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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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溪心里咯噔一下。

被猜中了。

她脸色微白,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有没有都不重要。”温知礼打断她,语气平缓,“雪城大雪封路,山下的车上不来,山上的人下不去,你现在就算报警,警察也到不了。”

他说得从容,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姜溪咬唇,不说话了。

......

姜溪洗漱完往早餐厅走。

庄园内明确规定,不同时间点要去不同的餐厅,早餐厅离得近,在另一端的二楼。

她跟着佣人来到餐厅,偌大餐桌旁只坐着温知礼和岁岁父子俩。

男人正拿小勺给岁岁喂粥,眼神温柔。

岁岁率先发现姜溪,甜甜喊了句妈妈,随后夺过男人手里的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不能让妈妈知道他不乖。

这小崽子。

温知礼看破不说破,随手拉开身侧的椅子,示意她坐过来。

姜溪彳亍着靠近,僵硬地打了声招呼,“温先生。”

男人淡淡嗯了句,将手边的一杯热牛奶推给她,“喝点牛奶暖暖胃。”

“谢谢。”姜溪接过牛奶,道了句谢。

半天,捧着牛奶迟迟不肯下嘴。

男人注意到,问她,“是不喜欢喝牛奶吗?”

“我...”姜溪犹豫会儿开口,“我乳糖不耐受,喝牛奶会拉肚子。”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因为妻子也乳糖不耐受。

姜溪没什么胃口,早餐吃得味同嚼蜡。

长桌上摆了十几样早点,中式的蟹黄小笼、虾仁馄饨、山药粥,西式的牛角包、煎蛋、芝士蘑菇,全都精致得像酒店摆盘。

可她只喝了半碗粥,咬了两口面包,就吃不下了。

岁岁坐在她斜对面,捧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喝南瓜羹,时不时偷偷抬头看她,乌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每次姜溪一抬眼,刚和他视线撞上,小家伙就立刻低头,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

可过不了一会儿,又会悄悄看她。

姜溪被他看得心软又头疼。

她不是铁石心肠,也不是不喜欢小孩,只是一想到这孩子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去世的妈妈,才把她认成亲人,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

大雪封山,所有人被困在这庄园。

按往年来看,雪至少要下一个月。

温知礼这几天都在书房办公,基本不出房门,姜溪很少见到他。

她的手机跟行李都不见了,她怀疑落在了四楼的一个房间。

姜溪蹑着步子往楼上走,路过的佣人纷纷垂下头不敢看她,而且有好多生面孔。

廊道里的装饰似乎变了,跟刚来那几天不一样。

不愧是有钱人,装饰想换就换。

姜溪碰到眼熟的佣人,眼睛顿时一亮,“杉杉。”

第一天来这里,就是她给她安排的房间。

女佣正端着盘子,闻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手一抖,盘子差点摔了。

她猛地抬头看了姜溪一眼,只这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下一秒,她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夫、夫人……”

姜溪:“?”

她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不是,这都新时代了,怎么还会有下跪的陋习。

第一天也没见她这样啊。

姜溪连忙将她拽起,“你认错了,我不是夫人。”

闻言,杉杉抬头看她,跟夫人别无二致的脸,身段,声音也一样,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夫人去世两年,庄园里的内部人员大变革,全被辞掉了,除了像她这种托关系进来的人还留着。

庄园的工作比外面绝大多数工作都要好,工资高,福利待遇好,工作轻松无压力,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

姜溪继续道,“你不记得了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是你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杉杉瞪大眼睛,透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您真的是夫人?”

姜溪愣了秒强调,“我都说了,我不是夫人。”

“夫人。”杉杉突然抱住她,满脸激动,“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小姑娘听不懂人话,姜溪心累,放弃解释。

姜溪问她,“你记得我第一天住的房间在哪里吗?”

杉杉开心点头,带她来到庄园夫人的房间门前。

这间房是四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当初姜溪第一次来的时候,温先生就安排她住这里,后面这间房一直作为夫人跟先生的婚房。

姜溪却犹豫地看着这扇门,她果然没记错,还真是这间落了锁的房。

可......

一股怪异感在心底挥之不去。

“你确定是这间,都这么厚的灰。”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廊道里传来。

“杉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带一个外人上来,你知不知道,这是夫人的房间!”

声音嚣张跋扈,一听平时没少欺负人。

杉杉下意识把姜溪护在身后,生怕这女人咬上夫人。

这女人是小少爷的早教老师,名叫沈惠丽,是钟家介绍来的人,仗着这层身份,嚣张惯了,对这里的下人非打即骂。

杉杉语气难得强硬,“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沈惠丽环臂不屑一顾,“不过一个替身,有什么好嚣张的,要我说,用不了几天,先生就会对她腻,跟那群不自量力的女人一样,扒光衣服扔出去。”

“你说谁是替身?”杉杉脾气一下子被点燃,往前半步,死死瞪着面前的女人,“嘴巴放干净点!”

沈惠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嗤了一声,慢悠悠拨了下卷发。

“怎么,我说错了?”

她目光越过杉杉,落到姜溪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一圈,眼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长得是挺像,可替身就是替身,再像也不是正主。”

姜溪站在后面,听得一愣。

替身?

果然。

她就知道,这庄园里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那位去世夫人的替身。

杉杉气得脸都红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告诉你她是替身的?”

“还用谁告诉?”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臂,语气刻薄,“这两年被送进庄园里的女人还少吗?哪个不是照着夫人的样子来的?”

“有清纯的,有妖艳的,有会跳舞的,还有装哑巴装可怜的,结果呢?”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恶毒。

“先生看都不多看一眼,嫌碍眼的直接扔出去,运气差点的,扒光衣服喂狼,怎么,轮到她,就金贵了?”

杉杉脸色变了:“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那女人越说越来劲,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你护着她,不就是看她爬上了先生的床,觉得自己站对边了?可惜啊,赝品就是赝品,再像也变不成夫人。”

“你——”

杉杉气得抬手就要扇她。

姜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小声道:“别冲动。”

她还没弄清这里面的事,不想闹得太难看。

可那女人显然把她这句劝架,当成了心虚。

“怎么,不敢说话了?”她抬着下巴,语气越发尖酸,“也是,靠这张脸吃饭,当然得夹着尾巴做人。”

“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里不出来,省的看见夫人遗像自己心里难受,还有你,“女人转而把视线移向杉杉,“靠爬老管家的床才留下来的吧,都一个货色......”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来,女人的脸红了大半边。

“你个替身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女人摸着肿胀的脸,一脸怒气瞪着姜溪。

杉杉也瞪大眸子看着自家夫人,眼底难以遏制的震惊。

说好的不冲动,咋就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