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青梅每晚溜进我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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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是个给死人化妆的。我老婆陈静,是给人看精神病的。听起来挺配,是吧?

一个收拾外面,一个收拾里面。但我知道,我里面早就烂透了。烂在沈清禾那里。

沈清禾是我青梅竹马,也是我人生唯一的、治不好的病。她是打离婚官司的,

专拆有钱人的家,嘴毒心狠,按小时收费贵得能吓死活人。我结婚那天,她当的伴娘,

笑着掐我胳膊,说:“林晚,你这婚结得,跟签遗体捐赠同意书似的,真够无私的。

”我当时没吭声。心想,沈清禾,你懂个屁。我结婚,是因为你结婚了。我总得找个地方,

安放我这具行尸走肉。今晚,是我和沈清禾“纯洁友谊”的例行聚会日,地点在我家。

我老婆陈静医院值班,完美。沈清禾又赢了案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

像回自己家一样闯进来,把香奈儿外套甩我沙发上。“烦死了,那蠢货老公居然想藏财产。

”她瘫进沙发,脚不客气地搁我腿上,“按按,站了一天。”我手指搭上她脚踝,

冰凉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微微的跳动。我像个变态一样,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尽管我连她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你老婆呢?”她闭着眼问,语气随意得像问天气。“值班。

”我手下用力,听见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一声,让我脊椎骨窜起一阵麻。“挺好。

”沈清禾忽然睁开眼,那双看透太多肮脏交易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林晚,你说,

要是陈静知道,她每次值夜班,她老婆都在家里这么伺候我,会怎么想?

给她那堆精神病案例添个新素材?”我手一顿。心脏像被那只脚踩住了。“她会给你做评估,

沈律师。”我垂下眼,继续按,“然后开最贵的药。”沈清禾笑了,脚趾恶意地蜷起,

刮过我手心。“得了吧。她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你们这种‘正常夫妻’,不都各玩各的?

”她凑近,带着酒气和香水味,热气喷在我耳根:“就像我跟我家苏蔓。

她玩她的艺术小白脸,我嘛……”她没说完。但她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我嘴唇,

滑到领口。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我和沈清禾同时僵住。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陈静。是苏蔓,沈清禾那个漂亮得像假人、眼里只有钱和画廊的老婆。

她手里晃着我家备用钥匙,笑得像逮住了老鼠的猫。“哟,”苏蔓声音甜得发腻,

“我说沈清禾怎么死活不肯回家,非要来‘安慰’她伤心孤独的青梅呢。”她走进来,

高跟鞋咔哒咔哒,像踩在人心尖上。目光在我和沈清禾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上扫了个来回。

“继续啊,”她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我们,“我正好缺个劲爆素材。

名字就叫……《模范律师与殡葬师好友的深夜情感辅导》,流量肯定不错。赚了钱,

分你们一点当演出费?”沈清禾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她猛地收回脚。而我,

看着苏蔓手机闪烁的红点,又看看沈清禾强装镇定的侧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栋我用来埋葬自己的婚房,今晚,恐怕真的要见血了。

客厅的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像殡仪馆冷柜里刚抽出来的寒气。沈清禾先动了。

她慢条斯理地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姿态不像被抓包,

倒像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苏蔓,私闯民宅,还录影,这够我送你进去待几天了。

”声音冷得掉冰碴。苏蔓“噗嗤”笑了,把手机随意扔在玄关柜上,

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个玩笑。“吓你的。我哪有那么不懂事。”她走过来,

亲昵地揽住沈清禾的胳膊,眼睛却看着我,“林晚,不好意思啊,我家清禾就是太热心,

总怕你一个人孤单。毕竟……”她顿了顿,意有所指,“陈医生工作那么忙,是吧?

”我站起身,腿有点麻。“我去倒水。”我需要离开这个漩涡中心,哪怕只是去厨房。

“不用。”苏蔓叫住我,她从昂贵的铂金包里摸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放在茶几上,

“下周六,我画廊有个私人晚宴,来的都是‘有用’的人。清禾得陪我去。林晚,你也来。

”她不是邀请,是通知。“带上陈医生。人多,热闹。”沈清禾皱眉:“她去干什么?

”“交朋友啊。”苏蔓眨眨眼,“陈医生说不定能发展几个‘特别’的客户呢。

林晚嘛……”她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总闷着不好。见见光,

说不定就……想开了呢?”这话像根针,扎进我最隐秘的脓包。沈清禾显然听懂了,

她甩开苏蔓的手,语气带了火:“苏蔓,你适可而止。”“我怎么了?”苏蔓无辜地摊手,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的好朋友吗?清禾,你最近火气很大啊,是不是……那个案子不顺?

听说对方找了更厉害的律师团?需要我帮忙‘疏通’一下吗?

”她特意加重了“疏通”两个字。沈清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知道,

那是她目前最大的危机,一个涉及顶级富豪的离婚案,对方势力盘根错节,

她稍有不慎就可能身败名裂。苏蔓在这个时候提,是提醒,更是拿捏。“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清禾抓起外套,“走了。”“急什么?”苏蔓不紧不慢,“林晚还没答应呢。林晚,

来吗?”我看着沈清禾紧绷的背影,又看看苏蔓志在必得的笑容。我知道这是个陷阱。

但沈清禾的软肋被捏住了。而我……我的软肋,正站在那儿,强撑着摇摇欲坠的骄傲。“好。

”我听见自己说。沈清禾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惊怒,

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苏蔓笑了,胜利者的笑。“那就说定了。

请帖上有地址和时间。穿正式点,陈医生。”她挽住沈清禾,几乎是把她拖向门口,“走吧,

亲爱的,别打扰人家休息了。”门关上。房间里还残留着两种香水味,

一种浓烈张扬(苏蔓),一种冷静疏离(沈清禾),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我跌坐回沙发,

指尖冰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静的消息:「今晚有个紧急干预,不回了。

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记得按时吃药。」她指的是她给我开的“稳定情绪”的药。

我从来没吃过,全冲进了马桶。我盯着苏蔓留下的那张黑色烫金请帖,

像盯着一个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我知道,去了,就是跳进她们三个女人无声的战场,

成为棋子,或者炮灰。但沈清禾在那里。她需要……也许她什么都不需要,只是我犯贱。

我拿起请帖,指尖摩挲过冰凉的纸张。下周六。也好。这潭水已经够浑了,不如看看,

最后谁能把谁,彻底拖进深渊。苏蔓画廊的晚宴,奢华得像一场精心排练的幻觉。

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充斥着虚伪的寒暄和金钱的味道。沈清禾穿着一条黑色丝绒长裙,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但我看得出她笑容下的紧绷。

那个案子,像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陈静挽着我的手臂,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

像个最称职的妻子。她甚至温和地与苏蔓交谈了几句,关于艺术与心理学的某种关联,

听起来专业又无害。苏蔓的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沈清禾手边的酒杯,

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我明白了。那杯酒。果然,没过多久,

沈清禾的步履开始有些虚浮,她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不复清明,反而蒙上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她看向我时,那目光不再带有攻击性,而是某种脆弱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苏蔓“适时”地出现,搀住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附近的陈静听到:“清禾好像不太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楼上有休息室,林晚,

你扶她上去歇会儿吧?我和陈医生再聊几句。”陈静闻言,转过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脸颊泛红、呼吸微促的沈清禾,又落在我脸上。她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温和得像在嘱咐病人:“去吧,

照顾好沈律师。我在这里等你。”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不在乎,甚至……在默许,或者说,在观察。苏蔓将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指尖冰凉。

“顶楼,最里面那间。安静。”我扶着沈清禾,她滚烫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

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颈侧,带着酒气和一丝甜腻的异香。

她含糊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林晚……难受……”电梯上行,镜面映出我们纠缠的身影。

她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我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苏蔓要的证据,

陈静冷漠的观察,沈清禾失控的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把我推向那个房间。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光。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却不松手,

反而用力把我拉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再是平日的冷静锐利,

而是被药物和某种原始冲动点燃的火焰。“林晚……”她吻了上来,毫无章法,

带着绝望和热切。我僵在那里。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陷阱,是毁灭。

但身体里某种蛰伏了太久的、黑暗的东西,在她滚烫的唇贴上来时,轰然决堤。陈静不在乎。

苏蔓在等着看戏。沈清禾……她此刻或许连我是谁都分不清。去他的。我闭上了眼,

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任由自己和她,一起坠入这精心策划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阳光像殡仪馆的消毒灯,精准地刺穿窗帘缝隙,打在我眼皮上。我醒了。

脑子像被福尔马林泡过,又沉又钝,还带着一股解剖课后的空洞感。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僵硬地转过头。沈清禾侧躺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得……挺安详。

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块可疑的红痕,以及我锁骨上对称的牙印的话。我们俩的衣服,

在地板上纠缠成一团,像凶杀案现场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物证。多年“纯洁”的竹马情谊,卒。

享年……算了,懒得算。我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昨晚为什么没把持住?

答案分别是:一个可能即将失去老婆和青梅的倒霉蛋;苏蔓画廊楼上的豪华陷阱;以及,

沈清禾被下药后啃人的力度,确实有点超出我的应急预案。沈清禾动了一下,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从迷茫到清明,只用了零点五秒——律师的职业素养。她视线平移,

对上我的。沉默。比停尸房还安静。她先开口,嗓子有点哑,

但语调平稳得像在念法律条文:“昨晚……”“你被下药了。”我抢答,

试图挽救一下我岌岌可危的道德高地,“苏蔓干的。”“我知道。”她撑起身,

丝滑的被子滑下,露出同样痕迹斑驳的肩膀。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拉好。“我是问,

后来。”“后来,”我学着她的语气,

试图营造一种“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没什么”的轻松氛围,

“我们进行了一些……深入的、物理层面的情感交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

大概够不上轻伤。”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翻了个白眼。“林晚。”“嗯?

”“闭嘴。”“哦。”她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裙子,动作利落,仿佛只是起床去开庭。

走到门口,她停住,没回头。“牙印,遮一下。”她说,“陈静……她不会喜欢看到这个。

”然后拉开门,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我躺回去,

摸了摸锁骨上的牙印,有点疼,又有点麻。行吧。至少,她还记得提醒我遮一下。

这算……甜吗?大概吧。在我们这种烂透了的关系里,这点微不足道的“记得”,

大概就是能挤出来的、唯一一点像糖精的东西了。门刚被沈清禾拉开一条缝,

一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就抵住了门板。“早啊,二位。”苏蔓的声音像掺了蜜的玻璃碴子,

从门缝里挤进来,“休息得可好?”沈清禾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躺在床上,能看见她瞬间绷紧的脊背线条。然后,她猛地回头,

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还瘫在床上、基本处于“全自动展览”状态的我。她的表情,

大概介于“想杀人”和“想立刻移民火星”之间。下一秒,

她以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影的速度冲回床边,一把扯过那床凌乱的被子,

像裹木乃伊一样把我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卷了起来,动作粗暴得差点把我勒断气。“闭眼!

躺好!”她压低声音命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像个巨型蚕蛹,只露出个脑袋,

非常配合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件无害的家具。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满地狼藉中快速翻捡——我的衬衫,

她的内衣,纠缠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堪比凶案现场证据收集。与此同时,

她和门外的苏蔓已经交上了火。沈清禾一边把一条疑似是我的裤子甩到床上,

声音冷厉:“苏蔓,你算计我?”苏蔓轻笑,带着胜利者的慵懒:“算计?清禾,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这是……帮你认清自己。药效如何?林晚的技术,没让你失望吧?

”沈清禾捡起一只高跟鞋,差点当成武器扔出去:“**!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就能让陈静……”“陈静?呵,你好青梅的‘妻子’昨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默许得明明白白!沈清禾,别自欺欺人了,你们这畸形的关系早就烂到根了!跟我合作,

拿到陈静手里的东西,你那个要命的案子才有转机!否则……”沈清禾终于找到了我的衬衫,

胡乱塞进被卷里,声音因愤怒和某种难堪而微微发抖。“否则怎样?曝光?去啊!

看看最后身败名裂的是谁!苏蔓,我警告你,别碰林晚,也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挟我!

我的案子,我自己会解决!”“自己解决?”苏蔓的笑声尖锐起来,“你拿什么解决?

对方律师团已经找到你三年前那个案子的程序瑕疵了!没有陈静父亲那边的关系帮你压下去,

你等着被吊销执照吧沈大律师!”沈清禾猛地僵住,捡衣服的动作停了。我被裹在被子里,

闷得有点缺氧,但脑子异常清醒。哦豁。原来不止是情感纠纷,还涉及职业生涯生死存亡。

这局,下得真大。我感觉到沈清禾的手隔着被子,用力攥了一下我的胳膊,很紧,

甚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门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苏蔓,你说这么多,

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的刀,去捅陈静吗?可惜,我对当别人的狗,没兴趣。昨晚的事,

谢谢你‘成全’。现在,滚。”门外静了几秒。“好,沈清禾,你有种。

”苏蔓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们走着瞧。”高跟鞋的声音远去。沈清禾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看着床上这坨“被子卷”,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耳根却红得可疑。“……还躺着干什么?”她没好气地说,“起来,穿衣服。

”我从被卷里艰难地伸出一只胳膊,晃了晃手里皱巴巴的衬衫:“那个……沈律师,

能帮个忙吗?我好像……被裹得太紧了,动不了。”她瞪着我,那眼神,

大概是想把我和被子一起从窗户扔出去。苏蔓的威胁像悬在头顶的第二只靴子,

但没等它砸下来,陈静先动了。就在沈清禾焦头烂额应付案子漏洞和苏蔓可能的后手时,

陈静邀请我们——我和沈清禾——去她的心理咨询室,美其名曰“进行一次坦诚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