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她竹马,可我户口本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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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妈为了给沈家旗下儿童医疗基金会拍宣传片,发过一段采访,里面说过这事。

评论区还一堆人说我小时候精致得像个会挑酱料的小药罐。

黑历史,删不掉。

我点开网页,搜索关键词,投到教室白板旁边的电子屏上。

标题很大。

《沈氏医疗基金会十周年,沈夫人谈儿子童年治疗经历》

我指着第二段。

“蓝莓酱,公开采访。姜同学,你网速不错。”

全班又安静了。

闻叙噗嗤笑出声,被班主任瞪了一眼。

姜知夏脸白了白,但很快又低下头。

“我知道你右手腕有一道疤,是你小时候为了帮我捡风筝,被花架划伤的。”

我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腕。

确实有一道很浅的疤。

但它来自我十二岁那年在新加坡复查完,非要学人家玩滑板。

滑了三分钟,飞了两米半。

我妈当天差点把滑板送去火化。

“这道疤在学校体检表里写过。”我说,“上周体育健康档案刚录入,全班班委和校医系统都能看见。”

班长下意识点头。

点完发现不太对,又缩了回去。

我看着姜知夏。

“还有吗?”

她没有马上说话。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刚才是委屈,像一朵雨里的小白花。

现在那朵花下面隐约冒出了根钢筋。

她轻声说:“你小时候睡觉怕黑,床头要开一盏鲸鱼灯。”

我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这件事,公开采访里没有。

学校体检表里也没有。

闻叙的表情也变了。

“沈渡。”他低声问,“这个也是真的?”

我没回答。

因为是真的。

准确来说,我不是怕黑,是小时候刚做完手术那段时间容易惊醒。林叔就在床边放了一盏鲸鱼灯,灯光很淡,蓝白色,投在天花板上像海水。

那盏灯后来坏了,被收进老宅储物间。

我妈都很少提。

姜知夏怎么知道?

班里已经开始骚动。

“这不可能也是网上查的吧?”

“我就说肯定认识。”

“沈渡是不是装不认识啊?”

“有钱人家这种事很正常吧,小时候玩得好,长大了嫌别人普通。”

我听着那些声音,忽然想笑。

人真是很神奇。

证据拿出来的时候,他们觉得我刻薄。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们觉得她真诚。

要是法律也这么判案,法院门口应该改挂纸巾盒。

班主任终于开口:“沈渡,知夏同学能说出这么多细节,说明你们之间可能确实有误会。你不要一上来就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问:“老师,误会的意思是,她说什么都算证据,我说什么都算狡辩?”

班主任脸一沉。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请您现在记录一下。”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桌上,“姜知夏同学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公开声称和我存在童年亲密关系,并引导同学对我进行道德评价。我本人明确否认。”

全班:“……”

闻叙默默竖起大拇指。

姜知夏的眼泪又掉了。

班主任有点挂不住。

“沈渡,你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同学之间……”

“老师。”我打断她,“如果今天有个男生站在讲台上,说某个女生小时候答应嫁给他,还能说出她床头灯什么颜色,您也会觉得这是同学之间的小误会吗?”

班主任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