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严厉的女校长,偏偏有个修习佛法清冷禁欲的客座教授儿子。没人敢去亵渎他,
除了沈依依这个偷了我两年保研名额的绿茶学妹。她为了炫耀,
直接把伪造的床照发进了校友大群。可她不知道,这位佛子手段极度狠厉,
惹怒他等于社会性死亡。群里的照片被人截图,事情一路闹到了校长办公室。
全校都在等着看沈依依怎么被开除学籍。她却带着几个舔狗男,把我堵在实验楼天台。
“替我顶了。”下一秒我直接被拖进了政教处,女校长满眼厌恶的盯着我。“这床照,
是你发的?”我看了眼门缝后假装无辜的沈依依。两年了,被她造黄谣,偷论文,
毁过助学金名额。我收回目光,直视震怒的女校长。“校长,照片确实是我发的。
”门外传来那群小太妹毫不掩饰的嗤笑声。我接着说。“不过那是在我家拍的,
您儿子非要入赘求名分,您要不当面问问他?”【正文】第1章“你再说一遍。
”校长的声音一下子哑了。她猛的站起来,指节攥白,死死盯着我。我没重复,
该出口的话已经出去了,说第二遍不会让她更信。门外那群人的嗤笑声彻底停了,
走廊安静的诡异。校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缓缓坐回椅子里。“姜晚,我当了二十年校长,
什么荒唐事没见过。”“但拿我儿子编故事来脱罪的,你是头一个。
”她把截图打印件翻过来搁在我面前。“你说这照片是在你家拍的,裴渡非要入赘求名分。
”冷笑了一声。“我儿子十六岁入寺修行,二十二岁受菩萨戒,八年清净行。
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你觉得这种说辞,有人信?”我直视她。“校长,
我没要求您立刻信。我只请您当面问他本人。”“好,我问。”她拿起手机拨号,开了免提。
嘟——嘟——嘟——十六声。无人接听。又拨了一遍,直接关机。“他今天在白泉寺打禅七,
手机关的。”她把手机搁回桌面,啪一声。“你挑的时间倒是巧。”门被推开一条缝,
沈依依探进半个脑袋,手腕上那串沉香珠晃的叮当响。“校长,打扰您了。
”声音轻柔到发腻。“我本来不想多嘴的,但有些事……作为同门师妹,
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道。”校长没赶人,算默许。沈依依踩着小碎步走到我旁边,
拧开随身带的小玻璃瓶,往腕间点了两滴。她管那瓶东西叫开过光的净水,随身带着,
每次要演戏之前都先净手。“姜晚学姐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裴老师,
实验室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她每次课后都找借口去裴老师办公室,
送茶叶送素点心什么的。”“我们劝过她,裴老师是修行人,不适合被打扰。她不听。
”一个字都不是真的。但每一句都精准的踩在校长已经预设好的结论上。我转头看她。
“沈依依,那张照片是你用AI合成的,你在天台让我替你顶。”沈依依立刻瞪大眼,
转向校长。“校长您看,她又攀咬了。”“上次她在学术委员会说我偷她论文选题,
结果系统记录证明是她自己提交晚了。”“每次出事,她第一反应就是拉别人下水。
”校长眉头紧了一下。她确实记得那次,系统显示沈依依先提交,我后提交。
没人知道沈依依提前拿到了教务系统管理员密码。从那以后,
我说的话在校长这里就自动打了折。沈依依叹了口气,又接着。
“校长您也了解裴老师的性格,他从来不跟任何女生单独说话。
”“姜晚竟然说裴老师主动要入赘……”她摇了摇头,脸上是替我尴尬的表情。
“裴老师什么人品,全校有目共睹。”瞟了我一眼。“她凭什么?”校长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彻底的厌恶。伪造跟教授的亲密照被抓,不认账,
还现编了一整套对方倒追的故事。在她眼里,我等于不要脸加精神有问题了。“姜晚,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校长声音压的很低。“你现在承认照片是你伪造的,
动机是对裴渡单方面的迷恋。按学术不端加骚扰教师处理,停你一学期,保你学籍。
”她停了一下。“但你要继续编我儿子主动跟你在一起……性质就不一样了。
”沈依依站在侧面,嘴角的弧度控制在校长看不到的角度。校长把空白检讨书推过来。
“进隔壁等着,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谈。”我被带进那间灰扑扑的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隔了几分钟,门又开了。沈依依端了一杯温水进来,表情是标准的温和关切。
把水放在我面前,凑到我耳边。“学姐,别想太多。”“不过我劝你,趁裴渡还没回来,
赶紧签了。”“等他回来知道你拿他名字胡编乱造,你连签字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2章“听说了吗?就那个姜晚。”第二天早上我走进实验室,所有人的声音同时断干净。
几个师妹低头假装看电脑,没一个人跟我对视。我走到自己工位,桌上多了一张便签条。
“姜晚同学,学术委员会通知你下午两点到行政楼308,就近期学术诚信举报进行谈话。
”落款是导师的笔迹。我找到张教授办公室,敲门进去。他坐在桌后面,推了推眼镜。
“姜晚,你坐。”“沈依依今天早上提交了一份正式的学术诚信投诉。
她说你的毕业论文核心框架,抄袭了她去年发表的那篇会议论文。”我攥紧了便签。
“张老师,那个框架是我先做的,她偷了我的初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打断我,
“但系统提交记录显示她的时间在前。”“除非你能拿出更硬的证据,
否则学术委员会只认数据。”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系统被篡改过,
但我没有证据能证明。张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你的助学金,
今天被教务处冻结了。”“理由呢?”“匿名举报你学术诚信存疑,按规定,
核查期间经费暂停发放。”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姜晚,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你那边的事……牵扯到校长的家事,我一个做导师的,实在不方便介入。”我点了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手机上,年级大群群里已经炸了。“姜晚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说裴老师要入赘?”“可以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编得这么有创意。
”“听说她还伪造了亲密照,太恶心了吧。”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想找之前和裴渡的聊天备份。云端文件夹是空的,
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都清的干干净净。我的密码只有一个人知道。
沈依依去年帮我修电脑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输过一次。当时还觉得她是好意。
手机震了一下,沈依依发来微信,末尾跟了个双手合十的表情。“学姐,
听说学术委员会要找你谈话?别太紧张,裴老师修佛的人大人大量,
你诚心道个歉说不定他不追究呢。”“对了,我今天给裴老师办公室送了一束莲花做供养,
替你也求了个平安。阿弥陀佛~”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阿弥陀佛。
嘴里说的每个字都是佛号,做的每件事都是地狱手段。没有回她。下午四点,
教务处通知栏更新了一条公示。本年度研究生保研推荐名单。第三个名字,沈依依。
我翻遍了整页,没有我。室友周然回来,看见我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怎么了?
”“保研名单出了,沈依依在上面。”周然沉默了几秒。“你呢?”“没有我。
”她坐到我旁边,把声音压的很低。“姜晚,沈依依的姨沈蔓,是学术委员会的委员。
保研评审、学术诚信调查,都归她管。”我苦笑了一下。“你想告诉我,
沈依依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想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比你以为的更烂。
”周然看着我,眼睛里有犹豫。“我今天路过办公室,听见沈蔓跟教务处的人说话。
”“说什么?”“她说,这个姜晚的案子,从重从快处理,不能让不良风气在校园蔓延。
”“姜晚。”周然的声音又低了一层,“你确定裴渡跟你……”“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连一个能证明的东西都拿不出来?”第3章“你去哪?
”周然一把拉住我胳膊。“白泉寺。裴渡今天出关,我得找到他。”周然咬了咬嘴唇。
“万一沈依依的人——”“我不去找他,就只能等着签那份检讨。
”我把仅剩的东西塞进包里。旧手机,里面存了几张跟裴渡的合照。一张他手写的字条,
折在钱包夹层。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三个月前塞进我实验桌抽屉的。但光凭字迹不够,
校长一句你可以模仿就能堵回来。我需要他本人出现。出了校门往公交站走,
身后传来几声口哨。“哟,姜学姐,去哪呢?”钱晨斜靠在路灯柱子上,旁边站了两个男的,
都是沈依依那群舔狗里的。我没理他,加快脚步。钱晨三步并两步拦到前面。
“沈依依让我带个话。别去白泉寺了,寺里禅修区不让外人进,你连山门都过不了。
”“让开。”“学姐别急嘛。”他笑嘻嘻往前凑了一步,“我是为你好。
你到处乱跑只会让校长觉得你做贼心虚。”我侧身想绕过去,他伸手一把薅住了我的包带。
“让我看看你包里装了什么。沈依依说你可能藏了伪造证据。”“放手。”“先让我看。
”我用力往回拽,包带断了。包摔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另外两个人一个按住我肩膀,
钱晨蹲下翻。他摸出旧手机,打开相册瞟了两眼。里面有我和裴渡在湖边的合照。
他笑了一声。“就这?就这也叫证据?”抬手往地上一摔,屏幕碎了,电池弹出来。
他抬脚又踩了两下。旁边的人从地上捡起钱包,翻出那张字条。看都没看,撕成几片,
碎纸被风吹进路边的下水道口。我弯腰去捡碎片,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膝盖先着地,
掌心擦在水泥路面上蹭出血来。钱晨低头看着我,嗤了一声。“学姐,你那点东西翻不了盘。
老老实实回去签了检讨,对大家都好。”三个人大摇大摆走了。我跪在地上,
手掌**辣的疼。碎掉的手机屏幕上残留着一角亮光,然后灭了。膝盖渗出血来,
校服裤子蹭破了一块。撑着墙站起来,慢慢走回学校。进门正好碰上校长从行政楼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头发散了,膝盖带血,手掌狼狈。“姜晚,你这又是干什么去了?
”“校长,我被——”“你还要告诉我又是沈依依害你?”语气是彻底的不耐烦。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堂堂一个名牌大学生,天天给我惹事。”她大步走过去,
留下半句话。“明天上午九点,学术委员会对你举行听证,沈蔓主审。”“你今晚好好想想,
到时候怎么给自己一个体面的交代。”晚上七点多,周然发来消息。“姜晚,你在哪?
沈依依已经准备了六个证人。”**在宿舍楼梯间的墙上,低头看了看还在渗血的手掌。
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有几个?”“零。”第4章“姜晚同学,
你对以上指控有何回应?”沈蔓端坐在长桌正中央,面前摆着厚厚一沓文件。
左右各坐了三位委员,表情或冷淡或百无聊赖。我站在对面,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校服,
膝盖用创可贴勉强贴了。旁听席上,沈依依坐在第一排。手里一个白瓷杯,
里面泡着据说在寺里供过的菊花茶。眉心微蹙,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忧虑,
偶尔低头用指腹转动腕上的珠串。“我没有伪造任何照片,也没有骚扰裴渡老师。
我跟裴渡的关系是真实的。”沈蔓翻了一页文件。“姜晚同学,
这是你实验室六位同学的联名书面证词。”她把文件转过来给我看,六个名字,六段陈述,
大同小异。姜晚长期暗中接近裴渡老师,多次借故制造偶遇,行为引起同学不适。
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过去,两个是沈依依室友,一个是钱晨,
剩下三个居然是跟我同组做课题的同学。她连他们都拉拢了。“这些证词不是事实。
”“六个人说的话,你一句不是事实就否定了?”沈蔓推了推眼镜。
“你有没有能证明你和裴渡老师确实存在正当关系的证据?聊天记录、合照、通话记录,
任何一样。”我攥紧了拳头。聊天记录被清空了,照片被砸了,字条被撕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目前没有。”沈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依依在旁听席上低头喝茶,
杯沿刚好挡住她的嘴角。“那好,继续。”沈蔓翻到下一页。“关于学术诚信的部分。
系统记录显示你的论文核心框架提交时间晚于沈依依同学的会议论文。你对此有何解释?
”“系统被篡改过。”“证据呢?”“……”“没有证据的指控,
在学术委员会不具备任何效力。”沈蔓合上文件,从底下抽出牛皮纸信封,
倒出粉色封面的本子。“这是你的日记吧?”我愣住了。
“里面有大量篇幅描写了你对裴渡老师的迷恋情绪和接近计划。”她翻开其中一页,
念出一段。“'今天又在走廊看见他了,他穿白衬衫的样子像画里走出来的。
我一定要让他注意到我……'”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不是我的日记。我根本不写日记。
”“笔迹鉴定的结果已经出了。”沈蔓把鉴定报告推过来,“高度吻合。”确实像我的字迹,
非常像。但不是我写的。沈依依跟了我两年,模仿我的笔迹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可我怎么证明?沈依依适时开口了,声音柔柔的。“校长,
姜晚学姐的家庭条件……她是靠助学金和勤工俭学读完本科的。裴老师出身这样的门第,
她说裴老师主动追求她……”她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一个穷学生,编了个豪门倒追的白日梦。沈蔓直视着我。“经学术委员会合议,
认定姜晚同学存在伪造不雅影像、捏造事实中伤教师、学术剽窃三项违规行为。
决定给予开除学籍处分。”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印好的表格推过来。“签字确认吧。
”我低头看着那张表。名字印在上面,黑白分明,每条罪名后面都留了签名栏。手是抖的。
听证不到二十分钟,从指控到宣判一气呵成,我甚至没有得到一次完整陈述的机会。
沈依依从旁听席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把笔轻轻放在我手旁。“学姐,签了就解脱了。
”声音温柔的过分。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厘米。两年了,造黄谣,偷论文,
毁助学金,抢保研名额。现在还要踩着我的肩膀,把我彻底踢出这个学校。
笔尖刚要触到纸面——砰。听证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所有人齐刷刷回头。门口站着一个人。
灰色素布长衫,腕上一串老菩提,面色苍白。裴渡。他应该在白泉寺打禅七,应该关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