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现在先和叶同学道歉”
她表面是在维护他,可实际却把他钉在了耻辱柱子上。
那个曾经对他百般呵护,崇拜他爱他的少女。
现在为了别人,将尖刀刺向了他。
盛凌州百口模辩,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沈北玥撇了撇嘴角,好像已经不爽到了极点:“姐,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干脆找老师来,给他通报批评,纪处分。”
“像他这样思想低劣的人,也根本不配代表学校参加物理竞赛!”
叶学诚脸色惨白,像是受了天大的不公:“我知道我最近和沈同学走的太近了,我现在就把她们还给你。”
说完,他猛地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周围有同学连忙去追。
沈北玥、沈南歆正要去追。
和盛凌州擦肩而过时。
盛凌州猛地抬手,抓住沈南歆的胳膊:“你想我怎么和叶学诚道歉?”
“等物理竞赛结束后,我给他跪下行吗?”
沈南歆的脚步陡然滞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以前,盛凌州也对她们姐妹言听计从,但那种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扯开唇角无奈的笑了。
“你又和我说什么气话,我和北玥怎么会舍得让你对别人跪下?”
“乖。你就等下周一升旗的时候,当着全校的面和叶同学道个歉,再把物理竞赛的名额让出来就好了。”
她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哄他:“到时候我们就回到从前,北玥也犯不上每天都卯足了劲头要和你作对……”
“好。”
盛凌州一口答应下来。
他本来也没打算跪下和叶学诚道歉。
他只想稳住沈家姐妹,顺利参加竞赛。
沈南歆听见他答应,双薄凉的眼里终于有了笑意,亲昵抬手替盛凌州理了理衣领:“我知道最近冷落了你,到时候,我和北玥再给你买个最时兴的磁带机。”
丢下这句话,她就急匆匆去追沈北玥和叶学诚了。
只余下盛凌州一个人,默默收好狼藉的课桌,也收好他自己一片狼藉的心。
周一大会,升完红旗,唱完国歌。
沈南歆作为学生会主席、年纪第一,站在主席台上激励大伙。
“十年寒窗,蓄势待发,莘莘学子,不负韶华……”
从前,盛凌州最爱她这幅天之骄女的模样。
现在……
他抬眸,与主席台上的沈南歆四目相对。
下一秒,沈南歆缓缓开口:“现在麻烦高三二班的盛凌州同学上台,就之前偷同学东西的事情做个自我检讨。”
台下当即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盛凌州心口发紧,走上台从沈南歆手中接过大喇叭。
“大家好,我是高三二班的盛凌州。”
他顿了顿,等到沈南歆走下主席台,和台下的沈北玥并肩。
他才再次开口:“我不是来做检讨的,我没有偷叶学诚同学的磁带机。”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盛凌州看着脸色骤变的沈家姐妹,拿出一张红色薄纸:“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磁带机时,老板开出的收据!”
说话时,他捏着大喇叭的掌心微微发汗,声音发颤。
“而且我妈为了防止我的磁带机和别人弄混,特意在套绳上绣了我的名字,各位可以现在去查,这点我做不了假!”
这几天,因为偷东西的事情,二班的同学都孤立了盛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