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王爷,我怕疼脖子被狠狠掐住,柳如烟瞬间窒息,脸涨成青紫,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裴寂玄色衣袍猎猎生风,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淬着能冻死人的冰:“柳家送来的刺客,
也敢在本王婚房**针?活腻了!”两侧侍卫齐齐拔刀,刀锋寒光闪闪,只等王爷一声令下,
就把这贱女拖出去凌迟处死,挫骨扬灰。廊下,侧妃苏婉宁捂唇嗤笑,声音尖酸刻薄,
一字一句扎心:“不过是江南破落户养的贱婢,爹是落魄秀才,娘是商户女,
家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也敢攀附摄政王?真当自己是根葱?
我看你连给王爷提鞋都不配!”“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装柔弱,
真以为王爷会看上你这种低**色?今天死在这儿,也是你活该!
”柳如烟袖中三根淬毒的毒针几乎要脱手而出,只要她抬手,就能刺穿裴寂的心口。
可她偏不。她赌裴寂这种疯批,见惯了宁死不屈的刺客,最烦硬碰硬。电光火石之间,
她猛地捏碎袖中暖情香丸,清甜暖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下一秒,她全身卸力,
软成一滩水,眼泪“啪嗒”砸在裴寂手背上,声音抖得破碎,
委屈到极致:“王爷……我、我只是怕疼……不是要伤您……”裴寂指尖猛地一顿。
满室皆惊。刺客被当场识破,不求饶、不反抗、不破口大骂,反倒哭着说怕疼?
裴寂狭长凤眸眯起,盯着她泛红眼角、颤抖睫毛,忽然低笑出声,
掐着脖子的力道松了半分:“怕疼?”柳如烟泪眼朦胧点头,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把毒针一枚枚抖落在地,怯生生缩肩:“妾身……妾身只是听说洞房会疼,
提前备了香想让王爷温柔些……这针是妾身从小防身用的,
真不是要刺王爷……”苏婉宁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急声:“王爷!她明明是刺客!满嘴谎话!
您不能信她!这种低贱女人最会装可怜!”裴寂连瞥都没瞥她一眼,只捏住柳如烟下巴,
强迫她抬头,语气玩味又危险:“过来,伺候本王磨墨。”柳如烟垂首跟上,脚步虚浮,
后背冷汗早已浸透嫁衣。她赌赢了这一瞬,可裴寂眼底那抹**洞悉一切的冷**,
让她心头狠狠一紧——他根本没信她,留着她,只是猫捉老鼠,慢慢玩虐。刚走到书桌前,
裴寂忽然俯身,唇擦过她耳尖,声音冷得像冰:“别演了,暗阁死士七号,
本王从你进府第一天,就知道你的底细。”柳如烟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他什么都知道!
那她刚才所有的示弱,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裴寂指尖划过她脖颈浅浅的红痕,
语气轻佻却致命:“想活,就把戏演到底。敢露半点破绽,本王把你扒皮抽筋,
挂在城门上示众。”柳如烟死死咬住唇,屈膝低头:“妾身……谨遵王爷吩咐。
”2姐姐好手段三日后,王府花宴,水榭之上,世家女眷齐聚一堂。苏婉宁端坐主位,
眼神阴鸷盯着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柳如烟。这三日,王爷日日宿在听竹院,赏赐流水般送进去,
黄金、珠宝、狐裘、白玉摆件堆成山,把这贱婢捧得风头无两,她这太傅嫡女侧妃,
反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们看那柳如烟,穿的还是王爷赏的旧衣裙,真是上不了台面。
”“听说她家里穷得叮当响,嫁妆就两只箱子,连咱们丫鬟的首饰都比她好。
”“贱门出贱婢,装再像也改不了骨子里的穷酸气!”几句嘲讽清清楚楚飘进柳如烟耳朵里,
她垂着眼,一言不发,指尖却悄悄收紧。酒过三巡,
苏婉宁突然捂着手腕惊呼:“我的东珠手串!太后御赐的手串不见了!
”下人们立刻乱作一团,四处翻找。苏婉宁猛地抬眼,矛头直指柳如烟,
声音尖利刺耳:“柳如烟!方才就你离我最近!肯定是你偷的!”“你一个江南庶女,
家徒四壁,从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珠,见了御赐之物,肯定起了贪念!
”“上不了台面的贱种,骨子里就是偷鸡摸狗的货色!今天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怎么装可怜!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姐姐,妾身没有!
王爷赏妾身的金银珠宝几大箱,妾身怎么会偷姐姐的手串?”“还敢狡辩!
”苏婉宁一拍桌案,起身扬手就朝柳如烟脸上扇去,
“我今天就替王爷教训你这不知廉耻、偷东西的贱婢!”巴掌带着风声,
眼看就要落在柳如烟脸上。柳如烟不躲不闪,反而软软迎上一步,
声音委屈又挑衅:“姐姐怎能凭空冤枉妾身……王爷前几日还说,妾身的手,
比姐姐更配珠玉……”“你找死!”苏婉宁被戳中痛处,怒极攻心,掌风更狠。
柳如烟等的就是这一刻!她顺势一倒,精准跌进刚踏进水榭的裴寂怀里,双眼一闭,
直接“晕死”过去,小脸苍白,看着可怜至极。裴寂周身寒气瞬间暴涨,冷眸扫向苏婉宁,
气压低得吓人:“本王的人,你也敢打?”苏婉宁吓得腿软,急忙辩解:“王爷!
是她偷了御赐手串!是她先挑衅我!我只是教训下人!”“偷东西?”裴寂抱稳柳如烟,
低头扫了一眼下人捧上来的手串,冷笑一声,“太后赏你的手串,明明是颗残缺东珠,
你也敢拿来污蔑本王的人?”他抬眼,声冷如刀:“苏婉宁,以下犯上,构陷妾室,
杖责二十,禁足静云院三个月!”“不要!王爷!我是太傅嫡女!你不能这么对我!
”侍卫当场上前,拖起苏婉宁就走。水榭之上,只留下侧妃凄厉哭喊、狼狈被打,颜面尽失,
所有女眷吓得噤若寒蝉,再不敢小瞧柳如烟。刚才嘲讽柳如烟穷酸、低贱的几个姨娘,
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慌忙低头。柳如烟埋在裴寂怀中,指尖微勾,嘴角藏起一抹冷笑。
这一巴掌的仇,她报了。这些看不起她出身的人,她会一个个收拾干净。刚回听竹院,
房门被狠狠关上。裴寂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语气冰寒彻骨:“戏演完了?现在,该跟本王算算,
你故意引她动手、借本王之手除情敌的账了。”柳如烟心头一沉,抬头撞进他满是杀意的眼。
他明明全程都在看,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配合她演完了戏。现在,轮到算账了。
3这毒,是你下的?“柳如烟!王爷中了七绝散!你就是下毒的凶手!
”清晨一道厉喝炸开,听竹院瞬间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贴身侍卫林舟拔剑抵住她咽喉,剑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你一个暗阁死士,
进府就是为了弑主!你进府三个月,王爷正好毒发,时间完全对上!”“你这种低贱刺客,
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连王爷都敢害,今天我必把你凌迟处死!
”下人、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指着柳如烟唾骂:“原来是她下毒!真恶毒!
”“亏王爷还宠她,白眼狼!”“穷酸出身就是心狠!”柳如烟被押着一路拖到寝殿,
殿内太医跪了一地,连连摇头:“王爷中的是七绝散,慢性剧毒,无药可解,撑不过今夜!
”床榻上,裴寂面如金纸,唇色发黑,气息微弱,只剩最后一口气。林舟目眦欲裂,
挥剑就朝柳如烟砍来:“毒妇!我杀了你给王爷陪葬!”柳如烟猛地挣开侍卫,
一脚踹开身前太医,闯到床前,端起早已备好的一杯墨绿酒液,厉声喝道:“让开!
”“你还敢给王爷喂毒?疯了!”林舟怒冲上前。柳如烟抬眼,直视裴寂半睁的眼,
声音铿锵,没有半分惧意:“这杯酒,是解药也是毒药!喝,我保你活;不喝,我们一起死!
”满殿哗然!太医们吓得大叫:“不可!姑娘万万不可!这是谋害王爷!
”林舟嘶吼:“妖女!你竟敢逼王爷喝毒酒!”裴寂虚弱睁眼,盯着她眼底孤注一掷的狠戾,
忽然抬手,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墨绿色酒液滑入喉中,不过片刻。
“噗——”裴寂猛地狂喷一大口黑血,腥气扑鼻,身体一歪,直直栽倒在床,一动不动。
“王爷!”林舟目眦欲裂,挥剑狠狠朝柳如烟劈来:“我杀了你这个妖女!你毒死了王爷!
”柳如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冰冷,淡淡开口:“急什么?太医,你再上前,
给王爷诊一次脉。”老太医颤巍巍上前,手指刚搭上裴寂手腕,突然浑身一震,瞪大双眼,
失声惊叫:“活了!王爷活了!毒素在退!脉象平稳了!”林舟动作一顿,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握剑的手不停发抖。柳如烟转头,看向他,
笑意冰冷刺骨:“林侍卫,你这么急着杀我,是怕我揭穿——**下毒的人,根本不是我,
是你吧?**”林舟瞳孔骤缩,失声大喊:“你胡说!我是王爷贴身侍卫,怎么可能害王爷!
”柳如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字字清晰:“你是二皇子安插的卧底,潜伏十几年,
每日在王爷茶里下慢性毒,今天毒发,就想推我这个刺客顶罪,我说的,对不对?
”“你茶盏里残留的药渣,我已经让人收好,现在就在殿外,要不要拿出来对质?
”林舟脸色彻底灰败,眼神疯狂,突然拔剑朝着裴寂刺去:“既然败露,那就拉着你一起死!
”4做我的刀“叮!”柳如烟猛地扑上前,用手腕硬生生挡下一剑!剑锋切入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她的衣袖。“放肆!”裴寂猛地睁眼,眼底杀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