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栀眉峰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讶异,“道什么歉?”
“晚晚年纪小,不懂圈子里的规矩,无意间冲撞了赵总。”
陆霄齐说着,看向许嘉言:“正好言言是赵总的妹妹,她帮忙引荐,再由你出面道个歉,把误会解释清楚,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不等孟栀开口,许嘉言连忙摆手推脱:“不不不,陆哥,瞧你这话说的,这是要卖我的面子。那绝对不行,我和我妈还得在赵总手里讨生活,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别把我牵扯进去。”
“不用卖你的面子。”陆霄齐忙说,“只是让你帮忙引荐。”
许嘉言言辞恳切,摆手的动作就没停过:“我连他微信都没有!”
几番拉扯。
许嘉言宁死不肯帮忙,孟栀也跟赵斯年不熟。
苏向晚举的是陆霄齐的号牌,代表的是陆家的态度,问题又不得不去解决。
最后无奈之下,还是陆霄齐亲自带着苏向晚去向赵斯年致歉。
两边分开,孟栀和许嘉言继续去后台办手续。
等出来时,正好撞见陆霄齐、苏向晚和赵斯年三人一起站在拍卖行门口说话。
陆霄齐问:“赵总想要粉钻,是打算送人吗?”
赵斯年淡淡道:“家里小狗喜欢,买回去镶她项圈上。”
刚好听见这一句的孟栀:“……”
那很宠了。
孟栀转头问身旁的许嘉言:“赵总还养狗?”
“我不知道。”许嘉言苦着脸说,“我和我妈一进赵家,他就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
小声蛐蛐中。
赵斯年忽然转头朝两人的方向看了过来。
赵斯年有四分之一欧洲血统。
身形挺拔修长,五官深邃立体,气质矜贵冷冽。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身份不凡。
看人的眼神更是自带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孟栀起初并没有觉得赵斯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毕竟不熟。
这种对视更适配继兄妹之间的宿命感。
不过出于礼貌,孟栀还是对着赵斯年浅浅一笑。
可谁知,这一笑,赵斯年径直就朝两人走了过来。
许嘉言一个闪身躲到孟栀身后。
赵斯年停在了孟栀面前。
孟栀:“……”
两人对视。
赵斯年率先开口:“听说你们合伙开了家宴会策划工作室?”
孟栀一怔,点点头道:“是。”
赵斯年:“我有需求。”
原来不是宿命纠缠。
是客户上门了。
孟栀一秒切换到工作模式,露出亲和又大方的微笑:“好的,赵总,您请讲。”
话音刚落,陆霄齐带着苏向晚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逮到机会,直直插到两人中间,一手虚护着苏向晚,另一手牵住了孟栀的手,转头看向赵斯年:“赵总。”
“拍卖会上的事,是晚晚不懂事,可说到底,也是家里人没及时管教到位。”
“不如就让栀栀代晚晚道个歉。”
陆霄齐语速很快,说话时悄悄捏了捏孟栀的掌心,隐晦示意她配合。
眼神又看向许嘉言的方向,面上带着笑意:“正好,栀栀和言言情同姐妹,跟赵总也算是一家人。”
话落。
孟栀沉了脸色。
许嘉言的脸色比孟栀还难看。
都说了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整件事本来就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孟栀顾及和陆霄齐之间的联姻关系,还要斟酌该怎么圆场。
许嘉言直接不惯着。
她当即开口反驳:“带她出来的人是你,看护也是你的责任,出了事,最大的问题就在你。”
“而且,她年纪也不小了,只比栀栀小几个月,道个歉还要人替,以后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