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嫁给病弱王爷躺平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4章王爷,咱们都温柔点哈

江雪瑶默默松了口气,麻利地帮楚隐舟宽衣解带。

和新婚丈夫在洞房花烛夜讨论前任,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古代的衣服样式繁杂,但江雪瑶有原主的记忆,一切还算顺利。

等两人躺上榻之后,楚隐舟伸手拉下了床帘。

屋内龙凤红烛还在静静燃烧着。

大红的帘幕落下,榻上的光线半明半暗,影影绰绰。

无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暧昧。

江雪瑶穿着洁白的里衣,像块木头一样躺得直挺挺的,呼吸有些重。

楚隐舟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

听着身旁人跳得飞快的心跳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他,此刻竟也莫名感到有些燥热。

他就没想过和江雪瑶发生点什么。

这女子执意要留在王府,楚隐舟始终觉得她有别的目的。

他这短短二十五年,没有一天不是活在阴谋与算计里。

除了长姐与自己,他谁都不愿相信。

毕竟这些年,想往他王府里塞人的。

没有谁不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目的来的。

楚隐舟已经习惯了防备,习惯了猜忌,也习惯了杀戮。

想到江雪瑶信誓旦旦说要当好宣王妃的话。

他忽然伸手,朝着江雪瑶的腰线摸了过去。

他倒要试试看,江雪瑶到底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江雪瑶正闭着眼睛数小羊呢,忽然察觉到一旁的楚隐舟动了。

微凉的大掌毫无预兆地直接摸上了自己的腰。

江雪瑶浑身一僵,“唰”地一下睁开双眼,转头朝楚隐舟看去。

她结结巴巴道:“王......王爷......你......你不是身子骨不好吗?”

楚隐舟将大红的喜被扯开,翻身压在江雪瑶身上,手臂支撑在她脑袋两侧。

他声音略带暗哑,“是不太好,但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呢。”

“古人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错过岂不可惜?”

江雪瑶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实在是既惊吓又**。

此刻两人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江雪瑶依稀还能闻到楚隐舟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清冽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苦涩之感。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江雪瑶把心一横。

不就是滚床单嘛,她一个现代人,思想也不能太古板了不是。

更何况,她们现在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能留在王府当条咸鱼躺平。

身旁还有美男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楚隐舟曲起一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江雪瑶肉嘟嘟的脸颊。

触手肌肤温润,柔软,手感还不错。

江雪瑶想清楚后,也没那么抗拒做这种事了。

楚隐舟此刻的眼神委实撩人。

再加上领口的衣衫半敞,墨发倾泄。

在江雪瑶眼里,说他是一个活脱脱的男妖精也不为过。

她伸出双手,环上楚隐舟的脖颈。

红着脸小声道:“王爷,咱们都温柔点哈。”

楚隐舟闻言一怔,脑袋忽然被按了下去,紧接着唇上一暖。

江雪瑶闭着眼吻上楚隐舟的唇,手还大胆地往他衣襟里探了进去。

楚隐舟万万没想到,江雪瑶竟然来真的。

他不过是想试一试她而已。

江雪瑶的动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素来平静无波的心跳竟漏了半拍,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

在江雪瑶颤抖着嗓音说出他身子骨不好时。

楚隐舟以为这会成为她拒绝同房的借口。

唇上的触感意外的柔软。

鼻尖还充斥着女子身上淡淡的皂胰香气,是茉莉花味的。

就在楚隐舟愣神的功夫。

江雪瑶的手已经扒拉掉他身上单薄的寝衣。

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臂膀和胸膛。

江雪瑶的手从腹肌一路摸到宽厚的背上,忽然顿住了。

她甫一睁开眼,就望进楚隐舟深邃如渊的双眸里。

他此刻瞳孔漆黑如墨,隐约酝酿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仿佛平静的湖面,正在泛起缕缕涟漪,层层荡开。

江雪瑶看不懂,她不确定地又在楚隐舟背上摸了摸。

随后问道:“王爷,你后背上是疤痕吗?怎么这么大一块。”

话音落下,楚隐舟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

他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扯过衣服迅速穿好。

江雪瑶有些迷茫地瞪大双眼,跟着坐了起来。

她伸手扯了扯楚隐舟的衣角,嗫嚅道:“王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无事。”楚隐舟单手揉了揉眉心,不由叹了口气。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这是被江雪瑶轻薄了吧?

是的吧!

他尽量放缓语气道:“王妃,本王身体忽然有些不适。”

“今夜不能与你共寝了。”

江雪瑶一听,连忙拉开大床帷幔,让烛光照进来。

她略显担忧地转到楚隐舟跟前,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色。

果然很难看。

江雪瑶立马下床,赤着脚给楚隐舟倒了杯热茶端来。

“王爷,先喝点热水,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帮你叫人来看看。”

说着就要往门口行去,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江雪瑶不明所以,回头看向楚隐舟,疑惑道:“怎么了?”

楚隐舟神色有些不自在,下巴微抬,用眼神示意她。

江雪瑶低头一看,自己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

里衣敞开,露出里面大红色鸳鸯戏水肚兜。

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在外,春光乍泄。

在江雪瑶眼里,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暴露。

但此情此景之下,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急忙将衣衫整理好,重新系紧腰带。

楚隐舟往她赤着的脚丫子看了一眼,出声提醒道:

“更深露重,夜晚天凉,王妃还是先回榻上吧。”

“本王是老毛病了,王妃不必忧心,竹忍会送本王回主院的。”

说着,便起身拿过屏风上的外套披上,往门口行去。

江雪瑶回了榻上,拥着被子坐好,听着外面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很快,木质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响起。

楚隐舟走了。

江雪瑶有些懵逼,三分钟前还准备与新婚丈夫翻云覆雨呢。

怎么突然就变成独守空房了......

有推门声响起,湘儿走了进来。

看着“一脸落寞”坐在榻上发呆的江雪瑶,湘儿轻声问道:

“**,你没事吧?”

“王爷被身边的侍卫接走了,奴婢瞧着,他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王爷没有为难**吧?”

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小丫鬟,江雪瑶心里一暖。

她笑着对湘儿道:“王爷并没有为难我,只是他身子骨不好。”

“走了就走了吧,我好困啊,先睡了。”

说完打了个哈欠,转身窝进温暖的被子里,倒头就睡。

湘儿上前给江雪瑶掖了掖被角,放下床帘,轻手轻脚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