同学锻炼机会”为由,把我从班长的位置上撤了下来。运动会报名时,

我主动请缨参加长跑,她却说我“体质太弱,容易受伤”,不让我报名。

可我明明是班里唯一一个通过体育特长生测试的。家长会上,她总是围着叶语薇的父亲,

一口一个“叶局长”,殷勤得像个小丫鬟。而我的妈妈,每次都是一身朴素的职业装,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没有昂贵的定制包,没有闪耀的珠宝首饰,更没有显赫的派头。

刘老师看在眼里,对我越发冷淡,仿佛我身上沾染了什么晦气。今天班会上的羞辱,

不过是她积压已久,那份对“无权无势”的蔑视彻底爆发而已。晚自习时,

我翻开抽屉最底层,那里躺着一张张曾经璀璨的荣誉证书。

“市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省级学科竞赛一等奖”……此刻,这些泛黄的纸张,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的同桌苏曼,探过头来,看到那些证书,

低声惊呼:“沈知,你以前原来这么厉害啊……”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不平:“可惜现在……刘老师眼里只看家庭背景和金钱了。

”我没有接话,默默地合上了抽屉,将那些曾经的荣光,重新封存于黑暗。窗外的月光很冷,

透过玻璃,映照在我僵硬的侧脸上。教学楼的走廊里,回荡着刘老师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

伴随着她和叶语薇父亲的谈笑声。他们的声音,像一根根冰冷的银针,扎进了我的耳朵。

荣誉证书上,那些曾经由教育局、团市委、文联盖下的鲜红印章,在月光下,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如果刘老师仔细看一看,她或许会发现,那些印章背后,

隐藏着一些她根本无法想象的秘密。但她不会看了,她的眼中,已经被权势和利益蒙蔽。

她的眼里,只有那辆豪华轿车的尾灯,和那一声声“叶局长”。我的手,

再次触摸到冰冷的手机屏幕。我妈的名字后面,东宫,西厂。这两个字,将很快,

响彻整座校园。03班会事件之后,我的处境急转直下,如同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

直冲谷底。第二天早读,刘老师突然点名,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背诵课文。我从容不迫,

语调清晰,流利地背诵完一篇古文。她却冷着一张脸,不悦地皱起眉,

眼神里充满了挑剔:“沈知,你的语气语调毫无感情,简直是对古人的亵渎!

罚抄《岳阳楼记》十遍,明天早上交给我!”而叶语薇背得磕磕巴巴,好几次差点中断,

她却满脸堆笑,温柔地说:“语薇,你很有进步,感情也很投入,继续努力,加油哦!

”课间操时,体育委员突然冲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命令:“沈知,刘老师说你个子太高,

挡住别人了,你站最后一排去!”我身高一米六五,班里比我高的女生至少有七八个,

她们却依旧站在前排。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默默走到最后一排。午饭时间,

我端着餐盘,看到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正坐在老地方。我走过去,刚准备坐下,

她们却像突然被烫到了一样,眼神躲闪着,匆匆收拾餐盘,站起来找别的位置。

留下我一个人,端着餐盘,尴尬地站在原地。后来我才知道,

叶语薇放话了:“谁要是再跟沈知走得近,就是跟刘老师作对,别怪我把你们的名字记下来!

”这所重点高中里,班主任的权力大得惊人,

她们掌握着推荐信、评优评先、甚至高考加分等至关重要的资源。没人敢冒这个险。

周五的班委会上,刘老师又提议重新分配班级任务。我原本负责的黑板报主编一职,

被她以“风格太学院派,不接地气”为由,直接撤换了。她指着我上期精心**的黑板报,

上面是我用国画笔触勾勒出的故宫角楼,和几件栩栩如生的文物图案。

那期黑板报的主题是“文化自信”,获得了全年级评比第一名。此刻,

刘老师却嗤之以鼻:“看看这个,死气沉沉的,哪里能展现我们五班的朝气?

根本就是在浪费黑板!”她将叶语薇任命为主编,叶语薇大手一挥,

直接找广告公司打印了一堆卡通贴纸,糊在了黑板上。刘老师却眉开眼笑,

连声称赞:“这才叫现代化!这才能激发同学们的热情嘛!”最过分的是,月考成绩出来后,

我依然保持在年级前十。而刘老师在讲评时,对我的名字只字未提。她却拿着成绩单,

大肆表扬了叶语薇,因为她从第三十五名进步到了第二十八名。“看看语薇同学!

这才是真正的努力!不像某些人,只会死读书,综合素质一塌糊涂!”她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刺向我,声音里充满了**裸的讽刺。放学后,我收拾完书包,准备离开。

班级荣誉栏里,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学科竞赛”和“优秀学生”的奖状旁边。此刻,

却被一张硕大的“文明班级”奖状,死死地挡住了。那张奖状是叶语薇的父亲,

通过他某个市里的老朋友,亲自送来挂上的。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把那张奖状稍微挪开一点,

露出我的名字。却听到身后传来刘老师冷冰冰的声音。“沈知,那些东西,

不是你现在能碰的。”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里充满了嘲弄。“你现在的身份,不配站在那个位置,更不配触碰班级的荣誉。

”我收回手,背起书包,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走出教室。走廊里,灯光昏黄,

墙上挂着醒目的校训牌匾——“公平公正,立德树人”。此刻,这八个字,是那么的讽刺,

那么的刺眼,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握紧了手机,那个熟悉的匿名号码,

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通讯录里。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已经,收到了我的消息。今晚的星空,

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04周末我没有回家,

而是选择独自待在学校宿舍。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周六下午,

我正趴在桌上看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汽车引擎声。我下意识地抬头,

趴在窗台上向下望去。一辆车牌尾号是三个8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宿舍楼下。

车身线条流畅,散发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私家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身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他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如鹰,环顾四周,

仿佛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隐约传入我耳中:“位置已确认,

但目标人物不在视野范围。”“是,我明白,继续待命。”他挂断电话,重新坐回车里,

将车窗摇上。那辆车就这样静静地停在楼下,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直到傍晚才缓缓驶离。

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晚上,妈妈突然打来视频电话。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是庄严肃穆的红色背景墙,衬得她整个人气场十足。“知知,

这周末怎么没回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班会那天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妈妈听完,沉默了很久。她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眉头紧锁。

“妈妈的工作性质特殊,一直没跟你详细解释。”她顿了顿,语气沉重。“东宫,

是我们故宫博物院某个部门的内部简称,非常特殊。”“你爸那边……”她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有人敲门。“沈处,紧急会议,提前了。”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妈妈匆匆说了句“改天再聊”,就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内心更加困惑。

如果只是博物馆工作,为什么妈妈的语气会如此凝重?为什么会有人,称呼她为“处长”?

晚上十点,舍友们陆续回到宿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她们聊着周末去哪里逛街,

谁买了最新款的包,谁又谈了甜甜的恋爱。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那辆神秘的黑色轿车,以及那个男人的眼神和说话方式。那种气质,

绝不是普通司机所能拥有的,更像是……电视剧里那些身手不凡的保镖。凌晨一点,

我被手机震动惊醒。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沈同学,我是令尊的同事,方便通话吗?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猛地坐起身,走到阳台上,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就被迅速接起。

“沈同学,冒昧打扰。”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接到内部消息,有人在暗中调查你的家庭背景,并且目的不纯。

”“近期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友好的试探,甚至针对你的挑衅行为。”我头皮发麻,

呼吸都变得急促:“什么意思?是谁在调查我?”“你父亲不方便直接联系你,

让我转告:保持高度警惕,务必保持低调,不要回应任何挑衅和恶意中伤。”他停顿了一下,

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还有,把你学校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那位刘老师的言行,以及叶语薇同学的举动。”电话挂断后,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窗外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蔽,

校园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父母,究竟从事着怎样隐秘的工作?

那些所谓的“东宫”和“西厂”,又究竟藏着什么,让我心悸的秘密?我的直觉告诉我,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05周一回到学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早读课,教导主任突然闯进教室,

脸色凝重地跟刘老师耳语了几句。两人时不时地,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的方向。

刘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她那副僵硬的笑容。第二节课后,

我被刘老师叫到办公室。她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地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

那种虚伪的笑。她审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问的意味:“沈知啊,

学校最近要更新学生档案,对所有同学的家庭信息进行一次全面的摸底。

”她将一张表格推到我面前,

语气却带着命令:“把你父母的详细工作单位、职务、联系方式,务必写清楚。

这次可不能再搞什么‘东宫西厂’的胡话了,明白吗?”我盯着表格,

脑海里回想起深夜电话里,那个沉稳的声音:“有人在暗中调查你的家庭背景。

”我的手握紧了笔,在表格上,我只填了我的姓名和手机号。其余所有栏目,我一笔未动,

保持着空白。“老师,我只知道他们单位的简称,具体职务,确实不清楚。

”我语气平静地回应。刘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带着怒意:“沈知!你这是什么态度?!

连自己父母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她突然轻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刻薄的嘲讽:“还是说……你父母根本就没有正经工作,所以你心虚,不敢写?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质问:“刘老师觉得我家境贫寒,

为什么我每学期的学费、住宿费、班费,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分钱?

”“我每次购买的教辅资料、校服、参加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哪一次迟交过费用?

”刘老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确实是她之前从未考虑过的漏洞。

我家虽然从未显露过财势,但在经济上,我从未感受到任何拮据。“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她强行狡辩,语气色厉内荏:“现在刷信用卡、网贷的人多了去了,

谁知道你家是不是……”我没再争辩,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站住!”刘老师厉声喝道,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表格没填完,谁允许你走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刘老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立刻接起电话,匆匆走到窗边,

刻意压低了声音。“叶局长啊……是是是,语薇就在我班里……当然当然,

我一定会重点关照的……她爸爸也跟我打过招呼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我耳尖,

依旧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挂断电话后,刘老师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

仿佛刚才的怒气都是幻觉。她竟然直接把表格收了起来,

语气变得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算了算了,这事不急,你先**室上课吧。

”她的态度转变之快,让人猝不及防。我走出办公室,在拐角处停下脚步。透过虚掩的门缝,

我看到刘老师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上次您不是说想了解一个学生的家庭情况吗……对,

就是那个沈知,她家太不好查了,我这边试探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结果……”“什么?!

不查了?!您确定吗?!”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震惊与不解:“为什么突然……行行行,

我明白了!”挂断电话后,刘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安。

她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咬着指甲,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我心里涌起一个想法——有人在背后暗中出手了。有人想查我的底细,

但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暗中制止了。是我的父母吗?是他们在背后,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才采取了行动?晚自习时,我打开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界面,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有人在学校打听我家的情况,但现在,她们突然停止了调查。”很快,

对方回复了:“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继续记录一切。”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

此刻正静静地停在昏暗的路灯下。我看着窗外,心跳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棋盘,而我,正被推上了棋盘中央。06接下来的一周,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刻意留意着周遭的一切细节。刘老师对我的态度,

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状态。一方面,她继续在班级里,甚至公开场合,

对我进行明目张胆的打压和排挤。另一方面,她又会时不时地,

用一种欲言又止、带着审视和试探的眼神观察我。有一次,她站在讲台上,

突然长时间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犹疑和困惑,仿佛在重新评估着什么。周三下午,

叶语薇的父亲又一次“莅临”学校,这次是来送一份“市局与学校合作”的所谓文件。

刘老师满脸堆笑地迎出门外,两人在走廊里,旁若无人地聊了很久。我路过时,

清晰地听到叶父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说:“刘老师,听说你们班有个学生,背景挺特殊的?

最近好像不少人都在议论。”刘老师立刻堆起笑容,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讨好:“您说的是沈知吧?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甚至有些不合群的学生。”“她父母的情况我也了解过,就是非常一般的工薪家庭,

没什么特别的。”叶父“嗯”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那就好,我还以为……算了,

不提了。”他亲昵地拍了拍刘老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对了,

语薇的保送名额和推荐信,还麻烦您多多费心。”“应该的应该的!叶局长您放心!

我一定亲力亲为,保证语薇万无一失!”刘老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走进教室,

立刻打开手机备忘录,将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同时,

我开始翻阅学校厚厚的规章制度手册。我仔细研究了学生权益保护条款、奖惩制度细则,

以及各种评优评先的明确规定。手册上明确规定:评优评先必须公开公正,

以学生的学业成绩和综合表现为准,不得有任何暗箱操作。关于班级管理,

也有明确的监督机制:学生有权向年级组、校长信箱、甚至教育局投诉,投诉渠道清晰透明。

我从未想过要运用这些规定,因为在我眼中,它们更像是被束之高阁的摆设。但现在,

我必须为自己准备最锋利的武器。周五放学后,我以归还借阅资料为由,去了趟教务处。

在教务处的档案室里,我巧妙地看到了去年的评优名单。果然,班主任推荐环节,

主观性大得离谱。有些成绩平平,甚至有些劣迹的学生,

因为“家庭背景好”或者“有关系”,竟然获得了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的称号。

而一些品学兼优,踏实努力的学生,却因为“不得老师喜爱”或者“不听话”,

被莫名其妙地排除在外。我用手机拍下了所有关键页面,包括去年的评选细则和最终名单。

晚上回到宿舍,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你做得很好,所有记录的内容,都非常有用。

”“再忍耐一段时间,时机一到,自会有人出面处理。”我回复:“到底是什么时机?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不会有回复了。半晌,屏幕亮起,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校庆。”“你们学校的百年校庆,会有很多非常重要的人物参加。

”“到时候,有些事,该被彻底摊开了,你做好准备。”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校庆是下个月,学校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据说届时会有很多知名校友和各界领导前来,

场面空前盛大。如果真的要在那天“摊开”一切,那将是怎样一副,震惊世人的场面?

第二天,妈妈的视频电话再次打来。这次她换了个背景,是家里温馨的客厅。“知知,

坚持住,千万别跟刘老师她们发生正面冲突。”她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语气沉重而有力:“有些人自以为攀上了高枝,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等校庆那天,我和你爸都会去学校。”我愣住,呼吸一窒:“你们……要来学校?

”“嗯,正式场合,我们会穿工作制服。”妈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到时候,

你就会彻底明白,你嘴里的东宫西厂,到底意味着什么。”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日历。

距离校庆,只剩下二十三天了。我必须,撑到那一天。同时,

我还要把刘老师所有的打压、羞辱,叶语薇所有的霸凌、造谣,都记录下来。让所有证据,

都充分到无可辩驳。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这次停在了宿舍楼正对面的树荫下。

司机下车,点燃一根烟,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或者说,在守护着我。月光,如同碎裂的冰晶,洒满了整个地面。07月考成绩公布的那天,

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年级第三的位置。这是我近半年来,在重重打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