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温辞在豪门圈子里就是个笑话。
他住的别墅、开的车、戴的名牌手表,全都在妻子白月光名下。
甚至连他养的那只布偶猫,芯片里登记的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
“裴念汐,这些文件,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温辞站在裴念汐公司门口,把那叠文件摔在了女人面前。
刚下会议的股东们还没走远,几个高管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全公司都知道温辞性格内敛、从不大声说话,这副样子,他们是头一回见。
裴念汐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别墅产权证明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温辞,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心虚。
“你都知道了?那都是婚前买的。”
温辞攥紧了手,声音很轻:“所以我住的、开的、戴的,全都是你送给他的?”
“那我手上的这枚婚戒,也是他名下的吗?”
裴念汐顿了顿。
“是。”
温辞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裴念汐在婚礼上亲手给他戴上去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京市最幸运的男人。
温家和裴家门当户对,而裴念汐又是一个克己复礼,洁身自好的人。
所有人都说这门亲事挑不出毛病,他也这么以为。
可现在,温辞把戒指从手指上退下来,指节被戒圈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手腕一扬。
那枚钻戒在空中划了一道细微的弧线,消失在二十五层的夜色里。
裴念汐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不就一套别墅、一些饰品,你有使用权不就够了。”
使用权?
温辞只觉荒唐。
“那是不是某一天,那个男人回来,我连使用权也会没有?”
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跟裴念汐吵架。
可裴念汐只是那么平静的看着他发疯,一个字都没有回。
温辞彻底说不出话来,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裴念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辞没有回答。
走出写字楼,夜风灌进领口。
他习惯性用拇指去转无名指上的戒指,指腹只碰到一圈空荡荡的皮肤。
那道戒圈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像一个迟迟不肯愈合的伤口。
手机响了,是岳母。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深吸一口气,接了。
“温辞!你在哪儿?我刚听说你去公司找念汐了,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你知不知道今天谢昭回国,你跑到公司去闹,让外人看了多笑话。”
谢昭就是裴念汐的白月光。
“妈,”温辞打断她,“裴念汐当年要嫁的人,是谢昭,对吗?”
电话那头岳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温辞,年轻的时候谁都有一点过去。念汐嫁的是你,裴家认的是你。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保姆的儿子,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安安稳稳做你该做的,那些东西写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会少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