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疯批大佬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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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江烬,浑身压着滔天怒火,戾气重得吓人,身边没一个敢近身招惹,谁碰谁倒霉。

迫于江老爷子的施压,他万般不耐,只能带着江念坐上私人直升机,返程泰国芭提雅。

江烬坐在机长旁的副驾驶位,挺拔冷硬的背影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江念缩在后座,看着他孤冷暴戾的背影,心底满是恐惧,一动不敢乱动。

连日漂泊在缅北那片罪恶之地,她日夜难安,从未好好合过眼。此刻看着飞机远离缅北地界,朝着泰国飞去,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总算稍稍落地。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芭提雅。

这里的空气清新温润,晚风和煦,和缅北的压抑血腥截然不同。

江烬带着她驱车回了自己的私人别墅,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江念彻底看怔。整栋别墅通体雪白,内部装修奢华精致,处处透着顶级权贵的奢靡。

最让人震撼的是后院,偌大的围栏里,养着数头西伯利亚雄狮,威风凛凛,凶态毕露。

江烬侧头瞥见她怯生生、满眼惶恐的模样,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安分待着,别给我惹任何麻烦,敢不听话,直接把你扔后院喂狮子。”

简单一句话吓得江念浑身发僵,半点声音都不敢出,只能乖乖跟着他走进别墅。

犹豫片刻,她壮着胆子,小声怯问:“阿烬哥哥,我爷爷……什么时候来接我?”

不提老爷子还好,一听见这两个字,江烬心底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语气烦躁又凶狠:“江念,你怎么话这么多?”

江念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认错:“阿烬哥哥……我错了。”

江烬懒得再跟她废话,吩咐管家安顿好她,便独自下楼抽烟。

江念回到分配的房间,纠结了许久,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爷爷的电话。电话里,老爷子反复叮嘱她安分守己,千万不要触怒江烬,顺着他的心意来,自己过两天就亲自来芭提雅接她。

挂断电话,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疲惫席卷全身,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只是连日的惊吓早已刻进心底,她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被人追杀、被困绝境的恐怖画面,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时,满头冷汗,心跳剧烈。

这是她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睡这么久,却依旧被噩梦缠身。

刚缓过神,楼下飘来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

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腹中空空,饿到发慌。明明害怕惹怒江烬,不敢擅自下楼,可极致的饥饿终究战胜了恐惧。

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走下楼梯。

楼下的江烬指尖夹着烟,看着突然出现的小丫头,眉头看向女孩光秃秃的脚丫,语气不耐:“你下来干什么?”

江念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我有点饿。”

江烬心底满是烦躁,只觉得无比麻烦,可看着她单薄瘦小的模样,又想起昨夜失控的纠缠,眼底戾气稍敛,冷声道:“站着干什么,杵在那儿能吃饱?”

江念吓得连忙快步上前,拿起筷子,拘谨又胆怯,只敢小口小口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多余的一口都不敢夹。

江烬垂眸看着她胆小怕事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胆这么小。”

就在这时,别墅门铃骤然响起。

管家开门,孙权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他一头棕黄色碎发,穿着随性,浑身透着玩世不恭的痞气,看着就一副**的模样。

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呦,烬哥,伙食这么好,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江烬看着他这副没正形的样子,火气又上来几分,冷声道:“嘴巴不想要了?废话这么多。”

孙权没理会他的冷脸,目光落在餐桌旁的江念身上,眼睛一亮,打趣道:“妈呀,烬哥你这是铁树开花?换口味了?这小妹妹谁啊?”

“别乱说话。”江烬眼神一沉,语气带着警告,“说话注意点。”

江念嘴里塞着饭菜,乖巧抬头,小声打招呼:“哥…哥哥好。”

孙权瞬间笑了:“哟,小妹妹真会来事。”

孙权目光落在江烬身上:“你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好看的妹妹?跟你一点都不像。”

江烬冷着眼扫了小姑娘一下,语气半点不留情面:“哪里好看了……有事就直说。”

“别这么小气啊。”孙权收敛嬉皮笑脸,“找你谈正事。”

两人没再多停留,简单交代几句便出门,孙权临走之前还顺了江烬一瓶酒,江烬看他这个样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另一边,荒废的私人教堂正中央,一个男人双膝跪地,虔诚祈福,这幅虔诚祷告的画面,落在即将到来的杀戮里,荒谬得如同犯人奔赴刑场之前最后的救赎。

寂静的教堂里,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所有肃穆。

江烬和孙权一行人缓步走入教堂,气场凛冽。

跪地的管家骤然回头,眼底翻涌着怒火,声音嘶哑又愤怒:“江烬!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江怀安夫妇好歹救了你!你父母就是白眼狼!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他们的死,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眼前的管家,在江怀安夫妇离世后,一直把持着江家协议股权文件,资料都在他手上管着,心底对江烬更是恨之入骨。

江烬闻言,嗤笑一声:“养我?”

“我的父母替江家做事惨死,江怀安名义上救了我,可最后他们把我扔去金三角,任我自生自灭,这也叫好吗?”

管家被他怼得气急败坏,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江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你狼心狗肺!”

江烬又被气笑了:“我的命是我自己从死人堆里拼出来的,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至于他们,应该就在地狱下面忏悔。”

江烬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盯着惊恐的管家,语气慵懒又狠戾:“玩个游戏?”

“你不是恨我吗?你一刀我一刀,谁先撑不住,谁就下去给江怀安夫妇赔罪。”

管家瞬间警惕,脸色惨白,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

电光石火之间,江烬动作快如闪电,手里的刀叉骤然甩出,精准刺穿了他的手掌,狠狠钉在桌面。

剧痛席卷全身,管家惨叫出声。

江烬俯身,眼神阴鸷冰冷:“与其在这里求神明赎罪,不如求求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江家所有继承资产私密文档,老爷子没拿走的,全都在哪?”

剧痛和恐惧彻底击溃了管家的心理防线,他疼得浑身痉挛,慌忙开口:“在……江家老宅保险柜!密码58731!”

得到答案,江烬松开了手。

管家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刚想松口气,身后的孙权直接抬手,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圣洁的地砖。

管家直直倒地,没了气息。

孙权吹了吹枪口的余温,语气轻佻又冷漠:“给人当狗倒是挺忠心,可惜跟错了主子。”

江烬看向倒地的男人笑出了声,

“还拜神明?”

“老子从来不信这些虚的。”

“信天信神,不如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