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全城大佬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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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栩栩死在自己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海崖上的风很大,吹得她白色的裙摆猎猎作响,

像一面即将被撕碎的旗。身后传来皮鞋踩碎石子的声音,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她的丈夫陆斯年,和她从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闺蜜沈薇薇。

"栩栩,别怪我。"陆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你爸留给你的股份,薇薇需要。温氏集团在你手里只会垮掉,交给薇薇,才能活下去。

"温栩栩攥紧了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来。她想笑。三天前她才查出胃癌晚期,

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活三个月。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陆斯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送她上路了。"栩栩,"沈薇薇从陆斯年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眼眶微红,看起来比温栩栩这个将死之人还要是我……是我太爱他了。你什么都有,

家世、美貌、学历,你什么都有,可我只有斯年。"委屈,"你别怪斯年,"你只有他?

"温栩栩终于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燃着两簇幽幽的鬼火。"沈薇薇,你住在我家,花我的钱,用我的人脉,

你爸的工作是我求我爸安排的,**手术费是我偷偷垫的。你说你只有陆斯年?

"沈薇薇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陆斯年身后缩了缩。陆斯年皱起眉:"温栩栩,你够了。

你总是这样,施舍一点恩惠就要记一辈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我施舍?

"温栩栩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缘,风灌进她的喉咙,

又冷又涩。"陆斯年,我温栩栩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信了你这张嘴。

"她没有等他们动手。在陆斯年和沈薇薇惊恐的目光中,温栩栩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坠落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陆斯年,不是沈薇薇,

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在她婚礼上喝醉酒、红着眼眶对她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的男人。

她始终没想起来他是谁。……意识重新聚拢的时候,温栩栩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甜品的气息。她低头看向自己——白色的手工蕾丝婚纱,

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这是她的婚礼。三年前的婚礼。

温栩栩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擂鼓一般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真实的疼。不是梦。她重生了。重生在三年前,

她嫁给陆斯年的这一天。"栩栩?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薇薇穿着伴娘裙站在她身边,一脸关切地握住了她的手,"是不是太紧张了?

"温栩栩缓缓转过头,看向这张她曾经掏心掏肺信任的脸。二十三岁的沈薇薇,青涩、纯真,

眼神里写满了"我好担心你"。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温栩栩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贪婪和算计,其实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我没事。

"温栩栩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很轻,"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什么事?

"温栩栩微微一笑:"想起我今天好像不适合结婚。"沈薇薇愣住了。与此同时,

宴会厅的另一侧,司仪正在热场,宾客们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陆斯年一身白色西装站在红毯尽头,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目光时不时飘向二楼的方向,等待着他的新娘。他等了很久。等到司仪尴尬地提醒了三次,

等到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等到陆家父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二楼的化妆间里空空荡荡。

新娘不见了。——温栩栩是在酒店后门被拦住的。她提着婚纱裙摆,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跑得飞快,婚纱太重,她索性把外层的纱裙撕掉,

只穿着里面的缎面衬裙。刚转过拐角,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淡淡的雪松气息涌入鼻腔,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温栩栩踉跄了两步,被人稳稳扶住了肩膀。"跑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像是大提琴拨动了最低的那根弦。温栩栩抬起头。夜色里,

男人的轮廓被路灯镀上了一层冷淡的金边。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眉骨很高,鼻梁挺直,

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削的一样。他的眼睛尤其好看——深邃、幽沉,像是深冬的湖面,

结着薄薄的冰,冰面下暗流涌动。这张脸,温栩栩在死前的那一刻才终于想起来。厉辞宴。

江城厉家的独子,厉氏集团的掌舵人。

也是三年前在她的婚礼上喝醉了酒、红着眼眶问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的那个人。

温栩栩的心跳漏了一拍。上一世她对厉辞宴几乎一无所知,

只在财经新闻和名流晚宴上偶尔见过他。传闻他冷血无情、手腕强硬,二十岁接手厉氏,

三年内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成了江城第一财团。商场上人人惧他三分,

私下里却流传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说他心里藏着一个人,藏了很多年,

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温栩栩从来没把这些传闻当真。直到她死前,

厉辞宴出现在她的葬礼筹备会上——不,那时候她已经死了,是她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中,

看见厉辞宴一个人站在她的墓碑前,站了整整一夜。他的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栩栩看不清那张照片,

但她认出了那个笑容。那是十二岁的她。"厉……厉辞宴?"温栩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你认识我?"认识。当然认识。

上一世你在我婚礼上喝醉,上一世你在我墓前站了一整夜,上一世我到死都没想起来你是谁。

可这些话,温栩栩不能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先生,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什么忙?""带我离开这里。"厉辞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温栩栩身上,从她凌乱的头发到撕破的婚纱,

从她**的脚踝到她攥得发白的指节。良久,他淡淡开口:"逃婚?""……算是吧。

""为什么?"温栩栩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婚,不该结。"厉辞宴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温栩栩肩上,然后侧过身,让出了后门的通道。"车在门口。

"温栩栩怔了怔:"你……不问我为什么?"厉辞宴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却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你不想结,就不结。

不需要理由。"温栩栩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爸去世后,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应该做什么——应该嫁给陆斯年,应该把股份交给陆斯年,

应该做一个温顺的、听话的、不给人添麻烦的妻子。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谢谢。

"她低声说,裹紧了肩上的西装外套,大步走出了后门。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灯下。

司机看见厉辞宴亲自领着一个穿婚纱的女人走过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但职业素养让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打开了车门。温栩栩弯腰坐进车里,

厉辞宴随后坐了进来。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温栩栩缩在真皮座椅的一角,婚纱的缎面衬裙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她赤着脚,

脚底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子划出的细小伤口。"去哪?"厉辞宴问。温栩栩想了想。

她的公寓还留着——那是她爸在她大学毕业时给她买的,位于江城最繁华的CBD,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落地窗外就是整个江城的天际线。

上一世她嫁给陆斯年后就搬去了陆家的别墅,那套公寓一直空着,

后来被陆斯年以"闲置浪费"为由卖掉了。"滨江壹号。"她说,"A栋2301。

"厉辞宴的眼神微微一凝。"你也住那里?"温栩栩愣了一下:"也?""2501。

"厉辞宴言简意赅,"你楼上。"温栩栩:"……"她上一世住在那里三年,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楼上住着厉辞宴。不对——她上一世根本没在那里住过几天。

结婚后她就被陆斯年"体贴"地接去了陆家别墅,

那套公寓她只在偶尔吵架时回去住过一两晚。原来命运早就把线索铺好了,

只是她上一世太蠢,一个都没看见。车很快到了滨江壹号。温栩栩推开车门,正要道谢,

厉辞宴忽然开口:"温栩栩。"她回头。厉辞宴靠在椅背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你今天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温栩栩心里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温栩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晚安,厉先生。""晚安。"——回到公寓,

温栩栩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婚纱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赤脚走进浴室,打开花龙头,

让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

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终于放声哭了出来。上一世的二十八年,

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掠过——十二岁那年,她妈病逝,她爸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把温氏集团从一个小作坊做成了江城排名前十的民营企业。她爸总说:"栩栩,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温氏,是你。"十八岁那年,她考上了江城大学,

认识了同系的陆斯年。他温柔体贴,嘘寒问暖,每天早上在图书馆门口等她,

给她带一杯热豆浆。她以为那就是爱情。二十岁那年,她在大学社团里认识了沈薇薇。

沈薇薇家境贫寒,却从不自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又真诚又可爱。

温栩栩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都愿意和她分享。二十二岁那年,她爸突发心梗去世。

葬礼上,她哭得几乎昏厥,是陆斯年和沈薇薇一左一右扶着她,

陪她走完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她以为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二十五岁那年,

她嫁给了陆斯年。婚礼盛大而隆重,半个江城的名流都来了。她在红毯上笑得灿烂,

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可她不知道的是——婚礼前三个月,

陆斯年和沈薇薇就已经滚到了一张床上。婚礼前三天,

陆斯年已经暗中联系了温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许诺了他们好处,

准备在婚后逐步蚕食她的股份。她爸留给她的温氏集团32%的股权,是她最后的倚仗。

可她在陆斯年的甜言蜜语下,一次又一次地让步——先是让出董事席位,再是让出投票权,

最后连股权都稀释得只剩下不到5%。到她二十八岁那年,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他们还要她的命。温栩栩在浴室的地板上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眼泪干了,

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然后她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夜景在她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流光溢彩。她看着窗外的城市,

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温栩栩,这辈子,你不会再蠢第二次。"——第二天一早,

温栩栩被手机**吵醒了。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一百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两百多条未读消息。其中陆斯年打了四十二个,沈薇薇打了三十九个,

剩下的全是各种亲戚朋友和温氏集团的高管。温栩栩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王叔,是我,栩栩。

"王德发,温氏集团的元老级股东,也是她爸生前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上一世,

王德发在她婚后第三年被陆斯年踢出了董事会,从此一蹶不振,两年后郁郁而终。"栩栩?!

"王德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昨晚怎么回事?婚礼上说不见就不见了,陆家那边都快疯了,

你知不知道——""王叔,"温栩栩打断了他,"我想见你一面。今天上午十点,老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挂断电话后,温栩栩又拨通了第二个号码。"林律师,

是我。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现在要收回之前委托给陆斯年**的温氏集团投票权,

需要什么手续?"——上午十点,温栩栩准时出现在了城南的一家老茶馆里。

王德发已经到了,面前摆着一壶碧螺春,眉头紧锁。"栩栩,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陆家那边怎么说的吗?说你逃婚是被人蛊惑了,

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还说——""还说什么?

""还说要以你爸的名义召开温氏集团的临时股东大会,讨论你的'监护'问题。

"温栩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是温的,入口微苦,回甘悠长。"王叔,

"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如果我告诉你,

陆斯年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信不信?"王德发的脸色变了。"栩栩,

这话不能乱说——""我没乱说。"温栩栩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王德发面前,

"这是我昨晚查到的东西。陆斯年在过去一年里,通过三只壳基金,

暗中收购了温氏集团8.3%的散股。加上他从其他小股东手里拿到的代持股份,

他实际掌控的股权比例已经超过15%。"王德发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脸色越来越凝重。"这……这些你是从哪弄到的?"温栩栩当然不能说,

这些是她上一世临死前才拼凑出来的真相。她只是微微一笑:"王叔,

我爸以前教过我一句话——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虽然不聪明,

但还没蠢到把家底全部交给一个外人。"王德发沉默了很久。"栩栩,你长大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泛红,"你爸要是还在,一定很高兴。

"温栩栩的眼眶也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上一世她哭得太多了。这辈子,

她的眼泪要留给值得的人。"王叔,我需要你的支持。"她直视王德发的眼睛,

"下周的股东大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接下来的几天,温栩栩忙得脚不沾地。

她先是以大股东的身份,

向温氏集团董事会提交了正式提案——收回此前委托给陆斯年的全部投票权,

并要求重新审核过去一年的董事会决议。这个提案像一颗炸弹,在温氏集团内部炸开了锅。

陆斯年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栩栩,你到底在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们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说?你这样闹到董事会,让外人看笑话——""陆斯年,

"温栩栩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投票权是我的,我想收回来就收回来,

这是我的权利。""你的权利?"陆斯年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温栩栩,你是不是忘了,

你爸去世的时候,是谁帮你处理的后事?是谁帮你稳住的温氏?你一个人能撑起温氏吗?

""我撑不撑得起,是我的事。"温栩栩说,"不劳你费心。"她挂断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响了。这次是沈薇薇。"栩栩,你别这样,"沈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斯年他真的很担心你,你突然这样,大家都很害怕……""害怕什么?"温栩栩打断她,

"害怕我不再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沈薇薇噎住了。"薇薇,

"温栩栩的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和多年的闺蜜说知心话,

"你和陆斯年在一起多久了?"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

沈薇薇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栩栩,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温栩栩笑了笑,"以后你会懂的。"她再次挂断了电话。——股东大会定在周五上午九点。

温栩栩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公司。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

妆容淡而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凌厉。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陆斯年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脸色阴沉。沈薇薇坐在他身后,

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其他几个股东和高管分散坐在两侧,神色各异。

温栩栩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前,

拉出椅子,坐了下来。"各位,"她环顾四周,声音清亮,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临时股东大会。

今天的议题很简单——我要收回此前委托给陆斯年先生的全部投票权,

并要求董事会对过去一年的重大决议进行重新审核。"话音刚落,陆斯年就站了起来。

"温栩栩,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温氏集团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你什么都不懂,

你凭什么——""凭我是温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温栩栩不急不缓地打断了他,

"凭我手里握着32%的股权。陆斯年,你不过是代持投票权而已,不是温氏的主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另外,

这份文件记录了你过去一年通过壳基金暗中收购温氏散股的全部证据。按照公司章程,

大股东的关联交易必须向董事会披露,你没有。这意味着你违反了信托义务,

我可以依法起诉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陆斯年的脸色从青转白,又从白转红,

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你……你这是诬陷——""是不是诬陷,法院说了算。

"温栩栩微微一笑,"当然,如果你现在主动交出全部代持股份,

并且辞去在温氏的一切职务,我可以考虑不起诉你。"陆斯年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沈薇薇在旁边急得眼泪直流:"栩栩,你怎么能这样?斯年对你那么好,

你怎么能——""对我好?"温栩栩转过头,看向沈薇薇,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沈薇薇,

你确定要在这里替他说话?要不要我也说说,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三年,

每个月从我这里拿两万块'生活费'的事?"沈薇薇的脸"唰"地白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温栩栩不再看他们。

她转向其他股东,声音平稳而有力:"各位叔伯,温氏是我爸一手创立的,

我不想看着它落入外人手里。从今天起,我会亲自参与温氏的管理。我知道我经验不足,

但我会学。我只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温氏一个机会。"她站起身,

朝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王德发第一个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