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疯批大佬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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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江烬身侧的军犬忽然起身,冲着江念疯狂吠叫,犬齿外露,吓了女孩一跳。

江烬伸手一把按住军犬脖颈,眼神冷冽,这军犬素来怕他,立马收了声响,原地不停打转,低头啃咬自己的尾巴。

江烬瞥了眼她这副胆怯模样,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有洁癖,嫌脏。”

江念慌得手脚发软,结结巴巴开口:“我不脏…我……我还是处女。”

江烬眼神微微一动,满是诧异。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还能有处女?

缓过神来,江念看着不停咬尾巴的军犬,暂时压下恐惧,小声提醒,

“你…你的狗总咬自己尾巴,它应该是生病了,大概率是得了皮炎,你可以给它戴个头套,防止它继续咬自己尾巴。”

江烬当场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

都自身难保了,这小姑娘居然还有心思操心他的军犬?

江烬看向江念,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带着嘲讽:“为了活下去,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这时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跟着阿飞慢悠悠走了过来。

她叫安娜,是这片妙瓦底园区所有女孩的主管,手底下管着所有送来的姑娘,今晚这批人也是她亲自带队送过来的。

女人一身妖娆打扮,眉眼勾人,往这边一站,目光立马落在了中央的江烬身上,随即又扫向旁边低着头停掉眼泪的江念。

她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开口打趣。

“呦,烬哥。”

“我可真是稀奇了,你今天怎么转性了?”

“平日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从来不多看一眼,今天居然对这种小姑娘感兴趣?”

她上下打量着江念,眼神带着审视,啧啧两声。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丫头是真长得漂亮。”

“干干净净一张脸,看着单纯得很,跟我们这里这些风月女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江念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眼泪砸在手背上,不敢抬头看人,吓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旁的阿飞将全程看在眼里。大伙都清楚自家老大性子,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在任何女人身上多费口舌停留片刻,今天属实是头一回。

这时阿飞连忙上前:“起来,别在这儿烦我们烬哥。”

紧跟着转向江烬,试探着说道:“烬哥,这女孩我先带走了?”

江烬淡淡瞥了阿飞一眼。

阿飞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上前架起浑身发抖的江念,径直把人带走。

一旁的六一贱兮兮的凑上来,方才这小子给自己挑了个胸大**丰满的外国女人,那洋女人半点不温顺,性子野得很,十分不听话,折腾的时候力道很重,夹得他浑身疼得难受。

他看向这个女孩柔柔弱弱的样子,开口打趣道:“哎,我说,这小姑娘胆子挺大啊,敢和烬哥说话,让我们带走她干啥?难不成是特意留给咱哥俩,让我们尝尝鲜?”

江念缩在原地,整个人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头埋得低低的。

阿远立马抬手推了六一,没好气地说道:“瞎琢磨什么呢,赶紧收了你那点心思!这点苗头都看不明白?”

六一挠挠头,一脸茫然:“我就看这丫头惹烬哥不高兴,留着也没用啊,再说咱烬哥那洁癖有多严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躲女人躲得老远,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能对她有意思?”

“你这人就是脑子转不过弯。”阿远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了,烬哥什么时候对着一个陌生姑娘说过这么多话?眼神还在她身上停了这么久,换做旁人,早就让人拖走了。”

六一还是犯迷糊:“那照你这么说,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总不能就这么干晾着吧?”

“还能怎么处置?”阿远撇撇嘴,语气笃定,“自然是带烬哥房间里去。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跟着混这么久算是白混了。”

六一嗤了一声不再多嘴:“行吧行吧,听你的,走了。”

江念站在旁边,句句都听进了耳朵里,这些话绕来绕去,她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又慌又乱,完全搞不懂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

没等她多想,身子就被人往前带,脚步踉跄着,一路被领进了房间。

江念抬头看着阿飞,忍不住怯生生开口:“我……我为什么要被带到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飞看向她,语气平淡:“等会儿烬哥就回来,你乖乖在这儿等着就行。”

阿飞刚准备转身离开,江念又慌忙小声拉住他,眼底满是害怕:“那……他会杀了我吗?”

阿飞被她这话气笑了,淡淡道:“看你自己表现,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

另一边,站在旁边的六一随口打趣:“看样子,烬哥要开荤了!”

江念被她打量得浑身僵硬,直发懵,手足都不知道往哪放。

阿飞收回目光,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江念一个人。

她坐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浑身都透着不安,坐在床边低着头不停掉眼泪。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反反复复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好好的家没了,现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爷爷了,自己还被卖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她不停的流着眼泪,脑子浑浑噩噩的,突然,女孩想起一件事情。

爸妈在世的时候跟她说过,她还有一个哥哥叫江烬,是爸爸妈妈朋友的儿子,在东南亚混的风生水起。

没事他总是回来看自己爸爸妈妈,不过他没有见过几次,也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好像挺长得高的?

爸妈千叮万嘱,这个人心性狠戾极其危险,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千万不要招惹。

刚才院子里那些手下,一口一个烬哥,喊的那么顺口。

江念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不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慌,手脚都是凉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于是起身趴在窗边往下张望,楼下的景象看得她一阵阵反胃,好几个女孩瘫在地上遭人肆意虐待,浑身布满血迹。

外面的男人个个粗野暴戾,她清楚自己能单独待在这间小屋已是万幸,必须抓住活命的机会,绝不能落得楼下那些女人的下场,眼下抱住男人这条大腿,才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她慌乱无助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安娜掂着步子走了进来,身姿妖娆,眉眼带着成熟的媚气。

她低头看向床上哭泣的江念,淡淡开口:“跟我走。”

江念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一脸茫然:“啊?去……去哪?”

安娜轻笑一声,语气随意:“咱们烬哥有严重洁癖,带你去洗澡,换一身干净衣服。”

“而且你身上这身裙子又旧又不合身,邋里邋遢的,多难看。”

江念懵懵懂懂的,脑子转不过弯,只能乖乖跟着安娜往外走。

来到洗漱间,久违的热水哗哗落下。

自打被关进妙瓦底园区,她从来没洗过一次干净澡。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让紧绷多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江念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只想把身上所有的脏污、晦气全部洗干净。

洗干净出来后,安娜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小裙子递给她。

版型合身,样式干净温柔,衬得她皮肤雪白,眉眼干净又单纯,看着格外漂亮。

安娜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两眼,笑着开口:“嗯,这样才算好看。”

江念攥着衣角,还有些拘谨小声道谢:“谢谢你。我……我叫江念。”

安娜勾唇一笑,语气慵懒:“幸会。我叫安娜。”

她打趣看了江念一眼,补了一句:“要是以后烬哥真看中你了,可别忘了我。”

说完,安娜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大大方方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