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保姆,你直播培养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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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交不出房租,就卷铺盖滚蛋!”

手机屏幕上,一行粗暴的红色字体灼烧着秦舒的视网膜,提示音尖锐,直直刺入她混乱的脑海。

剧痛从太阳穴炸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决堤涌来,冲刷着她的神识。

她,大夏朝正一品御前尚宫,二十出头便执掌东宫规制、教导储君之师,竟在一场宫乱的烈火中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已身处这方寸之间的逼仄牢笼。

入目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名为“泡面”的食物残渣气味。身下的“榻”软得过分,骨头陷了进去,那种悬空感让她极不踏实。

这不是她熟悉的紫宸宫偏殿,更没有安神香清冽的木质气息。

秦舒倏然坐起,环顾四周。

狭窄的房间里堆满了杂物,一件名为“电脑”的法器屏幕上还残留着微光。她扶着欲裂的头颅,踉跄着走到一面蒙尘的镜子前。

镜中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年轻,苍白,眉眼间压着挥之不去的怯懦。那双眼睛本该清亮,瞳仁中却空无一物——被现实磋磨太久,光彩早已耗尽。

这是“秦舒”,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毕业生。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带着绝望、不甘与贫穷的酸腐气息,与她身为御前尚宫那二十年冷肃威严的记忆“明天交不出房租,就卷铺盖滚蛋!”

手机屏幕上,那行粗暴的红色字符灼痛着秦舒的眼睛。刺耳的提示音响起,搅乱了她原本混沌的脑海。

一阵剧痛自太阳穴炸开,无数陌生的画面冲进她的意识——

她是大夏朝最年轻的正一品御前尚宫,执掌东宫,教导储君,却在一场宫乱中失去知觉。再睁眼,身处的已不是紫宸宫偏殿。

天花板斑驳泛黄。空气里弥漫着她从未闻过的气味,像是某种食物残渣,叫“泡面”。身下的软榻几乎要将她吞没,让她浑身不踏实。

她坐起身,环顾这狭窄的房间。杂物堆叠,角落里一台叫“电脑”的法器屏幕还亮着微光。

她扶着头走到镜子前。

镜中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年轻,苍白,眼神空洞,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彩。

这是“秦舒”,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毕业生。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涌上来——学贷、贫穷、面试失败、绝望。这些记忆与她御前尚宫二十年冷肃的过往猛烈冲撞。

“不。”

指甲陷进掌心。尖锐的痛楚让她清醒。

她经历过深宫权斗,应对过暴君,教导过皇子。慌乱只会招致灭亡。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迷茫的眼睛里已沉淀出平静的深意。

她需要清点手中的筹码。

钱包里,两位数余额。纸箱里,三包泡面。手中这部叫“手机”的法器,电量将尽。

这就是全部了。

秦舒面色不变。她点开手机,查看原主留下的求职记录。文秘、前台、销售助理……上百份简历石沉大海。偶尔收到的回复,薪资也只够支付房租。

这点钱连学贷零头都还不上。

她秦舒,教导储君的一代尚宫,难道要去后厨洗盘子?

正思忖间,屏幕猛地跳出一个弹窗广告:

【傅氏集团天价招聘育儿嫂,年薪百万起!】

百万年薪。

在大夏朝,这足以买下一座城的赋税。在这个时代,这是一条生路。

她点进详情页。

一串苛刻的要求映入眼帘:

“心理学、教育学、营养学硕士及以上学历。”

“持有高级育婴师证、国际认证急救证书。”

“精通至少一门外语及一门乐器。”

原主一条都不符合。

秦舒的目光越过这些,落在最后用红字加粗标注的一行:

“注:雇主之子傅星辞,三岁,有严重心理创伤后遗症及沟通障碍,已因此逼走三十六位金牌月嫂及育儿专家。应聘者需有独特且行之有效的教育方法,能获得孩子的初步接纳。”

“心理创伤”、“沟通障碍”。

这些词在她脑中转化——心结郁积,不与人言。

这不就是她对付过的七皇子吗?因生母早逝、宫人欺凌而闭口不言,最后被她教成了知礼善言的贤王。

还有被废太子圈禁时生下的小皇孙,三岁不认父王,孤僻至极。她用半年时间,让他学会了**宫廷礼仪,能背诵《论语》。

论“独特且行之有效的教育方法”?

秦舒的唇角极轻微地牵动。

她脑中有一整套大夏朝千年验证的系统——《皇家继承人培养总纲》。从帝王心术到礼仪茶道,从权谋博弈到骑射六艺。这是她立身之本,是她最大的底牌。

用来教一个三岁的现代幼童,杀鸡用牛刀?

不,此刻这就是她能斩开绝境的利刃。

眼中闪过她面对棘手皇子时的光芒。她删掉了原主那份写着“性格开朗、吃苦耐劳”的简历。

这不是求职信。

这是一份奏章。一份能让那位为子嗣所困的现代“帝王”——傅氏总裁破格召见的奏章。

秦舒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将手机放在面前,如同御案。手指悬停,脑中迅速构建框架。

如何用现代人能理解的语言,阐述她的“帝王之学”?

有了。

指尖落下,在“个人简介”一栏敲下第一行字:

“欲养其身,先正其心;欲正其心,先明其礼;欲明其礼,先定其规。”

停顿片刻,又在“教育理念”一栏写道:

“本人不通现代心理学,亦无相关证书。我所持有的,乃一套用于培养‘储君’的规矩与方法。令郎的问题,非病,乃心无所依,行无所矩。若得信任,我将以‘储君’之仪,重塑其秩序,以‘师徒’之礼,引导其心智。试用期七日,可见分晓。若无效,分文不取。”

没有谦卑,没有恳求。字里行间是帝师的自信。

这封“简历”狂悖至极。要么被当成疯子扔掉,要么击中那位掌权人最深的痛点,为她赢得一线生机。

秦舒看着屏幕,眼神平静。对掌控商业帝国的男人而言,寻常理论早已失效。他需要的不是空谈者,而是破局者。

而她秦舒,最擅长破局。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秦舒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高楼林立,车流穿行不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她的战场,即将从这间出租屋,转入那座名为“傅氏庄园”的现代“宫殿”。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那封带着千年尘霜的战书,已经送达。

秦舒转身,重新在地板上盘膝坐定,闭眼。脑中开始推演——那位傅氏总裁会问什么,她该如何在三句话之内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