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夜密约,乾陵鬼影初现民国二十三年,冬。陕甘交界的乾县,
早已被漫天飞雪裹成了一片苍茫。梁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盘踞在县城之北,
主峰北峰直插云霄,东西两峰对峙如乳,正是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合葬的乾陵所在地。
这一夜,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像刀割一般,梁山脚下的官道上,却有一行鬼魅般的身影,
正借着夜色与雪幕的掩护,悄然向主峰逼近。为首的是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
名叫沈砚之,曾是前清翰林院的编修,民国后沦为落魄文人,
却因精通金石古籍、深谙帝王陵寝规制,被人重金请出,成了这伙盗墓贼的“军师”。
他裹紧了身上打补丁的狐裘,手里攥着一盏用油纸包裹的马灯,
灯芯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映得他脸色蜡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寒夜里的狼。
“沈先生,这鬼天气,雪下得这么大,咱们真要进去?”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低声问道,
他叫赵三,是这伙人的头目,早年在军阀队伍里当过兵,手里有枪,也够心狠手辣。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都是常年混迹在关中一带的盗墓老手,每人手里都提着洛阳铲、撬棍,
腰间别着匕首,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安。沈砚之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梁山主峰,
雪花落在他的眉须上,瞬间便融成了水。“赵头领,你既然花了重金请我来,就该知道,
乾陵这地方,从来都不是轻易能进的。但只要能打开地宫,里面的金银玉器、书画典籍,
足够你我后半辈子享不尽荣华富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且,你忘了,那位南京来的大人,给我们的期限只有一个月,若是逾期,
咱们都得掉脑袋。”赵三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想起了那位南京来的神秘大人。
那人出手阔绰,却也心狠手辣,临走前撂下话,若是挖不到乾陵的宝贝,
就把他们这伙人全都埋在梁山脚下。他咬了咬牙,狠狠踹了一脚脚下的积雪:“怕个球!
老子当年在战场上死人堆里都爬出来过,还怕一座死皇帝的坟?兄弟们,跟着我,挖到宝贝,
人人有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很快被寒风吞没。
沈砚之不再多言,转身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前行,这条小径是他花了半个月时间,
根据古籍记载和实地探查找到的,据说当年黄巢盗墓时,也曾走过这条路线。雪越下越大,
脚下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沈砚之,
马灯的光芒越来越弱,周围的景象也越来越阴森。梁山之上,古木参天,枯枝在寒风中呜咽,
像是鬼魂的低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了几分诡异。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沈砚之终于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处被积雪覆盖的土坡说道:“就是这里了。
”众人凑上前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只见那土坡上有一些模糊的凹陷,
像是人工挖掘过的痕迹,周围的泥土与别处不同,颜色偏黑,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青砖。
“沈先生,这就是黄巢当年挖的盗洞?”赵三问道。沈砚之点了点头,蹲下身,
用手指拨开积雪,抚摸着那些破碎的青砖:“不错,这就是黄巢盗陵时留下的遗迹。
当年黄巢率领几十万大军,在梁山脚下挖了一条长达数十丈的盗洞,想要进入乾陵地宫,
却最终因为找不到墓门,无功而返,只留下了这些痕迹。”众人闻言,
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们都听说过黄巢盗墓的传说,却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见到遗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顺着这个盗洞挖下去?”一个年轻的盗墓贼问道。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行,黄巢的盗洞早已被岁月掩埋,而且当年他挖的方向不对,
根本找不到墓门。我们要重新选址,根据乾陵的规制,墓门应该在北峰的半山腰,
也就是当年朱温试图盗掘的地方。”提到朱温,众人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朱温是五代时期的后梁太祖,也是历史上有名的盗墓贼,他曾派大量士兵盗掘乾陵,
却因为乾陵的防盗措施极为严密,最终也没能得逞,反而留下了许多挖掘的痕迹。
沈砚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目光坚定地说道:“今夜,
我们就从朱温当年挖掘的遗迹处入手,一定要找到乾陵的墓门。记住,
乾陵不同于其他帝王陵寝,里面机关密布,诡异丛生,凡事都要听我的,不许擅自行动,
否则,后果自负。”赵三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开始行动。众人立刻拿出洛阳铲,
开始挖掘起来。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寒风依旧呼啸,洛阳铲插入泥土的声音,
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叩击着这座千年帝陵的大门。沈砚之站在一旁,
手里攥着马灯,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乾陵之所以能历经千年而未被真正盗掘,不仅仅是因为防盗措施严密,
更因为这里流传着许多诡异的传说,那些传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众人挖掘了大约半个时辰,挖下去将近一丈深的时候,突然,
一个挖掘的手下发出了一声惊呼,手里的洛阳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怎、怎么了?
”赵三立刻举起手电筒,照了过去,只见那手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指着挖出来的泥土,
嘴里喃喃自语:“血、血……泥土里有血……”众人闻言,都围了过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去,只见挖出来的黑土中,果然夹杂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迹,而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与泥土的腐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沈砚之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不是新鲜的血迹,应该是干涸了很久的,
而且……”沈砚之顿了顿,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不是人的血,像是某种野兽的血,
但又不同于寻常的野兽,这血腥味里,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腐臭,
像是……像是千年古尸的味道。”“古、古尸?”那个年轻的盗墓贼吓得后退了一步,
声音都变了调,“沈先生,你别吓我,这地方怎么会有古尸的血?”沈砚之没有回答,
只是抬头望向梁山主峰,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他知道,乾陵的诡异,
或许从他们踏上梁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而这干涸的血迹,仅仅是一个开始。
赵三强装镇定,踹了那个年轻的盗墓贼一脚:“慌什么!不过是一点破血,有什么好怕的?
说不定是以前盗墓的人留下的,继续挖!”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里,
也闪过了一丝不安。众人不敢再多言,只好重新拿起洛阳铲,继续挖掘,
但动作却比之前慢了许多,眼神也时刻警惕着四周。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寒风依旧呼啸,
梁山之上,那座千年帝陵仿佛在沉睡中苏醒,用它独有的方式,警告着这些闯入者。
沈砚之站在一旁,手里的马灯火苗不停摇曳,映得他的身影忽明忽暗。他心里清楚,
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更加诡异,而他们,或许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迷局之中。
第二章朱温遗迹,诡异尸骸惊现雪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挖掘,
终于有了收获。众人在沈砚之的指引下,沿着朱温当年挖掘的遗迹,挖通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处宽敞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凿痕,
显然是当年朱温的士兵挖掘时留下的。赵三率先举着手电筒,走进了石室,
沈砚之和其他手下紧随其后。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混杂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令人窒息。手电筒的光芒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只见石室的地面上,
散落着许多破碎的兵器、盔甲,还有一些残缺不全的骸骨,骸骨已经变得发黑,
显然已经存放了上千年。“这些应该就是当年朱温派来盗陵的士兵吧?
”赵三指着地面上的骸骨,低声说道。沈砚之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些骸骨,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错,这些骸骨身上穿着的盔甲,是五代时期的样式,
应该就是朱温的士兵。但奇怪的是,这些骸骨的死状都极为诡异,你看这里。
”众人顺着沈砚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具相对完整的骸骨,双手呈爪状,手指弯曲,
像是在抓什么东西,骸骨的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断裂痕迹,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拧断的,
而且骸骨的骨骼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更诡异的是,
这具骸骨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朱温的士兵,在这里遇到了什么怪物?
”一个手下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沈砚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查看其他的骸骨,
发现所有的骸骨,死状都和这具骸骨相似,要么脖颈断裂,要么骨骼碎裂,
要么布满了啃咬的痕迹,没有一具骸骨是正常死亡的。
“当年朱温派了上千名士兵来盗掘乾陵,却最终无功而返,而且这些士兵,也全都失踪了,
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原来,他们都死在了这里。”沈砚之站起身,声音低沉地说道,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但他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是乾陵里的机关,
还是……某种诡异的存在?”赵三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他举起手电筒,
照了照石室的墙壁,发现墙壁上除了凿痕之外,还有一些模糊的刻画,
那些刻画像是某种符号,又像是某种文字,扭曲怪异,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沈先生,
你看这些刻画,是什么东西?”沈砚之走到墙壁前,仔细查看了那些刻画,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刻画,不是中原的文字,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符号,
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或许是当年守护乾陵的人留下的,用来警告那些闯入者。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些刻画的颜色,有些异常,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的,
历经千年,依旧没有完全褪去。”众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用鲜血绘制的图腾,
这听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那个年轻的盗墓贼,名叫狗子,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再看那些刻画。“沈、沈先生,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太诡异了,
我怕……”“怕什么!”赵三厉声呵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
别忘了,那位南京来的大人,可不会放过我们。再说,只要找到墓门,挖到宝贝,
我们就能飞黄腾达,这点诡异又算得了什么?”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赵三的心里,
也越来越没底。他常年盗墓,见过的诡异事情也不少,但像今天这样,还没进入地宫,
就看到这么多诡异的骸骨和鲜血图腾,还是第一次。沈砚之摆了摆手,
示意众人安静:“大家别慌,这些骸骨虽然诡异,但已经是上千年的东西了,
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到从这里通往地宫的通道。
朱温当年既然派了这么多士兵来盗掘,肯定找到了通往地宫的线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最终没能进入。”说完,沈砚之便开始在石室里仔细搜寻起来。
众人也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跟着沈砚之一起搜寻。石室的面积不大,大约有十几平米,
众人搜寻了一圈,终于在石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堵住,青石上,也布满了凿痕,显然是当年朱温的士兵试图凿开青石,
但最终没有成功。“沈先生,你看这里!”赵三指着那个洞口,兴奋地说道,
“这肯定就是通往地宫的通道!”沈砚之走到洞口前,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块青石,
又用手推了推,青石纹丝不动。“这块青石很重,至少有上千斤,凭我们几个人的力气,
根本推不开。而且,你们看这里。”沈砚之指着青石上的一道痕迹,“这道痕迹,不是凿痕,
像是某种利器切割的痕迹,而且切割得非常平整,显然不是普通的兵器能做到的。
”众人顺着沈砚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青石上果然有一道细长的痕迹,痕迹平整光滑,
像是被刀切割过一般,但刀又不可能切割得这么平整。“难道是乾陵里的机关?
”狗子低声问道。沈砚之摇了摇头:“不好说,或许是当年守护乾陵的人,
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将这块青石固定在这里,阻止外人进入。”就在这时,突然,
石室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手电筒的光芒变得微弱起来,紧接着,一阵诡异的风声,
从那个洞口里传了出来,风声呜呜咽咽,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鬼魂的低语,
令人毛骨悚然。“怎、怎么回事?”狗子吓得尖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赵三也握紧了腰间的手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别慌!可能是风吹进来的声音!
”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沈砚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听着那阵风声,
发现那风声并不是普通的风声,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在洞口里面走动。“大家小心,洞口里面,可能有东西。”沈砚之低声说道,
手里也握紧了一把匕首。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手电筒的光芒紧紧盯着那个洞口,
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那阵诡异的风声和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仿佛那个东西,
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靠近。突然,洞口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声尖锐刺耳,
不像是人的声音,也不像是任何一种野兽的声音,紧接着,那风声和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石室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众人都吓得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靠近那个洞口。沈砚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幻觉,洞口里面,一定有某种诡异的存在。但他现在,
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继续前进,找到地宫,挖到宝贝;要么放弃,
被那位南京来的大人杀死。“我们必须打开这块青石,进入洞口。”沈砚之抬起头,
眼神坚定地说道,“刚才的声音,或许是某种机关发出的,也或许是某种诡异的幻象,
我们不能被它吓倒。赵头领,让你的人,把洛阳铲和撬棍都拿过来,我们一起撬开这块青石。
”赵三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充满了恐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示意手下人拿出工具。
众人围在青石旁,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撬棍撬动青石,洛阳铲也不停地凿着青石的边缘。
青石依旧纹丝不动,但众人并没有放弃,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就在众人撬动了大约半个时辰,手臂都酸麻的时候,突然,
青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隆”声,缓缓地向一边移动了一点。众人见状,都来了精神,
更加用力地撬动起来。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青石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
透出一股更加浓郁的腐臭味,还有一丝微弱的绿光。赵三举起手电筒,向缝隙里照了过去,
只见缝隙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那一丝绿光,在黑暗中闪烁,
像是鬼火一般。而且,通道里,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混合在一起,
令人作呕。“沈先生,现在怎么办?”赵三低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犹豫。
沈砚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进去。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都必须进去。记住,
凡事都要听我的,不许擅自行动,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率先弯腰,
从缝隙里钻了进去,赵三和其他手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紧随其后,走进了那条诡异的通道。
通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地面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手电筒的光芒在通道里摇曳,映得墙壁上的青苔忽明忽暗,像是无数双眼睛,
在黑暗中盯着他们。那一丝绿光,越来越清晰,而那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也越来越浓郁。
众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心里都充满了恐惧,他们不知道,这条通道的尽头,等待他们的,
将会是什么。第三章鬼火引路,黄巢盗洞惊魂通道里漆黑一片,
只有手电筒的光芒和那一丝诡异的绿光,在黑暗中交织。众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脚下的青苔异常湿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摔倒。沈砚之走在最前面,
手里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也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那一丝绿光也越来越清晰,仔细看去,
才发现那绿光并非鬼火,而是通道墙壁上,某种不知名的苔藓发出的光芒,
这种苔藓通体碧绿,在黑暗中能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沈先生,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发光?”赵三低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沈砚之停下脚步,
仔细查看了一下墙壁上的苔藓,说道:“这种苔藓,名叫‘幽绿苔’,
只生长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而且只有在千年古墓中,才能见到,
它能发出微弱的绿光,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植物。”他顿了顿,又说道,“看来,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这条通道,应该是当年黄巢盗墓时,挖掘的另一条通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废弃了。”“黄巢的盗洞?”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沈砚之点了点头:“不错,当年黄巢率领几十万大军,在梁山脚下挖了多条盗洞,
想要进入乾陵地宫,这条通道,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这条通道,似乎没有挖到地宫,
就被废弃了,或许是因为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找不到墓门。
”众人继续向前走,通道里的腐臭味和血腥味,越来越浓郁,而且,周围的温度,
也越来越低,即使裹着厚厚的棉衣,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突然,狗子脚下一滑,
摔倒在地,手里的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光芒熄灭,通道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啊!
”狗子发出了一声惊呼,吓得浑身发抖,“我的手电筒!我的手电筒掉了!
”众人顿时慌了神,纷纷举起自己的手电筒,照向狗子摔倒的地方。
赵三厉声呵斥道:“慌什么!赶紧捡起手电筒,继续走!”狗子连忙爬起来,在地上摸索着,
想要捡起手电筒,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诡异的脚步声,从通道的前方传来,
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咚、咚、咚”,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盔甲,在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而且,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仿佛那个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手电筒的光芒紧紧盯着通道的前方,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沈砚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低声说道:“大家小心,前方可能有东西过来了,都做好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众人看到,通道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高大而笨重,穿着厚重的盔甲,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长刀,低着头,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在幽绿苔的绿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是、是鬼吗?
”狗子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赵三的身后,声音都变了调。赵三也握紧了腰间的手枪,
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强装镇定,厉声喝道:“谁?出来!别装神弄鬼!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依旧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脚步声依旧沉重而缓慢,而且,他的身上,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与通道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沈砚之仔细观察着那个身影,发现他的步伐僵硬,不像是正常人的步伐,而且,他的盔甲上,
布满了锈迹和血迹,像是已经穿戴了上千年。“这不是鬼,这应该是当年黄巢的士兵,
死后被某种力量控制,变成了行尸走肉。”沈砚之低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当年黄巢的士兵,在这里遇到了诡异的事情,全部死亡,而他们的尸体,没有腐烂,
反而被某种力量控制,成为了守护这条通道的傀儡。”“行、行尸走肉?”众人闻言,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魂飞魄散。他们都是常年盗墓的人,虽然见过不少诡异的事情,
但行尸走肉,还是第一次见到。赵三的脸色惨白,他举起手枪,对准了那个身影,
声音颤抖地说道:“开枪!快开枪!”一个手下立刻举起手枪,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那个身影的胸口。但令人诡异的是,子弹击中那个身影后,
竟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声,子弹仿佛击中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弹了出去。那个身影依旧一步步向他们靠近,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众人见状,
都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办。沈砚之厉声喊道:“别开枪了!子弹对他没用!快,
用洛阳铲,用撬棍,攻击他的头部!行尸走肉的弱点,就在头部!”众人闻言,
连忙放下手枪,拿起洛阳铲和撬棍,朝着那个身影冲了过去。赵三率先冲到那个身影面前,
举起撬棍,狠狠砸向那个身影的头部。“哐当”一声,撬棍砸在那个身影的头部,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个身影的头部,竟然没有丝毫损伤,反而赵三被震得手臂发麻,
撬棍差点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赵三惊呼道。沈砚之也冲了过去,举起匕首,
狠狠刺向那个身影的眼眶,匕首瞬间刺入了那个身影的眼眶,深入脑部。
那个身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不再动弹。众人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都布满了冷汗。狗子更是吓得哭了出来,嘴里喃喃自语:“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沈砚之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个身影的尸体,发现这具尸体,
果然是当年黄巢的士兵,尸体已经变得僵硬,皮肤呈青黑色,没有腐烂,
盔甲上布满了锈迹和血迹,眼眶里,插着他的匕首,鲜血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暗红色的鲜血,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幸好,我们找到了他的弱点。”沈砚之站起身,
声音低沉地说道,“这种行尸走肉,虽然刀枪不入,但头部是他们的弱点,
只要攻击他们的头部,就能将他们杀死。但大家要小心,这条通道里,
可能还有其他的行尸走肉,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众人点了点头,都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但也多了一丝坚定。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继续前进,找到地宫,挖到宝贝,才能活下去。狗子捡起了自己的手电筒,打开,
光芒依旧微弱。众人继续向前走,通道里的幽绿苔,依旧发出微弱的绿光,
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宽敞的洞穴,
洞穴的墙壁上,布满了凿痕,显然是当年黄巢的士兵挖掘时留下的。众人走进洞穴,
发现洞穴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破碎的兵器、盔甲,还有一些残缺不全的骸骨,这些骸骨,
和之前在朱温遗迹里看到的骸骨一样,死状都极为诡异,要么脖颈断裂,要么骨骼碎裂,
要么布满了啃咬的痕迹。而且,洞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的边缘,
布满了凿痕,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盗洞。“沈先生,这就是黄巢当年挖掘的盗洞吗?
”赵三指着那个深坑,低声问道。沈砚之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黄巢当年挖掘的盗洞,
他想要通过这个盗洞,进入乾陵地宫,但不知道为什么,挖到这里,就停止了。”他顿了顿,
又说道,“你们看,这个盗洞的深度,已经挖到了乾陵的地宫边缘,但还差一点点,
就能打通地宫的墙壁了。”众人顺着沈砚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深坑的底部,
果然能看到一道坚硬的墙壁,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显然是乾陵地宫的墙壁。“那我们现在,
是不是可以继续挖掘,打通这道墙壁,进入地宫?”赵三兴奋地问道。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行,这个盗洞太危险了,当年黄巢的士兵,
就是在这里遇到了诡异的事情,全部死亡,我们不能重蹈覆辙。而且,这道墙壁,
是乾陵地宫的外墙,非常坚硬,而且里面可能设有机关,强行挖掘,只会触发机关,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就在这时,突然,洞穴里的幽绿苔,突然熄灭了,
洞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紧接着,一阵诡异的风声,从那个深坑里面传了出来,
风声呜呜咽咽,像是无数鬼魂在哭泣,而且,那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怎、怎么回事?幽绿苔怎么熄灭了?”狗子吓得尖叫了一声。众人连忙举起手电筒,
照向那个深坑,只见深坑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红光,红光越来越亮,而且,
里面还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嘶吼声,嘶吼声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沈砚之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失声说道:“不好!是血尸!当年黄巢的士兵,死后变成了行尸走肉,
而那些死去的士兵,经过千年的滋养,变成了更加强悍的血尸!我们快走!”众人闻言,
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通道外面跑。但已经晚了,只见那个深坑里面,
跳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个身影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皮肤呈暗红色,
眼睛是血红色的,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长刀,嘶吼着,向他们冲了过来。“快跑!
”赵三厉声喊道,率先向通道外面跑去,众人也纷纷跟了上去,拼命地奔跑着。
那个血尸在他们身后,嘶吼着,紧紧追赶着,脚步声沉重而急促,仿佛随时都会追上他们。
通道里,只剩下众人的脚步声、喘息声,还有血尸的嘶吼声,诡异而恐怖。
沈砚之跑在最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血尸越来越近,血红色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们,嘴里流着暗红色的涎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知道,这样跑下去,
他们迟早都会被血尸追上,必须想办法摆脱它。就在这时,沈砚之看到通道旁边,
有一个狭窄的缝隙,缝隙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钻进去。他连忙停下脚步,
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快!钻进那个缝隙里!血尸太大,钻不进去!”众人闻言,
纷纷转身,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缝隙里。赵三钻进缝隙后,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血尸已经追到了缝隙门口,嘶吼着,用长刀狠狠砍向缝隙的墙壁,
墙壁被砍得碎石四溅,但缝隙太小,血尸根本钻不进来,只能在门口嘶吼着,不甘地徘徊着。
众人躲在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都布满了冷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知道,
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被血尸追上了。沈砚之也钻进了缝隙里,他靠在墙壁上,
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心里清楚,这血尸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乾陵里的诡异,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而他们,仅仅是进入了黄巢的盗洞,
就遇到了这么多危险,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诡异和危险,才能找到乾陵的地宫。
第四章秘道机关,无字碑下的线索众人躲在狭窄的缝隙里,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听到血尸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缝隙里阴暗潮湿,空间狭小,
几个人挤在一起,呼吸都有些困难。幽绿苔的绿光已经熄灭,只有手电筒的光芒,
在黑暗中摇曳,映得众人的脸色都格外苍白。“沈先生,那、那血尸走了吗?
”狗子低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沈砚之侧耳听了听,
外面已经没有了血尸的嘶吼声和脚步声,只有微弱的风声,从通道里传来。“应该是走了,
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它可能就在通道里徘徊,一旦我们出去,它就会立刻扑上来。
”赵三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们还要找到地宫,挖到宝贝,不然,那位南京来的大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现在,我们不能贸然出去,必须先想办法,
找到一条安全的出路,而且,我们还要找到进入地宫的线索。”说完,沈砚之举起手电筒,
开始在缝隙里仔细搜寻起来。缝隙虽然狭小,但墙壁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画,
像是某种文字或符号。他仔细查看了那些刻画,发现这些刻画,
和之前在朱温遗迹的石室里看到的刻画,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更加简洁,
也更加清晰。“沈先生,你看这些刻画,是什么意思?”赵三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沈砚之仔细研究了一番,说道:“这些刻画,应该是当年守护乾陵的人留下的,上面记载的,
是乾陵的布局,还有进入地宫的方法。你看这里,”沈砚之指着其中一道刻画,“这道刻画,
画的是乾陵的主峰,主峰下面,是地宫的位置,而这里,”他又指着另一道刻画,
“画的是一条秘道,这条秘道,连接着黄巢的盗洞和地宫,而且,这条秘道里,
设有很多机关,想要通过秘道,进入地宫,必须破解这些机关。”众人闻言,
都露出了惊讶之色。“秘道?还有机关?”赵三说道,“那我们能不能找到这条秘道,
通过秘道,进入地宫?”沈砚之点了点头:“应该可以,但这条秘道里,设有很多机关,
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而且,根据刻画上的记载,这条秘道,
就在我们现在所在的缝隙后面。”“缝隙后面?”众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缝隙的深处。
沈砚之举起手电筒,照向缝隙的深处,只见缝隙的深处,有一道隐蔽的石门,石门上,
布满了青苔,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就是那道石门,
石门后面,就是那条秘道。”众人连忙凑到缝隙的深处,果然看到了一道隐蔽的石门。
石门不大,大约只有一人高,宽度也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石门上,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像是一个锁孔。“沈先生,这石门怎么打开?”赵三问道。
沈砚之仔细查看了一下石门上的凹槽,说道:“这凹槽,应该是用来插入钥匙的,
但我们没有钥匙。不过,根据刻画上的记载,这石门的钥匙,就在无字碑下面。”“无字碑?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疑惑之色。沈砚之解释道:“乾陵的神道上,有一块无字碑,
是武则天为自己立的,碑上没有刻任何文字,因此被称为无字碑。当年,
武则天在立无字碑的时候,将进入地宫的钥匙,藏在了无字碑的下面,只有找到钥匙,
才能打开这道石门,进入秘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到地面上,
去无字碑下面找钥匙?”狗子问道。沈砚之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回到地面上,
血尸可能还在通道里徘徊,而且,地面上,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另外,那位南京来的大人,
派了人在梁山脚下监视我们,一旦我们回到地面上,就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
我们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赵三皱了皱眉头:“那怎么办?没有钥匙,我们就打不开石门,
进不了秘道,也找不到地宫,难道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吗?”沈砚之没有说话,
只是仔细研究着石门上的刻画,突然,他眼前一亮,说道:“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刻画上记载,这石门,除了用钥匙打开之外,还可以用乾陵的镇陵之宝‘日月佩’打开。
而‘日月佩’,当年黄巢盗墓的时候,曾试图寻找,但最终没有找到,或许,‘日月佩’,
就在这条通道里,或者在黄巢的盗洞里面。”“日月佩?那是什么东西?”众人问道。
沈砚之说道:“日月佩,是武则天当年的贴身玉佩,分为日佩和月佩,合在一起,
就是‘日月佩’,这枚玉佩,不仅是武则天的贴身之物,还是乾陵的镇陵之宝,
能够打开乾陵的所有石门和机关。当年,武则天去世后,将‘日月佩’藏在了乾陵里面,
作为守护地宫的信物。”“那我们现在,就去黄巢的盗洞里面,寻找日月佩?”赵三问道。
沈砚之点了点头:“不错,我们现在,只能去黄巢的盗洞里面,寻找日月佩。而且,
刚才我们在黄巢的盗洞里面,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的底部,就是乾陵地宫的外墙,
或许,日月佩,就在那个深坑里面。”众人都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充满了恐惧,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沈砚之的说法,去黄巢的盗洞里面,寻找日月佩。
沈砚之率先走出缝隙,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四周,通道里一片寂静,没有血尸的身影,
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松了一口气,示意众人跟上来。众人小心翼翼地走出缝隙,沿着通道,
重新回到了黄巢的盗洞里面。盗洞里面,依旧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那个巨大的深坑,依旧在洞穴的角落里,深坑的底部,透出一股淡淡的红光,令人不寒而栗。
“沈先生,我们现在,怎么下去寻找日月佩?”赵三指着那个深坑,低声问道。
沈砚之说道:“我们需要找一根绳子,把人放下去,下去的人,要小心谨慎,
一旦发现日月佩,就立刻上来,而且,要注意提防血尸,它可能还在这附近徘徊。
”赵三点了点头,示意手下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手下人立刻拿出一根粗麻绳,绳子很长,
足够放到深坑的底部。赵三挑选了一个身材瘦小、动作敏捷的手下,名叫二柱子,
说道:“二柱子,你下去,小心一点,一旦发现日月佩,就立刻拉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二柱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但还是接过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众人合力,
将二柱子慢慢放下深坑。二柱子的身体,一点点下降,手电筒的光芒,在深坑的底部摇曳,
照亮了周围的环境。深坑的底部,很宽敞,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凿痕,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骸骨和兵器。“沈先生,赵头领,我看到了!我看到日月佩了!
”二柱子的声音,从深坑的底部传来,带着一丝兴奋。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在哪里?快拿上来!”赵三大声喊道。“就在那边的骸骨旁边!”二柱子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众人看到,绳子被拉动了一下,显然,二柱子正在捡起日月佩。就在这时,突然,
深坑的底部,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声,正是血尸的嘶吼声!众人脸色大变,
赵三厉声喊道:“不好!二柱子,快上来!血尸在下面!”绳子被剧烈地拉动着,显然,
二柱子正在拼命地向上爬,而且,还传来了二柱子的惨叫声和血尸的嘶吼声。“救命!救命!
赵头领,沈先生,救我!”二柱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绳子的拉力,也越来越小。“快!
拉绳子!快把二柱子拉上来!”赵三厉声喊道,众人立刻合力,拼命地拉绳子。
绳子一点点向上移动,很快,二柱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深坑的边缘。众人看到,
二柱子的身上,布满了血迹,胸口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他的手里,
紧紧攥着一枚玉佩,玉佩分为两半,一半是圆形的,刻着太阳的图案,一半是月牙形的,
刻着月亮的图案,正是日月佩。众人连忙将二柱子拉了上来,二柱子已经奄奄一息,
他看着赵三和沈砚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日月佩递了过去,
说道:“日、日月佩……拿、拿到了……血、血尸……在下面……”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