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男主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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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棠仔细回想了下,貌似原主把一部分钱花来给男主买药了。

虽然她是大夫,可当时男主伤的太重,需要一味很重要的药材,她只能托人去药铺买。

还有的钱,原主用来投资自己了。

看人家男主长得那么好看,她不想落了下风。

就买了不少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裙,整日把自己穿的花枝招展的。

而且有了男主后,她一直围着男主转,给村民病也很少看了,没了收入来源自然就只能坐吃山空。

俞棠重重的的叹了口气,原主还是太想过好日子了!

将银子放好,把匣子放回原位,俞棠抬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长相跟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脸有六七分相似,不过现在这张更精致一些。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灵动清澈,似秋水横波,鼻梁小巧挺拔,唇不点而红。

肌肤白皙光滑,鬓发如云,身材更是好的过分。

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笔直,一身简单的麻制交领儒裙,穿在她身上不失半分风姿。

“长这样的脸,难怪原主不甘心一辈子呆在这小山村。”

俞棠忍不住呢喃。

“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脚步声传来。

俞棠回头,看见男人的瞬间,整个人被惊艳住。

面前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却好看的人让人挪不开眼。

他眉眼清绝如远山覆雪,薄唇紧抿,面部线条流畅冷硬,墨发被一根木簪子束起,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俞棠第一次觉得原来真有人能好看到蓬荜生辉,他一出现,这屋子都变得亮堂了。

不怪原主啊,他长这么妖孽,难怪原主把持不住。

面对她如此**的打量,楼观雪面不改色,他将手里的碗放在木桌上:“吃饭了。”

俞棠回神,意识到自己明目张胆的盯着人家发呆,脸瞬间红了。

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她的意识不由的回到昨天。

他在她耳边说趴下。

本来只是脸红,这样一想,整个人直接红温了,像只煮熟的虾。

楼观雪没听见她吭声,掀起眼帘看去,却见她脸红了,整个人也别别扭扭的,不理解她又怎么了。

他失去了记忆,全然忘记了过去,虽然她说自己跟她是夫妻。

可他的心里对她没有半分波动,甚至她有些行为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为此他问过俞棠,可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自己娶她本就非自愿,只是责任。

是自己被仇家追杀重伤来到青山村,她救了自己,后来用救命之恩要挟,逼他娶她的。

当时听了她这番言论,虽然感觉没有什么破绽,可楼观雪是不信的。

因为他认为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因为救命之恩妥协娶她的人。

可他没有记忆,说什么都没用。

俞棠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她在心里唾弃自己。

俞棠啊俞棠,你给清醒点,垂涎人家美色是要付出代价的,要死的,要被抓去喂野狼的。

这样想了想,俞棠瞬间心如止水了。

毕竟,跟男人比起来还是命重要点,原主想要靠男主过上好日子,实现阶级的跨越,但是她不想啊。

她上辈子累死累活的,这辈子就想当咸鱼苟着。

“好。”

她起身挪着步子,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长条凳子上。

俞棠刚坐下,楼观雪掀起衣摆在自己身侧坐下。

她从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下:“那不是还有椅子,你干嘛跟我坐一起。”

虽然俞棠家不富有,但是在村里子条件还打算生活的可以了。

楼观雪眸光流转,语气平淡:“不是你要求的,吃饭要我跟你坐一起。”

俞棠闻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来了!

确实是原主说的,本来刚开始两人是面对面的,但楼观雪性子冷淡,如果原主不说话,他一个字都不说。

于是原主就想尽办法的跟他亲近。

吃饭坐一起这是第一条,并且吃饭就吃饭,原主不老实的乱摸人家楼观雪,或者就是让人家喂她吃饭。

楼观雪也是能忍,实在忍不住也只能窝窝囊囊的生气。

毕竟原主发起疯来特别会折腾人,给人下软筋散,拿鞭子抽等等等。

俞棠讪讪一笑:“那个………最近天气热了,我们还是分开坐吧。”

楼观雪目光从她脸上掠过,颔首回应:“好。”

他端着碗起身,还没挪动步子,身边“哐当”一声,伴随着俞棠的惨叫。

“啊!”

楼观雪忘记了,这种长条凳一个人起来,另一个人不往中间挪很容易摔倒。

俞棠也给忘记了,毕竟她还是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坐过这种凳子的。

都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刚刚她手里捧着碗在吃饭,楼观雪一起来她就摔倒了,手里的碗也摔了,挪动身子时两只手压在了碗的碎片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俞棠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疼~太疼了~

楼观雪放下手里捧着的碗,伸手去扶她:“抱歉,你还好吗?”

“不好,我疼死了!呜呜呜~”俞棠豆大的眼泪从眼里落下来,哭的不能自已。

将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坐好:“我去给你拿药。”

俞棠的药房在隔壁,那是她专门放药的地方。

看他走了,俞棠瘪着嘴巴,望着自己血红擦拉的两只手,轻轻的吹气。

“我怎么这么倒霉,本来腰疼腿也疼,现在**疼手也疼。”

她刚哭过,说话的嗓音带着哭腔。

楼观雪很快拿了药进来,他将药放在一旁,蹲下身子拉过她的手。

俞棠的手直接压在了碎片上,白皙的掌心扎着许多碎渣,得先把渣子弄出来。

“有些疼,你忍忍。”

他面色平淡的安慰,拿着镊帮她夹手里的碎瓷片。

刺痛感传来,俞棠停止了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我忍不了,好疼啊!你轻点~”

忍忍忍,他除了让自己忍还能干什么,床上忍就算了,床下也得忍,她过的这什么苦日子啊。

楼观雪听见她控诉的话,眸底微愣,手上的动作没留意重了些。

“轻点啊!疼~”俞棠怀疑他是故意的,刚说了让他轻点,结果就这。

很难怀疑他不是诚心的。

楼观雪被她这两嗓子叫的有些心烦意乱的,奇怪,她今天也没给他下药啊!

“知道了,很快就好。”

他定睛认真的帮她处理伤口。

俞棠疼的老是想把手往回缩,楼观雪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退。

“能不能快一点,真的很疼。”

面前的人哭的可怜兮兮的,楼观雪轻叹口气:“已经很快了。”

他记得她以前也没有这么娇气啊。

怎么从昨天开始这么容易哭!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俞棠忍不住吐槽。

楼观雪帮她清理干净伤口,撒上药粉,然后把伤口包起来。

“你很有心得?”他把药收好,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俞棠发现他长得好长,目测得一米九了。

她仰头看他,刚刚哭过的眼泪水汪汪的,纤长的睫毛打湿扑闪扑闪的。

“难道不是嘛,你嘴里的快好了哪次不是还要好久。”

昨晚他说了好多次快好了,就是个骗子。

楼观雪难得神色有些不自然,毕竟她说的确实没错。

他昨夜是没有控制的住,刚开始是因为药劲儿,后来就是本能了。

“下次不会了。”

昨夜冲动是因为她给自己下了药,下一次应该就不会了。

俞棠听到这,眼睛瞪大。

他还想有下次?

“我去给你重新盛碗饭来。”楼观雪将地上的碎瓷片扫干净,去厨房给俞棠重新弄了碗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