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京圈三十六房姨太太的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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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京圈有名的土皇帝,姓沈,名重天。他风流成性,权势滔天,明媒正娶过一个,

后面陆陆续续又收了三十五房姨太太。我就是他最不起眼的七姨太,林微,

拼了半条命才生下的独生女,沈绵。因为是个女儿,我妈被冷落了十几年,

我也成了这个庞大家族里,最可有可无的透明人。他不知道的是,我妈不是争宠失败,

她是三十五位被囚禁在这座金色牢笼里的女人,共同派来的卧底。而我,

是这个复仇联盟孕育出的,最锋利的一把刀。我爸七十大寿,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他醉醺醺地揽着他最宠爱的十八姨太,将她年仅二十岁的儿子沈子轩拉到身前,

当众宣布:“从今天起,子轩就是我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满堂喝彩,

姨太太们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眼底是淬了毒的恨。我看见十八姨太那张扬得意的脸,

也看见了人群角落里,我妈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我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1.沈重天的声音如同惊雷,炸翻了整个寿宴大厅。“子轩,过来,到爸这儿来!”沈子轩,

十八姨太柳如月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弟弟,一个被宠坏的草包。他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西装,

在一众商界名流、政界要员的注视下,满面春风地走到沈重天身边。“谢谢爸!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柳如月站在沈重天身侧,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据说又是一个儿子。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余光像刀子一样,挨个刮过在场其他姨太太的脸。

那是一种**裸的、胜利者的炫耀。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中端着一杯无人问津的香槟,

冷眼看着这一切。大姨太依旧端庄,可她紧紧攥着佛珠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三姨太笑容可掬,好像真心为沈子軒高兴,但她不断推着金丝眼镜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紧张。

十二姨太胆子最小,已经快把头埋进胸口里。她们每一个人,都曾是名动一方的美人、才女,

或是家世清白的小家碧玉,如今却都成了沈重天后宫里,一个个面目模糊的代号。

她们的青春,她们的人生,她们的家族,都被这个男人吞噬得一干二净。

而沈子轩成为继承人,意味着她们和她们的儿子们,将永无出头之日,只能作为附庸,

仰人鼻息,或者被一脚踢开,凄惨度日。宴会的气氛在**之后,迅速变得诡异。

人们嘴上说着恭喜,眼神却四处乱瞟,揣摩着这场豪门大戏接下来会如何上演。我妈林微,

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是我爸所有女人里最特殊的一个,只因她生下的,是我这个女儿。

在这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里,生不出儿子,是原罪。也正因如此,

她和我成了最安全的“隐形人”。没有人防备一个失宠的女人,

更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注定要被当做联姻工具的女儿。直到,我妈的视线穿过人群,与我对上。

她冲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一瞬间,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冰冷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杯口。我懂了。这是我们谋划了十几年的暗号。——“收网”。

2.宴会散场,宾客们带着满腹的八卦和心事离去。沈家大宅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比白天的喧嚣更让人窒息。我和我妈走在回“静安苑”的路上。

这里是沈家大宅最偏僻的角落,院墙上爬满了青苔,说是冷宫也不为过。一进门,

我妈立刻收起了那副与世无争的淡然模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反手锁上院门,

低声对我说:“绵绵,去我房里。”我跟着她走进那间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卧室。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钥匙一直贴身戴在她的脖子上。箱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沓文件,和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U盘。“大姨太那边,

资产转移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都是不好动的实业股份,一旦转移,

立刻就会被沈重天发现。”“三姨太安插的人手,

已经覆盖了集团从保安到财务的所有关键部门,只等一个指令。”“五姨太的公关团队,

把柄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引爆舆论。”我妈的声音又快又稳,像一个精密部署的指挥官。

她将那个U盘递给我:“这里面,是十二姨太冒死从沈重天书房电脑里拷贝出的东西,

包括他早年起家时的一些黑料,还有这些年**的往来邮件。”她顿了顿,看着我,

目光灼灼:“但是,还不够。这些只能让他伤筋动骨,不能让他万劫不复。”我接过U盘,

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我需要做什么?”我问。“我们需要最后一样东西,

”我妈压低声音,“一份完整的、可以形成闭环的证据链。这个证据链的核心,

在沈重天的私人保险柜里。那里有他所有非法资产的原始凭证,和一个账本,

记录着他向各个‘保护伞’输送利益的明细。”“保险柜在哪?”“书房。但他那个书房,

现在是铜墙铁壁,尤其是出了十二姨太拷贝资料的事之后,他加强了三倍的安保。

”我妈的眉头紧锁,“最关键的是,保险柜有两道锁,一道是密码,

我们已经通过收买他以前的秘书搞到了。另一道,是虹膜识别。”虹膜识别。

只有沈重天本人能打开。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怎么办?”“等。

”我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等一个他最放松,最不可能防备我们的时机。”“什么时候?

”“三天后,继承人交接仪式上。”3.接下来的三天,沈家大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沈子轩成了准太子,走路都带风,带着一群保镖在宅子里耀武扬威,

看谁都像在审视自己的臣子。十八姨太柳如月更是春风得意,

隔三差五就召集其他姨太太们去她院里“喝茶”,名为叙旧,实为敲打。

我被我妈关在静安苑,一步也不许出去。“你现在的任务,

就是把这些年我们收集的所有东西,全部梳理一遍。

”她将一口袋的微型SD卡、录音笔、加密文件倒在桌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名字,

每一个时间点,都必须烂熟于心。等到上场那一天,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嘴,所有人的剑。

”我点点头,将自己沉浸在这堆积如山的罪证里。大姨太的财务文件,

记录着沈氏集团天文数字般的偷税漏税。三姨太的人事档案,

标记出了所有被沈重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提拔或除掉的人。五姨太的公关记录,

复盘了每一次他如何用钱和权势压下负面新闻。还有那些胆小的姨太太们,

用录音笔、用针孔摄像头,记录下沈重天在酒后、在床上,那些狂妄自大的真言。

“老子当年起家,手上不沾点血怎么行?”“那个姓王的敢跟我抢地?

让他全家消失都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法律?在京城这地界,我沈重天就是法!

”每一份证据背后,都是一个或几个女人的隐忍和血泪。我看得浑身发冷,也看得热血沸腾。

这不再仅仅是为了分家产,是为了自由。这是对一个恶魔的审判。到了第二天晚上,

我妈突然叫住了我。“绵绵,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去哪?”“去见一个人。

”她带我七拐八绕,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的保镖,来到了后花园一处荒废的暖房。暖房里,

已经有一个人影在等着了。是九姨太。九姨太出身书香门第,是当年京城有名的才女,

一手丹青画得出神入化。进了沈家后,沈重天为了彰显品位,特意为她修了这间画室。

可没过两年,他就腻了,画室也跟着荒废了。“七姐,你来了。”九姨太的声音清冷如月。

“东西呢?”我妈问。九姨太从一个画筒里,抽出一卷画。画上画的是一株傲雪的红梅,

笔法苍劲,意境高远。“这是我最近画的,想请七姐指点一下。”九姨太说着,

将画递给我妈。我妈接过画,展开,目光却落在了画卷的卷轴上。那卷轴的轴头,

比寻常的要粗上一些。她轻轻一拧,轴头被旋开,里面赫然藏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中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九姨太看着我,

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这是阿托品和托品酰胺的混合物。”我愣住了。我是医学生,

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眼科用来散瞳的药物。“浓度很高,滴入眼睛后,

能在三分钟内让瞳孔散大到极限,持续至少六个小时。”九姨太解释道,

“虹膜锁的原理是扫描瞳孔周围的放射状褶皱。一旦瞳孔过度散大,这些褶皱就会被抚平,

扫描仪将无法识别。”我瞬间明白了她们的计划。不是强行打开,而是让那把锁,

暂时“失效”!“可是,怎么把这个东西,滴进沈重天的眼睛里?”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九姨太凄然一笑:“交接仪式上,我会去给他敬一杯茶。这是我唯一能为姐妹们做的事了。

”给沈重天敬茶,近他的身,把药滴进他眼睛里。这无异于自杀。一旦被发现,

以沈重天的狠辣,九姨太绝对活不了。我的心揪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女人,

她明明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说好的,风险共担,收益共享。

”我妈握住九姨太冰冷的手,“九妹,等事成之后,我送你去巴黎,

卢浮宫旁边给你买个画室,让你画个够。”九姨太的眼眶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等着那一天。”4.交接仪式的日子,到了。地点设在沈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宴会厅,

这里被布置得比我爸的寿宴还要富丽堂皇。京城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齐了,镁光灯闪个不停,

人人都想见证这个商业帝国的权力交接。沈重天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

精神矍铄,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坐在主位上,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那股掌控一切的帝王之气,达到了顶峰。沈子轩站在他身边,像个提线木偶,

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急不可耐。姨太太们都盛装出席,坐在家属区,

像一群美丽而沉默的瓷娃娃。我妈今天也难得地化了妆,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

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来看热闹的宾客。而我,

则穿着一身最不起眼的服务生制服,混在工作人员当中。这是三姨太早就安排好的。

我的任务,就是在九姨太动手之后,潜入沈重天在顶楼的办公室,拿到那个账本。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领导致辞,商界代表发言,一片歌舞升平。终于,

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司仪高声宣布:“现在,有请沈家的各位夫人,为我们的老董事长,

敬上一杯感恩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姨太太们按照位份,依次上前。

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她们的表情平静无波,动作标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沈重天含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姿态说不出的受用。

他享受这种被自己的女人们众星捧月的感觉。很快,轮到了九姨太。她端着茶盘,缓步上前。

今天的她格外美丽,一身素雅的白裙,如同月下的仙子。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老爷,请喝茶。”她微微躬身,将茶杯递到沈重天面前。沈重天接过茶杯,

目光在她美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玩味:“老九今天倒是用心了。

”就在他仰头喝茶的那一刻,九姨太动了!她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

指尖藏着一个小小的喷雾瓶,对着沈重天的眼睛,轻轻一按!整个动作快到极致,

几乎与沈重天喝茶的动作融为一体。细密的水雾喷出,沈重天只觉得眼睛一凉,

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嗯?”他放下茶杯,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什么东西?”“老爷,

许是风大,迷了眼吧。”九姨太垂下眼帘,声音柔顺。没有人发现异常。只有我,隔着人群,

看到了九姨太在转身的瞬间,那决绝而苍白的脸。成了!我立刻转身,按照预定的路线,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宴会厅。5.我爸的私人办公室在顶楼的另一端,

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入口,站着两个保镖,是沈重天最信任的亲信。我低着头,

端着一个空托盘,快步朝他们走去。“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保镖拦住了我。“先生,

我是来收杯子的。”我用训练了很久的、怯生生的声音回答。“这里不用你收,滚!

”保镖不耐烦地挥手。我心中焦急,但面上不敢露怯。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传来三姨太的声音,只有一个字:“动。”几乎在同一时间,

走廊尽头的一个烟雾报警器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刺鸣声,紧接着,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开始洒水!“怎么回事?着火了?”两个保镖脸色大变。混乱中,

我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宾客”突然“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巨大的装饰花瓶,

花瓶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两个保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就是现在!

我矮下身,像一只猫一样,贴着墙根,闪进了通往办公室的侧门。这扇门,本该是指纹锁,

但负责安保的三姨太的人,早已在系统里给我留了后门。我顺利进入办公室,心脏狂跳。

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我不敢开灯,借着微光,

迅速找到了书房墙上那幅巨大的《江山万里图》。根据情报,保险柜就在这幅画的后面。

我深吸一口气,将画挪开,露出了一个金属的电子操作面板。密码。

我迅速输入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滴”的一声,面板亮起绿灯。接下来,就是虹膜识别。

我将从九姨太那里拿到的、一模一样的散瞳剂喷雾,对着扫描口喷了过去。然后,

我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张高精度的、打印在特殊薄膜上的沈重天的虹膜照片。

这是计划的B方案。我们早就料到,直接在他眼皮底下动手风险太大。九姨太的行动,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真正的杀手锏,是让扫描仪“失效”。

当散瞳剂的液体覆盖在扫描镜头上时,会形成一层模糊的液体膜,极大地干扰了扫描精度。

在这种情况下,扫描仪的容错率会变得极低,只要虹膜图案的大致轮廓匹配,

就有可能通过验证。我将薄膜贴在扫描口上,按下了确认键。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滴……滴……滴……”认证失败的红灯在黑暗中闪烁,

刺得我眼睛生疼。不行!还是不行!我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计划要在这里失败?

楼下宴会厅的混乱撑不了多久,保镖随时可能回来!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妈说的一句话:“这部虹膜锁是德国最先进的型号,

但也最‘认死理’,它的扫描逻辑,是从瞳孔中心向外呈放射状扫描。

”放射状……我看着手里的薄膜,那上面的虹膜照片是平面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用手指,将薄膜的中心,轻轻地往里捅了一下,

让它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模拟眼球的弧度!我再次将薄膜贴了上去,屏住呼吸,

按下了确认。“滴——”一声清脆的长音。绿灯亮起。保险柜沉重的金属门,

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缓缓弹开。我成功了!6.我来不及狂喜,

用最快的速度在保险柜里翻找。金条,钻石,各种见不得光的合同……我一眼扫过,

直奔最底层的一个黑色皮质封面的账本。就是它!我一把抓起账本,塞进怀里,

然后迅速将一切恢复原状,关上保险柜门,把画挂好。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的目光被保险柜角落里的一个丝绒盒子吸引了。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我打开了它。

盒子里,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沓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人,

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林微。而那个婴儿,是我。

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的背面,有一行钢笔字,

字迹飞扬,是沈重天的笔迹。“吾妻林微,与爱女沈绵。盼你长大,平安喜乐。”落款日期,

是我出生的那天。平安喜乐……我捏着照片,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拥有三十六房姨太太的男人,一个视女儿为无物的男人,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居然会在女儿出生时,写下“平安喜乐”四个字?太可笑了。我将照片狠狠地塞回盒子,

关上保险柜,心中再无一丝波澜。无论他曾经有过怎样的温情瞬间,

都无法洗刷他满身的罪孽。我转身,准备从原路返回。可就在我拉开侧门的一刹那,

我的身体僵住了。门外,走廊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起,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沈子轩,

带着两个保镖,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我的好姐姐,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7.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宴会厅的混乱呢?

消防喷淋呢?“很惊讶吗?”沈子轩慢悠悠地走近,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耗子,

“你真以为,就凭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能骗得过我?”“三姨太安插的保安队长,

昨天晚上就主动来向我投诚了,”他拍了拍手,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从他身后走出,

一脸谄媚,“你以为的混乱,不过是我将计就计,专门为你准备的请君入瓮罢了。

”我攥紧了藏在怀里的账本,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你想怎么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声问道。“我想怎么样?”沈子轩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

“我亲爱的姐姐,你胆子不小啊,敢偷爸的东西。说吧,是谁指使你的?是你那个失宠的妈?

还是大妈?或者,是你们所有人?”他一步步逼近,伸手就要来搜我的身。我下意识地后退,

却被他身后的保镖一把抓住胳膊。“放开我!”我挣扎着。“放开你?

”沈子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沈绵,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赔钱货,一个随时可以被送出去联姻的工具!

你凭什么跟我斗?”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你和你妈,

还有那群老女人们,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他眼神一狠,对保镖说:“给我搜!把她身上藏的东西拿出来!

”保镖的手立刻伸向我的怀里。完了。一旦账本被他搜走,我们十几年的谋划,

所有人的牺牲,都将功亏一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住手!”我们都愣住了,循声望去。沈重天,在柳如月和几个保镖的簇拥下,

正快步向这边走来。他的脸色铁青,眼睛因为药效的作用,已经有些红肿和畏光,

但他眼神里的那股煞气,却有增无减。“爸!”沈子轩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松开我,指着我告状,“爸,你来得正好!我抓到这个小**了,

她偷偷溜进你的办公室,偷了你的东西!”沈重天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那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襟上。“你拿了什么?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恐惧突然都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我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账本。

沈子轩的眼睛瞬间亮了:“爸,你看!就是这个!我亲眼看见她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

”沈重天死死地盯着那个账本,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以为,沈重天会勃然大怒,会下令将我拖下去处死。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但这一巴掌,

不是打在我脸上,而是狠狠地扇在了沈子轩的脸上。8.沈子轩被打懵了。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重天:“爸……你打我?”“混账东西!

”沈重天怒吼,声音震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你姐姐动手!”“姐姐?

”沈子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糊涂了吧?她算我哪门子姐姐?她和她那个妈,

就是我们沈家养的两条狗!”沈重天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更重,

沈子轩的嘴角直接见了血。“我再说一遍,她是你的亲姐姐!

”沈重天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账本,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自己怀里,然后拉住我的手腕,

将我护在身后。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演的是哪一出?“爸!你疯了!”沈子轩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是个贼!她偷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就因为我是十八……柳姨生的,

她是你那个七姨太生的吗?”他口不择言,几乎就要把“十八姨太”四个字喊出来。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重天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沈子轩,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马上给我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交接仪式,取消!”“什么?”沈子轩如遭雷击,“爸!你不能这样!

你已经当众宣布了我是继承人!你怎么能……”“我能!”沈重天打断他,语气冰冷如铁,

“我能让你上天堂,就能让你下地狱。现在,立刻,滚!

”沈子轩看着沈重天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终于感到了恐惧。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捂着脸,在保镖的“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气氛依旧压抑。

沈重天松开了我的手,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也回去吧。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起,包括你妈。”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账本被他拿走了。我们的计划,在最后一步,失败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向我袭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