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一巴掌扇倒在泥地里时,我脑子里全是原主的悲惨绝望。“你个丧门星!
你小叔子媳妇怀了男娃,吃你口粮食怎么了?你还敢护食!
”婆婆陈桂花一脚踹向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原主就是受不了这长期的虐待剥削,
昨夜上吊没死透,今天又被打,硬生生断了气。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死死攥住她踢来的脚腕。
不仅是因为我穿越了,更是因为我手指上的旧戒指正滚烫发热。意念一动,空间开启。
五十袋大米、一百斤鲜猪肉、如山的御寒棉衣,
以及一本金光闪闪的《中华百科全书》静静躺在里面。我冷笑一声,甩开婆婆的粗腿。
这死老太婆,好日子到头了。1.“诈尸啦!”陈桂花被我掀翻在地,一**坐在泥水里,
尖叫声划破了家属院的黄昏。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就在昨天,
原主的丈夫,某营营长周铁柱,休假回来把原主接回了随军家属院。
原主满心欢喜以为脱离了乡下的苦海,结果前脚刚进门,
后脚婆婆陈桂花带着偏心眼拉满的妯娌也死皮赖脸跟来“照顾”。名为照顾,实为搜刮。
“陶小满!你反了天了你敢推婆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从屋里探出头,
正是原主那个成天装娇弱的弟媳妇,王招娣。她眼珠子咕噜一转,
指着旁边我的包裹:“既然你这么跋扈,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你把从娘家偷带的两条新棉被和那十斤细粮拿出来补偿妈的医药费,然后滚去柴房睡!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转身走向院子门口。“你聋了?”陈桂花从地上爬起来,
叉着腰就往我包袱上扑。“住手。”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呵斥猛地炸响。院门外,
一个高大得像座铁塔般的男人走了进来。一米八八的身高,穿着洗得发白的绿军装,
冷硬的下颌线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疤。他往那一站,周遭的温度都像降了十度。
这就是原主的丈夫,在这个年代有着“铁面阎王”之称的周铁柱。陈桂花吓了一跳,
但仗着自己是长辈,立刻干嚎起来:“铁柱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把你老娘打死啊!
她还藏着好东西不给你弟弟和弟媳妇,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周铁柱没有看她,
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按照原著情节,这个沉默寡言的糙汉是个绝对的行动派,
他不善言辞,上一世原主哭哭啼啼不敢辩解,导致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最后两人误会越来越深。但我不是原主。“把门关上。”我看着周铁柱,语气平静,
“家丑不可外扬。”周铁柱愣了一下,那双满是茧子的大手迟疑了半秒,
反手把院门“咔哒”带上。我走回包袱前,当着陈桂花和王招娣的面,一把将包袱抖开。
里面除了一身破旧衣裳,什么都没有。“妈,弟妹,粮食呢?被子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从老家来的时候,
我的嫁妆就全被你们半路以‘借用’的名义吞得干干净净,现在反咬我一口,问我要粮食?
”“你、你放屁!”陈桂花脸都绿了。“不信搜啊。”我坦荡地张开手。
周铁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阔步走过来,挡在了我和陈桂花中间,
像一堵不可撼动的墙。“妈。”他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小满怀着孕。
你们跟着来随军,要是为了吵架,明天我就买车票送你们回乡下。”陈桂花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招娣更是吓得缩回了屋子。周铁柱转过身,看着一身泥污的我,粗糙的手指动了动,
似乎想碰我,最后只是生硬地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手帕。“擦擦。别冻着。”我接过手帕,
指尖擦过他滚烫的手掌。他猛地收回手,那张黑面神般的冷脸上,
耳根竟悄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我低头摸了摸自己三个月的肚子,嘴角微微勾起。
这男人,有点意思。2.当晚,陈桂花为了立威,故意锁了灶屋的门,
扬言:“陶小满不认错,大伙都别吃晚饭!”她是打定主意要饿着我,让我服软。
周铁柱在部队开会还没回来,家属院分配的平房里,只剩下我肚子咕咕叫的声音。饿?
我反手锁上里屋的门,意识直接潜入空间。看着那五十袋散发着稻香的新米,
一百斤挂着晨露的鲜猪肉,还有成箱的午餐肉罐头,我都怕把老太婆拿出来气死。
从空间里摸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舀了两碗白生生的大米。出不去灶屋?没关系。
空间里有一本厚到离谱的《中华百科全书》,我翻到“野外生存与土灶搭建”那一页,
就地取材,在自己卧室外的走廊角落,用几块废弃的红砖火速垒了一个简易的聚风炉。
架上小锅,倒油,下入切好的肉块。滋啦——!脂肪受热爆开的浓郁肉香,
混合着大米的清甜,在这个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简直堪称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我熟练地翻炒着,从空间调料区顺手抓了一把十三香和一点私酿酱油。红烧肉盖浇饭,出锅!
五分钟后,隔壁墙头的狗都开始疯狂撞墙了。
陈桂花和王招娣在正屋里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我在这边都听得见。“砰砰砰!”院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几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军嫂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眼睛都直了。
为首的是一连指导员的媳妇,李嫂子,人出了名的热心肠但性子直。
“那个……小陶啊……”李嫂子咽了口唾沫,“你家是不是藏了什么国营饭店的大厨?
这味儿,把我家几个小兔崽子馋得哇哇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我端着手里油光闪闪、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盖浇饭,笑了笑。“嫂子们来得正好。
”我从屋里搬出几张小马扎,“我刚从娘家带了点风干野猪肉,随便炒了炒。铁柱还没下班,
我一个人吃不完,大家不嫌弃的话,拿碗来分点尝尝?”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了。在这个连吃口粗粮都得精打细算的年代,谁家舍得把肉分给外人?“哎哟,
这怎么好意思……”嫂子们嘴上客气,脚下生风跑回去拿碗。十分钟后,
我的院子里成了大型吃播现场。“我的亲娘嘞,这肉怎么炖得又软又糯?一点腥味都没有!
”“这米也香!太甜了!”几个嫂子吃得满嘴流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生分,
瞬间变成了看活菩萨。“李嫂,张嫂,”我故意提高音量,确保屋里那对婆媳能听见,
“铁柱带我来随军,我懂得不多,以后还得靠大家多帮衬。”“小陶你说的什么话!
”吃人嘴软的李嫂子立刻拍胸脯,“以后在院里,谁敢欺负你,你李嫂头一个不答应!
”“对!谁敢摆婆婆谱欺负新媳妇,我们妇联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个心直口快的张嫂大声附和。正屋里,
打算看我笑话的陈桂花“咣当”一声摔了手里的茶缸。我端着碗,
低头吃了一口晶莹剔透的米饭。这第一波人心,拿下了。3.夜里,周铁柱踏着霜露回来了。
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床前,他脱下外套,身上带着凛冽的寒气。“没吃饭?
”他看到灶房门上挂着陈桂花的锁,眉头倏地拧紧,转身就要去砸门。“我吃过了。
”我拉住他的袖子。他停下脚,回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他常年在军营,
见惯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原主以前也只会哭。但他没想到,我不仅没哭,
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光。“桌上有。”我指了指桌上倒扣的搪瓷碗。
周铁柱狐疑地走过去,掀开。满满一大碗白米饭,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红烧肉,用余温捂着,
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瞳孔地震,转头死死盯着我。“你哪来的肉和细粮?
”在这个有钱都买不到足量肉的驻地,他深知这碗饭的含金量。我早编好了说辞,
靠在床头拨弄着指甲:“我在乡下瞎转悠,运气好碰到个黑市的过路贩子,
拿我仅剩的一点私房钱换的。不过也就这么点了。”周铁柱没说话。他沉默地坐下,端起碗。
铁汉吃饭向来如狂风扫落叶,但他今天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仔细品尝。“好吃吗?
”我问。“好吃。”他声音沙哑,头都没抬。吃完最后一口,他豁然站起身,把碗一放,
走到我面前。一米八八的体型差让我不得不仰着白脖子看他。
他突然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东西,一把塞进我手里。
那是他这个月的所有津贴、粮票、肉票、工业券,带着他温热的体温。“以后,
我的钱都归你管。”他盯着我的眼睛,黑眸里翻滚着某种坚定,“别去黑市,危险。
你想吃什么,我给买。”我捏着那一沓代表着绝对信任的票子,心里微微一动。
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把工资交给老娘管的年代,周铁柱的举动无异于交了底牌。
“你就不怕我全败光?”我故意逗他。“我能挣。”他答得干脆利落。就在这时,
外屋传来陈桂花阴阳怪气地骂桑声。“败家玩意儿!有肉不知道孝敬公婆,
自己躲在屋里吃独食,迟早遭天谴!”周铁柱脸色一沉,大步走到门口。“妈。
”他隔着门板,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那些肉是我托人从城里买来给小满补身子的。
她怀着我的种。你要是再阴阳怪气,明天早班车,我亲自提你们的行李。
”外屋瞬间寂静如鸡。原书中那个任人揉捏的周铁柱不存在了,
只要稍微给他一点甜头和底气,这只护崽的藏獒能撕碎任何人。他转过身,
对上我含笑的眼睛,刚才凶神恶煞的男人,不自然地搓了搓手,粗声粗气地说:“睡觉。
明早我劈柴。”4.家属院的日子向来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一个院子的军嫂。
进入十月底,北方冷空气骤降,驻地风大,家属院的土房子四处漏风。早上,
我在院子里洗脸,冻得直打哆嗦。周铁柱已经去营区了。极品婆婆陈桂花带着妯娌王招娣,
正堂而皇之地坐在太阳底下磕着不知哪里顺来的瓜子,看着我受冻。“哎哟,
城里来的娇贵就是不行,连点冷水都受不了!”陈桂花吐了口瓜子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弟妹啊,你可得争气,给咱老周家生个大胖孙子,可别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连个火盆都不配烤!”我擦干脸上的水珠,看了一眼被她们霸占的唯一一个煤炉子。
原主本就体寒,加上怀孕初期,确实不抗冻。这婆媳俩是算准了周铁柱不在家,
故意把屋里的火盆搬出来自己烤,让**冻着。“妈,您可别这么说嫂子,
人家可是城里户口呢,估计过几天受不了自己就跑回城了。”王招娣捂着嘴笑。
我没搭理她们,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门。跟傻子吵架浪费体力,
我有挂我怕谁?意念一动,我翻开了空间里的《中华百科全书》。
直接跳到“简易日用品手工**”板块。前世我好歹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手工博主,
这种事情难不倒我。我从空间的仓库里翻出几个空的铁皮肉罐头盒,
又找了点铁丝和防火的石棉布。按照百科全书上的图纸,
用钳子把铁皮罐头剪开、打磨、组装,里面垫上石棉,再做个双层防烫外壳。不到半小时,
一个精致小巧、还能随身揣在兜里的“简易暖手炉”就做好了。
再从空间里弄了点上好的无烟炭装进去,点燃。不出三分钟,
暖手炉散发出稳定而强烈的热量。我把它塞进棉袄的口袋里,
整个肚子连带全身瞬间暖烘烘的,比在屋里抱着火盆还舒服。推门出去的时候,
陈桂花和王招娣正冻得吸溜鼻涕——驻地的风太大,外面的火盆根本不顶用,
她们纯粹是为了恶心我才在外面硬扛。我走到院子里,双手插在兜里,惬意地看着她们哆嗦。
正好隔壁李嫂子端着盆出来倒水,看见我都惊了。“小芳,你不冷啊?你穿得也不厚,
怎么小脸透红的?”我笑着把兜里的暖手炉掏出来:“嫂子,我自己倒腾了个小玩意儿。
废铁皮做的,里面塞块火炭,能暖和一整天呢。”李嫂子凑过来一摸,
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哎哟我的妈呀!这么烫乎!这可太好使了!
冬天晚上孩子们写作业冻得直哭,有这个就方便了!小陶,你这是咋做的?
”我大方地拉着她:“嫂子,简单得很,你拿着罐头盒来,我教你。”不过一个上午,
半个家属院的军嫂都挤在了我这小小的院子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脆开了个“手工小课堂”。陈桂花和王招娣彻底被挤到了角落里,
看着我被嫂子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气得脸都绿了。尤其是王招娣,冻得直搓手,
眼巴巴地看着嫂子们一个个拿着做好的暖手炉喜笑颜开。
“妈……”王招娣扯了扯陈桂花的袖子,“我也想要一个。”“要个屁!”陈桂花咬牙切齿,
“奇技淫巧!我看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5.暖手炉只是第一步。借着嫂子们的好感度,
我趁热打铁,盯上了家属院最让人头疼的东西——土灶。西北风一大,
家属院的土灶就容易倒灌烟,不仅呛人,柴火还烧得飞快。大家每天为了捡柴火跑断腿。
我再次翻开《中华百科全书》里的“热力学与农村土灶改良图解”。
利用简单的空气动力学原理,我把自家的土灶重新改了一遍:垫高了通风口,缩窄了喉管,
还加了个回热的挡板。当天中午,我在新灶台上熬了一锅排骨汤。过去烧一锅水得半筐柴火,
现在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柴禾,火烧得又旺又没烟。等周铁柱中午踩着饭点回来的时候,
看到厨房里干干净净,没有以往浓重的烟熏火燎,愣在了门口。“你……弄的?
”他指着那个大变样的土灶,眼里满是惊奇。“闲着也是闲着。
”我把一碗熬得奶白的排骨汤端给他,“尝尝我改良的灶,火候更匀了。
”周铁柱喝了一口汤,眼睛猛地眯了一下。不仅仅是灶台的原因,
排骨汤里我加了百科全书上学的除腥秘方,还有空间里顺出来的灵泉水,
好喝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好。”他闷头把一大碗汤喝了个干净,喉结滚动,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灼热的光。从那天起,我成了家属院的红人。
李嫂子最先找我帮她改了灶,
接着是张嫂、赵嫂……全院的军嫂见证了改良灶台的省柴神迹后,
对我的崇拜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以前原主走在院子里,
别人连个眼皮都不抬;现在我一出门,“小陶”“满妹子”的招呼声络绎不绝,
谁家做了好吃的也要给我端一碗。陈桂花看不下去了。在她看来,
媳妇就该是在家里低眉顺眼当牛做马的,我这么出风头,简直是打了她的脸。于是,
她使出了这个年代最恶毒的一招——举报。那天,家属院大院中央,
陈桂花拉着政治部老政委的媳妇,指着我的鼻子大声控诉。“政委家属啊!你可得管管!
这资本家做派不能要啊!”陈桂花拍着大腿指控,“这个陶小满,
天天在家里鼓捣什么小发明,让全村的女人都不务正业!她还天天做肉汤,
那香味飘得整个院子都是,这就是铺张浪费,腐化革命同志的意志!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脸色全变了。这帽子扣得太大了,搞不好是要连累周铁柱的前程的。
我冷冷地看着上蹿下跳的陈桂花,一点都不慌。政委媳妇是个严肃的中年妇女,
她皱着眉头看向我:“小陶,你婆婆说的是真的?”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从背后拿出一个玻璃罐子,打开盖子。
一股极其霸道、浓郁的复合型酱香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的鼻子都不由自主地疯狂耸动起来。“这、这是什么味儿?”政委媳妇咽了口唾沫,
严肃的表情瞬间破功。“这叫‘万能酱’。”我笑了笑,大声说,
“是用发黑的下脚料黄豆、山上采的野山菌、一点粗盐和几滴油熬出来的。
”这当然是我用百科全书里的秘方配合空间调料浓缩的降维打击版酱料。我拿过一个窝窝头,
掰了一块,抹上一点万能酱,递给政委媳妇。“政委嫂子,您尝尝。这酱,哪怕是干嚼树皮,
抹上它也能吃下三大碗。驻地冬天缺菜,大家吃干粮剌嗓子。我是想,
把这些废弃的边角料做成好下饭的酱料,让战士们和嫂子们能吃口热乎顺畅的饭菜。
”政委媳妇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下一秒,她眼睛睁得老大,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口就把那个难以下咽的死面窝头吃完了。“好吃!这简直比国营饭店的红烧肉还下饭!
”政委媳妇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小陶,你这哪是腐化,你这是为咱们驻地解决大难题了啊!
用最粗糙的粮食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风向瞬间逆转。
军嫂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陈桂花。“周家大娘,你这心也太黑了。
满妹子好心帮大家,你居然乱扣帽子!”“就是,要不是满妹子改了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