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哥哥的兄弟诱哄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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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醒来时,身侧的男人正替她把滑落的睡裙肩带拨回原位。

她睁着眼看了他两秒。

昨夜那些荒唐又亲昵的画面一点点回脑子里,耳根一下子烧得发烫,连被他掌心贴过的后颈都还留着热度。

厉廷衍坐在床沿,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袖扣泛着冷质的光,腕上的佛珠压着清瘦有力的骨节。

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活像刚从某个严肃的谈判桌上下来。

温苒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嗓音还带着刚醒的软哑,“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厉廷衍俯下身,微凉的指腹探了探她的额头,“六点半。”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男人收回手,视线直勾勾地锁着她,“等你醒。”

他说得理直气壮,温苒直接被堵得没了词。

她试着撑起胳膊想坐直,可腰刚一发力,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跌回了软枕里。

酸意从后背一路蔓延到腿弯。

昨晚这男人明明说好了只抱着睡,浑身酸得厉害。

厉廷衍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疼?”

温苒立刻把半张脸埋进薄被里,“不疼。”

“那就是酸。”男人一语道破。

“你别说了……”她羞愤地想咬人。

厉廷衍胸腔震出一声轻笑,他连人带被子把她托了起来,稳稳抱进自己怀里。

“洗漱完下楼吃东西,医生待会儿过来复查。”

被他抱进浴室这一路,温苒的脚尖根本没沾过地。

镜子里的女孩眼尾还氤氲着淡淡的红意,唇色倒比昨天鲜活许多。

身后的男人单手霸道地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牙刷,熟练地替她挤好牙膏。

温苒伸手去抢牙刷,小声**,“我自己会刷牙。”

男人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会刷,也会摔。”

“厉廷衍……”

男人抬起眼,透过镜子和她对视,语气不轻不重。

“昨晚怎么叫的?”

温苒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慌乱地伸手去关水龙头,试图掩饰,“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厉廷衍从背后将她完全圈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细软的腰侧,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厉太太,失忆可不能赖账。”

他说话时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温苒被烫得半边肩膀都酥了,牙刷险些滑进洗手池里,“你这个人怎么尽挑着病人欺负?”

厉廷衍稳稳接住那把快掉下去的牙刷,重新塞回她手里,语气里透着股恶劣的纵容,“因为病人昨晚,也很会招人。”

温苒彻底闭了嘴,决定单方面冷战三分钟。

庄园餐厅在一楼,长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和几样精致的港式点心。

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还带着露水,佣人走路极轻,连银匙碰到瓷碗的动静都被小心翼翼地压下了。

温苒坐在桌边,身上披着浅色针织外套,膝上还搭着薄毯。

厉廷衍坐在她身侧,连碰都没碰自己的黑咖啡。

他端起一碗粥,用瓷勺不紧不慢地搅散热气。

温苒看着他,“我可以自己吃。”

“手不酸了?”

她立刻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刚想证明给他看,腕骨处那股钻心的酸软就先出卖了她。

手指才抬了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厉廷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把勺子直接递到她唇边,“张嘴。”

温苒看了一眼旁边垂首站着的一排佣人,羞得耳尖直冒热气。

“他们都在看……”

男人头都没回,冷冷甩出两个字,“出去。”

不到十秒,偌大的餐厅里退得干干净净,连门都被贴心地带上了。

温苒咬着下唇控诉,“你这样,很像独断专行的暴君。”

“嗯。”他应得毫无负担。

“你还嗯?”

“暴君亲自喂你喝粥,也算勤政爱民了。”

温苒没忍住,唇角稍稍弯了一下,又赶紧掩饰般地低头喝下那口粥。

粥温得刚刚好,带着干贝鲜甜的味道。

她胃里空了一整夜,此刻被热气一熨,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厉廷衍就这么耐着性子,盯着她吃完半碗。

随后抽了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替她擦掉唇角沾着的一点水光。

温苒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饱了。”

“你以前……也管我管得这么严吗?”

“以前你会嫌我管得多,还会跟我闹脾气。”

“那你干嘛还管。”

“你嫌你的,我管我的。”男人语气笃定,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温苒捏着勺柄,心口又软又乱。

这个男人强势得没有边界,把她牢牢包裹住。

可他照顾她时,又细致到让人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其实很怕这种感觉。

怕自己醒来不过短短一天,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贪恋他的掌心、他的体温,还有他说话时那种极具安全感的口吻。

就在这时,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温苒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名字,厉廷衍的大掌已经先一步覆了上去,将屏幕彻底盖住。

下一秒,男人脸上的温度退得干干净净。

温苒心脏猛地收紧,“是谁?”

厉廷衍垂下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压得极沉,连语气都冷了下来,“你哥。”

温苒立刻伸出手,“给我。”

男人坐在原位,纹丝不动。

专属的来电**隔着他的掌心震动,一下接着一下,敲得温苒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乱了。

“厉廷衍。”她声音急切了几分,“我想接。”

他抬眸看她,眼底那股极具占有欲的压迫感根本不加掩饰,“接了以后,你要说什么?”

温苒被问得怔住。

“说我醒了,说我没事。”

“还有呢?”他步步紧逼。

“还有……”她手指揪紧了膝上的薄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厉廷衍修长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强行压抑着某种即将暴走的脾气,“苒苒,医生说过,你一想他就会头疼。”

“可他是我哥!”

“我知道。”

“你不知道。”温苒眼眶开始发热,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听见他的声音,我心里才觉得踏实。”

厉廷衍定定地看了她很久,一言不发。

桌上的**断了。

温苒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手指无力地松开了毯子。

可下一秒,电话锲而不舍地再次打了进来。

厉廷衍拿起手机,绕过椅子走到她身后。

男人宽大的掌心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整个人被迫靠进了椅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他俯下身,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可以接。”

温苒湿润的睫毛剧烈地抖了抖。

“真的?”

“开免提。”

她迟疑了。

男人的拇指在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苒整个人顿时软了一截,眼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求饶的水汽。

“你别这样……”她极小声地求他。

厉廷衍没有心软,直接按下接听键,又替她点开了免提。

温瑾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沙哑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焦急,“悠悠?”

温苒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差点直接砸下来,“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温瑾的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

“醒了?头还疼不疼?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温苒紧张地仰起头,看向身后的厉廷衍。

男人就这么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强势地捏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餐桌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离手机屏幕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随时都能按断通话。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我醒了。头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

温瑾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昨晚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差点吓死我。”

听到哥哥疲惫的声音,温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

“傻丫头,你道什么歉?”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又很快被掩盖,“我在苏黎世,手头的项目临时出了大纰漏,实在走不开。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一定赶回来陪你。”

厉廷衍停在手机旁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温苒心底那点急切的期待一下子落了空,可她不想让哥哥在国外还要为她内疚,只能拼命忍着哭腔,“你先忙工作,我在这边真的没事。”

“别骗我。”

“没骗你。”

温瑾的语气突然放缓,“悠悠,你让医生接电话。”

温苒的唇色瞬间变了。

厉廷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沉得吓人,没有半点要让步的意思。

她攥紧了毯子边缘,“医生……他刚走。”

“那护工呢?”

“也不在。”

“那你现在,身边到底是谁?”温瑾的语速加快了。

餐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温苒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胸口剧烈起伏着。

厉廷衍压低身子。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薄唇几乎贴合在她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反问她。

“告诉他,我是谁?”

温苒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一滴滴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电话那头,温瑾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诡异的停顿,“悠悠?出什么事了?”

厉廷衍扣在她后颈的大掌倏地收紧。

这种力道不足以弄疼她,却带着一股逼她乖乖就范的恐怖压迫感。

他看着她的眼睛,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老公。

温苒看懂了。

她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烧得通红,唇瓣轻颤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厉廷衍垂下眼眸,用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可眼底却冷透了。

温瑾在电话里厉声追问,“悠悠,你是不是哭了?”

温苒吓得一哆嗦,急忙拿手背去抹脸,“我没有。”

“听话,把你的实时定位发给我。”

厉廷衍的拇指突然压向她后颈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重重地揉弄了一下。

温苒被那阵钻心的酥麻**得整个肩背都在发颤,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生怕温瑾听出她呼吸里的异样,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呜咽声全都咽回肚子里。

厉廷衍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再次无声地提醒。

叫老公。

温苒看着男人不容抗拒的眼神,委屈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敢让哥哥听见这边的动静,更怕惹恼了这个男人,他会真的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她只能仰起头,迎着男人的视线,用细若游丝的唇形妥协地喊了一遍。

老公。

厉廷衍脸上的冷意,这才终于散了些许。

他满意了,却依然不肯放过她。

男人偏过头,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印在她湿漉漉的眼尾,重重地亲了一口。

温苒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对着电话的声音却更软了。

“哥,我真的在医院里,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温瑾那边沉默了片刻,声音紧绷,“好,哥哥知道了,你安心养病,一切等我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