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美人太撩人,糙汉军官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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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等,直接就等到了太阳落山。

天色渐渐擦黑,村子里的各户人家都开始做起了晚饭。

白淼淼提着个布袋子,满身疲惫的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江越看她这副样子,嘴角动了动,“弄好了?”

“嗯。弄好了,那产妇总算是舒坦了,娃也吃上奶了。”白淼淼闷闷地应了声,“不过,今晚看样子是走不了了,天都黑透了,路上不安全。就先在家住一晚上吧?正好我明天还得把院子里这几只鸡鸭给处理了,带去部队给我哥补补身子。”

“那今晚就住一晚。不过我不进屋,我就在院子里开着大门睡,省得落人闲话。”江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不适合赶路。

他虽然极其不愿意在这个破院子里多待一秒,但也只能妥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白铁山的名声不好,他必须避嫌。

要按照以往,自己的兵蛋子,要是那么不遵守时间,江越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可,白淼淼不是他的兵蛋子,更何况是为了救人才耽误事儿的。

白淼淼看破不说破,也知道这男人是嫌弃自己,觉得跟自己待在一个屋檐下都掉价。

她也没硬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做了个饭。

吃过饭后,白淼淼就开始收拾院子里的鸡鸭。期间江越还想着帮下忙,毕竟刚吃了人家的饭。

但白淼淼就跟没看见似的,低头就开始干活。江越看着她那样子也没往前凑,只是帮忙打扫了下院子。

等到白淼淼收拾完后,她从屋里直接给江越拿了条旧毯子放在了院子里的竹椅上。

“江营长,今天就委屈了。”白淼淼撂下这句话,直接转身就进了里屋,插上了门栓。

夜深人静,水头村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啸。

江越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的那些画面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闪过,突然就闪到了厨房前那衣衫不整艳丽的一幕。

江越感觉浑身有些燥热,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就在他准备入睡的时候,

“嗯~”

一声绵长又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声突然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江越本来闭着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整个人也跟着警惕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村里有小偷?或者是哪家出了急症?

江越骨子里的正义感本能的让他没法坐视不理。

他利索的从竹椅上起来,轻手轻脚的就寻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声音是从白家院墙外头那户人家传过来的,隔着一道低矮的土墙,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江越以为出了什么事,竖起耳朵走到墙边贴着墙根听的时候。

“死鬼,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弄得老娘骨头都快散架了。”女人娇媚又透着几分放浪的喘息过后,紧接着就是一句露骨的调情。

“老子我平常就不厉害吗?哪次没让你舒坦透顶。”男人粗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句,伴随着木板床剧烈的摇晃声,“嘎吱嘎吱”的响动在这夜里简直能穿透人的耳膜。紧接着就是沉闷声响,惹得那女人又是一阵高亢的惊呼。

江越的脸“腾”地一下立马就红了,热度直接从脖子根烧到了耳朵尖。

他长这么大,小时候一直跟着爷爷,后面进了部队里摸爬滚打,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哪里听过这种不堪入耳的床笫之欢。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里暗骂这水头村的人真是不知羞耻,大半夜的弄出这么大动静,连点顾忌都没有。

正当他咬着牙,转身准备赶紧离开这尴尬的地方时,突然发现里屋窗户那多了一张人脸。

白淼淼本来是睡着了,但是被隔壁那震天响的动静给吵醒了。对于这种事,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村里好多汉子婆娘都没那么顾忌,这隔壁的王寡妇和村头的李光棍更是明目张胆,隔三差五就要闹腾一出。

屋里闷热得很,白淼淼出了一身细汗。当她披着那件打补丁的外套,准备推开窗户透透气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就发现了贴在墙根底下的江越。

两人的视线在黑夜中撞了个正着。

这大半夜的,一个大男人站在墙根底下听墙角,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猥琐。

两人的对视,让江越一阵尴尬,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好似他是个半夜偷听别人办事的下流胚子。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只是以为出了什么事才过来看看,可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白淼淼看着江越那副手足无措、脸红脖子粗的窘迫模样,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她单手撑在窗台上,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那领口处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截白皙,在月光下晃人得很。

“江营长,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听得还挺起劲啊?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阵仗都没见过?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白淼淼话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有男人有女人,有情有爱的,人活着,除了吃喝拉撒睡,不就是那档子事嘛?要不然老祖宗怎么传宗接代,这村里那么多光**跑的娃娃又是哪来的。”

白淼淼说得理直气壮,话糙理不糙。在这个偏远的村子里,生存繁衍就是最大的事。

但江越却不好意思了,他那张脸烧得更厉害了,被一个女人用这种粗鄙的话语教育,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你简直……不知所谓。”江越咬着后槽牙憋出一句话,心里的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不敢再看白淼淼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媚的脸,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院门口走,“我去外面睡,这地方没法待。”

说完,江越拔腿就出了院门,连头都没回一下。

白淼淼看江越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撇了撇嘴,也没说啥,转身又回房间那张硬木板床上睡觉去了。

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内里还是个纯情的大男孩,听个墙角都能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