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老公扇我耳光,我怒泼热汤,下秒全家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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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天,我在厨房整整忙活了三个小时。小姑子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婆婆皱眉:“儿媳妇,不知道给小姑盛饭?”我回了句:“她手没断,自己不会盛?

”话音刚落,老公一巴掌就甩到我脸上。下一秒,我端起那锅滚烫的排骨汤,直接扣他头上。

“今天谁再敢动我一下,我就让这房子变成凶宅。”老公满脸是汤地嚎叫,

婆婆疯了一样扑过来。我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摔在地上。“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01新婚第二天。我在厨房忙了三个小时。八菜一汤,刚刚端上桌。

小姑子周珊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刷短视频。手机外放的声音,吵得我头疼。

婆婆刘玉芬从沙发上起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秦月,没看到小珊还饿着肚子吗?

”“不知道给她盛碗饭?”我愣了一下。“她自己没长手?”话音刚落。

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是我的新婚丈夫,周明。他站在我面前,满脸怒气。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让你伺候一下我妹,你还敢顶嘴?

”“我们周家是这么没规矩的吗?”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着周明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看婆婆那副“就该这样”的表情。

还有沙发上连头都没抬一下的小姑子。我忽然笑了。这就是我掏空积蓄,

倒贴嫁妆换来的婚姻。“你笑什么?疯了?”我没回答他。

我端起桌上那锅刚出锅的、滚烫的排骨汤。对着他的头,直接浇了下去。“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客厅。周明捂着头,汤汁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流。

排骨和玉米滚了一地。他疼得满地打滚。婆婆刘玉芬愣了三秒,然后疯了一样扑过来。

“秦月你这个毒妇!你想烫死我儿子吗!”她张牙舞爪,指甲冲着我的脸就要抓过来。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然后,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狠狠甩在地上。

“今天谁再敢动我一下。”“我就让这房子,变成凶宅。”刘玉芬的动作僵住了。

周明也停止了嚎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清楚。”“这房子的房产证,

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装修款,家电,哪一笔不是我付的钱?”“你们周家,从上到下,

有出一分钱吗?”刘玉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明挣扎着爬起来,拿起地上的文件。

当他看到房产证复印件上,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秦月”两个字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了?”我冷笑。“我爸妈给了我一套婚房,

让你拎包入住。”“我可没说,要把我的名字改成你的。”“周明,

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爱到脑子都没了?”他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这一家子,心中最后的温度也消失殆尽。“现在。”“带着你的妈,你的妹。

”“给我滚出去。”刘玉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反了天了!你敢赶我们出去?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嫁进我们周家,你的人你的东西,就都是我们周家的!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你们滚,还是我让警察来请你们滚?

”“或者,我直接叫精神病院的车?”“毕竟,强占他人合法财产,脑子确实有点不正常。

”周明一把拉住他妈。他怕了。他知道,房产证是真的。我真的会报警。刘玉芬还在撒泼,

被周明死死拖住。周珊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好像第一天认识我。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再次重复。“滚。”周明连拖带拽,把他妈和他妹弄到了门口。

刘玉芬站在门口,忽然回头,怨毒地瞪着我。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大哥!

”“你快来啊!你弟媳妇要杀人了!”“她要把我们全家都赶出去啊!

”02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玉芬的底气瞬间又足了。她挂了电话,冲我狞笑。

“秦月,你给我等着。”“我大哥马上就到。”“他可是这一片说得上话的人物。

”“等他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周明也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和报复的**。“我大伯要来了。”“秦月,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妈道歉,还来得及。”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觉得有些好笑。

“你大伯?”“他叫周富贵?”周明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周富贵,

周明的亲大伯。靠着早年的一些灰色手段发家,在这一片开了几家奇牌室和洗浴中心。

手底下养着一群小混混。是他们周家最大的靠山。婚前,

刘玉芬没少在我面前炫耀这个大哥有多厉害。说我嫁给周明,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

现在看来,这靠山是用来欺负我的。我没理会周明的叫嚣。转身回了客厅。他们以为我怕了。

刘玉芬和周珊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们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又走回了客厅。

刘玉芬一**坐在沙发上。“周明,把门关上。”“今天我倒要看看,我大哥来了,

她还敢不敢这么横!”周珊也跟着附和。“就是!哥,先把她手机抢过来,免得她报警!

”周明眼睛一亮,立刻朝我走来。“秦月,手机给我。”我看着他。他头上还挂着几片菜叶。

脸上被烫得一块红一块白,样子极其滑稽。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我让你把手机给我!”他伸手就要来抢。我侧身躲过。然后抬起脚,

狠狠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周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你还敢动手!

”刘玉芬和周珊尖叫着冲过来。我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举了起来。“今天谁再动我一下,

我就让这房子变凶宅。”“你们可以试试,是周富贵来得快,还是我手里的烟灰缸快。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她们被我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周明跪在地上,痛苦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

门铃响了。叮咚——叮咚——刘玉芬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脸上瞬间容光焕发。

“我大哥来了!”她冲过去,一把拉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悍。正是周富贵。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大哥!你可算来了!

”刘玉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上去。“你快看啊!你侄子被这个毒妇打成什么样了!

”周富贵一进门,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周明。还有满地的狼藉。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是你,打的我侄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两个小黄毛也跟着走了进来,

顺手关上了门。一副关门打狗的架势。周明连滚带爬地挪到周富贵脚边。“大伯,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疯女人,不仅烫我,还打我!”“她还要把我们都赶出去!

”周富贵没说话。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刘玉芬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哥,这房子是她的名字。”“可她嫁给了周明,那就是我们周家的!

”“哪有儿媳妇把婆家赶出去的道理?”“你今天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

让她知道知道我们周家的规矩!”周富贵缓缓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深吸了一口。“小姑娘。”“我不管这房子是谁的名字。”“你今天嫁到我们周家,

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第一,跪下,给我弟妹和我侄子磕头道歉。”“第二,

把房产证拿出来,过户到周明名下。”“做到这两点,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仿佛让我下跪过户,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富贵。

”我轻轻开口。周富贵脸色一变。“你叫我什么?”“周富贵。”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谁是你大哥?”话音刚落。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

还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保镖。气场强大,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周富贵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那两个小黄毛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刘玉芬和周明也傻眼了。

进来的男人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大**。

”“您的大哥,秦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03大**。大哥。秦风。这三个词,

像三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周富贵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夹着烟的手都开始哆嗦。

刘玉芬和周明更是直接石化了。他们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大**?

”刘玉芬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我没理她。我看着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

他叫张远,是我父亲的司机兼保镖。跟了我家十几年。我结婚的事,我家里并不知道。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不想因为家庭背景,让这份爱情变得不纯粹。现在看来,

我错得离谱。张远直起身,目光转向周富贵。他的眼神很冷。“你,刚才说,

要让我家大**下跪?”周富贵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混迹社会这么多年,

最懂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眼前这个叫张远的男人,以及他身后的保镖。

无论是气场还是眼神,都和他手下那些小混混有天壤之别。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眼神。

“误……误会……”周富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都是一家人,

闹着玩呢……”“一家人?”张远冷笑一声。他走到周富贵面前,伸出手,

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你也配?”周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着自己小弟和家人的面,被人这么羞辱。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两个小黄毛,

早就吓得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张远不再看他。他的目光扫过刘玉芬,

周明,和周珊。最后,落在我被扇红的脸颊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谁干的?

”没有人敢说话。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的目光,静静地看向周明。周明浑身一颤,

像是被毒蛇盯上。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朝着我,不是朝着张远。

“老婆……我错了……”“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打得又响又亮。

刘玉芬心疼得直哆嗦,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张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等周明自己打累了,停下来。张远才缓缓开口。“大**的意思,才是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这个我爱了三年,

昨天才刚刚和他交换戒指的男人。心中只觉得一片荒芜。“周明。”我开口。“我们离婚吧。

”周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不!老婆,我不要离婚!”“我爱你啊!

我们才刚结婚!”“爱我?”我笑了。“爱我,就是在我为你操持家务的时候,为了一碗饭,

给我一巴掌?”“爱我,就是纵容你的家人,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爱我,

就是在我被你大伯威胁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每说一句,周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不是的……”他拼命摇头。“秦月,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摇了摇头。

“从你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就没了。”我看向张远。“张叔,帮我处理一下。

”“把他们,都请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是,大**。”张远一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起跪在地上的周明。另外两人,

则走向刘玉芬和周珊。刘玉芬彻底慌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尖叫道。“不能离婚!

”“周明不能跟你离婚!”“你……你走了,我们家怎么办?”我皱了皱眉。

“你们家怎么办,关我什么事?”刘玉芬的眼神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明被保镖架着,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秦月!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欠了钱!我欠了很多钱!

”“他们说,如果我还不上,就要我的命!”“我娶你,就是因为他们看上了这套房子!

”他终于把实话吼了出来。整个客厅,一片死寂。原来,这才是真相。不是什么爱情。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了房子的骗局。我看着他,心如死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04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阴冷。“秦**,周明的债,

你得一起还。”“不然,我不介意让这套婚房,真的变成凶宅。”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周明欠钱。欠了很多钱。这是我刚刚从他口中听到的。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接到债主的电话。他这是在威胁我。用我的房子,我的命。我握紧手机。指尖有些发白。

“你是什么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周明欠了你多少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欠了我八百万。

”八百万。我的呼吸一滞。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辛苦工作几年,

家里也帮衬了不少。才凑齐了这套房子的首付和装修。现在,周明竟然欠了八百万!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八百万?”我冷笑。“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开玩笑?

”男人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秦**,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明天中午十二点,

我会派人去你家收钱。”“如果你还不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这房子,我们收了。

”“你,也别想好过。”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八百万。

这笔钱,我根本拿不出来。而他口中的“收房”,明显不是通过法律途径。他们是来硬的。

“大**,怎么了?”张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见我脸色不对,立刻走上前。我抬起头,

看着他。“张叔,周明欠了八百万。”“债主威胁,明天中午来收房。”张远眉头紧锁。

“八百万?这么多?”“他一个普通销售,怎么会欠这么多?”“看来,

这周家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秦总。

”“大**这边出了点状况。”“周明欠了巨额高利贷,债主已经找上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八百万?”“我知道了。”“你保护好我妹妹。

”“我马上到。”张远挂了电话,看向我。“大**,秦总说他马上就到。”“您不用担心。

”“有他在,没人能动您一根汗毛。”我点了点头。有了我哥,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张远转身,目光扫过客厅里瘫软的周富贵一家。“你们。”“都听到了吧?

”周富贵脸色铁青。周明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坐在地上。

刘玉芬和周珊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她们这才意识到,周明欠的,根本不是什么小钱。

而是足以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巨额高利贷。“周明!”刘玉芬尖叫起来。“你这个逆子!

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周明抱住头,痛苦地**。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多赚点钱……给家里买更好的房子……”他还在狡辩。

还在演戏。我只觉得恶心。“给家里买更好的房子?”我冷冷开口。

“还是给自己买更好的小三?”周明身子一僵。他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他。因为门铃,再次响了。这次的门**,

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仿佛连门板都在颤抖。张远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

他看向我。“大**,秦总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开门。”门被打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深邃。

不是张远那种保镖的冷酷。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感。他就是我的亲哥哥。秦风。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身上。先是担忧,然后,是彻骨的冰冷。

当他看到我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地狱里的恶魔。“谁干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所有人的脊背,

都爬满了寒意。周明,刘玉芬,周珊,周富贵。他们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定格在原地。

秦风缓缓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他的手指很凉。凉得像冰。

“月月,告诉哥。”“谁敢动我的妹妹?”05秦风的声音很轻。但其中蕴含的怒火,

却足以焚毁一切。他轻抚着我脸上的巴掌印。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月月,别怕。

”“哥给你做主。”他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周明身上时。周明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抖。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试图躲避秦风的目光。但秦风的目光,像两把利剑。死死地将他钉在原地。“你。

”秦风抬手指着周明。“这一巴掌,是你打的?”周明嘴唇哆嗦着。他想否认,却又不敢。

秦风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无法呼吸。“我……我……”他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刘玉芬见状,想要上前为儿子辩解。

“秦总……这都是误会……”“小明他一时冲动……”“闭嘴!”秦风一声厉喝。

刘玉芬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秦风不再看她。他走到周明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妹妹?”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之下,隐藏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周明吓得肝胆俱裂。他猛地磕头,砰砰作响。

“秦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猪油蒙了心!

”“求您放过我……求您……”秦风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直接抬起脚。狠狠地一脚,

踹在周明的胸口。砰!一声闷响。周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茶几瞬间碎裂。碎片和血迹,溅了一地。“啊——!”刘玉芬和周珊发出惊恐的尖叫。

周富贵也吓得脸色煞白。他刚才还想仗着自己混社会的背景,替侄子出头。

现在看到秦风这雷霆手段。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

分明是背后有滔天势力的千金大**!秦风没有停手。他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周明。

每走一步,周明就吓得往后缩一步。“秦总!不要啊!”刘玉芬扑过去,抱住秦风的腿。

“他可是您的妹夫啊!您不能……”“妹夫?”秦风冷笑一声。“我可没有这种为了钱,

就把老婆往火坑里推的妹夫。”他抬脚,将刘玉芬踢开。然后,他弯下腰。

一把抓住周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周明嘴角带血,面如死灰。

“秦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您……放过我……”秦风的眼神冰冷。

“放过你?”“我妹妹的委屈,谁来放过?”“她为你掏空积蓄,为你倒贴嫁妆。

”“你却为了八百万的债务,设计骗婚。”“你觉得,我秦风的妹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周明听到“八百万”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

“你……你怎么知道?”秦风没有回答他。他直接将周明甩给身后的保镖。“张远,

把他带下去。”“好好问问他。”“除了这八百万,还有没有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是,

秦总。”张远上前,接过周明。周明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拖了出去。

刘玉芬和周珊想要追出去。却被秦风的保镖拦住。“秦风!”刘玉芬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秦风转过身,目光落在刘玉芬身上。“报警?”“好啊,

你去报。”“不过,我劝你报警之前,先想清楚。”“你儿子涉嫌骗婚诈骗,

这套房子是我的。”“你们周家还涉嫌非法囚禁,故意伤害。”“你觉得,警察会抓谁?

”刘玉芬瞬间哑口无言。秦风的目光,再次扫向周富贵。周富贵额头上的冷汗,

已经浸湿了衣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周富贵。”秦风缓缓开口。“我听说,

你昨天扬言要让我妹妹跪下,还要她把房子过户给你侄子?”周富贵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秦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啊!

”“我嘴贱……我该死……”他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秦风没有理他。

他看向张远。“张远,去查一下。”“周富贵名下的所有产业,有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是,秦总。”张远点头。周富贵彻底绝望了。他知道,秦风这是要断了他的生路。

秦风再次看向我。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月月,别担心。”“哥会把所有欺负你的人,

都清除干净。”我看着他。心中一片温暖。有哥哥真好。秦风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抱了抱我。

“走吧,月月。”“我们回家。”我点了点头。我跟着秦风,准备离开这间,

原本属于我的婚房。但刚走到门口。秦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紧锁。“不好意思,月月。”“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张远,

你先送大**回去。”“务必保护好她的安全。”张远点头。秦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月月,你先跟着张远回家。”“等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来找你。”“记住,这段时间,

不要离开张远半步。”我点了点头。目送着秦风匆匆离开。我看着张远。“张叔,

家里出什么事了?”张远神色凝重。“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听秦总的语气,

似乎是家里,出了很大的麻烦。”06张远的话,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

我哥秦风,向来沉稳冷静。能让他如此急匆匆地离开。可见家里的事情,非同小可。

我心乱如麻。“张叔,我爸妈他们没事吧?”张远摇了摇头。“大**,您别担心。

”“有秦总在,总会没事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环视了一下客厅。

满地的狼藉,碎裂的茶几,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周明已经被张远的保镖带走。

刘玉芬和周珊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周富贵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个原本充满喜庆的新房。现在却像一个修罗场。我不想再多看一眼。“走吧,张叔。

”我跟着张远,离开了这个地方。一路上,我的心都悬着。“张叔,到底是什么麻烦?

”我忍不住再次开口。张远叹了口气。“大**,我只是个司机。”“秦家的事情,

我也不敢多问。”“不过,秦总走之前,专门叮嘱我。”“让您这段时间,

务必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看来,事情确实不小。”我不再说话。直觉告诉我,这麻烦,

可能比周明欠的八百万还要大。我们驱车回到秦家别墅。别墅里一片安静。平时这个时候,

管家和佣人们都会迎上来。但今天,却一个人影都没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

“张叔,怎么没人?”我疑惑地看向张远。他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大**,

您先进去。”“我先去看看。”我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张远没有多说。

他抽出腰间的甩棍,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别墅大门虚掩着。张远轻轻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客厅里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沙发被掀翻。

墙上挂着的家族合影,也被人砸碎。这哪里是家。分明是被洗劫过的现场。我的心,

猛地一沉。“爸!妈!”我大喊一声。但没有人回应。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张远冲进客厅,检查了一番。“大**,家里没人。”“看样子,

是被人强行闯入。”“他们应该把老爷和夫人带走了。”带走了?我的身体,瞬间冰冷。

“谁?是谁干的?”张远摇了摇头。“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秦总。”“他现在可能也遇到麻烦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

再次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周明债主的声音。“秦**。”“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哥,

现在应该也遇到麻烦了吧?”我瞳孔猛地一缩。“是你!”“你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秦**,别激动。

”“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八百万,加上你秦家的所有资产。”“换你爸妈,

和你哥的命。”“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我的手,猛地颤抖起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骗婚和高利贷了。他们竟然绑架了我全家!“秦**,给你一个小时考虑。

”“一个小时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

你的家人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电话再次被挂断。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觉得天旋地转。八百万,秦家的所有资产。这是要让我倾家荡产。“大**!

”张远焦急地喊道。“怎么了?”我抬头,看向他。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张叔。

”“他们绑架了我的爸妈,还有哥哥。”“他们要我拿秦家所有的资产,去换他们的命。

”张远脸色大变。“什么?”“秦家所有的资产?”“他们胃口也太大了吧!

”他立刻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秦风的号码。但电话那头,只传来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张远反复拨打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秦总的手机关机了。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大**,现在怎么办?”我看着空荡荡的别墅,

看着碎裂的合影。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债主那阴冷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07我不能慌。我不能乱。

我一旦乱了,我全家就都完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绑匪的目标是秦家的资产。这说明,他们暂时不会伤害我的家人。人质,

是他们最重要的筹码。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是想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方寸大乱,

乖乖就范。我偏不。我看向张远。“张叔,报警了吗?”张远摇了摇头。“大**,

对方既然敢绑架秦总,就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贸然报警,可能会激怒他们,

对人质不利。”“而且,秦家树大招风,这件事不能闹大。”我明白张远的意思。

这是我们秦家的事。只能我们自己解决。“张叔,你跟我来。”我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里同样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一地。父亲最爱的那个古董花瓶,

也碎成了几片。我走到书桌前。书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但我知道,父亲真正的秘密,

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我蹲下身,在地板上摸索。很快,我摸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地板。

我用力一按。咔哒一声。书桌旁边的墙壁,缓缓打开了一个暗格。张远眼中闪过惊讶。

“大**,这是……”“这是我父亲的后手。”我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沉重的保险箱。

保险箱是密码加指纹的。我输入密码,然后按下我的指纹。箱子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只有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和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

是我父亲龙飞凤舞的字迹。“月月,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说明家里出事了。”“不要慌,

不要怕。”“记住,你是我秦振华的女儿。”“这部电话,是唯一能联系到‘老鬼’的方式。

”“告诉他,‘风起了’。”“他会帮你。”“保护好自己。”老鬼?风起了?

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名字。这更像是一个代号。而“风起了”,则像是一个暗号。

我拿起那部卫星电话。电话没有拨号盘,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我看向张远。“张叔,

你听说过‘老鬼’这个人吗?”张远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老爷的心思,深不可测。

”“他身边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人脉。”“但既然老爷让你找他,

那他一定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电话接通了。

嘟——嘟——响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那头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我握着电话,

手心全是汗。“喂?”我试探着开口。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我心脏狂跳。难道,

这个号码已经失效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苍老的声音。

“哪位?”声音很短促,带着一股警惕。我立刻说道。“风起了。”电话那头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大**?”“是我。

”我答道。“秦总呢?”“我爸,我妈,还有我哥,都被绑架了。”“什么?

”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谁干的?”“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他们要我拿秦家所有的资产去换人。”“只给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我能感觉到,他也在思考。“大小dudu姐,您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的别墅。”“不要动。”“待在原地,哪里也别去。”“锁好门窗,等我。

”“我马上到。”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已经黑屏的卫星电话,

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这个叫“老鬼”的人,似乎是我父亲非常信任的人。希望,

他真的能帮到我。我和张远,在别墅里静静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绑匪说的一个小时,已经快要到了。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

响了。我心中一惊。是“老鬼”来了?还是绑匪派来的人?张远示意我不要动。他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向外看去。下一秒,他转过头,对我点了点头。“大小我姐,是‘老鬼’先生。

”我松了口气。张远打开门。一个穿着环卫工服装,身材瘦小的老人,站在门口。

他戴着一顶橘黄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脸上布满了皱纹,像干涸的河床。看起来,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洁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

他就是父亲口中那个能帮我的“老鬼”。老人一进门,就摘下帽子。露出一双,

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扫了一眼客厅的狼藉,眉头紧锁。“大**,让您受惊了。

”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沙哑。我摇了摇头。“您就是‘老鬼’先生?”老人点了点头。

“您可以叫我鬼叔。”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大小我姐,事情的经过,

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绑匪失去耐心之前,找到他们的老巢。

”“可是,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我焦急地说道。“怎么找?”“大**,您忘了。

”“秦总他,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留给您的,除了这部电话。

”“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别的东西?我愣住了。我再次看向那个空了的保险箱。

除了电话和纸条,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伸手,

在保险箱的底部夹层里摸索。果然,摸到了一枚冰冷的,金属的东西。我把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钥匙。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保险箱钥匙。钥匙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标签。

标签上,写着一个名字。08“周明?”我看着钥匙上的名字,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是周明?这把钥匙,为什么会和我父亲的后手,放在一起?难道,这一切,

都和周明有关?不,不对。周明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一个为了八百万债务,

就不惜骗婚的蠢货。他怎么可能和我父亲的秘密扯上关系?“鬼叔,

这……”我把钥匙递给鬼叔,眼中满是困惑。鬼叔接过钥匙,仔细端详了片刻。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大**,这把钥匙,不是指向周明本人。

”“秦总的心思,向来缜密。”“他用周明的名字做标签,一定有他的深意。

”“这更像是一个障眼法。”“或者说,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这件事的起因,

和周明有关。”我点了点头。鬼叔说得有道理。“那这把钥匙,到底是开哪里的?

”我焦急地问道。鬼叔沉吟片刻。“大小or姐,秦总在外面,有没有什么秘密的产业?

”“或者,是他个人名下的,某个银行的保险箱?”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从来不过问家里的生意。”鬼叔皱了皱眉。“这就麻烦了。”“没有线索,

光凭一把钥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绑匪给的一个小时,

马上就要到了。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张远忽然开口。“鬼叔,大**。

”“我或许知道,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我和鬼叔同时看向他。“张叔,你知道?

”张远点了点头。“秦总他,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银行,租用了一个最高级别的保险库。

”“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他说,那是他留给大**的‘嫁妆’。”“嫁妆?

”我的心,猛地一颤。父亲,他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鬼叔的眼中,闪过了然。“走。

”“我们马上去银行。”“张远,你开车。”“大**,您坐我旁边。”我们三人,

迅速离开了别墅。一路上,张远把车开得飞快。我坐在后座,心中忐忑不安。那个保险库里,

到底有什么?是能救我家人的巨额现金?还是,能揭开这一切谜团的真相?很快,

我们到达了那家私人银行。银行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张远,他立刻迎了上来。

“张先生,您来了。”“秦总他……”张远打断了他。“别多问。”“带我们去保险库。

”经理不敢怠慢,立刻带着我们,走进了银行的内部。经过层层安保,

我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最高级别的保险库前。经理拿出他的钥匙,和我手中的钥匙,

同时插入了锁孔。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

放着一个巨大的保险箱。“大**,请您输入密码。”经理恭敬地说道。我走上前,

输入了我的生日。保险箱,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和一个小巧的U盘。我拿起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份份详细的资料。有转账记录,

有通话录音的文字稿,还有一些人的照片。这些资料,都指向一个共同的名字。李卫国。

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他是父亲多年的好友。也是我们秦家的世交。

我一直叫他“李叔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继续往下看。越看,我的心越凉。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李卫国,如何利用和父亲的交情,一步步侵吞秦家产业的罪证。

他还和境外的一个洗钱集团有勾结。而周明欠下的那八百万,正是从这个集团借的。原来,

这一切,都是李卫国设下的局。他先是利用周明这个贪婪又愚蠢的棋子,和我结婚。目的,

就是为了我名下的这套婚房。然后,再以周明的债务为借口,对我进行威胁。

逼我交出秦家的资产。如果我反抗,他就会撕票。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李叔叔”。

我一直以为,周明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被利用完,

就可以随时抛弃的弃子。真正可怕的,是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李卫国。“大**,怎么了?

”鬼叔见我脸色不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