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改娶我后,爱装清高的嫡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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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茶盏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声音很清。

“父亲,宫里赐下的东西,是给未来太子妃的。”

“教习女官,也是来教未来太子妃的。”

“姐姐若想学,可以递帖子进宫,请皇后娘娘另派人。”

“沈府,不该私分东宫的体面。”

父亲脸色一僵。

贺氏拍桌。

“你敢拿宫里压我?”

我看着她。

“不是我拿宫里压母亲。”

“是母亲想拿姐姐压圣旨。”

这话落下,厅里的人全都低了头。

谁也不敢笑了。

沈清蘅指尖微紧。

父亲沉声道:“微澜,她到底是你姐姐。”

“正因为她是姐姐,才更该知道分寸。”

我站起来,朝父亲行了一礼。

“今日宫门前,太子已给沈家留了脸。”

“若明日宫里的人来,看见沈府还把抗旨的大小姐供在前头,把接旨的二小姐踩在脚下。”

“父亲觉得,陛下会怎么想?”

父亲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

贺氏也没了声音。

我继续道:“罚俸一年,已经是轻的。”

“父亲还想再试一次吗?”

正厅死寂。

几个管事婆子脸都白了。

她们终于明白,现在的我,不再是后院那个能随意使唤的二小姐。

父亲闭了闭眼。

“从今日起,宫里赐给微澜的东西,全部送去她院里。”

“教习女官也由微澜单独接待。”

贺氏急了。

“老爷!”

父亲一掌拍在桌上。

“还嫌今日不够丢人吗?”

贺氏眼眶红了,却不敢再争。

沈清蘅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仍旧温柔。

“妹妹,你如今有太子撑腰,自然不同了。”

“只是东宫深重,殿下一时护你,不代表能护你一世。”

我看着她。

“姐姐放心。”

“我不靠别人一时。”

“我靠自己站稳。”

她笑意淡了。

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跑进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

父亲立刻起身。

门外,东宫女官带着两名内侍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只锦盒。

“太子殿下命奴婢送来一样东西。”

“说是沈二小姐入宫前,先看清楚沈府里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锦盒打开。

里面不是首饰。

是一叠账册。

锦盒里的账册摊开时,正厅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第一页写着我生母林姨娘的嫁妆田产。

第二页写着铺面租银。

第三页往后,是这些年银钱的去处。

绸缎庄的分红,进了贺氏私库。

南街两间铺子,挂到了沈清蘅名下。

我院里一年四季的月例被克扣成三成,账上却写着足额支取。

最可笑的是,沈清蘅口中嫌俗的金银,竟有一半来自我生母的旧产。

她送人的徽墨,穿的云纱,办诗会用的屏风,桩桩件件,都从林姨娘留下的银子里出。

贺氏脸色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