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十年代:知青老婆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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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上辈子我饿死在寒风中,婆婆还卖了我的女儿。重生回到七十年代,

我成了刚过门的新嫁娘。婆婆还想拿捏我,渣男还想卖我女儿。这一次,我不再是软包子。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1.鞭炮声还在耳边炸响,我就醒了。

红盖头搭在脸上,粗糙的布料刮得脸疼。我一把扯下来,入眼是泥糊的土墙,

墙上贴着褪色的红双喜。这是1976年,我刚嫁给王建国的第一天。

上辈子的记忆涌进脑子里,铺天盖地的。我饿死在村口的破庙里,那天是腊月二十三,

家家户户都在过小年。婆婆刘翠花把我赶出家门,说白吃白喝的东西,

死了也是替王家省粮食。我的女儿小妮,被他们三百块钱卖给了人贩子。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巧巧,愣着干啥?赶紧起来烧火做饭!

”门外传来婆婆刘翠花的粗嗓门,紧接着门就被一脚踢开了。她站在门口,

三角眼里满是嫌弃。“第一天就睡懒觉,也不怕人笑话。我们王家娶你回来,

是让你伺候人的,不是让你当少奶奶的。”上辈子听到这话,我哆哆嗦嗦就爬起来,

摸黑去灶台生火。那天我烧了粥,婆婆嫌稀。烙了饼,她嫌糊。最后她当着王建国的面,

把一碗滚烫的粥泼在我手上。王建国看都没看我一眼。那碗粥烫掉了我手背一层皮,

婆婆连块布头都不给包。伤口化了脓,烂了大半个月,最后还是隔壁婶子看不过去,

偷偷塞给我一点草药。我看着刘翠花那张刻薄的脸,慢慢笑了。“娘,我今天身子不方便。

”刘翠花一愣,随即脸就拉下来了。“身子不方便?你金贵了是吧?我当年生建国的时候,

上午还在挑粪,下午就生了。你一个知青,嫁到我们王家是烧了高香,还敢摆谱?

”我掀开被子站起来。“我说了,不方便。”一字一顿。刘翠花被我的眼神唬住了,

愣了两秒,随即更来劲了。“好哇,才过门一天就敢顶嘴!建国!建国你快来!

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第一天就骑到我头上了!”王建国从堂屋晃进来,打着呵欠。

他长得不差,一米七八的个头,浓眉大眼。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以为嫁了个老实人。

谁知道他好吃懒做,一肚子花花肠子。后来还跟村头的王寡妇不清不楚。“娘,

大清早的吵啥?”他不耐烦地看看我,“巧巧,赶紧做饭去,我饿了。”我看着他们母子俩。

一个把我当牛马,一个想卖我女儿。上辈子的账,这辈子咱们慢慢算。“饿了自己做。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出了门。身后传来刘翠花杀猪一样的嚎叫:“翻了天了!翻了天了!

”村里人听见动静,三三两两围过来看热闹。我不理会,径直往村东头走。上辈子就是今天,

我做早饭的时候,隔壁张婶告诉我一件事。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是天大的机会。

公社要推广水稻新品种,需要一个识字的知青当技术员。

上辈子这活儿让隔壁大队的李巧燕抢了去,后来她靠这个转成了正式干部,嫁到了城里,

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这辈子,这个机会是我的。我走到大队部,李书记正蹲在门口抽旱烟。

“林巧巧?你不是刚嫁人吗?咋过来了?”“李书记,我听说公社要推广新品种水稻,

我来报名。”李书记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惊讶。“你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

不在家伺候婆婆,跑来揽这差事?”“书记,我是知青,读过书。

县里发的那批种子是杂交水稻,种植方法跟老品种不一样。我看过相关的资料,知道怎么种。

”这话半真半假。上辈子我在农业站干过临时工,确实学过杂交水稻的种植技术。

后来被王建国拖回了王家,再也没机会碰那些。李书记眼睛亮了。“你真懂这个?”“懂。

”“那行,下午去公社开会,你跟我一块去。”我点头,转身往回走。还没到家门口,

就听见刘翠花的大嗓门。“我跟你们说,那个城里来的狐媚子,懒得很!

早上让她做饭都不肯,你们说哪有这样的儿媳妇?”几个婆娘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附和。

我径直走过去。“娘,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编排我,是想让全村都知道咱王家婆媳不和吗?

”刘翠花被我噎住了。村里人面面相觑,有人偷笑起来。“你……”“我下午要去公社开会,

李书记让我去。中午您自己做饭吧,或者让建国做也行。”我说完就进了屋,

留下刘翠花在原地气得直哆嗦。王建国正躺在炕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你跟我娘吵啥?”“没吵。”“林巧巧,我告诉你,嫁到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规矩。

我娘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少给我整那些幺蛾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王建国,

你娶我花了多少彩礼?”他一愣,不知道我为啥问这个。“三……三百块。”“三百块,

你就想买个人回来当牛做马?”“你……”“我告诉你,三百块我迟早还你。但在还清之前,

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这三百块,我让你王家吃不了兜着走。”王建国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发火,但对上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上辈子我饿死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冷得像刀子。这辈子,轮到你们怕我了。下午我去公社开会,果然见到了那个李巧燕。

她也是知青,比我早两年下乡。上辈子她抢了技术员的位子,后来一路高升。

我见过她回村时候的样子,穿着的确良衬衫,脚上是黑皮鞋,高高在上。“林巧巧?

你也来开会?”李巧燕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刚嫁人吗?不在家伺候男人,跑这来干啥?

”“跟你一样,来开会。”李巧燕脸一僵。公社主任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

他拿出一摞资料,开始讲新品种水稻的事。底下坐着的大队干部和知青,听得云里雾里。

“杂交水稻跟老品种不一样,要稀植,单株栽培,株距六寸,

行距八寸……”赵主任的话还没说完,李巧燕就举手了。“赵主任,这个数据不对吧?

我记得资料上写的是株距四寸。”赵主任皱眉。“资料是资料,

实际操作要根据土壤情况调整。咱们公社的地偏碱性,密植反而减产。”我忽然开口了。

“赵主任说得对。杂交水稻分蘖力强,太密了反而影响通风透光。

我在县里农业站看过试验数据,稀植的亩产比密植高出两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赵主任眼睛一亮。“你叫什么名字?”“林巧巧,前进大队的知青。”“你懂这个?

”“懂一点。”李巧燕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散会后,赵主任把我留下了。

“林巧巧同志,你愿意到公社农业站来帮忙吗?一个月给十五块钱补贴,年底转正。

”十五块钱。上辈子我在王家,连一分钱都摸不到。婆婆把家里的钱攥得死死的,

我连买根针都要看她脸色。“我愿意。”“好,明天就来上班。”我走出公社大院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了。李巧燕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地盯着我。“林巧巧,你别得意。”我脚步不停,

从她身边走过。“我不是得意,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回到王家,天已经黑透了。

刘翠花坐在堂屋里,脸黑得像锅底。王建国蹲在门槛上抽烟,看见我回来,

把烟头往地上一摔。“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开会。”“开什么会要开到天黑?

你是不是出去勾搭野男人了?”我看着王建国。上辈子他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说我勾搭男人。

我在河边洗个衣服,他说我跟隔壁老王眉来眼去。我去集上买个针线,他说我勾搭货郎。

后来我才知道,他自己在外面不干不净,才总觉得别人跟他一样脏。“王建国,

你嘴里要是不放干净点,我现在就走。”“走?你往哪走?你是我王家花三百块娶回来的!

”“三百块,我说了会还你。”“还?你拿什么还?你一个知青,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那是赵主任给我开的证明,盖着公社的红章。

“公社农业站,一个月十五块。三百块,我一年就还清。”王建国愣住了。

刘翠花抢过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真的假的?一个月十五块?”“白纸黑字,公章为证。

”刘翠花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忽然堆起笑来。“哎哟,巧巧啊,这可是好事!

十五块钱一个月呢,以后咱家的日子就好过了。”好过?

上辈子你把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搜刮干净,连我买卫生纸的钱都不给。我来了月事,

只能用破布条垫着,洗了又洗,直到烂成布渣。“娘,这钱是我挣的,该怎么花,

我自己说了算。”刘翠花的笑僵在脸上。王建国的脸色也变了。“林巧巧,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从今天起,这个家的事,我说了算。谁要是再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抬脚就走。公社给我分了宿舍,我随时可以搬出去。”堂屋里安静得可怕。

刘翠花和王建国对视一眼,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他们大概在想,那个逆来顺受的林巧巧,

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变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死人,

什么都不怕了。夜深了,我躺在炕上,王建国伸手过来。我一把推开他。

“你……”“王建国,在我还清三百块之前,你最好别碰我。”他的脸在黑暗中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