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看陆仲良这个样子,再次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脖子,暗示道:
“都是哥们儿,有什么不好意思?这儿又没外人?”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温家那样也就算了,以后等谢慈故……”
“你真就一点都不心动?”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就算谢慈故生前做了再多打算,也无法保证当事人以后不会犯傻。
温善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长大的,听说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读完,等谢慈故一死,她拿什么守住这偌大的财富?
看谢慈故那个状态,这一天可不算太远了……
陆仲良听出他的暗示,蹙了蹙眉,仍旧是清风霁月的样子。
“隔墙有耳,毕少,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你忘了宋家吗?”
这两个字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无他,这确实是个足够有威慑力的前车之鉴。
虽然和他们现在聊的内容没关系,但对方也确实是死于没管住嘴。
起因是宋家大少爷宋仁投对林家**林溪死缠烂打的时候,说了一句:
“至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要是不嫁给我,就不怕成为第二个温善,跟个玩物一样被家里卖给谢慈故这样的人吗?!”
这确实很不中听,不过也不完全是无稽之谈。
毕竟林家那时候也快不行了,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在利益驱使下做出和温家一样的事呢?
结果林溪这娘们也是心狠,而且敢想敢做,居然直接把录音捅到了谢慈故面前!
不出所料,宋家光荣破产。
说出这话的宋大少爷也很快就从这个圈子里消失,据说已经穷困潦倒地进了会所谋生,真成了富公富婆们的玩物……
而林家鸡犬升天,蒸蒸日上。
林溪调到了温善身边当私人助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带薪休假,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别说逼婚,再嚣张的纨绔子弟见了都得绕道走。
她哥也很快就进了谢氏总部,不出所料会成为嫡系,前途无量。
所以隔墙有耳是真的。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已经有了,谁不想效仿呢?
众人想到这里,顿时汗流浃背,神色惊疑不定地看向周围的人。
看谁都像卖友求荣的细作。
不过这事儿和宋仁投性质不一样,按谢慈故那个狠辣多疑的性格,真捅出去未必能平步青云,还可能会引火烧身,自挂东南枝……
这样一想,众人稍稍放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委婉地唏嘘出声:“唉,宋哥这名字取得不太好啊……”
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毕少毕思齐顿了顿,总觉得是在点自己。
但他这可是见贤思齐焉的思齐,孔夫子的话,父母很认真地取的,不至于吧?
他连忙将这个离谱的念头甩出脑后,眯着眼睛看了陆仲良一会儿。
还是分不清这家伙是真君子还是在心思缜密,故意提起宋家的事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那这还能去吗……?”
有人犹豫地开口,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去的话,谢慈故这里不好解释。
不去的话,万一谢慈故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又觉得他们居然连他太太的邀请都敢拒绝,也该天凉王破怎么办?
简直两边都是死胡同……
陆仲良微微一顿,思忖着开口道:“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透口气,还去这种危险的地方,我担心她……”
显然,他是打算去的,众人顿时向他投去了看“勇者”的目光。
除此之外还有些悔不当初。
早知道那不起眼的温**能拿下谢慈故,他们肯定也提前去勾搭两下了,哪能看着陆仲良一个人春风得意。
这世上果然还是海王吃香啊。
得广撒网,多学学,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这时毕思齐突然灵机一动,大声拍板道:“去!必须去!”
“我们一起去!不然陆少一个人出事了怎么办?”
“而且温**难得想出去玩,我们当然要伺候好了,顺便再叫一些女生来陪着,这样不就没问题了吗?”
众人恍然大悟,顿时喜笑颜开。
“对对对!陆少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瓜田李下的,就算清清白白也会惹人怀疑,大家都是好兄弟,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险!”
“再叫一些女的过来,最好是你们自家的姐妹,尤其是那种会来事儿的,一定要让温**玩得开心,这样谢先生就不会多想了!”
“她发的位置是五神山吗?好像挺偏的,不过我听说这地方有个不错的赛车场,刚好去试试我的新车!”
“五神山?我x!她怎么挑这么个地方?那地方闹鬼啊你们不知道吗?”
“不少人都在那边莫名其妙地摔死了,本来是个景点的,现在都没人敢去了……”
“那不更**了,你走不走?”
“走走走!当然要走!看着点路不就完了,现代社会谁还怕鬼?”
众人兴致勃勃,显然贼心不死。
富贵险中求,别的干不了,先在温善面前混个脸熟还不行吗?
晚了被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
而且俗话说法不责众,谢慈故就算真生气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一波带走吧?
那整个京都还不大地震?
毕思齐见此,饶有兴味地勾住陆仲良的脖子往外走,“陆少啊,我今天可是给你解决了一个**烦,回头一定要好好谢我啊……”
陆仲良看着打着帮他的旗号呼朋唤友的众人,目光一沉,像是自己图谋已久的东西被别人觊觎,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毕思齐嗤笑。
果然是个装货。
……
温善不知道自己几句话就引得一群男人为她勾心斗角,看到陆仲良说很多人会来,眉头一挑,更满意了。
人多好啊,人多才好一网打尽。
她看陆仲良不顺眼很久了。
一、他一看就是个连微积分都不会的低等**,活在世上毫无价值,而且经常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看得她心烦。
二、娃娃亲这种封建残余就是她迎娶谢慈故路上的绊脚石,必须除掉。
三、这个低等**以前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诋毁她的漂亮大宝贝???
他不该死谁该死?
可惜这家伙非常耐活,在法治社会让他合法地死掉真是麻烦得很。
温善这样一想,头也不吹了,饭也不吃了,立刻换上衣服就去车库里选车,《人类的一百零八种合法死因》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都以为她在为可以见到心爱的竹马而高兴,一刻都等不了。
助理林溪天都塌了,连忙丢下吹风机追了上去。
陆仲良这个搔了哄的贱男人,竟然又勾引她的金主!人家才刚回来呢!
“老板!老板!等一下!”
“带上我吧!带上我!大不了你偷情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望风啊!”
“求求你了姐!我已经快一年没上班了,灵魂都要被罪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再这样下去我良心不安啊!!!”
“……”
真是什么人都有。
温善带着夜视镜,坐在敞篷跑车的驾驶座上,淡淡地朝她抬了抬下巴。
林溪被帅一脸,连忙受宠若惊地上车,然后苦口婆心地劝道:“老板啊,听我一句劝,我觉得那个姓陆的真不怎么样,和您现在这位差远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
“啊啊啊啊啊——!!!”
“慢一点!慢一点!我安全带还没系好!”
“转弯!转弯!快转弯!啊啊啊要撞上了!”
“救命啊!我不去了!”
“我不去了!!!”
温善充耳不闻,踩下油门,一个漂亮的漂移就丝滑地驶出了香江公馆。
林溪的魂在后面飞,人都傻了。
老板人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开车这么狂野?
这事儿谢董知道吗???
温善显然没有搭理她这个小跟班的意思,目光直视前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好主意。
林溪死死攥着安全带,老半天才适应这个速度,偷偷地看了她好几眼。
最后趁温善专心开车,哆嗦着手,胆战心惊地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心脏怦怦直跳,心虚得一路都没敢再吱声。
对不起老板,眼睁睁看着美女吃史这种事情我实在做不到啊……
但凡您找个和现任差不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