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撞开时,陆时衍正指尖夹着钢笔,
垂眸审阅一份百亿级的合作协议。黑金色的书房里,冷调灯光落在他轮廓凌厉的侧脸上,
眉峰紧蹙,周身的低气压足以冻僵空气。闯入者带着满身浓烈的酒气,踉跄着扑过来,
没站稳,直接撞进他怀里,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
与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格格不入。“阿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女孩的声音软乎乎的,
带着浓重的鼻音,醉意朦胧的杏眼半睁着,水雾氤氲,“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跟你闹了……”陆时衍的身体瞬间僵住。京圈无人不知,陆氏集团掌权人陆时衍,
冷漠禁欲,不近女色,手腕狠厉,是能让整个京都商界抖三抖的存在。
别说被陌生女人扑进怀里,就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没人敢轻易尝试。他垂眸,
漆黑的眸子落在怀中人的脸上——巴掌大的小脸,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鼻尖小巧,
唇瓣被酒精浸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明明醉得站不稳,却还固执地抱着他的腰,
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松开。
”陆时衍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指尖抵在女孩的肩头,想将她推开。
可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柔软,像棉花糖一样,让他的动作顿了半分。女孩却以为他还在生气,
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哭了起来:“阿琛,
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跟他暧昧,那是我表哥……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泪水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他的皮肤,烫得他心口一麻。长这么大,
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把他认错成别人。
助理陈默在外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出来,
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陆总,我……”“出去。”陆时衍的声音没有起伏,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默不敢多问,连忙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陆总这是……被人缠上了?而且还是个认错人的醉鬼?书房里,
只剩下女孩的啜泣声和陆时衍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孩,
眉峰皱得更紧,可推开她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哭累了,脑袋一歪,
晕了过去,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陆时衍僵在原地,怀里的重量不算重,却像压了一块石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抬手,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扶着女孩的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女孩的身体很软,气息温热,
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果香,萦绕在他鼻尖,竟让他紧绷了多年的心弦,微微松动了一丝。
他将女孩抱进隔壁的客房,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转身离开,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抓住了。“阿琛……别走……”女孩睡得不安稳,眉头紧蹙,
嘴里喃喃着,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陆时衍低头,
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紧紧扣着他的袖口。他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就那样站在床边,看着女孩熟睡的容颜,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他活了三十岁,
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被一个陌生的醉鬼认错人,抱着哭,还被死死缠着不放,
可他竟然没有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竟有几分顺眼。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房。苏晚星是被头痛醒的,宿醉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她皱着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装修奢华得不像话,不是她的出租屋,
也不是闺蜜的公寓。她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而衬衫的主人,显然比她高大得多。
片段式的记忆涌入脑海——昨晚是继妹苏语然的生日宴,继妹故意灌她酒,还当众羞辱她,
说她是没人要的野种,说她母亲的死是活该,她受不了,跑了出去,
然后……好像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还把他认错成了暗恋的学长……苏晚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昨晚……闯错地方了?
还跟一个陌生男人……她掀开被子,慌乱地查看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疼痛感,
但身上的衬衫和陌生的环境,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她不敢想象的事情。“醒了?
”低沉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晚星猛地转头,看到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五官俊美得近乎凌厉,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正冷冷地看着她,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这个男人……气场好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苏晚星的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昨晚……”陆时衍一步步走进来,
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苏**,昨晚是你自己闯进来,抱着我哭,
还把我认错成别人的。”苏晚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陆时衍打断她,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漆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苏**,闯错地方,认错人,
还占了我的便宜,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算了?”他的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
苏晚星浑身一僵,心跳得更快了,眼眶微微泛红:“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没什么钱,我赔不起你……”她的家庭情况不好,父亲早逝,
母亲改嫁后不久就去世了,她被继父收养,可继父和继妹一直欺负她,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
她每个月的工资,几乎都要被继妹榨干,
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赔偿眼前这个看起来身份尊贵的男人。陆时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指尖的力道也轻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冰冷:“赔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脖颈间,
那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质玉佩上——玉佩的形状是一朵小小的莲花,边缘有些磨损,
看得出来,她戴了很久。这枚玉佩……怎么这么眼熟?陆时衍的眉头微微蹙起,
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又抓不住。苏晚星见他盯着自己的玉佩,
下意识地想把玉佩藏起来,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别动。
”陆时衍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轻轻抚上那枚玉佩,触感微凉,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这枚玉佩,你从哪里来的?”苏晚星心里一紧,警惕地看着他:“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跟你没关系。”陆时衍的眼神深了深,没有再追问,只是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不容置喙:“既然赔不起,那就用你自己来赔。”苏晚星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做我的契约情人。”陆时衍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为期一年,一年之内,你听我的,
我帮你解决你所有的麻烦——包括你的继父和继妹,还有你母亲留下的那些烂摊子。
一年之后,我放你走,再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苏晚星彻底愣住了。
契约情人?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冷漠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挣扎。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可能会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可他说的话,
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受够了继父和继妹的欺负,她想查清母亲死亡的真相,
她想摆脱现在的生活。而且,昨晚她已经占了他的便宜,她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陆时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接通电话,
语气冰冷:“说。”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时衍的脸色越来越沉,挂了电话后,
他看向苏晚星,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给你十分钟,收拾好自己,跟我走。”“去哪里?
”苏晚星下意识地问。“去见你的继父和继妹。”陆时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要做我的人,就不能再受任何人的欺负。今天,我就帮你好好算算账。
”苏晚星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安全感。这个男人,虽然冷漠,
虽然提出了苛刻的条件,可他的话,却让她觉得,或许,这一次,
她真的可以摆脱那些痛苦的日子。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醉酒闯错别墅,
撞进陆时衍怀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而那个冷漠禁欲的京圈大佬,也早已在那个夜晚,被她不经意的闯入,彻底乱了心神,
一步步沦陷。更不知道的是,她母亲留下的那枚玉佩,藏着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竟然和陆时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第一章完)第二章打脸继妹,
大佬撑腰苏晚星用十分钟快速洗漱完毕,
换上了陆时衍让助理送来的衣服——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姿愈发纤细,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慌乱。下楼时,
陆时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语气依旧冰冷,
周身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坐姿挺拔,
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凌厉,明明只是随意地坐着,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听到脚步声,陆时衍抬眸看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是挂了电话,
站起身:“走吧。”苏晚星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陆时衍会怎么帮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可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陆时衍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奢华,车内的空间很大,
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味。苏晚星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不敢看身边的男人。陆时衍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紧绷的侧脸和紧握的双手,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递过来一瓶温水:“放松点,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晚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可语气里,
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她接过温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车子一路平稳行驶,
很快就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这里是苏晚星和继父、继妹住的地方,狭小、破旧,
和陆时衍住的别墅,简直是天差地别。苏晚星看着熟悉的居民楼,心里一阵酸涩,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刚想迈步,手腕却被陆时衍抓住了。“等等。”陆时衍下车,
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抬头挺胸,
别给我丢面子。”他的手臂温暖而有力,揽在她的腰上,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晚星脸颊一红,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板,跟着他走进了居民楼。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继妹苏语然娇纵的声音:“爸,你说苏晚星那个**昨晚跑哪里去了?
竟然敢不参加我的生日宴,还敢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还有继父苏建国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行了,一个赔钱货而已,跑了就跑了,
别气坏了自己。等她回来,我把她锁起来,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卖个好价钱,
也能给你凑点嫁妆。”苏晚星的身体瞬间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充满了寒意和委屈。
她就知道,继父和继妹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家人,在他们眼里,
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赔钱货。陆时衍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生气,交给我。”话音刚落,他抬手,直接推开了房门。房间里,
苏语然正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苏建国坐在一旁,抽着烟。
看到突然推门进来的苏晚星,还有她身边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两人都愣住了。
苏语然上下打量着陆时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得嫉妒起来。苏晚星这个**,
怎么会认识这么帅气、这么有气场的男人?“苏晚星!你昨晚跑哪里去了?”苏语然站起身,
叉着腰,娇纵地喊道,“你竟然敢缺席我的生日宴,看我不打死你!”她说着,
就朝着苏晚星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苏晚星的衣角,
就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抓住了。陆时衍眼神冰冷地看着苏语然,指尖微微用力,
苏语然立刻疼得尖叫起来:“啊!疼疼疼!你是谁?快放开我!”“我是谁?
”陆时衍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是苏晚星的男人。你刚才说,
要打死她?”苏语然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挣扎:“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她开玩笑的……”“开玩笑?”陆时衍冷笑一声,指尖又用力了几分,
苏语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你,是找死。”苏建国见状,连忙站起身,
讨好地看着陆时衍:“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晚星,还不快过来给这位先生道歉!”他以为陆时衍只是苏晚星认识的普通朋友,
想着先哄好陆时衍,等以后再收拾苏晚星。可陆时衍根本没理他,
目光依旧冰冷地看着苏语然:“给她道歉。”“我不!”苏语然虽然害怕,但还是嘴硬,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苏语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血丝。陆时衍收回手,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再敢说一句她的坏话,我卸了你的嘴。”苏语然被打得懵了,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爸!他打我!你快帮我报仇啊!
”苏建国也慌了,他没想到陆时衍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他看着陆时衍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先生,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过分?”陆时衍冷笑,揽着苏晚星的腰,往前走了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让苏建国连连后退,“我打她,是因为她该打。你们欺负苏晚星这么多年,
榨干她的钱,把她当成免费保姆,甚至想把她卖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苏建国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我……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陆时衍拿出手机,递给苏建国,“这里是你和别人商量,
要把苏晚星卖给一个老男人的录音,还有你这些年挪用苏晚星母亲留下的抚恤金的证据。
你说,要是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你会怎么样?”苏建国看着手机里的录音和证据,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不……不要!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别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我把钱都还给晚星,我再也不欺负她了!”苏语然也不哭了,
看着陆时衍,眼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竟然连这些证据都找到了。苏晚星站在陆时衍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