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悔婚,她当场嫁他禁欲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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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我们的新娘闪亮登场!”

大厅正中央的主舞台上,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热烈的掌声连绵不绝。

韩成站在自家老板身后,也跟着鼓起掌来。

直到感觉到前方传来一道极冷的压迫感,他才讪讪地放下了手,身姿站得笔直。

顾老爷子嘴角一直扬着,鼓掌比谁都热情。

他悄摸扫了眼身旁小儿子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又不禁忧从心来。

孙子都结婚了,估计重孙都快要有了,儿子还是老光棍,马上30了,能不愁吗?

他这个儿子有洁癖,生人勿近,哦熟人也得靠边。

老爷子就没见谁能近得了他这个儿子的身!

偏偏这个儿子打小就很有主见,他也管不了。

大厅内,掌声越发轰鸣。

温榆携着父亲温国怀的手臂,脸上盈着得体又端庄的微笑,缓缓步入主舞台。

“好!”顾老爷子看到准孙媳妇出场了,顾不得想太多,更加卖力地鼓掌。

下一瞬,老爷子神色变了变,心底有点纳闷。

刚刚,那小子是不是扫了自己一眼?

韩成双手死死定在身侧,不敢动一下,生怕这死手不听话,明天饭碗就没了!

主舞台上,温国怀笑得慈爱,将温榆的手交到新郎顾明旬手里,“明旬,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待她。”

“我会的。”顾明旬笑容明朗,眸眼里是压不住的意气风发。

温榆明明在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爸,我一定会幸福的。”

她从不相信矢志不渝的爱情。

温国怀和她妈妈就是最好的例子。

温家在京都也算是排得上名的家族,温国怀只有温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也算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直到八年前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

温榆的妈妈在自家别墅的门口被一辆蓄谋已久的车撞了,幸好抢救及时,命虽然救了回来,却永远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

肇事车辆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今仍旧是一桩悬案。

年仅16岁的温榆,从那一刻起,就变了。

两年后,在温榆18岁成人礼上,她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了外遇,连儿子都生了。

温榆没有闹,只是从那一天起,她的心中再没有父亲两个字。

所谓爱情,更是让她嗤之以鼻。

人性,不过如此。

她甚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过温国怀,让人暗中调查过妈妈的车祸是不是出自他之手。

毕竟妈妈生她时候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

结果却让她失望,却又好像没那么失望。

不是温国怀。

“阿榆?”顾明旬含笑看向温榆。

温榆这才察觉自己竟然在婚礼上走神了,她赶紧调整出最得体的微笑,挽住男人的手臂。

两人在万众瞩目中缓缓步入主舞台最前方。

每走一步,温榆就感觉越来越有压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一道极其侵略性的目光暗暗锁定自己。

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婚礼有条不紊进行着。

“温榆**,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明旬先生,成为他的妻子,相约白头,共度一生?”主持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含笑望着这对新人。

不得不说,这场婚礼规格极高,主持人不仅帅气非凡,还是家喻户晓的电视台王牌。

主座上,顾衡叙依旧面无表情,下颌微抬,清冷深邃的眸里满是那抹倩影。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悄然收紧,指节泛白,修长的指腹死死抵着掌心,用力到微微发颤,始终维持着惯有的冷静,却少了一份自持。

身后的韩成紧张得双手微微握拳,这个时候,他生怕老板冲动行事不顾一切,那顾家将沦为整个京都的笑柄,哪怕没人敢笑。

同时,他心里又隐隐有着期盼。

这些年,他看着顾总一步步暗自沉沦,无法自拔,却什么也帮不了。

顾总他,太苦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主舞台上,等着温榆说出那一声“我愿意”。

温榆心跳得极快,眸里的欣喜清晰可见,“我......”

“顾明旬!”

大厅门口,蓦地出现一道声音打断了温榆未说完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门口。

只见,大厅门口,一名身着淡紫色长裙,身材娇好,容貌昳丽的女人目光复杂地锁定高台上的新郎。

她唇角微勾,声音很淡,“顾明旬,我回来了。”

温榆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眸光颤动,紧抿红唇,双手死死握住婚纱礼服的两侧。

阮欣月!

顾明旬的青梅竹马,兼白月光!

温榆追顾明旬的时候,早就做了最全面的调查和分析,她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个女人!

六年前,阮欣月为了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毅然决定出国。

她让顾明旬等她,可骄傲如顾家这位太子爷,唇角哂笑,“爷从来不等人。”

自此,两人分手。

温榆就是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哪怕如此,也花了六年的时间,才将将捂热太子爷那颗心。

“明旬哥。”温榆手微颤,拉了拉旁边男人西服袖口。

阮欣月出现的那一刻,顾明旬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温榆明显地捕捉到了。

她在怕。

大厅里,静得呼吸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待事件的发展。

顾老爷子眉头紧锁,目光不善地看向阮欣月。

在顾老爷子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温榆这个孙媳妇。

他微微起身,想站起来呵斥孙子,老爷子就怕自己这个孙子脑子犯糊涂。

然而,老爷子还没站起来,就被一旁自己的小儿子按住了胳膊。

顾衡叙目光极冷扫了台上的顾明旬一眼,“他成年了。”

顾老爷子气呼呼地看了眼自己儿子,无可奈何地又坐了回去。

顾明旬26了,早已经成年,他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顾老爷子深知儿子的意思,但......

温榆这小姑娘,他很喜欢啊!肥水怎么能落在外人田呢!

高台上。

“阮欣月,你越距了。”太子爷顾明旬冷冷看了眼大厅门口的女人。

温榆不安的心,安定了一分。

但她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

她目光里浮现出一抹坚定,深吸口气,无论如何,今天的婚礼,都必须完成!

阮欣月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她紧抿下唇,看向温榆,“阿旬,你真的要跟这个女人结婚吗?那我呢,又算什么,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感情?”顾明旬眸里迸发出一抹怒意,讥笑一声,看向女人,“阮欣月,在你要出国那一刻起,我们的感情,就已经喂了狗了。”

其实有时候没有情绪,才是最绝情的,温榆深知这一点,她心底的担忧如潮水般不断反复拍打。

“阮欣月,我跟你,早在六年前就结束了。”

太子爷从来没有那么憋屈过。

顾明旬的人生无疑是开了挂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什么是他要不到的。

一个阮欣月,让他差点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无所谓,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

“继续。”顾明旬不再理会门口的阮欣月,转身看向主持人道。

温榆紧抿的唇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知道,阮欣月要来闹,就不可能这么简单了事。

果然。

阮欣月从自己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死死抵在左手手腕上,稍稍用力,白皙纤细的手腕便出现一丝血痕。

她眼里都是决绝,还有自信,唇角微勾,“顾明旬!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情意了吗!?我不信!”

人群传来哗然声。

顾明旬目光复杂又愤怒地看向阮欣月,他下意识抬腿冲了过去,“阮欣月,你疯了!”

他走下高台,来到女人身边,劝道,“刀放下。”

阮欣月却不住后退,刀握得更紧,眼底笑出了雾气,“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阿旬?”

“阿旬,跟我走,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阮欣月提出过分的要求。

顾明旬没有同意,但也没有马上否认。

温榆此刻一个人站在台上,好像一个笑话,她似乎感觉到所有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她身体颤了颤,紧咬下唇,“明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