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杀疯了,我只负责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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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承乾,大夏朝唯一的太子,毕生理想是混吃等死。为了让我多活几年,

父皇给我娶了个太子妃,一个温柔得像白开水的女人。

直到我亲眼看见她三句话让国舅爷自扇耳光还高呼“殿下圣明”,

我悟了:父皇这是给我请了个阎王爷当保镖啊!【第1章】我叫李承乾,职业太子,

爱好咸鱼。人生信条就八个字:混吃等死,顺利退休。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

我把东宫所有带棱角的东西都盘圆了,包括我自己。我那高踞龙椅的父皇,

大概是怕我退休得太早,直接一步到位进了棺材,于是给我赐了婚。太子妃叫苏锦鲤,

人如其名,话少,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或者拨算盘,温柔得像一碗忘了放盐的白开水。

整个皇城都觉得,父皇是给我找了个伴儿,陪我一起咸鱼。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

直到国舅爷张茂,我那好二弟的亲娘舅,带着一身酒气和八个家丁踹开了东宫的大门。

“太子殿下,江南盐务的批文,您看是不是该签了?”张茂的胖脸喝得通红,

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我,唾沫星子喷得比御花园的喷泉还远。我瘫在我的紫檀木躺椅上,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眼皮都懒得抬。“国舅爷,这事儿,父皇不是说再议吗?”“再议?

黄花菜都凉了!”张茂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我一脸,

“我外甥二殿下都已经在为国分忧了,您这个太子,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我心里叹了口气,琢磨着是跪快一点,还是直接躺平装死。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夫君,待客的茶凉了,妾去给国舅爷换一壶热的。

”苏锦鲤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莲步轻移,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茶盘,

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个快把房顶掀了的国舅爷,只是一缕无害的空气。

张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闪着油腻的光。“哟,这就是太子妃啊?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不懂规矩。男人们谈国事,有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的份儿吗?”他伸出咸猪手,

就想去捏苏锦鲤的下巴。我手里的核桃一紧,刚想坐起来骂人。

苏锦鲤却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恰好躲开了。她微微颔首,

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国舅爷教训的是。”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张茂,目光清澈,

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妾只是好奇,想请教国舅爷一件事。”“说!

”张茂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国舅爷方才说,二殿下为国分忧,

太子占着茅坑。此话,可是出自圣意?”张茂一愣,酒醒了一半:“我……我这是打个比方!

”苏锦鲤浅浅一笑,像是三月的风,却吹得人骨头发寒。“原来是比方。那妾再请教国舅爷,

您今日带着家丁,强闯东宫,逼迫太子签署盐务批文,这……也是比方吗?

”张茂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你!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苏锦[鲤]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妾是不懂。妾只知道,大夏律例,无诏带兵闯入东宫,

形同谋逆。您说,妾这个比方,打得可还妥当?”“谋逆”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前厅的空气都凝固了。那八个家丁腿一软,手里的棍子“哐当”掉了一地。张茂的脸,

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色。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锦鲤看着他,

补上了最后一刀。“国舅爷乃国之栋梁,想必是忧心国事,一时情急,言语失当,举止失措。

是也不是?”这话是问句,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陈述。这是一个台阶,

一个能让他从“谋逆”大罪上滚下来的唯一台阶。张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朝着我的方向,实际上是朝着苏锦鲤。“殿下!殿下息怒!是臣!是臣昏了头!臣有罪!

臣该死!”说着,他抬起肥厚的手掌,左右开弓,“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脸上,抽得那叫一个瓷实。脸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他一边抽,

一边哭嚎:“谢太子妃殿下点醒!臣……臣感恩戴德!臣这就滚!这就滚!”说完,

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吓瘫了的家丁,逃出了东宫,仿佛身后有阎王在追。整个大厅,

死一般寂静。我瘫在躺椅上,手里的核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我看着苏锦鲤,

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走到我身边。“夫君,

茶凉了,伤胃。我给你换一杯。”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明白了。

父皇这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婆。是给我请了个阎王。一个能不动声色,

就把所有想搞死我们的人,都送下去见真阎王的阎王。【第2章】国舅爷连滚带爬地跑了,

东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我看着苏锦鲤,她已经坐回了窗边的软榻上,

手里又捧起了一本厚厚的账簿,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支小巧的狼毫笔,

时不时在上面勾画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侧脸恬静美好,

像一幅仕女图。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国舅爷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的“啪啪”声。那画面,

太有冲击力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我咸鱼太子该有的慵懒。“那个……锦鲤啊。

”“嗯?”她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你刚才……那几句话,跟谁学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你爹教你的?”苏锦鲤的笔尖一顿。她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我,里面平静无波。“书中自有黄金屋。”她说了七个字,

然后就又低头看她的账本去了。我噎住了。这话说的,天衣无缝。读书使人明智,没毛病。

可我读的书也不少,怎么我就学不会三句话让人自己掌嘴还感恩戴德呢?我决定换个角度。

“你……好像很喜欢看账本?”“嗯。”“有什么好看的?”“可以算清楚,东宫每个月,

能省下多少钱。”“……省钱干嘛?”这次,她终于把账本合上了,认真地看着我。“存着。

”“存着干嘛?”我追问。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适的措辞。“以备不时之需。

”我懂了。她说的“不时之需”,大概就是万一哪天东宫被攻破了,我们俩卷款跑路的时候,

能多一点盘缠。好家伙,想到一块去了。我忽然想起我们大婚的那个晚上。红烛高照,

满室旖旎。我这个常年装孙子的人,头一次有了点属于男人的紧张。结果我一进婚房,

就看见我的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头顶凤冠霞帔,正襟危坐,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纸。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她手里拿着一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见我进来,她抬起头,

第一句话不是“夫君”,而是:“我算过了,东宫每年的预算有二十万两白银,

但实际开销只有十二万两,剩下的八万两,都去哪了?”我当时就懵了。

我以为她是父皇派来查我小金库的。现在我明白了,她不是在查我的账,

她是在盘点我们俩的共同财产,为日后跑路做准备。这是一个比我还要有危机意识,

还要专业的咸鱼!不,她不是咸鱼。咸鱼是我这种只会躺平的。她这是一条蛰伏的鲨鱼,

不动则已,一动就要咬掉别人一块肉。第二天,宫里就传遍了。版本一:国舅爷酒后失德,

太子妃大度容忍,国舅爷羞愧难当,自请责罚。版本二:太子懦弱无能,竟让一介女流出面,

太子妃不知好歹,顶撞国舅,国舅爷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我听着小太监的汇报,

差点没笑出声。舆论这东西,真有意思。我端着一盘瓜子,晃悠到苏锦鲤旁边。“听说了吗?

现在外面都说你是个软柿子,我是个靠女人的窝囊废。”她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他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你就不气?”“为何要气?

”她反问,“愤怒,是最低效的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

”我嗑瓜子壳的动作停住了。我看着她,这个女人,冷静得像一块冰。我忽然觉得,

我以前那些为了自保装疯卖傻的手段,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我这个太子,

是装咸鱼。我这个太子妃,她是真阎王。【第3章】国舅爷在东宫吃了瘪,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我那雄心壮志的二皇兄,李承皓的耳朵里。李承皓和我不同,

他从小就喜欢把“我要当皇帝”这五个字写在脸上,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他大概觉得,

国舅爷的失败,是他表现的好机会。于是,我这位好二哥,开始行动了。

他没有直接来东宫找茬,他选择了更“文雅”的方式。他开始在朝臣和士子之间,

散布一种言论。说我李承乾,沉迷于后宫美色,被太子妃迷得神魂颠倒,不理朝政,

实乃“牝鸡司晨”,非国家之福。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重。我听了都想笑,

就苏锦鲤那清汤寡水的性子,能迷住谁?再说,我本来就不理朝政。但流言这东西,

传的人多了,就跟真的一样。紧接着,二皇兄的后招就来了。他以皇后娘娘的名义,

在御花园举办了一场“秋日诗会”,邀请了京中所有的皇子公主,以及各大世家的才子佳人。

请柬也送到了东宫,指名道姓,要太子妃苏锦鲤务必出席。我捏着那张烫金的请柬,

感觉像捏着一块烙铁。“鸿门宴啊。”我把请柬丢在桌上,“这是想把你架在火上烤。

”苏锦鲤是小吏之女,这件事在京城不是秘密。

让她去跟一群自诩风流的才子佳人比试诗词歌赋,这不就是公开处刑吗?到时候,

只要她答不上来,或者作的诗不够好,我二皇兄那帮人,就能把“太子妃粗鄙无文,

不堪国母之位”的罪名给坐实了。连带着我这个太子,也得跟着丢人。“不去。

”我替她做了决定,“就说你病了,风寒,头疼,下不了床。”我装病是专业的,

各种症状信手拈来。苏锦鲤却捡起了那张请柬,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为何不去?

”“啊?”我愣住了,“去了不就是等着被他们羞辱吗?”她抬起眼,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如果我不去,他们会说我心虚。如果我去了,输了,

他们会说我无才。如果我去了,赢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们会更想让我死。”我听得后背发凉。“那你还去?”“去。”她把请柬收好,

语气淡然,“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你越是怕,它越是会找上你。”她站起身,

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看起来很旧的《辩名实论》。“夫君,帮我研墨。”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我忽然觉得,我这个咸鱼太子,当得好像有点太心安理得了。

有人在前面替我挡风遮雨,而我,只会嗑瓜子。我走到她身边,拿起墨锭,

开始在砚台里慢慢地磨。“你……行不行啊?”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

我提前给你找几首前朝的诗背背?到时候你就说是你现场作的。”苏锦鲤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夫君。”“嗯?”“兵法有云,攻心为上。

”我没听懂。她也没再解释,只是铺开宣纸,提笔蘸墨。我看着她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不是诗,也不是词。是“逻辑陷阱”四个大字。那一刻,

我忽然开始……有点同情我那个二皇兄了。他以为他准备的是一场文斗,却不知道,

我的太子妃,准备去打一场仗。【第4章】秋日诗会,设在御花园的“揽月亭”。

亭子建在湖心,九曲回廊连着岸边,四周桂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我跟在苏锦鲤身边,

一步三叹气。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没戴什么华丽的首饰,

只在发髻上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跟周围那些花枝招展的公主郡主比起来,简直就是一股清流。或者说,一股寒流。

二皇兄李承皓今天意气风发,穿着一身蟒袍,被一群才子佳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看见我们,他立刻迎了上来。“皇弟,弟妹,你们可算来了,大家等候多时了。

”他嘴上说得客气,眼睛里的轻蔑和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懒得理他,

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就想瘫下。苏锦鲤却对着他微微一福:“见过二皇兄。”礼数周全,

挑不出一丝错。李承皓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弟妹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

主要是大家以诗会友,听闻弟妹也颇有才情,今日可要让我等一饱耳福啊。”他话音刚落,

他身边一个穿着白衣,长得人模狗样的书生就站了出来。“在下翰林院编修王之涣,

久闻太子妃殿下才思敏捷,今日斗胆,想向殿下请教一二。”来了,正戏开场了。

我心里捏了把汗,手心里全是湿的。这个王之涣,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据说七步就能成诗,

是二皇兄的头号狗腿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锦鲤身上。有同情的,有看好戏的,

有幸灾乐祸的。苏锦鲤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王之涣。“请教不敢当。

王编修想如何比试?”王之涣一甩袖子,姿态潇洒:“我等读书人,自然是比诗词。

不如就以这满池的残荷为题,你我各作一首,请在座各位品评,如何?”这题目,阴险。

秋日的残荷,最容易写出伤春悲秋的颓丧之气。一个女子写出来,

很容易被扣上“怨妇”的帽子,说她心有怨怼。我紧张地看着苏锦鲤。她却摇了摇头。

“我不作诗。”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之涣的笑容僵在脸上:“太子妃殿下……这是何意?是看不起在下吗?”“不。

”苏锦鲤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作诗,是一件很主观的事。你认为好的,

别人未必觉得好。用这种没有统一标准的东西来分胜负,没有意义。”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在挑战整个文人圈的价值观啊!李承皓的脸色沉了下来:“弟妹此言差矣!诗词歌赋,

流传千年,自有其风骨和评判标准!”“哦?”苏锦鲤挑了挑眉,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那敢问二皇兄,李白与杜甫,谁的诗更好?”李承皓噎住了。这问题,是千古难题,

谁敢说谁更好?苏锦鲤没等他回答,又转向王之涣。“王编修,你刚才说,以残荷为题。

敢问,你是想借残荷,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懑,还是感叹时光易逝的悲凉?

”王之涣的脸涨得通红:“我……”“或者说,”苏锦鲤的语速不快,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只是想用一个看似风雅的题目,来完成二皇兄交给你的,

让我当众出丑的任务?”“你……你血口喷人!”王之涣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苏锦鲤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各位都是大夏的青年才俊,饱读诗书。你们告诉我,学问的本质,是为了党同伐异,

构陷他人,还是为了明心见性,格物致知?”整个揽月亭,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准备看好戏的才子佳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辣的。苏锦鲤,

她没有作一首诗。她却把今天这场诗会,从根子上,给彻底否定了。

她把一场针对她的“批斗会”,变成了一场关于读书人风骨的“思想教育课”。

我看着站在那里的苏锦鲤,她身形单薄,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而我的二皇兄李承皓,

他精心策划的舞台,现在成了一个笑话。他的脸,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绿色。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真甜。

【第5章】诗会不欢而散。二皇兄李承皓的脸,比亭子外那池残荷还要难看。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父皇召进了御书房。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父皇是来兴师问罪,

还是来夸我娶了个好媳妇。一进门,就看见父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没看我,

也没说话。御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檀香味,和我心里那股焦躁的味道格格不入。“儿臣,

参见父皇。”我老老实实地跪下行礼。“起来吧。”父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站起身,

低着头,等着挨训。等了半天,父皇才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

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承乾,你觉得你的太子妃,如何?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我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说她太厉害了,

会显得我这个太子很无能。说她不好,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决定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