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爸甩两百万,让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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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灰色西装裙,戴细框眼镜,手里抱着文件夹。

看到我走过来,她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震惊。

审视。

和一点点——

欣慰?

"你是陈远?"

"是。"

"我是秦岚,白总的助理。"

她朝我伸出手。

"秦姐好。"

她和我握了握手,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比照片上瘦了。"

"什么照片?"

秦岚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

"白总现在心情不太好。"

"什么程度的不太好?"

"今天早上已经骂哭了两个部门经理。"

"……"

"上周她把一个供应商代表的PPT当面撕了。"

"……"

"我的建议是,你进去之后,不要说任何多余的话,尤其不要——"

她的话没说完。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白若棠站在门口。

五年不见。

她变了很多。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头发比以前长了,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脖颈。

脸比大学时瘦了一点,颧骨的线条更明显了。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搭配黑色西裤。

没有什么珠宝首饰。

只有左手腕上那条银手链。

那一千二百块的手链。

在五十二层高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她就那么戴着。

像是忘了摘。

又像是故意的。

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

瞳孔收缩。

然后全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下巴抬起来。

眼神从震惊切换到冰冷,用了不到零点五秒。

"你来干什么?"

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动。

但我看到她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了。

"我是新来的战略顾问。"

我举了举工牌。

"今天报到。"

白若棠盯着我的工牌看了三秒。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扬声器开着。

嘟——嘟——

"若棠。"白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爸,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陈远会出现在我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请的。"

"你——"

"公司需要战略顾问,他在海外学的就是这个。"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关掉这个岗位?"

"你要关也行。但违约金得你自己出。合同已经签了,走的是集团人事流程,不是我个人安排的。"

白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老狐狸。

真是老狐狸。

白若棠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控制住了。

"行。"

她挂断电话。

看向我。

那个眼神,让我想起冰窟。

不是文学修辞那种"冰冷"。

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冰。

能冻死人的那种。

"陈远。"

"在。"

"既然是战略顾问,你的工位在二十三层。离我越远越好。"

"白总,入职通知上写的是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