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替嫁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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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塞进花轿的时候,还在想一个问题:穿越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售后服务?

上辈子是个护士,熬夜熬到头秃,好不容易休个假,

一觉醒来就成了古代商户人家养在外的庶女。住的是城外的破院子,吃的是清粥小菜,

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数房梁上的蜘蛛网。我安慰自己:没事的,

说不定哪天亲爹良心发现接我回去享福呢。然后亲爹真的来接她了。

第一章我站在林府大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烫金的匾额。气派。真气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衣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可以躺平了。丫鬟领着我穿过回廊,七拐八拐,把我带到正堂。

“二**稍坐,奴婢去请老爷夫人。”我点点头,规规矩矩坐下。

眼睛扫了一圈——花瓶值钱,茶具值钱,连**底下这把椅子看着都值钱。

正盘算着以后能不能顺一件出去当掉,走廊那头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不止一人。

“那个小**带回来了?”女人的声音,尖酸刻薄,“我倒要看看,

是不是长得和她那个狐媚子娘一个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下意识挺直了背。“夫人,夫人你小点声……”畏畏缩缩的,林父。“小什么声?

在我自己家里我还不能说话了?”林夫人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我在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ICU医闹家属型人格。“不是,我是说……”“说什么说?

我告诉你,把她接回来是给她脸!别给我摆什么**架子!”我听着这一通输出,

心里那点“躺平摆烂”的美梦,啪叽碎了。紧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来:“行了行了,

早点说完早点散,我约了人喝酒。”林大公子。光听这语气,

就能想象出他抠着指甲百无聊赖的样子。然后是一声轻笑,娇滴滴的,

但听着就不对劲:“我倒要看看,她长什么样。”林三**。我深吸一口气。得,

一家子全齐了。脚步声到了门口。门帘一掀,四个人鱼贯而入。林夫人走在最前头,

一身锦缎,满头金钗,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来,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林父。

再之后是林大公子,手里把玩着玉佩,眼皮都没抬。最后是林三**,梳着精致的发髻,

下巴微微抬起,从上到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林夫人上下扫了我一遍,

嘴角一撇:“你就是那个狐媚子生下的小贱种?果然跟你娘一个模样,天生一副勾人的样子。

”你才贱种,你全家都是贱种,连你家门口的石狮子都是贱种。我还没开口,

林三**就捂着嘴笑了:“娘,您看她的衣裳,打满补丁呢。这要是让外人瞧见了,

还以为咱们林家苛待庶女呢。”她嘴上说着“苛待”,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见过父亲,见过……「老」夫人。”“老”字咬得特别重。

林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老?你说我老?”林三**也皱起眉:“你这是什么规矩?

见了嫡母不行大礼,还敢顶嘴?”我一脸无辜:“行大礼?没人教过我呀。

我在城外住了十七年,每月就靠父亲给的那点生活费活着,连饭都吃不饱,哪有人教我规矩?

”我看向林父,语气真诚:“父亲,您说是吧?”林父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把脖子缩回去了。林大公子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嫌弃:“行了,一个庶女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早点说完早点散。”林夫人深吸一口气,

重新端起架子:“叫你来是有正事——给你说了门亲事。”“李家,世代经商。

虽说如今家道中落了些,但人家好歹是个秀才。配你一个庶女绰绰有余。

”林三**在旁边补了一刀:“二姐姐,这可是好亲事呢。本来人家是来求娶我的,

我让给你的。”我扭头看她,上下打量了一圈。长得挺好看,嘴也是真的毒。“让给我?

”我笑了一下,“听说林李两家定的是嫡亲。现在是看人家落魄了成了穷秀才,拿我充数?

”她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林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杯都跳了一下:“放肆!”我没理她。跟这种人对骂掉价。我转头看向林父,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父亲,我说错了吗?”林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大公子在旁边哼了一声,翘着二郎腿晃悠:“庶女而已,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挑什么挑?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哥说得对。那我嫁过去,省下的饭钱大哥多喝两壶酒。

”林大公子的脸“唰”地红了,手里的玉佩差点没拿稳:“你——”林夫人坐不住了。

“噌”地站起来,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小贱种,你——”“父亲。”我没等她骂完,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嫁。但我有两个条件。”林父一愣,

眼睛里的意外都快溢出来了:“什么条件?”“第一,按庶女规矩备嫁妆,

别让人笑话林家苛待女儿。”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我娘的牌位进祠堂。

”林夫人的脸当场绿了,嘴唇都在抖:“做梦!”我心里毫无波澜,跟你讲道理是我天真了。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父的声音,又急又慌:“站住!”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依你。”林父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认命的疲惫。

林夫人尖叫起来:“老爷!”紧接着是拍桌子的声音,“哐”的一声,听着都疼。

还有林父低声劝“行了行了别闹了”的动静。林三**也加入了战局,

哭喊声从身后追过来:“爹!你怎么能答应她!”我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径直走出了正堂。身后那一家子吵成一锅粥,我走在回廊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心里默默盘点了一下今日战果:一、戳穿虚伪。二、拿到嫁妆。三、牌位进祠。三战三胜。

完美。至于嫁过去以后……第二章:冷轿出林府次日蒙蒙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林府后院就热闹起来了。当然,热闹的不是我这边。我坐在柴房门口的木凳上,

听着内院传来的说笑声。林三**在笑,林大公子在催人上菜,林夫人在吩咐丫鬟添粥。

一家子整整齐齐在用早膳。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赏”给我的旧嫁衣,

裙摆处油渍在晨光里格外醒目。一个婆子端了半盆温水过来,往我面前一搁:“二**,

快梳妆吧,误了吉时可担待不起。”没有丫鬟,没有梳头娘,铜盆边上还缺了个口子。

我自己洗了脸,把头发随便挽了挽。反正也没人看。正对着水盆里模糊的倒影发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盈的,带着点得意。我没回头,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二姐姐。

”林三**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娇滴滴的,像抹了蜜的砒霜。我转过身。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鹅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步摇,手里捏着块桂花糕,

笑盈盈地站在柴房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茶,一个打扇。

排场比我这个新娘子大多了。“二姐姐这一身……”她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那块油渍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一弯,“真是喜庆。”喜庆?

你家喜庆穿带油渍的衣裳?我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笑了笑:“三妹妹特意来送我?

”“自然是要送的。”她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悠悠地说,“毕竟二姐姐是替我去受苦的嘛。

”她说完,还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我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当年李老太爷跟咱们祖父可是磕过头换过帖子的——嫡女嫁嫡子。

”林三**咬桂花糕的动作停了。“让我猜猜,”我掰着手指头算,“帖子送来那天,

三妹妹是不是哭了一场?嫌人家穷?嫌秀才没出息?死活不肯嫁?”林三**的脸从红转白。

“然后,林夫人就想起了城外还有个庶女。”我笑得更灿烂了。“你——你闭嘴!

”林三**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没闭嘴。“三妹妹放心,”我拍了拍她那件崭新的鹅黄褙子,

手感是真丝的呢,“这桩婚事我替你接了。你就留在府里,好好享福。”我顿了顿,

补了一句:“只是日后旁人议论,说林家嫡女嫌贫爱富嫁不出去,推庶姐顶缸,

三妹妹可别哭鼻子。”林三**的眼圈当场就红了。“你、你——”她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这个贱——”“二**,吉时到了!”老仆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打断了林三**的话。

我收回手,冲她笑了笑:“三妹妹,回见。”然后我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林三**跺脚的声音,还有丫鬟慌慌张张喊“**”的声音。我没回头。

走到大门口,我站住了。晨光里,林家大门半开。门外没有送亲的队伍,没有鞭炮,

没有红绸。只有一顶破旧的小花轿,轿帘上的红布褪成了粉白色,

两个轿夫歪靠在轿杠上打哈欠。轿子旁边放着六抬嫁妆——说六抬都是抬举了,

几个破木箱子摞在一起,箱角的铜皮都翘起来了,一看就是库房里翻出来的陈年旧货。

这哪里是嫁女,分明是流放!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内院传来林三**的哭声,

林夫人的骂声,林大公子的不耐烦声。碗碟叮叮当当,丫鬟跑来跑去。热闹极了。

但没有人出来送我。老仆在身后催促:“二**,快上轿吧,别误了——”“知道了。

”我打断他,弯腰钻进花轿。帘子放下来的一瞬间,我最后看了一眼林府的大门。朱漆大门,

烫金匾额,门槛高得能绊死人。花轿晃晃悠悠地抬了起来。我随着轿子一上一下,

感觉自己像被装进了一个会颠簸的纸箱子。两个轿夫大概急着回去交差,拐弯都不带减速的,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出去。晨风从轿帘缝隙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我掀开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林府那条街已经缩成一条缝,最后被墙挡住,彻底看不见了。放下帘子,心里没啥感觉,

本来也没感情。就是觉得——活了十八年,出嫁连顿早饭都没混上,这家人抠得也是没谁了。

花轿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路面从青石板变成了碎石路,但还算平整。

我偷偷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瞄——街巷变窄了,两边是青砖老宅,墙面上爬着藤蔓,

瓦当上的雕花被风雨磨得模糊了,但骨架还在,一看就是早年殷实过的门第。

林家说李家“家道中落”,我原本以为就是房子小点,现在看来,是“曾经阔过,

现在穷了”的那种落。正盘算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人声。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是七嘴八舌的,夹杂着笑声、小孩子尖细的叫喊,还有人在喊“来了来了”。

花轿拐过最后一个弯,放慢了速度。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轿帘一角。

巷口的梧桐树上系着红绸,风吹过来轻轻飘着。青砖老宅的门楣上贴着崭新的喜字,

大红的纸,剪得工工整整。门框两边挂了两个红灯笼,烛火已经点上了,

暖黄的光在晨光里微微摇曳。几个邻里乡亲站在门口,端着茶碗,说说笑笑。

一个白发老奶奶被一个年轻媳妇搀着,正踮着脚往花轿这边张望。没有林府的气派,

但该有的都有,一样不少。我心里那点“被流放”的凄凉,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花轿落地。“新娘子到了——”有人喊了一嗓子,巷口顿时热闹起来。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轿前。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料子不算好,但熨得服服帖帖,

衬得他整个人都亮了几分。面容清俊,肤色偏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熬夜读书的那种虚。但眼睛很亮,目光稳稳的,没有闪躲。

喜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像是照着从前的身量做的——那时候李家还没落魄,

他大概也没这么瘦。我脑子里冒出一句护士职业病诊断:贫血,低蛋白,

大概率还有神经衰弱。他伸出手,修长苍白,骨节分明。“娘子,下轿吧。”声音低低的,

温和得像温水。我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搭上他的指尖。凉的。还有点抖——不是紧张,

是他真的虚。但他扶得稳稳的,掌心轻轻托住我的手,像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我下了轿,

脚刚落地,旁边的大婶就塞过来一把红枣花生,笑得合不拢嘴:“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啊!

”白发奶奶颤巍巍地递过来一碗茶:“好孩子,喝口热乎的。”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东西,

红枣干瘪,花生个头不大,但颗颗饱满,没有一颗坏的。李景行站在我旁边,没看我,

耳尖微微泛红,低声说了一句:“委屈你了。”就四个字,语气很轻。

但我听出来了——他不是在客气,是真的觉得对不住我。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男的,

比林家大公子强一百倍。当然,这话我现在不会说。我只是握了握手里那把红枣花生,

弯了弯嘴角。行吧,先看看情况。第三章拜堂很简单。没有高堂,

李景行牵着我在天地牌位前站定,一拜二拜三拜。司仪是隔壁王大叔,

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隔着盖头,我想这大概是婚礼最隆重的东西了。拜完堂,

我被送进洞房。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桌上点着一对红烛,火苗跳啊跳的,

把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我坐在床边,把盖头掀了——反正没人看,装什么矜持。

正打量着书架上的旧书,门被推开了。李景行端着两杯酒走进来,换了一身深蓝长袍,

袖口还是那对磨毛了的边。烛光下他的脸没那么白了,染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他递过一只粗瓷酒杯,我伸手去接,却见他另一只手里还端着个奇怪的瓢——半只葫芦,

系着红绳。“这是……”我愣了一下。“合卺酒。”他耳尖微红,“家里找不着匏瓜,

用葫芦替的。虽不是古礼,但意思到了——夫妻一体,同甘共苦。”我接过酒杯,粗瓷的,

杯沿有个小缺口。但酒是满的,清亮亮的,烛光映在里面,像碎了的星星。他在我对面坐下,

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把我耳边一缕碎发拢到后面去。动作很轻,指尖凉凉的,

蹭过我的耳廓。我愣了一下。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耳尖腾地红了,手僵在半空,

半天不知道收回去。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又好笑又心软。“说吧,”我打破沉默,

“你要跟我交代什么?”他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坐端正,耳朵还红着。“娘子,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老老实实的,“李家现在不宽裕,给不了你锦衣玉食。但家里的事,

以后都听你的。”“都听我的?”“嗯。柴米油盐、人情往来,你说了算。我哪里做得不对,

你尽管说。”他说这话时,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神却没躲,直直看着我。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一愣,

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仰头把酒喝了,辣得直咧嘴。他连忙递帕子过来,

我接过来擦了擦,帕子旧但叠得方正,带着皂角的清香味。我低头看了看那块帕子,

又看了看他。这人,把仅有的体面,都摆到我面前了。“你吃过饭了吗?”我问。

他摇头:“先安顿你。”我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就往外走。“娘子?”他在身后喊。

“去看厨房有什么吃的,”我头也不回,“你一个气血两虚的人,不吃饭来安顿我?

你是对我负责,还是对自己不负责?”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飘来一句:“……娘子好凶。

”我嘴角弯了一下,没让他看见。“闭嘴,带路。”他乖乖走到前面,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跟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心里有个声音说:林晚,这桩婚事,

好像真的不赖。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洋洋的。我翻了个身,

手摸到旁边的被褥——凉的,人早就起了。被窝厚实得不像话,压下去一个坑,慢慢弹回来。

我忽然想起来,昨晚睡觉的时候,被子大半都裹在我身上。他把自己那份也让给了我。

正发着呆,敲门声轻轻响起。“娘子?”李景行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吵醒什么。“嗯。

”我应了一声,嗓子有点哑。门被推开一条缝,他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换了一身月白衣裳,

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色还是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些,眼底带着浅浅的笑。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我一看——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两个馒头,一杯温水。

“先喝水,温的。”他把杯子递过来,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凉的。

这人又没顾上吃早饭,先忙着伺候我。我喝了口水,他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

轻轻吹了吹,递到我面前。耳朵又红了。我接过碗:“我自己来,又不是残废。

”他“哦”了一声,乖乖坐在床边看着我吃。我吃了一口粥,愣住了。米煮得烂烂的,

稠稠的,入口即化。没有肉没有菜,但能吃出来是慢慢熬的,火候足,时间够,

不是随便煮煮的敷衍粥。“你做的?”我抬头看他。他点头,有点紧张:“合你口味吗?

”“你几点起的?”他没回答,只是说:“粥要熬久一点才好喝。”我低头又吃了一口,

没说话。心里算了一下,熬粥至少一个时辰,他天没亮就起来了。吃完饭,

他又端来一盆温水,布巾叠得方方正正,搭在盆沿上。“娘子洗漱,我在外间,有事叫我。

”然后转身出去了,轻轻带上门。我坐在床上,看着那盆冒热气的水,

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巾,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忽然觉得,穿越这件事,

好像也是有售后的。而且这售后,还挺甜。第四章回门这天,我起了个大早。不是不想睡,

是睡不着。昨晚翻来覆去地想今天要怎么应付林家那一家子,脑子里像在排练一出大戏。

李景行比我起得还早。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用红布盖着。“这是什么?”我走过去。“回门礼。”他把食盒递给我看,

“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昨晚做了几样点心,看着还算体面。

”我掀开红布一看——四样糕点,摆得整整齐齐,卖相居然不错。

枣泥酥、桂花糕、绿豆饼、芝麻糖,每样八块,码得方方正正。“你做的?”我抬头看他。

他点头,耳朵有点红:“尝过了,应该能吃。”我拿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酥皮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