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虞枝熟练的用指尖挑开他的衣襟。
霍砚山瞳孔微震,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腕却被虞枝扣住。
他一下子竟挣不脱。
明明瞧着柔柔弱弱,力气竟这般大。
“方才不是已经说好了,怎么现在又矜持起来了?”虞枝面带不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扒了个干净。
她满意的欣赏了几眼,才轻抚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探去。
霍砚山喉结滚动,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偏偏他的右手又被虞枝按在了身侧,另一只手若再去推拒,倒显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虞枝可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一心只想着完成任务,自己主动跨坐在他身上。
霍砚山活了二十年,头一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大半个时辰后。
香汗淋漓的虞枝满意的拢好衣襟,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瞧着眼前人耳根泛红,一副被人欺辱的可怜模样,她眼底含了几分笑意。
“虽说是我要借你的种,但以我的容貌,你也不吃亏吧。”
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几分自信。
她之所以能被薛家选中,就是因为一副好容貌。
霍砚山看向她,无可反驳。
虞枝的确长得很好,五官精致,眉目含情。
尤其是此时,她瓷白的肌肤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像是一颗清透的蜜桃,叫人想咬上一口。
念及此,霍砚山呼吸一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迅速收回目光,低头系衣带。
虞枝看他脸红到了脖颈,好笑道:“日后还要常来常往,脸皮这么薄可不好。”
闻言,霍砚山没好气抬起头睨了她一眼。
真不知道她一个女儿家,怎能说出这般孟浪的话来。
虞枝轻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他。
她还要借他生子,可不敢真将人惹恼了。
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正色道:“你账房先生的身份,既然已经过了明路,那我也该领你去铺子里看看,趁天色还早,我带你过去认个路。”
说完,她转过身,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霍砚山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虞枝领着他去了城南绸布庄。
刚到门口,布庄的掌柜就恭敬的迎了过来。
“见过大娘子。”
虞枝摆了摆手,侧身给霍砚山介绍:“这是周伯,是这间铺子的掌柜。”
而后,又对周掌柜说:“周伯,这是新来的账房先生石见山,他嗓子受过伤,口不能言,但写得一手好字,人也本分,往后这铺子里的账目就交给他。”
周掌柜忙不迭的点头,笑着将他们迎了进去。
虞枝领着霍砚山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才将他带去了后院。
“这后院我已命人收拾妥当,从今日起,你就在这住下,若还有什么缺的,你尽管和周伯说便是。”
霍砚山抬眼打量着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院。
此处僻静,却又不至于远离人烟,院后就是南市,大隐于市,正合他心意。
他在掌心写下两字:“多谢。”
虞枝见了,轻笑出声:“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明日便多出出力,也算是报答了。”
霍砚山的表情顿时一僵。
虞枝却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明日再来。”
她回到薛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刚一进门,便有一丫鬟过来传话:“大娘子,大夫人传话,让您去正院一趟。”
虞枝脚步一顿,眉心微拧:“婆母可有说是什么事?”
丫鬟摇头,一问三不知,只说:“大娘子还是早些过去吧,别叫大夫人久等了。”
“知道了,你且先去回话,我回房换件衣裳就过去。”
虞枝打发走了那丫鬟,便命云纱去打问消息。
不大一会功夫,云纱便匆匆跑了回来。
“大娘子,有几个去过大夫人院里伺候的丫鬟说,自打二夫人晌午回来,去正院陪大夫人说了会话后,大夫人面色便不太好看了。”
虞枝心里顿时有了数。
看来孙氏嘴上说着误会,转头便去婆母跟前上眼药了。
她敛了敛神色,换了身衣裳便往正院走去。
正院大厅里,薛夫人面色沉沉的端坐在主位上。
孙氏坐在她下首,见虞枝进来,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儿媳给婆母请安。”虞枝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薛夫人却没叫她起身,只沉声问道:“听说,你今日去了酒楼?”
虞枝轻轻点了点头:“回婆母的话,儿媳今日是去了一趟酒楼。”
闻言,薛夫人冷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却没有喝,而是拿盖子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盏里的茶叶。
“你二婶说,瞧见你与一陌生男子在酒楼雅间里头会面,可有此事?”
虞枝不慌不忙的起身,目光坦荡的看向薛夫人:“儿媳今日确实在酒楼雅间里见了一名男子。”
此话一出,薛夫人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虞枝会百般狡辩,没成想她竟一口承认了。
反倒是孙氏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大嫂您听听,她自己都认了,她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堂而皇之出入那种地方,实在有辱家风啊,您可一定要严加惩……”
不等她说完,虞枝便打断了她:“二婶这话却是严重了。”
说到这,她再次看向薛夫人。
“请婆母明鉴,儿媳今日去酒楼并非是私会外男,而是去签雇约的。”
“母亲赏我的那间布庄,账目有些混乱,儿媳愚笨,实在理不清,便想着照一个得力的账房先生,恰巧前几日,在街上遇见了一个外乡来的书生,瞧他写得一手好字,又通晓账目,就定下了。”
话落,她从袖中取出雇约,双手呈到薛夫人面前:“雇约在此,请婆母过目。”
薛夫人接过雇约,扫了几眼,脸上的怒气渐渐消了下去。
见此,虞枝才又看向孙氏,委屈的道:“二婶,您当时不是也亲眼瞧见过这份雇约吗?为何回来之后,却只字不提?”
闻言,薛夫人的目光冷冷扫向孙氏。
孙氏脸色一变,讪笑道:“我那会说过的呀,许是大嫂听漏了吧。”
她拧了拧帕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既然是签雇约,为何要去酒楼那种地方,阿枝你到底是刚过门的新媳妇,这搬抛头露面,也委实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