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有啊,”夭夭鼓着小脸憋了会儿气,又难受地干呕了下:“yue~夭夭米有嗦,呕~”
最后像是忍无可忍,小脚往后撤,小胖手捂住鼻子:“泥好臭啊!比夭夭拉的粑粑,还臭哇,呕~”
“你!你说我比屎臭?”费大海瞪着她。
抬脚就要踹她:“我看你这小胖子是想死了!”
“不要!”老孙冲过来,抱起小娃娃,那脚落在他后膝盖。
费大海这一脚用了全力。
老孙跪倒在地上,脸上表情痛苦。
但他自己都这样了,双手却紧紧护着怀里的奶团子。
这动静不小,路过的人都停下看过来。
费大海没如意,抬脚又要往老孙身上踹:“你个死保安还敢忤逆我!我踢死你!”
公司内的安保人员也都出来了,看到状况,只默契地去疏散看戏的人。
有两个和老孙关系好的想过去劝劝,也被拉走。
谁不知道自从四年前沈屹寒出车祸昏迷后,这沈氏集团就改姓费了。
而费大海又是现在沈氏掌权人费国伟的大儿子。
他们就是个小小保安,哪能管得了这事。
突然,两米外一辆大巴车停下。
前后两个门同时打开,车内的人陆陆续续下来,神色十分慌张。
“啊啊啊啊!有蛇啊!好大一条蛇!”
“蛇吃人啦!快跑啊!”
车内的人和门口的人混到一起,加上他们口中的大蛇,一条长约两米的大蟒一齐往公司门口来,场面瞬间混乱。
没一会儿,人群中央传出费大海的惨叫声。
“啊啊啊--我的腿!”
“滚开啊,你们踩到我了!”
五分钟后,这群人又整整齐齐回了车内,大蟒也不见踪迹。
大巴车驶离,就留下一团尾气。
费大海坐在地上面色难看。
小李捂着脸赶紧上前:“怎么了大少爷?”
刚刚不知道哪个趁乱给了他两巴掌,疼的很。
小李手正好压在费大海受伤的腿上。
费大海忍着痛,牙根都绷紧了,把他推开:“滚啊!我腿断了。”
刚刚混乱之际,不知道谁在他膝窝踹了脚,而后又是不知道谁的脚重重碾在他的腿上。
他都听到了自己骨头碎掉的声音。
这还没完,他被踩断的腿又被踢了好几下,力道不重,且伴随着奶声奶气的:
“呀!嘿咻嘿咻!坏楞,夭夭打!”
那声音,不是刚刚那小胖子还能是谁!
“不是,老孙呢?”
安保的人问了句。
费大海白着脸环视一圈,别说老孙了,小娃娃人影也没了。
“人呢!”
他怒吼:“赶紧给我找出来!”
一群人赶紧回去查监控去了。
费大海又吼了声:“先把我送医院啊一群蠢货!”
......
刚刚门口一阵慌乱,保安们都出去了,这也方便了夭夭进来。
她人小小的一团,小脑袋从大厅的柱子后面探出来,圆眼睛滴溜溜四处看看。
“有人吗?”
小猫似的声音奶声奶气地问。
这会儿人都去外面了,前台都空空如也,自然是无人应答。
奶团子自说自话:“那窝进来咯~”
语调拖得长长的,小短腿试探般也迈出一小步。
小脑袋左右看看没人阻止。
最后确定了个方向,哒哒哒跑起来。
小拳头还高高举起:“冲冲冲~”
现在里面拦人的设施在她面前,都形同虚设。
没一会儿,就这一小团成功钻过打卡机,路过前台,来到了电梯前。
“夭夭好棒!”
她贴着墙,呼呼地小口喘气,还不忘夸夸自己。
看着电梯思考了会儿,一**坐在地上,在自己斜挎着的小布包里掏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