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疯批少爷靠赶山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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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土炕上那块红白相间、足有十斤重的五花肉。

林婉忘了哭。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手指哆嗦着伸过去。

在肥肉边缘碰了一下,沾了一手油。

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沉野……这,这肉哪来的?”

林婉死死抓住傅沉野的胳膊。

指甲掐进他打补丁的棉衣里,声音都在打颤。

“你可不能干傻事啊!去黑市投机倒把,要是被大队抓住,是要拉去游街的!”

在这个买根针都要票的年代,十斤上好的猪肉,足够把人送进笆篱子。

傅沉野顺势拍了拍林婉的手背。

掌心干燥温热。

“没偷没抢。我爸以前在京城,认识几个倒腾山货的跑山客。”

他声音平稳,随意扯了个谎。

“这是人家当年欠我爸的人情。今天路过林场,看我病了,偷偷塞给我的。”

听到丈夫傅正华的名字,林婉眼圈又红了。

她对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深信不疑。

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她不再多问。

端起那块沉甸甸的五花肉,去了外屋地。

傅沉野又把手伸进破棉袄的口袋里。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大米。

半截粗布袋子搁在炕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儿还有二十斤精米。妈,今天晚上吃顿饱饭。”

菜刀落在满是刀痕的柳木案板上。

切开肥厚的猪皮,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铁锅烧得冒起青烟。

家里连一滴大豆油都没有。

林婉直接挑出最肥的几块肉丁,扔进干烧的铁锅里。

“滋啦——”

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

纯正的猪油香气瞬间炸开,顺着门缝拼命往院子里钻。

林婉狠了狠心,抓了一小把粗盐和几颗干花椒扔进去。

又把切好的五花肉块全倒进了锅里。

翻炒的铲子碰撞着铁锅边缘,听着就让人踏实。

六岁的念念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灶台边。

两只小黑手托着下巴。

眼巴巴地盯着木头锅盖,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滴在破旧的棉鞋面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使劲吸着鼻子。

大米饭上桌。

红烧肉装在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盆里,汤汁红亮。

肉块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直颤悠。

念念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烫得直吸气,脚丫子在桌底下乱蹬,却死活舍不得吐出来。

肥油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她嚼得满嘴流油,露出了大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脸。

林婉端着碗,光挑白米饭吃。

筷子尖在菜盆边缘的肉汤里小心翼翼地蘸了蘸。

生怕弄破了肉块。

傅沉野看得心底发酸。

他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两块最大的瘦肉。

越过桌子,硬塞进林婉碗底的米饭里。

“妈,吃肉。不用省,以后顿顿都有。”

他自己端起碗扒了一大口米饭,吃得太急,被米粒卡了嗓子眼。

偏过头用力咳嗽了两声。

这顿饭,全家吃得满头大汗。

胃里有了油水,身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

夜深了。

窗外的白毛风刮得窗棂子“哐当”直响。

林婉和念念裹着那条旧棉被,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傅沉野躺在炕头,睁着眼盯着发黑的屋顶。

他在脑子里清点系统物资。

十斤肉吃了一斤多,还剩二十斤精米。

右裤兜里揣着一百块大团结。

再加上初级体质强化带来的翻倍力量。

但这点底牌还远远不够。

今天揍了傅老五,抽了孙金花。

那对母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队长王有才平时就盯着傅家,巴不得找茬把他们赶出林场。

要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站稳脚跟,不仅要狠,还得有绝对的武力和财力。

系统规则写得很清楚。

对敌对目标采取反击,就能触发暴击。

村里这些恶人不能天天当沙袋打。

但大山里有的是要命的猛兽。

那些能把老猎户生吞活剥的畜生,在他眼里,就是行走的暴击经验包。

必须进深山。

必须搞钱。

傅沉野掀开被角,翻身下地。

他光着脚走到炕根底下的杂物堆。

无声地搬开两口破咸菜缸。

摸黑掀起一块有些松动的青砖。

泥坑里埋着一个长条状的油布包。

一股淡淡的发霉味混杂着机油味飘了出来。

他把油布包拖出来,解开上面捆着的死结麻绳。

一层层揭开满是灰尘的油布。

一把老式双管**躺在里面。

枪托是胡桃木的,上面带着几道深深的划痕。

这是父亲傅正华下放前托硬关系弄来的。

藏在地下三年,原主胆小,一次都没敢见光。

傅沉野坐回炕沿。

找了块破布,蘸着煤油灯盏里仅剩的一点底油。

顺着有些生锈的枪管,一点点擦拭。

擦掉锈斑,露出底下的冷灰色金属。

“咔哒。”

他大拇指用力,掰开枪膛。

里面的退弹器弹簧发出清脆的摩擦声,还算好使。

枪械的金属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他把手伸进油布包最底层。

摸出一个牛皮纸包。

里面是六发黄铜底火的独头弹。

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硝酸钾的微弱气味。

弹药不多,每一发都得见血。

把两发子弹压进枪膛,合上枪管。

傅沉野将**拆解成两截,塞进一个破麻袋里。

第二天清晨。

天黑得像锅底,大雪下了一整夜。

整个白桦林场被埋在齐膝深的积雪里。

傅沉野换上原主冬天砍柴穿的狗皮帽子。

披上那件打了四五个补丁的厚棉大衣。

麻袋用麻绳捆好,斜跨在后背上。

他推开院门。

顶着刺骨的寒风,大步走进了茫茫雪原。

初级体质强化让他的双腿像踩了弹簧。

雪地跋涉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

呼吸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瞬间结成白雾。

呼出,散开。

他越走越深。

翻过了两道山梁,把林场远远甩在身后。

周围的树木从白桦变成了粗壮的红松。

这里是老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长白山深山禁区。

四下寂静无声。

只有军绿胶鞋踩在厚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傅沉野停下脚步。

呼出的白气打在狗皮帽子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

几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红松底下,雪面被拱得乱七八糟。

他快走两步,蹲下身。

脱下手套,用温热的手指拨开表面的一层浮雪。

底下的冻土露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一排凌乱的脚印。

脚印边缘的雪已经被巨大的重量压得结成了冰壳。

每个脚印的大小,足足有洗脸盆那么大。

前面的两个蹄甲印,像两把凿子一样深深抠进泥土里。

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傅沉野站起身。

反手摸向背后的麻袋,摸到了冰凉的枪托。

“好家伙,是头成精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