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我一直信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所以,穿进虐文后,
所有对我不怀好意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爸爸重男轻女,我让他头孢配酒。
奶奶动辄打骂,一顿饭后脑猝中。弟弟看不起我,我给他洗脑不正确的价值观,
最终跟一群人玩**折磨致死。唯一剩下的妈妈,还算可以补救。被我**成指东不敢往西,
打狗不敢撵鸡的听话人。直到文中的男主女配出现。这个时候我早就成为了隐藏大佬。
什么虐文,我要让虐文变成打脸爽文。1我是胎穿,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亡。
死后魂魄被吸进一阵漩涡中。醒来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本小说世界。五岁的时候,
弟弟出生了。原本就不喜欢我的爸爸和奶奶,此时看我更加不顺眼。
爸爸最喜欢的就是指使**活。他下班回家,让我给他倒水。
我屁颠屁颠拿着水杯走向卫生间的马桶,毕竟我年纪还小,够不到桌子上的茶壶。
他让我给弟弟洗尿布,我一次性倒了半袋子洗衣粉。这可让节俭的奶奶心疼坏了,
她在爸爸面前告状。然后,我就被爸爸绑在椅子上,用皮带将我抽了个半死。
一天一夜不给我吃不给我喝。是妈妈看不下去,半夜起来偷偷给我松绑喂我吃了点东西。
我还挺顽强的,愣是这样了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一个星期后就活蹦乱跳的了。
除了身上的伤疤有些难看。经过这一遭,我将爸爸恨上了。过了一段时间,
他花大价钱买了据说可以补肾养气的保健品。他让我拿给他时,
我在那些药丸里面混入了两颗头孢。眼睁睁看着他吃下去。晚餐时他像往常一样,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小酒,我不自觉扬了扬嘴角。头孢配酒,说走就走。药效来得很快,
甚至都没等到第二天。妈妈因为要看弟弟,奶奶以小孩子哭闹、上班的爸爸休息不好为由,
让爸爸独自住在了自建房的二楼。农村的自建房,用料扎实,隔音效果出奇的好。
头孢加酒引起的双硫仑样反应可是属于7-8级疼痛。这样的痛苦,想必爸爸很难受吧。
或许,他一个人痛苦挣扎了很久,但是楼下的我们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第二天,
还是奶奶去叫他吃饭时,才发现爸爸早已躺在地上没了声息。爸爸死了,家里失去了劳动力,
两个小孩嗷嗷待哺,一个老人腿脚不便。刚出月子的妈妈只能顶了起来,出门打工。
奶奶没了儿子,便将全部身心放在孙子上面。就这么不冷不热过了两年,
奶奶似乎察觉到妈妈没有改嫁的意思。奶奶对我的态度逐渐开始恢复以往,甚至更差。
弟弟摔倒了打我,不好好吃饭,也要打我。甚至因为不吃青菜便秘拉不出屎来,还要打我。
我不明白,我是能控制他的括约肌不成?这一年,弟弟三岁,我八岁。
我已经可以站在凳子上炒菜了。每天,我放学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
而是去厨房做饭。这一次,我做了满满一桌的腌鱼、腊肉等腌制食物。看到饭桌上这么多肉,
奶奶先是对我破口大骂,拿着鞋底子朝我扔来。我早已练就眼都不眨偏头躲过去的本事。
她一边心疼这些食物,一边如同饕餮在世。弟弟年纪小,她不敢给他多吃,她也生怕我多吃,
所以拼了命地往自己碗里夹。我低头扒饭,遮挡我嘴角的笑意。吃吧,多吃点。
腌鱼、腊肉都是富含酪胺的食物,正常情况下在肠道和肝脏中被单胺氧化酶分解。
但是奶奶有高血压,她吃的利血平是降压药,也是影响酪胺代谢的药。以她吃的量,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摄入的大量酪胺无法代谢,直接进入血液循环,从而引发血压急速升高,
最终脑出血。半小时后,奶奶面色苍白,心慌胸闷。她突然觉得头痛欲裂,
甚至开始恶心呕吐。我安安静静在屋子里写作业,忽视她在客厅呼喊的声音。
弟弟在我的床上睡的很香,半点没有被吵醒。妈妈今晚夜班,差不多要十二点才回来。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等妈妈回来发现后,大概率是救不回来了。在我八岁这年,
我完成了双杀。**奶去世后,日子如同往常一样。不过我不再隐藏自己。妈妈人软弱,
只要你强势一点,她就像个鹌鹑一样,根本不敢反驳什么。
看着她如同老黄牛一样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挣那几个工资,还要被厂里的其他员工欺负。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于是,在一个傍晚,我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不上班的时候会从厂子里拿一些火柴盒回家,糊一个火柴盒可以挣五厘钱,十个才五分钱。
她不停歇的干,一个月也能多收入个十块二十的。加上厂里的工资,每月她能挣三百多块钱。
三百多,在农村完全可以养活我们一家了。可是我受够了住在交通不方便的农村,
我也受够了那些说我们不吉利的邻里乡亲。虽然这是个小说世界,
但是这里的大体走向跟我原本的世界是一样的。02年的时候,全国开售世界杯足彩,
现在是06年,我还记得这一年的四强排名。这次来,我就是找她要钱买彩票的。
对于我的到来,我妈表现得很惊喜。“一一,快来,找妈妈是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火柴盒,再看向她皲裂的手指。“你不累吗?”“不累,闲着也是闲着,
糊点火柴盒还能挣钱。”她总是这样。你说她好吧,可是她在爸爸和奶奶打骂我的时候,
从不护着我。可你说她不好吧,她宁愿自己缺衣少食也要给我买。
只能说她是一个从小没有被善待过的可怜人吧。小的时候在娘家不受待见,嫁人了,
在婆家也没有话语权。或许她的观念里,女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她心疼也不心疼。
但是奶奶死后,她再也没有让我做过一次家务,洗过一次衣裳。我沉默了很久,
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过来,只是一刻不停的糊着这个火柴盒,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妈。
”“嗯?”“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闻言,她抬头看我,似乎疑惑我为什么这么问。
“离开这里?”我脸上很平静,语气也没有丝毫波澜。“对,离开农村,搬到市里去,
离这里远远的。”……我从她房间出来的时候,口袋里装着两百块钱。
她并不相信我能带她离开,但是她还是给了我两百块钱。比我想象中要多。这样也好,这样,
我的初始资金也会更多。我穿了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又带上了家里破旧的草帽。去了距离镇上几公里外的一处彩票站。
彩票站的人见我一个小孩子,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当我拿出两百块钱,
说要买猜四强的彩票时,着实将他吓了一大跳。“小孩,你家大人呢?200块可不是小钱。
”我表现出不符合孩子的成熟模样,直言道:“我说,你打票就是,钱票两讫。
”拿着100倍的彩票,我心满意足走出彩票站。距离开奖还有一段距离,
这张彩票我必须得好好保管。3一直到7月10号上午,体彩中心正式开奖。
我购买的一百倍,总奖金足足有517万之多。2006年的五百多万,
就是扣税后还有414万。我将这件事告诉妈妈的时候,她震惊得连火柴盒都掉在地上了。
我还是个小孩子,领奖是领不了的。只能让她代替我去。不采访、不拍照、不露脸,
在省里的体彩中心拿到现金支票后,很快就去银行办理了转账。我们中奖一事瞒得很紧,
也没有一拿到钱就搬家,这样太过扎眼。一直到半年后,
在所有人几乎已经遗忘这个中奖事件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告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
拿上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原本打算搬到市里住的。
但是想到如今的房价还没有涨到后世那般离谱。我决定一步到位,直接搬到了省里。
一套120平的大三室,才不过六十万。鉴于这些钱都是我中奖得来的,
我要求房产证上必须写我的名字。虽然我还是未成年,但是监护人代办也是可以的。
我妈没有纠结,很是痛快的答应下来。只是买完后,她又犹犹豫豫地说,想给弟弟也买一套。
我回绝了。我的拒绝让我妈有些不满。但是多年来养成的性格,让她没法说什么重话,
于是她单方面对我冷战。我有些头疼,剩下的钱我还有用,可是未成年的我处处都有限制,
事事都不好操办。在冷战的第二天,我决定跟我妈聊聊。“你知道这个钱是怎么来的吗?
”我妈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可是,鹏飞毕竟是你弟弟,
等你们长大了他就是你的依靠……”“屁!”我直接打断我妈的话。“我也有两个舅舅,
你在婆家受奶奶磋磨的时候,舅舅给你依靠了吗?”“爸爸去世,
你拖着刚出月子的身体去上班,舅舅给过你帮衬了吗?”“每年过年去姥姥家,
不都是你忙里忙外张罗一大家的饭菜,可是吃饭的时候他们等过你吗?
”我妈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深知,打了一巴掌,
就得给个甜枣。“不是我狠心不拿沈鹏飞当亲弟弟,而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买不动产,
我们要趁着经济飞升之际让这些钱生钱才是。”“到时有了更多的钱,
你想给鹏飞买房子还不简单?”我妈有个缺点,就是耳根子软,但是这也是她的优点,
譬如现在。我让她留下几万块钱当生活费,将剩余的钱全都买了城南的棚户区。她虽然犹豫,
但是还是听了我的话。当然,这一片的房子也都放在了我的名下。4就这样,
我们在省里安了家。一家三口的户口也全部迁了过来。当初搬来的时候是年初,
如今一年过去了,我们也早已适应了省城的生活。妈妈辞了工作,专职在家照顾我们,
这也是我支持她这么做的。这个时候的钱经花,
几万块钱足以支撑我们小康生活几年到棚户区拆迁。要不怎么说,钱养人呢,就一年的时间,
妈妈原本那副贫苦的模样一百八十度大变。皲裂的手也保养得好多了,
起码冬天没有那么吓人了。临近过年的时候,她期期艾艾问我:“今年,
咱们初几去你姥姥家?”自从上次我表达了对舅舅们的不满,
加上这些时日我表现出的强势模样,让妈妈有些怕我。我看她一眼,
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大过年的跟你去吃残羹剩饭吗?
”妈妈喏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神情看起来有些尴尬也有些伤心。我不管她怎么想的,
反正最后我还是没有去,她带着弟弟去了。这次回来的时候,跟以往有些不同,
她脸上竟然是带着笑的。弟弟拿着几个红包,一回家就往自己屋里跑。
妈妈也从口袋里拿了三个红包出来。“给,这是你姥姥和大舅舅小舅舅给你的压岁钱。”哟,
今年怎么回事?竟能从这几位铁公鸡手里收到回头钱了。妈妈根本就是个压不住事的,
或许她觉得脸上有光了,迫不及待要跟我炫耀。“一一,今年我可没有做饭,
是你大舅妈和小舅妈做的。”随着她说下去,我也拼凑出了事件的经过。
不外乎是两个舅舅和姥姥姥爷见到我妈大变样,于是打听出她现在搬到了省里,
成了名副其实的城里人。我妈倒是不笨,没有说中彩票的事情,
只说了机缘巧合才搬来省里的。随着她继续说下去,也终于说到了此次他们变换态度的目的。
“……一一,你不说城南的棚户区拆迁能分不少钱吗?你姥姥和舅舅毕竟是咱们血缘亲戚,
要是可以,咱们有余力的情况下,帮帮他们吧。”我直视我妈的眼睛,
严肃认真地问她:“是你自己这么想的,还是姥姥和舅舅们跟你说的?”“……有,
有区别吗?”我嗤笑出声,玩味地打量她一眼,话题一转:“妈,你知道奶奶是怎么死的吗?
”对于我突然转了话题,我妈一时没跟上,有些呆滞地“啊?”了一声。“她的降压药,
加上大量的腌制食物同时服用,会引起血压急速升高,只要30分钟,就能诱发脑出血。
”妈妈眼中带上了惊恐。“一,一一,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勾唇笑了笑,
伸手拿过那三个红包。“没什么意思,就是你还记得吗?
奶奶在爸爸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对我还不错,不过,
后来她变本加厉打骂我……”“如果她能一直跟我井水不犯河水,
说不定现在她也住在省里了。”我扬了扬手里的红包,“你知道的,
姥姥和舅舅们一向不喜欢我……”“他们已经变了!”“他们是有利可图!
”我妈被我反驳后,呆呆站在原地。我上前轻轻抱了抱她,
语气温和柔软:“我已经没有爸爸和奶奶了,我不想再没有姥姥舅舅,妈你想清楚哦。
”5那天之后,妈妈再也没有说过帮衬舅舅一家的话。只是过年过节的时候会买上东西,
大包小包去姥姥家走一趟。不知道她怎么跟舅舅们说的,
总之他们安安分分没有来省城找过我们。07年底,城南的棚户区终于传出要拆迁的消息。
我投入的350万,短短一年的时间,就给我带来了翻两番的利润。任谁也不会想到,
这个破旧的棚户区,再过两年会发展成经济繁华的CBD中心。这些钱,我没有留,
全部在省里各个地段买了房子。大概在2010年,房子就要实施限购了,
现在买房时间刚刚好。我也如了我妈的愿,将其中一套房子落在弟弟名下。这段时间,
她脸上的笑都没下来过。我不得不再次给她紧紧皮,红脸白脸轮番上阵,
让她务必嘴要捂严实了。我那两个舅舅属鬣狗的,要是被他们盯上了,
我没法保证可以全身而退,毕竟我如今只是一个孩子。时间很快来到2009年。这一年,
家里买了电脑。这也是我要求买的,因为我要开始做一个无本万利的生意。挖比特币。
这个时间,比特币刚出现,24小时不停可以挖100个。我觉得有些慢,
于是又购买了一台电脑。这一年,我几乎没有停歇地挖,初期的时候还比较好挖,
后期数量虽然少了点,但是也还不错。整整13个月,我一共挖了7万枚比特币。
这个时候的比特币还没有密码,我将电脑里的核心文件,转移到多个移动硬盘里面。
我把它们藏在房间的不同地方。然后,就是等,等2017年的到来,
这些硬盘才会重见天日。如今家里生活好了起来,妈妈就比较溺爱弟弟。他想要什么,
妈妈就给他买什么。我从不多说,毕竟这又不是我的责任。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他竟然开始偷钱。被我抓住后,他丝毫不知悔改,甚至一口一个赔钱货的骂我。
“沈怡,你放开我,我这不是偷,我只是拿自己的钱不行吗?家里的钱都是我的,
你个赔钱货凭什么管我!”我一把将他偷来的钱拿过来,
阴沉地盯着他:“是谁告诉你家里的钱都是你的?”他要上前抢,被我轻巧躲开。
“你还给我!你个赔钱货,我才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你早晚都要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