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过得很好,所以才有闲心隔三差五来招惹他。
谢执卿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点进备注‘姜汀澜’的对话框。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
【谢执卿,我要结婚了。他比你好一万倍,我懒得搭理你,你也别再找我。】
消息发出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没回。
谢执卿有些心烦,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里的人都看着他。
他慢慢抬起头,不咸不淡地开口:“周茉,别编了,听着无聊。”
周茉愣住了。
谢执卿有点后悔来这场聚会了,随意点了下头。
“我未婚妻还在家里等着,先回去了。”
说完,他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下到停车场,夜色冷清,他开了车窗,顺手点了根烟。
想了许久,还是拨了个电话给助理,脸色漠然。
“查一下我的高中同学周茉,我要她在京海这片地,寸步难行。”
“好的,谢总。”
挂了电话,谢执卿吸了口烟。
他跟姜汀澜阴差阳错的分手,起因竟是一个小小的周茉。
这些年他俩你来我往的走到今天恨透了彼此这个地步,回不了头了。
但始作俑者总得付出代价。
烟雾缭绕中,谢执卿又拿出手机看姜汀澜那条信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恨姜汀澜。
他恨她转身就走从不多说一个字,恨她这么多年阴魂不散地发消息,好像他谢执卿是一个随时可以拿来消遣的玩意儿。
谢执卿垂着眸,修长手指在键盘上轻敲。
【别整这些没用的,当老子稀罕找你?】
消息发出去了,烟蒂灼伤了指节,对面依旧无声无息。
换作以前,姜汀澜早就回消息骂他了。
谢执卿忽然想起周茉在包厢里说的那句话。
姜汀澜已经患癌死了。
谢执卿觉得可笑,他把手机放下,发动车子。
就在车子驶出停车场时,手机又亮了。
谢执卿瞥了一眼——是姜汀澜发来的新消息。
【谢执卿,你不找我最好,我明天就飞国外办婚礼了,以后我们再不相干。】
谢执卿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眼底没什么波澜,像看一条垃圾短信。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玄关的灯没开,他推门进去,抬脚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脚趾传来钝痛,谢执卿没弯腰,只是骂了一句:“谁把东西放这儿的?”
他没压住声音,带着火气。
一直等他回家的苏念清听见声音,连忙从客厅走过来。
“踢哪了?”
谢执卿把车钥匙重重扔在玄关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算了,没事。”
苏念清站直身子,打量了他一眼,温声道:“执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