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京圈太子爷,我靠算命整顿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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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京城,初秋。冰冷的雨丝像牛毛针,扎进皮肤里,带起一阵黏腻的寒意。我叫姜听雪,

二十二岁,在今天之前,是青城山姜家第七十三代传人。而现在,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站在京城西站川流不息的人潮里,兜里揣着一张只剩三千零八十二块四毛的银行卡,

像一个被连根拔起的盆栽,茫然地看着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三天前,青城山,姜家祠堂。

沉重的楠木大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山间清朗的风。祠堂里,上百支牛油巨烛静静燃烧,

烛泪凝固成嶙峋的石笋,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腐朽木料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面前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我最敬爱的爷爷,姜家族长姜问山,

就站在我面前。他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麻布长衫,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平日里对我总是充满慈爱笑意的脸,此刻却像一块被岁月风干的岩石。“听雪,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家的婚书,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我抬起头,

透过昏黄的烛光看着他,祠堂里明明温暖如春,我的血却一寸寸凉了下去。“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单薄,“爷爷,你说过,

我的天赋是姜家百年不遇的宝藏,是用来承继道统,而不是拿去当一件交易的货物。”沈家,

京城顶级豪门。那个叫沈修文的男人,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像手术刀。他要的不是我姜听雪,而是我“姜家传人”这个身份背后,

能为他庞大的商业帝国增添一抹神秘色彩、能为他家族气运“背书”的价值。

爷爷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弯下腰,从我面前的卜筮案上,

拿起了那一把陪伴我十几年、沾染了我无数心血的五十根蓍草。那是我用十六年时间,

亲手在后山寻觅、晾晒、打磨而成,每一根都浸润着我的灵气,能“听”懂风水流转,

能“看”到气运变迁。“这东西,从今天起,你用不上了。”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双手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断裂声。五十根蓍草,应声而断。那声音,

像是我身体里某根最重要的筋脉,被他亲手扯断了。我整个人都懵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断草,它们像死去的枯枝,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从今日起,你姜听雪,不再是姜家传人。”爷爷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你只是沈家的准新妇。你的天赋,你的所学,

都是姜家给沈家的聘礼。家族养你二十二年,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祠堂里,

我那些叔伯、堂兄弟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看我,也没人说话。他们默许了这场献祭。

原来,我不是家人,我是一件被精心养护了二十二年的祭品。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看着地上那些断裂的蓍草,看着爷爷那张冷漠的脸,

看着周围一张张麻木或躲闪的面孔。原来,我所以为的温情、传承、荣耀,

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猛地站起身,冲到供奉着婚书的案台前,

抓起那块象征着婚约的、价值连城的“龙凤合鸣”玉佩,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玉佩碎裂的声音,比蓍草断裂时更响亮,

像一声迟来的、绝望的嘶吼。“这门亲,我不认!这个祭品,我不当!”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冲出祠堂。身后传来爷爷气急败坏的怒吼:“拦住她!这个孽障!”我没有停。

我跑过熟悉的青石路,跑过那片我曾以为会守护一生的竹林,跑回我的房间,

抓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没有带走任何一件法器,只带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和换洗衣物。

我用尽了毕生所学里最不起眼的一门——缩地成寸的粗浅法门,一夜之间,

逃离了那座我生活了二十二年的“牢笼”。如今,我站在这里,京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我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沈修文。“听雪**,欢迎来到京城。

游戏开始了,我喜欢不听话的猎物,但猎物,终究是猎物。我在终点等你。”我看着短信,

删掉,然后关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庞大、冰冷、被无数欲望和野心包裹的城市。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流进我的眼睛里,有些涩。我能“听”到这座城市的声音。

地铁呼啸而过的气流,写字楼里无数颗心脏压抑的跳动,天桥上乞丐碗里硬币碰撞的微响,

还有……无数交织在一起的、或强或弱、或明或暗的“气”。有的人气运如虹,

头顶三尺金光;有的人印堂发黑,霉运缠身。这是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充满了能量的猎场。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尾气和潮湿的味道。我对自己说,姜听雪,从今天起,

你一无所有,也再无所畏。这个游戏,不是他说了算。现在,是我,来给这座城市,

重新定定规矩。2京城的地下室,和我家祠堂一样,都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味道。

祠堂是香灰和腐朽,这里是霉菌、廉价消毒水和隔壁房间飘来的泡面汤料味儿的混合体。

我花了八百块钱,从中介手里租下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

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就只剩下一个转身的空间。

头顶唯一的气窗,糊着厚厚的油污,透进来的天光,像停尸房里的无影灯,惨白又无力。

这就是我用“不当祭品”的自由,换来的第一个落脚点。我把行李箱塞到床下,坐在床沿上,

听着头顶传来的脚步声、楼道里夫妻的争吵声、水管里哗哗的流水声。这些声音杂乱无章,

像一锅煮沸的粥,将我紧紧包裹。在青城山,我听的是风声、雨声、竹叶的沙沙声,

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呼吸。在这里,我听见的,是生存的喘息。银行卡里的三千块,

交完房租和押金,就只剩下了一千四。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这点钱连一阵风都算不上,

吹一下就没了。我需要赚钱。可我能做什么?

我在山上学的那些东西——画符、卜筮、看相、寻龙点穴……这些在京城的大街上摆个摊,

大概率会被当成封建迷信,被城管客气地“请”走。

我打开那个花了三百块买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连上隔壁蹭来的、慢得像乌龟爬的WiFi,

开始在网上搜索。我需要知道,在这个“现代”的世界里,

我的“手艺”该如何包装成可以售卖的“商品”。整整三天,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吸收着这个陌生世界的信息。我发现,那些所谓的“国学大师”、“风水顾问”,

一个个西装革履,开口闭口都是“能量场”、“磁场”、“量子纠缠”,

把老祖宗的东西包装得花里胡哨,收费动辄五位数起。他们懂个屁的风水。

我看过其中一个最火的“大师”的讲座视频。他唾沫横飞地讲着“左青龙右白虎”,

却没看出他身后那副“鸿运当头”的山水画,画中山石嶙P,水流湍急,直冲画外,

这根本不是鸿运当头,这是“当头一棒”,典型的破财局。而就是这样一个草包,

却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奉为上宾。我明白了。在这个城市里,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像真的。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小号,头像是一片模糊的茶叶,

昵称叫“解厄师”。没有花里胡哨的宣传,只在几个同城的小众论坛里,

发了一句很简单的话:“随缘解厄,不准不收钱。”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泡面成了我的一日三餐。酸菜牛肉味的、红烧牛肉味的、海鲜味的……吃到最后,

我感觉自己的胃里也形成了一个破败的风水局,五行失调,阴阳不济。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或许爷爷说得对,我这样的人,离开姜家的庇护,什么都不是。

在青城山,我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在这里,

我只是一个连下个月房租都付不起的、住在地下室的失败者。第四天晚上,

我正就着窗外惨淡的月光,啃着一块干硬的面包,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那个“解厄师”的微信。一个叫“迷途羔羊”的人加了我好友,验证信息是:“大师,

救命。”我通过了好友请求。对方立刻发来一大段文字,夹杂着无数个哭泣的表情。“大师,

我快疯了!我最近做什么都不顺,上班被领导骂,走路被狗追,喝水都塞牙缝!

我前两天还丢了一个最重要的项目方案,我们总监说再找不到就要开除我!

我感觉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您能帮我看看吗?”我看着这段文字,

甚至能想象出屏幕那头,一个年轻女孩焦灼又绝望的脸。我回了两个字:“照片。

”对方很快发来一张**,和一个房间的全景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头,长相清秀,

但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黑气,眼下卧蚕处更是晦暗不明,这是典型的“小人缠身,

气运受阻”之相。再看她房间的照片。一张书桌正对着房门,门外是狭长的走廊。在风水上,

这叫“穿心煞”,主口舌是非,犯小人。更要命的是,她在书桌上放了一面镜子,

正对着她自己。镜子属阴,久对自身,会吸走人的精气神,加重霉运。我敲击着键盘,

给出了我的“诊断”:“第一,你的书桌犯了穿心煞,把桌子挪到侧面,不要正对房门。

第二,桌上镜子拿走,换成一盆小叶绿植。第三,你丢失的方案,不在别处,就在你公司。

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总在你身边晃悠的女同事。方案,

就是她藏起来的。去她工位附近的消防柜或者废弃文件箱里找,能找到。”发完这段话,

我心里其实也没底。相术和风水布局我十拿九稳,但“卜”出方案的下落,

我动用了一丝灵力,去“听”她照片上那股黑气背后牵扯的因果线。这种消耗,

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把我当成了骗子。

就在我准备放弃,继续啃面包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迷途羔羊”的微信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压抑着狂喜的哭腔:“大师!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就在消防柜里!那个平时不说话的翠西!就是她!大师你简直是神仙!!

”她语无伦次地感谢着,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大师,费用……费用怎么算?

”我看着桌上剩下的半块面包,听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沉默了片刻。

我想起那些“大师”动辄上万的收费,喉咙动了动。最终,我只是淡淡地说:“随缘。

你看着给吧。”几秒钟后,微信提示音响起。——“迷途羔羊”向您转账500元。

我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五百块。这是我,姜听雪,凭借自己的“手艺”,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赚到的第一笔钱。它不多,但它干净,它属于我自己。那一刻,

我感觉地下室那股浓重的霉味,似乎都淡了一些。我站起身,走到那扇肮脏的气窗前,

看着外面被霓虹灯映照得五光十色的夜空。我对我自己说,姜听雪,活下去。不只是活下去,

还要像一根钉子,狠狠地,扎进这座城市的骨头里。3赚到第一桶金的第二天,

我就搬离了那个能闻到隔壁屁味的地下室。我用那五百块,加上卡里剩下的钱,

在城中村一个叫“握手楼”的地方,租了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次卧。所谓握手楼,

就是楼间距窄到你可以和对面楼的邻居开窗握手。虽然依旧逼仄,但至少,

我拥有了一扇能看到天空的、属于自己的窗户。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精明又热情的北京大妈,

她将一套三居室隔成了五个房间出租。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叫林晚的女孩。我第一次见到她,

是在一个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在绝望地呜咽。

我循着声音,发现是从林晚的房间传出来的。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敲了敲她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她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我,

怯生生地问:“对不起,吵到你了吗?”我摇摇头,侧耳“听”了一下她房间里的气。

一股浓重的、停滞的、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黑气,像墨汁一样充斥着整个空间。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铁锈的味道。这是一个人被逼到绝路时,

才会散发出的“死气”。“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很不顺?”我问。她愣住了,

随即眼眶又红了,点了点头。“方便我进去看看吗?”她大概是绝望到了极点,

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把门完全打开。她的房间和我的一样小,

但被各种文件和设计图纸堆得满满当当。我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根源。她的床头,

正对着卫生间的门。“床头对秽气之源,日夜侵蚀,你睡不好,精神差,气运自然低迷。

”我指着那个方向,“最简单的办法,调个头睡。”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仙人掌,尖锐的刺正对着她坐的位置。“办公桌上放仙人掌,是职场大忌。

看似防小人,实则招惹口舌是非,让你浑身是刺,人缘破败。”林晚呆呆地听着,

像是听天书。我没再多解释,只是告诉她:“信我一次,把仙人掌扔了,床换个方向睡。

明天上班,穿一件红色的衣服。”红色属火,能暂时冲散她身上的晦气。

她将信将疑地照做了。第二天晚上,我回来时,林晚居然在等我。她气色好了很多,

手里还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听雪!你太神了!”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我今天把床换了方向,真的睡了个好觉!而且我们那个平时只会骂人的总监,

今天居然夸我的方案有创意!虽然只是随口一句,但已经破天荒了!”我笑了笑,

接过她手里的麻辣烫:“只是巧合。”我知道不是巧合。

我只是帮她拨开了一点点缠绕在她身上的“气”,让她原本就有的能力,能透出一丝光来。

从那天起,我和林晚成了朋友。她是那种很单纯善良的女孩,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怀揣着做出“牛逼广告”的梦想,却每天都在被上司和客户无情地摧残。

她会跟我分享公司里的八卦,哪个总监和哪个实习生关系暧昧,哪个客户是出了名的难缠。

我则安静地听着,像一个树洞。通过她,我这个从山上下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终于开始接触到这个城市最真实的肌理——写字楼里的勾心斗角,格子间里的梦想与疲惫。

我的“解厄师”小号,也陆续接了几个小单。大多是些感情不顺、工作碰壁的年轻人。

我从不谈玄之又玄的理论,只给出最直接、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比如,

一个女孩抱怨自己烂桃花不断,我让她把卧室里所有粉色的东西都换掉,

尤其是那面巨大的粉色窗帘。粉色在玄学里,确实招桃花,但如果一个人的气场本身就弱,

招来的就只能是“桃花煞”。还有一个程序员,说自己最近头昏脑涨,代码bug频出。

我看了他工位的照片,发现他头顶正上方,是一根横梁。这是典型的“横梁压顶”,

主精神压力大,思维混乱。我让他去买个葫芦挂在梁下,葫芦能吸收煞气,化解压力。

这些单子,每笔收入从几百到一千不等。我的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

我甚至有闲钱去买了一套银针和一些朱砂,开始尝试着为自己调理身体。

逃出青城山时强行催动灵力,对我的经脉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我以为,

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我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趴在这座城市的墙壁上,

慢慢积蓄力量。直到那天,林晚带着一身酒气和泪水,在凌晨三点撞开了我的房门。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雪……我们公司……被收购了……”我扶着她,

闻到她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股浓烈的、不属于她的男士古龙水味。“收购就收购,

换个工作就是了。”我轻声安慰她。“不是的!”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收购我们公司的是‘启明资本’!

他们的要求……他们的要求太恶心了!”“启明资本”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记得,财经杂志上,沈修文的照片旁边,印着的就是这个名字。

他是启明资本的创始人兼CEO。“他们……他们今天举办庆功宴,

我们总监逼着我们几个女同事去陪酒……那个收购案的负责人,一个姓王的副总,

他……他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我跑得快……”林晚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我不想干了……这个世界太脏了……”我走出她的房间,关上门。

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我能清晰地“听”到,

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带着上位者傲慢和掠夺性的“气”,正从城市的某个方向,

遥遥地向我覆盖而来。那是沈修文的气。他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

而林晚,只是网上无数只挣扎的飞蛾里,最不起眼的一只。之前,我只想躲开这张网。

但现在,我看着林晚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抽泣声。我第一次,

有了想把这张网,亲手撕碎的冲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之前一个客户的电话。

他是一家小型地产公司的老板,前阵子因为一个楼盘风水出了问题,被我三言两语点破,

对我奉若神明。“王总,是我,解厄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想向您打听一个项目。

启明资本最近在城东,是不是有一个叫‘紫云台’的别墅项目,正在动工?”我知道,

那将是沈修文今年最看重的一个项目,是他用来奠定京城地产圈“新王”地位的得意之作。

电话那头,王总受宠若惊:“是是是!大师您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那个项目风水好得不得了,

请的是香港那位陈半仙看的,说是‘金蟾吞水’的绝佳格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蟾吞水?陈半仙那个老骗子,也只配看看图纸了。我闭上眼睛,

灵力顺着城市的脉络延伸出去。我“看”到了紫云台的工地,

看到了那座被群山环抱的人工湖,看到了湖边那栋即将作为“楼王”的别墅。

金蟾的形是有了,可惜,他点错了睛。他在“金蟾”的左眼位置,也就是整个楼盘的财位上,

建了一座尖顶的信号塔。尖塔如针,刺破财眼。这哪里是金蟾吞水,这分明是——金蟾泣血。

“王总,”我缓缓开口,“帮我一个忙。想办法,把启明资本的竞争对手,

‘华远地产’的李总,‘不经意’地约到紫云台附近喝个茶。剩下的,你不用管。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沈修文,你喜欢游戏,是吗?现在,轮到我了。

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得异常平静。林晚在我的劝说下,递交了辞职信。

离开那个泥潭后,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我们一起逛超市,

一起在出租屋里研究菜谱,她甚至开始重新拿起画笔,画一些她真正喜欢的东西。

看着她脸上重新出现的笑容,我心里那股被挑起的戾气,也渐渐沉淀下来。我甚至一度觉得,

之前那个电话,是不是有些冲动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林晚,

去主动招惹沈修文那样的庞然大物,无异于螳臂当车。直到第七天傍晚,我正在阳台收衣服,

财经新闻的推送弹了出来。【突发!华远地产斥巨资截胡启明资本,

拿下城东“紫云台”项目二期地块!】【业内震惊!

传启明资本“紫云台”项目风水有重大缺陷,合作伙伴紧急撤资!】【“金蟾泣血”?

玄学还是巧合?启明资本股价应声大跌5%!】我拿着手机,看着那些加粗的标题,

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我成功了。我,姜听雪,一个住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的“神棍”,

只用了一个电话,就让沈修文那个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掉了一块肉。虽然只是一小块,

但那撕裂血肉的**,像一道电流,从我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比我在青城山赢得任何一场斗法,都要来得**。林晚也看到了新闻,

她拿着手机冲到我面前,兴奋得脸颊通红:“听雪你看!启明资本倒霉了!真是恶有恶报!

太解气了!”我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不知道,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现世报。所谓的“天谴”,不过是另一场更精心的“人祸”。

我的“解厄师”小号,也在这时炸了。那个被我利用的王总,

几乎是带着哭腔给我发来语音:“大师!您是活神仙啊!华远那边真的拿下了地,

李总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大师,您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王总介绍,求大师指点迷津!

”“李总推荐,大师,开个价!”“朋友的朋友说您能断人生死,求见一面!”一夜之间,

我这个藏在网络背后的“解厄师”,在京城某个特定的、非富即贵的圈子里,拥有了姓名。

我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人。我关掉手机,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我能感觉到,

这次隔空破局,虽然巧妙,但也消耗了我不少心神。更重要的是,

我“听”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向我逼近。沈修文不是傻子。他很快就会发现,

这不是商业上的巧合,而是一场针对他的、来自玄学层面的精准打击。他会来找我。

我必须在他找到我之前,为自己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壳”。第二天,我从那些好友申请里,

挑了一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对方的头像是梵高的《星空》,昵称叫“舟”。

他自称是一名画廊老板,最近运势不佳,画廊生意惨淡,希望能得到指点。

我约他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气质温和,

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没说实话。

他身上没有半点商人的铜臭气,反而萦绕着一股浓厚的书卷气和……药味。他气色晦暗,

双目无神,命宫隐隐有黑线浮现。这不是生意不顺,这是“油尽灯枯”之相。我没有点破,

只是安静地坐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先生想问什么?”他苦笑了一下,说:“大师,

不瞒您说,我的画廊快开不下去了。我想问问,是风水出了问题,还是我该转行了?

”我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淡淡地说:“你这间画廊,

是不是开在一个丁字路口?”他瞳孔一缩:“大师怎么知道?”“丁字路口,气流对冲,

是风水里的大凶之地,不宜开店,尤其不宜做清雅的生意。”我顿了顿,抬眼看他,

“但这不是你生意惨淡的主要原因。”“那……那是什么?”我放下茶杯,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画廊里,是不是挂着一幅不该挂的画?”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说:“那幅画,应该是一幅古画。画的是一个红衣女子,

在月下独舞。对吗?”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只知道那是前朝名家的真迹,却不知道,画中那名女子,是当时有名的‘鬼媒’。

她一生未嫁,专为夭折的富家子女配阴婚。她死后,怨气不散,附着在了这幅她最爱的画上。

”“你把这幅画挂在画廊最显眼的位置,日夜相对。她的怨气,侵蚀了你的气运,

也吓跑了你的客人。我说的,对不对?”男人再也撑不住了,他“噗通”一声,

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跪在了我面前。“大师……救我!大师救我!”他声音颤抖,

带着哭腔,“那幅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不知道有这种事!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梦见一个红衣女人在我床边跳舞,我以为我病了,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我看着他,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我平静地开口:“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

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我要你的画廊。”我说,“你把画廊转给我,那幅画,

我来处理。你的病,自然会好。”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

那间画廊虽然生意不好,但地段不错,价值不菲。我没有催他,只是端起茶杯,继续品茶。

我知道他会答应。因为和钱比起来,命,更重要。果然,只挣扎了不到一分钟,

他就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只要您能救我的命,画廊,就是您的了!”我笑了。

沈修文,你在找我,对吗?很快,我就会有一个体面的身份,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道场”。

你不是喜欢玩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吗?现在,猎物已经为自己挖好了最坚固的堡垒。欢迎你,

来我的主场。5三天后,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家属于自己的“店”。

那家画廊坐落在京城一条安静的老街上,两层楼的仿古建筑,门前有两棵高大的银杏树。

男人,也就是周子航,很爽快地办完了所有过户手续,然后像逃离瘟疫一样,

把那幅红衣女子的古画用黄布包裹着,交到了我手上。我没有立刻处理那幅画。

画上的“鬼媒”虽然怨气重,但修行尚浅,对我造不成威胁。

我只是用一张特制的符箓贴在画上,暂时封印了她的怨气,然后把它扔进了储藏室的角落。

我把画廊的名字,从原来的“静观斋”,改成了“听雪堂”。然后,我花了一天时间,

重新布置了整个画廊的风水。我将原本正对大门的收银台移到了左后方的“财位”,

在门口挂了一串五帝钱,引财气入室。又在二楼的“文昌位”摆上了一方砚台和四支狼毫笔,

布下了一个小小的“文昌阵”,用来汇聚人气和灵气。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整个空间的气场都变得流畅而温和,像一潭被搅动的活水,开始缓缓流转。

林晚知道我盘下了一家画廊,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听雪,你哪来那么多钱?”她拉着我,

满脸担忧,“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女孩。我笑了笑,没有解释钱的来源,

只是告诉她:“我找到了工作。这家画廊,现在聘请我做‘艺术顾问’。

”我不想让她卷入我的世界。她的世界,应该是干净的,只需要烦恼策划案和甲方爸爸。

为了让我的“顾问”身份更可信,我邀请林晚来“听雪堂”做**。她本就对艺术感兴趣,

欣然同意。于是,白天,她成了画廊唯一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寥寥无几的客人。而我,

则成了那个坐在二楼茶室里,悠哉喝茶的“幕后老板”。“听雪堂”开业的第一周,

没有卖出一幅画。但我不在乎。我等的,不是买画的客人。我等的,是“问路”的人。

我的名声,已经在那个小圈子里发酵。那些通过王总、李总找来的人,

都被我以“闭关”为由暂时拒绝了。我需要让他们觉得,见我一面,是需要“机缘”的。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珍贵。果然,第二周的周一,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声地停在了“听雪堂”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神情冷峻,步履间带着一股军人的凌厉。他走进画廊,目光像鹰一样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正在擦拭画框的林晚身上。“我找解厄师。”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不带一丝感情。林晚被他强大的气场吓了一跳,怯生生地说:“先生,

我们这里没有叫解厄师的人……”男人没有理她,而是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看向二楼我的方向。我知道,他“听”到了我的存在。这是一个高手。

不是玄学上的,而是……武道上的。他身上的气血极其旺盛,凝练如钢,太阳穴微微鼓起,

是内家功夫练到极高境界的表象。我从茶室里走出来,凭栏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就是。”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轻视,

只有审视。“我们老板想见你。”“你们老板是谁?”我明知故问。“沈修文。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三颗冰冷的子弹。我笑了:“他想见我,我就要去见他吗?

姜家的人,没有这么廉价。”我故意提到了“姜家”。我要让他知道,

我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野路子神棍。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

他们查到了我的来历。“姜**,”他换了称呼,语气依旧强硬,“我们老板没有恶意,

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紫云台的事,是个误会。”误会?我心中冷笑。沈修文这样的人,

字典里没有“误会”,只有“失控”。“回去告诉你的老板,”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整个画廊都听得清清楚楚,“想见我,可以。让他自己来。带着诚意,

来我的‘听雪堂’,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就是,想解厄,先奉茶。

茶喝得让我满意了,我再看他的‘诚意’够不够。”男人眉头紧锁,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不识抬举。“姜**,你可能不了解我们老板的行事风格。

和他作对的人,通常下场都不太好。”他的话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我缓缓抬起手,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他脚边三尺外的一盆绿萝,凌空一弹。没有声音,

也没有任何可见的攻击。但下一秒,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所有的叶片,

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最后化作一堆飞灰,簌簌落下。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花盆。男人脸上的镇定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惧。

他看不懂我做了什么。但在他这样的武道高手感知里,刚刚那一瞬间,

我指尖泄露出的“气”,比子弹更可怕。“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我的‘诚意’。”我收回手,

淡淡地说,“茶,我煮好了。他来,或者不来,随他。”说完,我转身回了茶室。我知道,

沈修文一定会来。因为我毁掉的,不只是一盆绿萝。我毁掉的,是他作为“猎人”的自信。

现在,他会意识到,他盯上的这只“猎物”,身上长满了能把他毒死的刺。他会好奇,

会愤怒,会不甘。他会亲自来,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6沈修文没有让我等太久。两天后的一个黄昏,

夕阳把“听雪堂”门前的银杏叶染成了一片流动的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地滑到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那天那个保镖。他恭敬地拉开车门,然后,

一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了老街的青石板上。沈修文来了。

他比杂志上看起来更高,也更有压迫感。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

冷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看画廊里的任何一幅画,径直走上二楼,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茶室里盘腿而坐的我。“姜**,久仰。”他站在门口,声音温润,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我们不是敌人,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没有起身,

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沈先生,请坐。”他从善如流地坐下,姿态优雅,

即使是盘腿坐在蒲团上,脊背也挺得笔直。他的保镖像一尊铁塔,守在门外。

林晚已经吓得不敢上楼,我让她提前下班了。此刻,整个“听雪堂”,只有我和他。

我面前的茶海上,小火煨着一壶水,水汽氤氲,散发着淡淡的茶香。我拿起茶壶,

将沸水冲入盖碗,洗茶,然后将第一泡茶水淋在茶宠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烟火气。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开口。茶室里,只有水沸的咕嘟声,

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在用他的耐心和气场,告诉我,

他掌控着一切。而我,则用我的从容和规矩,告诉他,这里是我的地盘。终于,

第二泡茶出汤,我将琥珀色的茶汤倒入他面前的品茗杯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先生,请用茶。”他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喝,而是放在鼻尖轻嗅,然后才浅啜一口。

“好茶。”他赞叹道,“汤色明亮,入口甘醇,回味悠长。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母树?

”我有些意外,他竟能一口品出这茶的来历。这是我从姜家带出来的最后一点珍藏,

轻易不示人。“沈先生好品味。”“我对一切美好的、稀有的东西,都很有兴趣。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比如这茶,比如姜**你。”来了。

他终于露出了獠牙。“沈先生说笑了。”我垂下眼帘,继续泡茶,

“我只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野丫头,当不得沈先生如此高看。”“野丫头?”他轻笑一声,

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增强,“能隔空断了‘紫云台’的财路,能一指让绿植化为飞灰,

还能坐在这里,面不改色地为我这个‘仇人’泡茶的野丫-头,我倒是第一次见。

”他的眼神,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试图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能“听”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征服欲和一丝警惕的复杂情绪。

他像一个顶级的收藏家,发现了一件前所未见的、带着剧毒的艺术品,既想拥有,

又怕被其所伤。“沈先生既然都查清楚了,又何必明知故问?”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紫云台的事,是我做的。你逼走了我的朋友,我断了你的财路,很公平。”“朋友?

”他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你说的是那个叫林晚的女孩?姜**,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朋友,只有棋子和弃子。她,甚至连做我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话,

冰冷而残忍,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我放在膝上的手,

不自觉地握紧了。“所以,沈先生今天来,是想把我,也变成你的棋子吗?”“不。

”他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狂热,“棋子太无趣了。我想邀请你,

做我的‘执棋人’。”我愣住了。“我的帝国,建立在数据、资本和逻辑之上。它很强大,

但也很冰冷。”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而你,姜**,

你掌握着另一种力量,一种我无法理解,却真实存在的‘规则’。我想看看,

当这两种极致的力量结合,会创造出一个怎样的新世界。”“我需要你的‘玄学’,

来为我的商业帝国,扫清所有‘非逻辑’的障碍。而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财富,

地位,甚至是……帮你向姜家复仇。”他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向姜家复仇。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而自信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野心。我不得不承认,

沈修文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他不像我爷爷和那些叔伯,

用“家族”、“道统”这些虚伪的词汇来包装自己的欲望。他的欲望,是**裸的,

是坦荡的。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而他现在,在邀请我与他共舞。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茶水都快凉了。然后,我笑了。“沈先生,你的提议很诱人。”我端起自己的茶杯,

一饮而尽,“但是,我拒绝。”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为什么?”“因为,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京城,“我和你,不是同路人。”“你想要的,

是掌控一切,是让世界按照你的剧本运转。”“而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回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