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事小周凑过来，小声问：“砚姐，真要你背锅啊？这也太不公平了！明明就是林晚自己改的参数，全部门都知道她什么水平。”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公平？

在沉科，林晚就是公平。

“砚姐，你可不能认啊！”小周急了，“认了以后业内怎么看你？你以后还怎么混？”

“我知道。”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移动硬盘。

里面存着我所有设计的原始文件、演算过程，还有五年前那份初始方案的所有草稿和投稿记录。

这是我留了五年的底牌。

本来不想拿出来，不想撕破脸。

但现在，人家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我再忍，就真成软柿子了。

我拷贝好文件，拿着硬盘再次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林晚已经不哭了，正坐在沙发上喝水，陆沉在旁边低声安慰她。

看到我进来，两人都停下了。

“怎么又来了？”陆沉皱起眉，语气带着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准备一下，下午跟我去甲方那边道歉。”

“我不会去道歉的。”我把移动硬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所有的原始文件，包括我发给林晚的最终版方案，还有文件修改时间戳。谁改的参数，一查就清楚。”

林晚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

陆沉的脸色也不好看：“苏砚，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是做错事不敢认的人。”我看着林晚，“你敢不敢当着陆沉的面，把你电脑里的方案调出来，看看修改记录？”

“我……”林晚张了张嘴，求助地看向陆沉。

陆沉立刻护在她身前，盯着我：“苏砚，你别太过分。林晚已经够害怕了，你还逼她？”

“我逼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犯了错，让我背锅，现在我拿出证据自证清白，就是我逼她？陆沉，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道理？”陆沉冷笑，“在沉科，我就是道理。”

他拿起桌上的移动硬盘，眼神冰冷：“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个锅，你必须背。要么你自己体面离职，要么我开掉你，再发行业通告，说你职业素养有问题。你选一个。”

我看着他手里的硬盘，又看向他绝情的脸。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维护林晚。

甚至不惜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五年的情分，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你就这么确定，我手里的证据没用？”我问。

“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他话音落下，手一松。

移动硬盘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嚓”一声，外壳裂开，里面的零件散了出来。

我瞳孔骤缩。

“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