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四年不珍惜,转头嫁你哥你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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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宋疏桐不敢置信,徐泊琂,你凭什么打我?

情浓的时候,徐禹赫这个在外的小霸王混不吝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借着酒劲儿光明正大的缠着宋疏桐。

像是个难以摆脱的大型犬。

现在没有感情了,耍酒疯的自动锁定她,好像也成了习惯。

宋疏桐一根根掰开徐禹赫的手,示意张语峤来扶他,“他喝醉了就喜欢抱着人喊媳妇儿,无论男女。”

趴在张语峤肩上的男人似乎是身体僵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张语峤应该是接受了宋疏桐的这个解释,面色好转了不少,“我......我今天只是来陪二少参加个聚餐,他坚持让我过来,我没办法才从学校过来,宋**您别误会。”

宋疏桐看了眼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用跟我解释。”

不知道是哪个字**到徐禹赫,浑身酒气的男人缓缓站直身体,恶狠狠的盯看着宋疏桐,“分手?开始和结束,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

宋疏桐现在实在没力气跟他对峙,无暇再去顾及他的怒火,想跟着方子瑜离开。

但徐禹赫像是喝了假酒后发癫的疯子,大掌攥着宋疏桐的胳膊,高大的身体压下来就要强吻她。

宋疏桐单薄的身体撞击向装饰画,画框砸下来,尖角正好砸在宋疏桐肩上,她顿时闷吭一声,眼泪瞬间落下来。

好疼。

方子瑜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徐禹赫推开。

徐禹赫动手去扯宋疏桐的衣领:“我看看伤到......”

“啪。”

宋疏桐给了他一巴掌,“别碰我。”

这一巴掌像是把徐禹赫打醒了,也像是打碎了他还顾念的一点旧情,大掌扣住宋疏桐的脖子,眼眸猩红:“怕我看到你身上奸夫留下的印记?宋疏桐你胆子真大,你真敢让人碰你,你们上床了吗?我问你上床了没有!”

徐禹赫怒火森然的去扯宋疏桐的衣领,他的举动不单吓到了宋疏桐,也吓到了张语峤和方子瑜。

张语峤颤巍巍的想起拉他,“禹赫,你别这样......”

方子瑜四下环顾寻找趁手的工具,看到前来的徐泊琂时,宛如看到救命稻草:“徐总!徐总你快救救桐桐,徐禹赫他疯了!”

被徐禹赫钳制住毫无还手余地的宋疏桐余光看到徐泊琂的时候,所有的委屈袭上心头,酸涩弥漫。

徐泊琂眸色沉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跟在后面的店长便迅速带人将徐禹赫拉开。

徐禹赫怒声呵斥:“放开我!谁他妈敢管我的闲事!”

店长不敢吭声,两边都不想得罪,不断给徐禹赫使眼色,可喝了酒又在发火的徐禹赫置若罔闻。

直到——

徐泊琂长腿迈步过来,肩背端直如松,抬手给他一巴掌,淡声问:“清醒了吗?”

徐禹赫下颌紧绷,口腔内已经蔓延开血腥气,“哥,我一定要抓到这个奸夫!这是我跟宋疏桐的事情,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宋疏桐的衣服被扯坏,双臂护在胸前,闻言嗤笑了一声,破罐子破摔道:“你想知道奸夫是谁?那你可要好好问问......”

“宋疏桐。”徐泊琂连名带姓的叫她,警告她别惹事。

维系家族和谐,掌舵集团航向,这些都是长子需要承担的责任。

方子瑜忙拉住宋疏桐,“徐总,那个,我先陪桐桐回去了。”

徐泊琂没阻止,算是应了。

-

饭没吃成,宋疏桐也没有了胃口。

她找了个理由把方子瑜支走,一个人在徐泊琂的车前等。

十分钟后,徐泊琂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禹赫身边的那位女士,就是你近日......”

他似乎是在顾及她的颜面,忖度说辞,“就是你近日......反常的原因?”

宋疏桐仰头看他,“你帮我把徐禹赫从我这里拿走的投资帮我拿回来,我可以对昨晚的事情保密。”

上次敢这样威胁徐泊琂的,已经因为重大诈骗罪入狱服刑。

徐泊琂眸色深深,没有应答。

宋疏桐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抵上徐泊琂的皮鞋,有些苍白的面容遮掩不住举手投足间的清艳媚态。

放在以前,她肯定是不敢在徐泊琂面前这般轻佻放纵,可人都要死了,胆子就大了。

她拽着徐泊琂的领带,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如果我拿不回钱,我就只能从泊琂哥哥身上讨回来。”

她说:“泊琂哥哥身价高,我就算你......一次五万好了。”

她说:“虽然你长得好看,可......技术不行。”

五万已经是高价。

徐泊琂:“禹赫做错了事情,我作为兄长会罚他,你也想挨罚?”

他带着自上而下的震慑气场,冷硬迫人。

宋疏桐不退反进,唇瓣挑衅的贴在他侧脸上,落下似有若无的一吻。

半个小时后。

宋疏桐被徐泊琂扣着手腕,脚步踉跄的带到他名下的私宅。

一处离公司很近的大平层。

地下车库直达顶层。

宋疏桐被按趴在他膝盖上的时候,还震惊于封建守旧的徐泊琂竟然玩那么花,下一瞬他的巴掌就重重的落在她臀上。

“啪啪啪......”

几巴掌落下,宋疏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徐泊琂,你凭什么打我!”

她爸妈都没有这样打过她。

徐泊琂没给回答,没回应,只动手惩戒她,在她反抗试图起身的时候,力道加重。

宋疏桐被打疼了,开始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砸落,楚楚可怜又惹人心疼。

徐泊琂问:“错了吗?”

宋疏桐不认,还讥讽他:“老变态。”

徐泊琂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