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三皇子被告御前,皇上盯我半天:你斤斤计较做什么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为何?”

他没答。

他只说:“三日后,太后寿宴,各家女眷都会来。”

我明白了。

我刚在马场打了皇子,又在殿前提起北境功勋。

这件事若就这么压下,皇后的脸没地方放,三皇子的恨也没地方消。

三日后的寿宴,才是真正的场。

建和帝要我来。

或者说,有人一定会逼我来。

我接过玉牌。

玉牌入手温热,却像一块烧红的铁。

建和帝看着我手里的弓匣。

“这把弓,还拉得开吗?”

我说:“拉得开。”

“你拉得开?”

“拉得开。”

他眼里闪过一点复杂。

“沈怀烈当年十七岁,能拉满此弓。”

我看着他。

“臣女十四岁时便能。”

老太监飞快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

建和帝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说:“不愧是他的女儿。”

我分不清他说的是我父亲,还是别的人。

我只当没听见。

离开宣政殿时,外头的风比来时更冷。

宫门外,沈怀安竟还在。

他披着一件侍卫不知从哪弄来的旧斗篷,脸冻得发白,却一步没走。

我皱眉。

“我不是让你回侯府吗?”

他看见我出来,眼泪一下涌上来,又硬生生憋住。

“我怕你出不来。”

我把弓匣还给他。

“现在出来了。”

他急忙看我。

“陛下罚你了吗?”

我摇头。

“没有。”

他愣住。

我把玉牌塞进袖中。

“走。”

他跟上两步,又小声问:“三皇子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深深宫门。

“他不会善罢甘休。”

沈怀安咬牙。

“那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宫墙上未化的残雪。

“回去把人名写完。”

“然后呢?”

我说:“等他来。”

镇北侯府的门楣还在。

只是朱漆剥落,铜环生锈,门前两尊石狮被雪埋了半截。

京中人人都知道沈家回来了。

可我们进京三日,除了收账的旧仆和试探的眼线,没有一个故交上门。

父亲死后,兵符上交。

母亲病逝,丧仪草草。

沈家从北境搬回京城,像一把折断的刀,被人随手丢回旧鞘里。

管家沈伯听见马车声,拄着杖迎出来。

他看见沈怀安肩上的血,脸色顿时变了。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怀安先看我。

我说:“进屋再说。”

正厅里炭火很弱。

侯府账上银钱不多,连银霜炭都要省着用。

沈伯听完马场的事,气得手直抖。

“欺人太甚。”

沈怀安把写好的名册拿出来。

字迹歪歪扭扭,却一个名字都没落。

有三皇子的伴读。

有礼部尚书家的女儿。

有吏部侍郎家的侄子。

还有两个我从前没听过的侯府子弟。

我把名册铺在桌上。

“这些人今日都在。”

沈伯低声道:“姑娘要告他们?”

我说:“不急。”

沈怀安一愣。

“阿姐,不告吗?”

我看着那些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