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轰趴后,我的同学按诗里的死法一个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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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的风,裹着深山的潮气,吹进了那扇雕花的别墅大门。我们七个人,

揣着对散伙狂欢的期待,撞进了这场捡来的好运里。月租低得离谱的民国别墅,

复古华丽的装修,藏在深山里的清净,像一块裹着蜜糖的诱饵,我们谁也没多想,

就一口咬了下去。没人问过,为什么这么好的房子,会租得这么便宜。没人深究过,

别墅里停摆的钟表,擦不干净的镜子,还有书房那面总泛着潮气的白墙,到底藏着什么。

更没人想到,我们随口念出的、那首从墙里渗出来的七言诗,会成为我们每个人的墓志铭。

贪杯的人沉在水底,多言的人封了喉,偷窃的人葬于火海,傲慢的人坠于尘埃。

我们拼命想逃,却发现每一步躲避,都在朝着诗句里写好的结局,越走越近。我们互相猜忌,

彼此提防,却忘了最开始,是我们自己推开了这扇门。我们都以为,

自己是这场意外里的幸存者。直到最后才明白,从我们念出那句诗开始,

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墙里的诗会写完,人的命会耗尽,只有这深山里的荒宅,

永远亮着灯,等着下一批踏进来的客人。01深山轰趴六月的毕业季,

城市里裹着黏腻的热风,连风里都飘着论文答辩和散伙酒的喧嚣。

而城郊三十公里外的青峦山,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大雾吞了个干净。江哲握着方向盘,

越野车在蜿蜒的盘山路上缓缓前行,雨刮器徒劳地扫着前挡风玻璃上的水汽,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听见雨点砸在车身上的噼啪声。“哲哥,还有多久到啊?

这鬼天气,也太吓人了。”后座的陈雪怯生生地开了口,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好几条未读的催收短信弹出来,又被她飞快地按灭。她欠了三万多的网贷,

催收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学校,她不敢回宿舍,更不敢回家,江哲组织这场轰趴,

简直是她的救命稻草。“快了,转过这个弯就到。”江哲的声音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陈雪一眼,递了瓶温水过去,“别害怕,别墅里什么都有,安全得很。

”他是班里的班长,也是这场毕业轰趴的组织者。半个月前,他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

说找到了一间月租只要八百块的民国网红别墅,带泳池带影音室,

搞三天两夜的毕业散伙轰趴,全班同学都可以来。最终定下来的,只有车里的六个人。

副驾驶座上的张磊打了个哈欠,晃了晃手里半瓶啤酒,

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江哲的肩膀:“还是哲哥靠谱,要不是你,我们毕业都没个像样的局。

上次那事儿,我还没好好谢你呢,这趟酒我全包了!”他是体育生,性格豪爽,却嗜酒如命。

三个月前他酒后驾车撞残了人,是江哲托父亲的关系,花钱摆平了事儿,没让他留案底,

也没影响毕业。这份天大的人情摆在这,江哲的局,他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来。“少喝点,

进山了还喝酒,不怕出事。”江哲淡淡说了一句,目光扫过车内的后视镜,

落在后排中间的李萌身上。李萌正举着手机,对着窗外的大雾拍个不停,

嘴里念念有词地配着文案,头也不抬地说:“张磊你可少喝点吧,别到时候又发酒疯,

我可不想再把你耍酒疯的视频发出去。”她是中文系的,爱热闹,嘴也碎,

最擅长搬弄是非、造黄谣涨粉。之前就是她把张磊酒驾撞人的事发到了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两人一直不对付。这次来轰趴,她就是看中了别墅的复古装修,

想拍一组高端氛围感的照片发小红书,涨一波粉丝。“**再敢乱发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张磊瞬间瞪起了眼,要不是江哲拦着,差点就扑过去。“行了行了,出来玩的,别吵。

”江哲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瞬间压下了车里的火药味。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后视镜,落在了最角落的两个人身上。

王浩缩在窗边,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着,屏幕上是别墅的内部平面图,

标注着各个房间的古董摆件。他是计算机系的,手巧,却有个改不掉的偷窃癖,

早就查到这栋民国别墅里有不少值钱的老物件,这次来,就是想趁机顺走几件变卖。

他全程没说话,只在听到“别墅”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而王浩身边的周宇,全程沉默着,指尖在录音笔的开关上轻轻摩挲着,

目光一直落在驾驶座的江哲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他是数学系的学霸,

逻辑缜密,性格偏执,半年前他准备了半年的数学竞赛代码被人偷走,拿了国家级一等奖,

他一直怀疑是王浩干的,更怀疑这件事背后有江哲的影子。这次跟着来,

就是想暗中调查江哲,找到他操控一切的证据。“对了哲哥,

出发前我看气象站发了暴雨红色预警,说青峦山这边有山体滑坡的风险,

我们要不要改天再去?”周宇突然开口,声音冷静,目光死死盯着江哲的侧脸。

车内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哲。江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

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山里信号不好,我没收到预警。放心吧,这别墅我提前考察过,

结构稳得很,就算下再大的雨也没事。都已经开到这儿了,总不能掉头回去吧?

大家毕业都忙,下次再凑齐人就难了。”他说得合情合理,张磊立刻附和:“就是,

不就是下点雨吗?怕什么!都到门口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李萌也跟着点头:“对啊,

我都跟粉丝说了今天要更别墅vlog,回去了多没面子。”周宇没再说话,

只是指尖把录音笔攥得更紧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江哲说没收到预警的时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明明白白躺着气象站的预警短信。江哲在撒谎。

越野车转过最后一个弯,浓雾里,一栋黑沉沉的民国别墅,突然出现在了路的尽头。

那是一栋两层的西式洋房,带着雕花的铁艺围栏和尖顶阁楼,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在大雾里像一座沉默的坟墓。明明是六月的盛夏,别墅周围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连雨点砸在围栏上的声音,都像是慢了半拍。“我去,这也太气派了!

”张磊第一个推开车门,兴奋地喊了一声,却被扑面而来的潮气冻得打了个哆嗦。

众人陆续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别墅,眼里都透着兴奋和惊艳,只有周宇,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这栋别墅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诡异。江哲拿着钥匙走在最前面,

打开了别墅的大门。玄关的灯应声亮起,复古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实木地板磨得发亮,墙上挂着民国时期的油画,旋转楼梯通向二楼,

一切都和江哲之前说的一模一样,豪华,复古,又安静得过分。“哲哥,你也太熟了吧?

跟回自己家一样。”李萌举着手机拍个不停,随口说了一句。江哲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提前来踩过点,跟房东了解过布局。一楼是客厅、厨房、影音室,

二楼是卧室,三楼是露台和书房,泳池在后院。房间随便挑,都带独立卫浴。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人注意到,他路过客厅的摆钟时,目光在表盘上停留了一瞬。

那座精致的民国摆钟,指针永远停在了凌晨三点。不止是摆钟,别墅里所有的钟表,

无论是墙上的挂钟,还是卧室里的小闹钟,指针全都停在凌晨三点整,纹丝不动。

众人兴奋地四散开来,参观着别墅,只有周宇,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刚才他走过镜子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镜子里江哲的影子,慢了半拍。更诡异的是,

镜子里,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影子,可他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周宇,

站那儿干嘛呢?过来帮忙搬东西!”张磊在门口喊了一声,周宇晃了晃头,再看向镜子,

里面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刚才的一切,像是他的错觉。他皱着眉,压下心里的不安,

转身走了过去。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暴雨终于倾盆而下,砸在别墅的屋顶和窗户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把整栋别墅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后院的烧烤架燃了起来,炭火滋滋作响,

啤酒瓶碰撞的声音、笑闹声、音乐声混在一起,毕业散伙轰趴的气氛,终于被推到了顶点。

张磊抱着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喝,很快就酩酊大醉,拉着江哲的手,一遍遍说着感谢的话。

李萌举着手机,到处拍视频,嘴里还在跟直播间的粉丝吐槽着班里同学的八卦,

造着刚休学的女生的黄谣。王浩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偷偷溜回客厅,

顺走了博古架上的一个民国铜制怀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赵雅琪穿着借来的高定礼服,

站在泳池边拍着照片,时不时翻个白眼,吐槽陈雪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淘宝裙子,

上不了台面。陈雪缩在角落,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催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她只能一次次按掉,眼眶红了一圈,只能给三个不同的男生发着暧昧的消息,试图借钱应急。

周宇坐在角落,手里的录音笔一直开着,目光死死盯着人群中央的江哲。

江哲站在所有人中间,像个完美的东道主,调和着所有人的矛盾,给张磊递酒,

给李萌递补光灯,劝赵雅琪别欺负陈雪,一举一动都温柔得体,无可挑剔。可周宇总觉得,

他的温柔背后,藏着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有些上头,

闹着要玩游戏。“玩海龟汤吧!我最近新学了个超恐怖的本子!”李萌兴奋地喊着,

众人纷纷附和。江哲笑了笑,接过了话头:“我给你们讲个吧,就发生在这栋别墅里的故事。

”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雨声都像是小了几分。江哲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在夜色里缓缓散开:“民国的时候,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是个很有名的女诗人。她嫁给了一个富商,本以为是良缘,没想到富商觊觎她的家产,

联合了她最信任的六个人,抢走了她所有的东西,把她折磨死在了这栋别墅里。她临死前,

用血在书房的墙上写了一首诗,立下了诅咒,凡是害过她的人,都会按照诗里写的样子,

一个个惨死在这里……”“我去,哲哥你别吓我们!”陈雪吓得缩成了一团,脸色发白。

“真的假的?那诗写的什么啊?”张磊来了兴致,追着问。江哲笑了笑,拿出手机,

翻出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一首娟秀的七言诗,他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贪杯醉卧寒潭底,

妄语喉间利刃裁。窃火焚身终烬骨,登高失足坠尘埃。执迷锁困方寸地,负心魂断旧镜台。

七魄归墟尘缘尽,荒宅永夜待客来。”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都喝了酒,只觉得这首诗写得很有氛围感,没人注意到,江哲念诗的时候,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像在清点祭品。只有周宇,

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了这首诗,眉头皱得死紧。他总觉得,这首诗的每一句,

都对应着在场的某个人。“太晦气了,别念了别念了!”赵雅琪皱着眉打断了他,

“大晚上的,念什么死人的诗。”“就是就是,不如我们去书房看看?

看看墙上到底有没有这首诗!”张磊喝得醉醺醺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兴奋地喊着。

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加上酒精壮胆,纷纷起哄要去探险。江哲笑着,没有阻拦,

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往三楼的书房走去。旋转楼梯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刺耳。越往三楼走,空气就越阴冷,潮气越重,像是走进了冰窖里。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江哲推开它的时候,门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谁带手电筒了?”李萌的声音带着颤抖,

紧紧抓着身边人的胳膊。周宇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划破黑暗,扫过整个书房。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面巨大的、光秃秃的白墙。什么都没有。

“我就说哲哥是吓唬我们的,哪有什么血诗……”张磊松了口气,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了。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面白墙,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只见手电筒的光束下,

那面光滑的白墙上,娟秀却带着刺骨怨气的血色字迹,正一点点、一笔一划地,

从墙里渗出来。正是刚才江哲念的那首——《绝命血诗》。

02绝命血诗手电筒的光束剧烈地抖了一下,李萌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书房的死寂。

墙上的血色字迹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红得发黑,像是刚从新鲜的血管里流出来的,

一笔一划娟秀工整,却透着一股钻骨的怨气,和江哲刚才念的《绝命血诗》分毫不差。“鬼!

有鬼啊!”陈雪吓得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赵雅琪也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攥着自己的礼服裙摆,脸上的骄纵瞬间被恐慌取代,

嘴里不停骂着“晦气”。“操!什么玩意儿?!”张磊骂了一句,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他抄起旁边的一个实木摆件,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摸那面墙,

“谁他妈搞的恶作剧?用颜料画的吧?吓老子一跳!”他的指尖刚碰到墙面,

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指尖上沾了黏腻的、带着铁锈味的红,是真的血。

“是血……真的是血!”张磊的声音都变了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惊恐。

书房里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骂声、哭喊声混在一起,只有两个人没动。

周宇举着手机手电筒,光束死死定在墙上的血诗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江哲,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而江哲站在人群最前面,

脸上的笑意早就收了起来,眉头紧锁,一副震惊又凝重的样子,完美扮演着被吓到的东道主。

“都别慌!冷静点!”江哲的声音依旧沉稳,在一片混乱里像一根定海神针,

瞬间压下了众人的尖叫,“这世界上哪有鬼?肯定是之前的租客搞的恶作剧,用的特殊颜料,

遇热就会显色,张磊手上的说不定是血红色的颜料,不是真的血。”他往前走了两步,

用指尖蹭了蹭墙上的字迹,然后拿出湿巾擦干净,对着众人晃了晃手:“你们看,

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恶作剧。大晚上的,加上喝了酒,自己吓自己。

”众人看着他干净的手指,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李萌拍着胸口,

喘着气说:“真、真的是恶作剧?可刚才那字迹,

明明是一点点渗出来的……”“应该是灯光的问题,加上这墙受潮了,颜料慢慢晕开,

看着就像渗出来的一样。”江哲说得合情合理,语气里的笃定让众人渐渐放下了戒心,

“行了,都别在这儿待着了,大晚上的,越看越瘆人。都回一楼客厅,我给大家煮点醒酒汤。

”众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逃出了书房,没人再敢回头看那面白墙。只有周宇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手电筒的光束再次扫过,墙上的血诗还在,红得刺眼。

他看得清清楚楚,江哲刚才擦的,是墙上没有字迹的空白处。江哲在撒谎。一行人回到客厅,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不少寒意,可刚才的冲击太大,没人再有心思玩闹了,都缩在沙发上,

面面相觑,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暴雨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江哲去了厨房,很快端出来一锅温热的醒酒汤,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喝点吧,暖暖身子。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对不起啊各位,是我没提前考察好,

让大家被恶作剧吓到了。要是实在害怕,明天一早雨停了,我们就回去。”“回去?

这鬼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待了!现在就走!”赵雅琪猛地站起来,语气尖锐,

“谁知道这破别墅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现在就要下山!”“现在走不了。

”周宇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服务的三个字,

“山里没信号了,一格都没有。”众人瞬间慌了,纷纷拿出手机,

不管是移动、联通还是电信,所有的手机屏幕上,都明明白白显示着“无服务”。

李萌疯了一样跑到座机旁边,拿起听筒,里面只有一片忙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座机也打不通!怎么回事?!”“别慌,应该是暴雨把信号塔冲坏了,山里经常这样。

”江哲依旧很镇定,安抚着众人,“车还在门口,等雨小一点,我们开车下山,

现在雨太大了,盘山路上开车太危险,容易出事故。”众人只能压下心里的恐慌,

焦躁地坐在客厅里,等着雨停。可天不遂人愿,窗外的暴雨不仅没小,反而越下越大,

狂风卷着雨点,砸得窗户哐哐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疯狂撞着玻璃。凌晨一点多,

张磊坐不住了,拿着车钥匙就要往外走:“我不管了!这鬼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我开车下山,

就算爬也要爬回去!”江哲没拦住他,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走到门口。张磊打开大门,

外面的狂风裹着暴雨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众人拿着手电筒往山下的方向照去,

光束穿过雨幕,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下山的盘山公路,

被山体滑坡冲下来的泥石彻底堵死了,十几米高的泥石堆横在路中间,别说是车,

连人都过不去。回去的路,彻底断了。张磊手里的车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嘴里喃喃着:“完了……我们被困住了……”绝望像冰冷的潮水,

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深山,暴雨,断了的公路,没信号的手机,

还有那间渗出血诗的书房。他们像被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里,与世隔绝,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众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一夜没睡,都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熬到了天亮。雨终于小了一点,可天依旧阴沉沉的,山间的大雾比昨晚更浓了,

能见度不足五米,根本不可能徒步下山。手机和座机依旧没有信号,

他们彻底成了孤岛上的囚徒。“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找找这别墅里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还有关于那个女诗人的线索,搞清楚墙上的诗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宇第一个站起来,

语气坚定,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众人纷纷点头,现在只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两两一组,开始在别墅里翻找线索。江哲和陈雪一组去了书房,

周宇和王浩一组去了地下室,张磊和李萌一组去了二楼的卧室。两个小时后,

众人重新聚在客厅,把找到的东西都摆在了茶几上。一沓泛黄的民国旧报纸,

一本封皮破损的诗集,还有别墅的地契档案和屋主信息。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别墅的原主人,民国女诗人苏清漪。

旧报纸上的新闻已经泛黄,标题赫然写着《才女苏清漪惨死家中,丈夫陆宗明悲痛欲绝》。

里面写着,苏清漪是苏州名门之后,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了富商陆宗明,婚后三年,

被发现惨死在别墅的书房里,警方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凶手一直没有抓到。而那本诗集,

是苏清漪的亲笔手稿,里面记录了她婚后的生活,字里行间全是绝望。

她写了丈夫陆宗明觊觎她的家产,写了闺蜜的背叛,

写了管家、司机、厨子、律师、丫鬟联手帮着陆宗明,夺走了她的地契和存款,

把她囚禁在别墅里,日夜折磨。诗集的最后一页,被人整整齐齐地撕掉了。“是江哲撕的。

”周宇突然开口,目光冷冷地看向江哲,“我和陈雪一起进的书房,

这本诗集是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的,江哲先打开的,我亲眼看到他撕掉了最后一页,

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江哲身上,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江哲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半张纸,

放在了茶几上:“我不是故意藏起来的,只是上面的内容太吓人了,怕大家看了更慌。

”众人凑过去一看,那半张纸上,是苏清漪用红墨水写的绝笔,字字泣血,

写了陆宗明联合六个帮凶害死她的全过程,最后一行,正是那首《绝命血诗》。诗的旁边,

还有一行潦草的血字:凡七人罪孽者入此宅,必以诗为谶,血债血偿。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李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罪孽者……什么意思?

我们……我们七个人?”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啪”的一声,全灭了。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天光,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女人的哭声,

若有若无地从二楼传了下来,轻飘飘的,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谁?!谁在哭?!

”张磊大吼了一声,抄起了身边的凳子。没人回答他,哭声消失了,

可诡异的事情却接连发生。李萌尖叫着说自己的脖子上有冰冷的手在摸她,

陈雪看到自己的脚边有个白裙女人的影子一闪而过,王浩发现自己口袋里偷来的怀表,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茶几上,表盖打开着,里面的照片是苏清漪的黑白肖像。

周宇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众人看到,地上的长发越来越多,黑色的,湿漉漉的,

散落在每个角落,根本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发。“泳池!泳池的水变红了!

”赵雅琪突然指着后院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惊恐。众人冲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到,

后院的泳池里,原本清澈的水,此刻变成了血红色,像一池子新鲜的血,

在水面上泛着诡异的泡沫。恐慌彻底爆发了。众人疯了一样互相指责、猜忌,

李萌哭着骂江哲故意把他们骗到这个鬼地方来,张磊红着眼要打江哲,被周宇死死拦住。

王浩缩在角落,眼神躲闪,赵雅琪歇斯底里地砸着东西,陈雪瘫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

江哲站在混乱的人群中央,脸上依旧是无辜又无奈的样子,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他要的,

就是这种效果。猜忌,恐慌,互相提防。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一步步,

走进诗句里写好的结局。混乱一直持续到傍晚,众人都累了,瘫在沙发上,像一滩滩烂泥。

周宇把江哲堵在了厨房,手里拿着录音笔,冷冷地问:“你早就知道这别墅的事,对不对?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周宇,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哲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我也是受害者,我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里。

现在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互相猜忌。对了,你不觉得王浩很可疑吗?

从一开始他就鬼鬼祟祟的,还偷了别墅里的东西,说不定那些诡异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

”周宇皱了皱眉,没说话。他确实怀疑江哲,可王浩的行为,也确实处处透着诡异。

夜幕再次降临,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众人都不敢再单独行动,挤在客厅里,

轮流守夜。张磊抱着几瓶啤酒,一口接一口地喝,谁劝都不听,

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就算有鬼,老子也能一酒瓶砸死它”。李萌缩在沙发上,拿着手机,

不停写着什么,嘴里还在碎碎念着所有人的八卦和黑料,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恐惧。

王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赵雅琪和陈雪靠在一起,互相壮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生怕有什么东西闯进来。

周宇靠在窗边,目光一直落在江哲身上,手里的录音笔一直开着,一刻也不敢放松。

江哲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看似在休息,实则一直在留意着每个人的动静。凌晨三点,

别墅里的摆钟,突然“铛”地响了一声。明明早就停摆的钟,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

众人瞬间惊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在这时,

后院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什么声音?!

”李萌尖叫着缩成一团。周宇第一个站起来,拿起手电筒:“去看看!”众人互相拽着,

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跑去,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照向泳池。看清泳池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血液瞬间冻住。张磊面朝下漂在泳池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酒瓶,

身体已经浮了起来,周围的水,红得发黑。泳池的水深,只有1.2米。

而墙上的血诗第一句——贪杯醉卧寒潭底,像一句魔咒,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疯狂回响。

03贪杯醉卧冰冷的雨气裹着泳池里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众人僵在池边,

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宇,他扔掉手里的手电筒,

连鞋都没脱就跳进了泳池里。1.2米深的水只到他的胸口,他踉跄着扑到张磊身边,

把人翻了过来,拖着往岸边走。张磊的脸已经泡得发白肿胀,眼睛圆睁着,

里面满是临死前的惊恐。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个深棕色的玻璃酒瓶,瓶身已经空了,

瓶口还沾着暗红色的酒渍,正是别墅酒窖里藏了几十年的民国款白酒。“没气了。

”周宇把张磊的身体平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又摸了摸鼻息,最终摇了摇头,

声音沉得像灌了铅,“死因是溺水,瞳孔散大,呼吸道里全是积水,

已经死了至少两个小时了。”“溺水?不可能!”李萌的尖叫声瞬间炸开,她指着泳池,

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这水才到我们腰!张磊一米八几的个子,

怎么可能在1.2米深的水里淹死?!”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点砸在众人身上,可没人觉得冷,因为一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

已经把他们彻底冻僵了。赵雅琪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蹲在地上疯狂干呕,

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掉。陈雪直接瘫在了地上,看着张磊的尸体,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浩缩在最后面,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东西,

生怕别人注意到他。只有江哲,脸上满是震惊和悲痛,他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套,

盖在了张磊的尸体上,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大家来这里,

不该让他喝那么多酒……”“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李萌突然红着眼扑了过来,

指着江哲的鼻子尖叫,“是你!是你组织的这场轰趴!是你一直给他灌酒!

昨晚我亲眼看到的,你一瓶接一瓶地给他递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疯了一样抓起张磊掉在地上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开了锁。聊天记录里,从轰趴开始,

江哲就一直在给张磊发消息,劝他喝酒,说“不醉不归”“男人哪能喝这点就不行了”,

甚至在凌晨两点多,张磊说自己喝多了要回房睡觉的时候,

江哲还给他发了一句“酒窖里有瓶陈年老酒,我放泳池边了,你去尝尝”。铁证摆在眼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江哲身上,充满了警惕、怀疑,甚至是恨意。“江哲,

到底怎么回事?”周宇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冷冷地盯着江哲,

“你为什么凌晨两点多,要让喝得酩酊大醉的张磊,去泳池边拿酒?”江哲的脸色白了白,

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出安抚的姿势,语气急切地辩解:“我只是随口一说!

我根本没想到他真的会去!昨晚我喝多了,回房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会一个人去泳池边!

我怎么可能害他?我和他无冤无仇,还是我爸帮他摆平了酒驾的事,我怎么可能害他?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看起来既无辜又自责。众人的怀疑稍微松动了一点,确实,

江哲和张磊的关系一直很好,没有任何杀人动机。“那你怎么解释血诗?!

”李萌依旧歇斯底里地喊着,“贪杯醉卧寒潭底!张磊的死,和你昨晚念的那首诗,

第一句一模一样!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他会死!”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昨晚江哲念的那首《绝命血诗》,第一句正是“贪杯醉卧寒潭底”。

张磊嗜酒,最终溺死在泳池里,和诗句里写的分毫不差。

之前的恶作剧、渗血的墙、断了的路,所有诡异的事情,

在这一刻都有了指向——那不是恶作剧,是死亡预言。

“是诅咒……是苏清漪的诅咒……”陈雪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苏清漪的诗,

是来索命的……”恐慌像病毒一样,瞬间在所有人之间蔓延开来。他们看着彼此,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猜忌,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下一句诗,

会不会应验在自己身上。江哲看着慌乱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随即又换上了凝重的表情,开口道:“大家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张磊的死,

绝对不是什么诅咒!你们忘了吗?昨晚王浩一直鬼鬼祟祟的,中途出去了好几次,

张磊出事的时间段,没人知道他在哪里!”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缩在角落的王浩。王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猛地抬起头,

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我没有!我昨晚一直在客厅,根本没去过泳池边!”“是吗?

”江哲冷笑一声,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昨晚凌晨两点多,我起夜去卫生间,

亲眼看到你从后院的方向回来,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还有,

张磊之前撞破了你偷别墅里的古董,还威胁你要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你怀恨在心,

不是很正常吗?”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他们都知道王浩有偷窃的毛病,

也知道张磊撞破他偷东西的事,两人之前还为此大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有动机,

有作案时间,所有的疑点,瞬间都集中在了王浩身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王浩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解释,可看着众人充满敌意的眼神,他知道,

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咬了咬牙,猛地推开身边的人,疯了一样冲上二楼,

把自己锁进了卧室里,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喊,都不开门。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雨还在下,

张磊的尸体就摆在面前,血诗的诅咒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赵雅琪带着哭腔问,之前的骄纵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满的恐惧,“警察也联系不上,路也堵死了,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我们会不会都死在这里?”“先把张磊的尸体安置好。”周宇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次卧是空的,温度低,先把他放在那里,锁上门,

等能联系上外界了再说。现在我们必须抱团,不能再分开了,不然只会给凶手可乘之机。

”众人纷纷点头,现在只有抱团,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心里的恐惧。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张磊的尸体抬进了次卧,锁上了房门,像是把死亡也一起锁在了里面。

没人注意到,抬尸体的时候,周宇的目光落在了张磊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胎记,

和他们在别墅旧档案里看到的、当年厨子的身份证照片上的胎记,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也没人发现,江哲在路过书房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那面白墙上,血诗的第一句,

已经从鲜红色变成了深黑色,像渗进墙里的、早已干涸的血。接下来的一天,

所有人都挤在客厅里,寸步不离。没人敢再喝酒,没人敢再单独行动,

连去卫生间都要两个人一起去。可诡异的事情依旧在发生:客厅的灯依旧时不时地闪烁,

茶几上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移位,每个人的房间里,都传来过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

周宇一直没放弃调查,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翻了江哲落在沙发上的手机。虽然有密码锁,

但他在相册的最近删除里,找到了一张截图,是江哲十年前的浏览记录,

搜索内容全是张磊一家的信息,从他的父母,到他的出生年月,甚至连他酒驾的案子,

都查得一清二楚。周宇的心脏沉到了谷底。江哲不是临时起意,他早就盯上了张磊,

盯上了他们每一个人。这场轰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把截图偷偷发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删掉了记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知道,

现在不能戳穿江哲,所有人都在恐慌之中,一旦戳穿,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甚至会让江哲狗急跳墙。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找到江哲的真实目的。夜幕再次降临,

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天没吃东西,众人都没什么胃口,李萌更是坐立难安,

嘴里一直碎碎念着血诗的第二句“妄语喉间利刃裁”,越念越慌,脸色越来越白。

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搬弄是非、造黄谣害人,这句诗,像一把刀,直直地扎在了她的心上。

“别念了!”赵雅琪烦躁地吼了一句,“你再念,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你以为我不念,

它就不会来了吗?”李萌突然红了眼,歇斯底里地喊着,“张磊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然后就是你们!我们谁都跑不掉!”她喊完,猛地站起身,推开身边的人,

疯了一样往厨房跑。“李萌!你去哪?!”周宇喊了一声,想拉住她,却晚了一步。

“我去把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撕了!我再也不造谣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李萌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带着哭腔,很快就消失在了厨房的方向。众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跟过去,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江哲坐在沙发上,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妄语喉间利刃裁。第二句诗,

该应验了。没过多久,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突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划破了别墅的死寂。

那声音里满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只响了一声,就戛然而止了。周宇瞬间站起身,

抄起了身边的水果刀:“走!去看看!”剩下的人互相拽着,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跑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疯狂晃动。推开厨房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李萌倒在厨房的血泊里,喉咙被生生割开,

鲜血溅满了整个灶台。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撕碎的纸条,

上面全是她写的造谣内容、同学的隐私八卦,还有她准备发出去的黄谣文案。

一把沾满血的水果刀,掉在她的手边。而墙上的血诗第二句——妄语喉间利刃裁,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变成了深黑色,像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这群待宰的羔羊。

04妄语喉裁浓重的血腥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厨房裹得严严实实。

赵雅琪只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就捂着嘴冲了出去,蹲在走廊里疯狂干呕,

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陈雪直接软在了门框上,死死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嘴里不停念着“阿弥陀佛”,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江哲冲在最前面,

蹲下身探了探李萌的颈动脉,又缩回手,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没气了……已经凉了。”周宇举着手机手电筒,

光束稳稳地落在李萌的尸体上,指尖微微发紧。李萌仰面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喉咙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衣服,

在身下汇成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泊。她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全是撕碎的纸条,周宇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抽出半张,上面是李萌娟秀的字迹,写的是同系女生的私生活谣言,

正是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