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惹,傅总每天都在自我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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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主卧里,窗纱慢慢飞舞,月光洒了一地。

空气里雪松与晚香玉交融,混着肌肤蒸腾的热意。

童馨趴在床上,已经精疲力竭,缓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蹭了蹭:“费珩予,出去~”

男人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唇轻蹭她发顶,声音沙哑性感:“再来最后一次。”

童馨不肯再上当:“半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男人从鼻息里发出笑声,亲亲她耳朵,终于大发慈悲地低喃:“那撒个娇就放过你。”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没有一秒犹豫。

因为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腰和肾的不尊重。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能屈能伸,身娇体软嘴巴甜(其实就是格外务实)的老婆。

男人十分满意,终于放过了她,只是不知为何从她身上起来后,突然没了动静。

在微妙的安静之后,他发出了一声意外中带着明显心虚的:“呃。”

童馨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声音紧绷:“怎么了?”

“太薄,破了。”

闻言,童馨一秒从床上弹起来,确定老公没有骗自己后,又急又气,发泄似的捶了他两下,就立马冲进了洗手间。

门外,费珩予扭动着门把手,边拍门边哄:“宝宝,是我不好,你别着急。”

童馨坐在马桶上,焦急的语气带着哭腔:“就是你不好,谁让你买这么薄的,还搞那么久。”

“……你说喜欢薄的。”门外传来弱弱的顶嘴声。

“你说什么?”

“没有……宝宝,你先开门好不好?”

童馨冲老公发脾气:“费珩予,我还有一年才毕业,我要是现在怀孕了怎么办?你说!”

虽然他俩今年暑假回国时已经领证了,但她今年正是要忙实习和毕业设计的时候,会是最忙最累的一年。

费珩予安抚她:“别担心,要是真怀了,那咱们就生下来,学校那边可以申请学业调整,等孩子生下来,你养好身体再继续读书,孩子交给我。”

“孩子交给你?那你工作怎么办?”童馨没好气地故意挑刺。

但费珩予的语气却格外严肃认真:“我跟公司请个长假,实在不行我做个自由交易员也能把你和孩子养得好好的。所以宝宝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闻言,童馨这才差不多消了气。

可门外却突然没了声音,童馨喊了一声:“费珩予?”

没有回应。

“珩予?”

还是没有回应。

童馨打开洗手间的门,卧室空无一人,刚刚还在门外哄她的男人,仿佛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馨的心中顿时被某种恐惧侵袭,她发疯似的在家里寻找珩予的身影……

“老公?老公?”

可她眼前的房间却突然开始崩塌,从整洁温馨的模样,渐渐变成一片焦黑的废墟……

“老公!”

童馨猛地从梦中惊醒,睁眼看到自己国内的卧室,才缓缓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又梦到他了。

这个骗子,说好了孩子生下来交给他,说好了要把她和孩子养得好好的,说好了一切交给他就好。

没做到还好意思给她托梦。

童馨躺在床上,在心里骂了某人好一会儿,才抹了抹落到发根的眼泪,起床洗漱。

两小时后。

刚走出墓园,童馨就接到了发小许如君的电话。

“送完童童了吧?就是提醒你一下今天的面试别忘了。”

许如君的声音清脆爽朗。

她说的童童,是童馨的女儿费慕童,今年4岁,幼儿园中班。

不过童馨刚扫完墓,情绪仍有些低落,只淡淡回道:“没忘。”

许如君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忙问:“怎么啦?情绪不太对。”

她俩是从小到大的邻居+发小,亲如姐妹,无话不谈。

在童馨失去费珩予后,为了不让父母太担心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只敢在两个发小面前袒露。

许如君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童馨没有隐瞒,语气淡淡地说:“珩予给我托梦了,我来看看他。”

这对话,仿佛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许如君已经能够用无比轻松甚至诙谐的语气回道:“那你有没有让他保佑你面试顺利?”

“有。”

“那妥了,我跟你说,这次面试人员的简历我都看过了,你还是很有优势的。”许如君自然而然把话题拉回到了面试上。

童馨清楚发小的用意,顺着话题笑道:“我有什么优势?”

大学最后一年,老公突然意外离世,而那时她刚怀孕。

所有人都劝她把孩子拿掉,但她选择休学回国把孩子生下来。

爸妈都是公务员,还没到退休年纪,孩子只能靠她自己带。

虽然珩予留下来的钱足够她请月嫂和保姆,衣食无忧养大女儿,但她坚持亲力亲为。

所以对于自己的专业和梦想,只能做到尽量兼顾。

回去把文凭拿到手的想法,也只是偶尔想想,马上就会被否决。

因为她离不开女儿。

所以,她其实连学制三年的大学本科学历都没有,只有一份学业证明。

要不是许如君在傅远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做人事,通过内部推荐把她的简历送了上去,她连这次面试的机会都得不到。

但许如君却在电话那头语气认真地一一列举她的优势:

“首先,总裁秘书岗的要求你全都符合啊!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进初面?

“呐,先说外形条件,你长得漂亮,身材好,气质佳,往那一站就先赢一半。

“再说你那外语能力,英语法语都不是一般精通,总裁办这回招的就是法语秘书。

“最关键的是,你是法国E**OD服装设计专业的,和我们服装集团专业对口,这是别的求职者没有的优势。”

许如君一口气列举了这么多,顿了顿又想起一个。

“哦对,而且你还在育儿期间考到了营养师资格证,超优秀的好吗?”

童馨对发小的吹捧式鼓励忍俊不禁:“随便考的一个四级营养师也算啊?”

她考营养师的初衷,只是为了更好更科学地养育女儿。

“当然算了,这代表了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做**设计师,一边还能考证,简直强悍。”

许如君总结陈词:“总之,你得有信心知道吗?”

“哦。”行吧。

不过,好闺蜜也不忘打个预防针。

“就算你没面试上,那也不是你的问题,毕竟我们小傅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童馨平时没少听许如君八卦这位集团太子爷,说他这个月又赶走了刚招来的秘书,裁了几个高管。

每次有高管卷铺盖走人,就会带来一轮人员变动。

人事部门就又得忙碌起来,招人、面试、培训入职,折腾得要命。

奈何自从太子爷接任总裁之位,集团营收就蒸蒸日上,所以就算他的管理手段过于暴君独裁也没人敢说什么。

因此,童馨对这位太子爷的印象就是——

有本事,但要求极高,极难伺候。

所以她对这次面试并没抱太大希望,只是父母希望她能进个大集团适应适应职场,别太脱节,她才答应试试。

上午10点。

童馨已经坐到了傅远集团总部的一间全透明会议室中。

她和所有面试总裁秘书岗的美女们一起等待着接下来的面试。

突然,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骚动起来。

“快看,那个是傅总吗?”

“好帅啊,气场这么强应该是他吧?”

出于人类的好奇心,正刷着手机的童馨下意识抬头往玻璃墙外看去——

只见一行几人正步履匆匆地穿过外面的走廊。

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颀长,穿着熨帖的高级灰高定西装,侧脸线条冷峻利落,下颌紧绷,正微侧着头听身旁的下属低声汇报着什么。

只是极短暂的一个侧影,甚至看得并不分明。

可就在看到他侧脸的那一秒,童馨浑身的血液迅速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