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家金融公司开除,三天饿九顿后,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直到一张粉红色的传单拍在我脸上——【名媛挚友特训班】。我以为这是我逆天改命的开始。
结果第一堂课,那个身材如同熟透蜜桃的女导师苏媚指着自己的红唇,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刚想说“真润”,她就打断了我:“错!要说‘啧~啧~’,加上动作,腰胯要跟着晃!
”更离谱的是,我那个把我开除的前老板金世道,就坐在角落的VIP席,
一脸讥笑地看着我。苏媚告诉我,我的毕业考试,就是拿下金世道身边那位真正的富婆。
【第一章】“费劲,你被开除了。”金世道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
A4纸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他妈的,用纸杀人是吧。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为什么?金总,上个季度五百万的单子是我签的!
”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油腻的脸满是轻蔑。
“为什么?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就因为我是个孤儿,没背景?”“呵,
”他吐出一口烟圈,“费劲啊费劲,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天真。在上海这个地方,
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滚吧,别脏了我的地毯。
”保安把我“请”出了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站在黄浦江边,晚风吹过,
带着江水的腥气和外滩对面万国建筑群的奢靡气息。身后是璀璨的东方明珠,
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我叫费劲,人如其名,活得特费劲。被这家金融公司辞退后,
我三天饿了九顿。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块钱,连一碗最便宜的葱油拌面都买不起。
就在我饿得眼冒金星,思考是去翻垃圾桶还是去碰瓷的时候,一张粉红色的传单,
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拍在我脸上。【名媛挚友特训班】【可试训!可分期付款!
】【三个月拿捏富婆,一年赘入豪门!】我眼睛瞬间亮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这不比搞金融来钱快?】我按着地址,找到了一栋藏在老弄堂里的洋房。推开门,
一股劣质香水混合着金钱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一个女人坐在吧台后,
正在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像钩子一样,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她站起身,
我才看清她的全貌。身材像是被上帝亲手捏出来的沙漏,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旗袍的开衩下,
长腿若隐若现。“报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点点头,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叫苏媚,是这里的导师。
”“看你这样子,饿坏了吧。”她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我顾不上形象,
三口两口就扒拉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苏媚就那么撑着下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评估。“想好了?这条路可不好走。”我抹了抹嘴:“媚姐,我没路走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行,有觉悟。跟我来,今天正好有体验课。
”我跟着她走进一间挂着厚重丝绒窗帘的教室。里面已经有几个男人,个个油头粉面,
看见苏媚进来,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站得笔直。“今天,我们上第一课,
如何用一个眼神、一个语气词,让姐姐们心软。”苏媚走到教室中央,红唇轻启。“比如,
当姐姐涂了新口红,你怎么夸?”一个黄毛抢答:“姐姐你今天的口红真好看!
”苏媚翻了个白眼:“俗!下一个!”另一个男人说:“姐姐,你这口红衬得你皮肤好白!
”“油腻!下一个!”轮到我,我刚从金融行业的逻辑里挣扎出来,
下意识地说:“这个色号是TF16烂番茄色,显白不挑皮,
很符合您今天的着装风格和……”“停!”苏媚扶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们都是木头吗?”她走到我面前,吐气如兰。“看着我的眼睛。”我看着她,
心跳漏了一拍。她缓缓凑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什么都别说。”“先‘啧’一声,
要带着惊艳和一点点惋惜。”她亲自示范,那一声“啧”清脆又勾人。“然后,摇头,要慢,
带着痴迷。”“最后,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一句——”“‘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全场寂静。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冒烟。【这他妈是培训班?
这是妖精窝吧!】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身影走了进来。
金世道!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边还跟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哈哈哈哈!费劲?我没看错吧?
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学当小白脸?”“怎么,在金融圈混不下去了,想换个赛道吃软饭?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苏媚却面不改色,对金世道微微一笑。“金总,
这是我们新来的学员,您也是来考察的?”金世道搂着身边的女人,
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黑卡。“我是这里的VIP客户,给我马子找点乐子。”他指着我,
对那个女人说:“宝贝你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不识时务的废物,
现在都沦落到要靠女人吃饭了,可笑不可笑?”那个女人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羞辱,愤怒,
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我刚要发作,苏媚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报仇吗?”“你的毕业考试,
就是把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抢过来。”【第二章】金世道的笑声像尖锐的锥子,
一下下扎在我脆弱的自尊上。【老子就算饿死,也不会让你看扁!】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苏媚的手指在我肩上轻轻点了点,一股奇异的电流让我冷静下来。
她看着金世道,笑容妩媚又疏离。“金总说笑了,我们这里是‘高端社交礼仪’培训,
不是您想的那么龌龊。”她特意加重了“高端”两个字。金世道撇撇嘴,显然不信,
但他身边的女人白清漪却来了兴趣。“哦?怎么个高端法?”白清漪,四十五岁上下,
保养得极好,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岁月的风韵。
她是上海滩有名的房地产大亨,身家至少几十个亿。金世道能搭上她,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苏媚优雅地打了个响指。“比如,如何在我们身无分文的时候,
优雅地让一位女士心甘情愿为我们买下一整条街的早餐。”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费劲,你来示范一下。”【我?我连自己都喂不饱,
还喂别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金世...道看好戏的眼神。
我硬着头皮站出来。大脑飞速运转。不能用金融那套冰冷的数据分析,
也不能学刚才那套油腻的土味情话。我看着白清漪,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淡淡的无聊,
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马戏。我忽然想起了我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只留下一张泛黄的照片和做葱油饼的手艺。我整理了一下因为饥饿而有些褶皱的衬衫,
对着白清漪,微微鞠了一躬。“白女士,我不会花言巧语。”“但我知道,
南京西路有家开了三十年的点心铺,他们家的蟹粉小笼,皮薄馅大,汤汁鲜美,一口咬下去,
整个早晨的阳光都会在嘴里化开。”“从那里出来,拐个弯,是武康路。
路两旁的法国梧桐下,藏着一家只卖手冲咖啡的小店,老板是个倔老头,但他的耶加雪菲,
能喝出花香。”“如果……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想用一个早晨的时间,
带您重新认识一下您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上海,不是从车窗里,而是用脚步。”我说得很慢,
很诚恳。这些地方,都是我做业务员时,为了省钱,用脚一步步丈量出来的。我说完,
教室里一片寂静。金世道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嘲讽。白清漪却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啊。”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明天早上七点,
我司机在楼下等你。”金世道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接过卡,手有些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吃一顿饱饭了。白清漪站起身,对金世道说:“世道,
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说完,她径直走了出去,路过我身边时,
还对我点头微笑了一下。金世道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他走后,教室里的其他学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嫉妒和崇拜。苏媚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不错,小子。
”“你叫费劲是吧?我记住你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
白清漪这种女人,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那点小清新,只能让她一时好奇。
”“想真正拿下她,你还差得远。”我点点头:“我明白,媚姐。”苏媚递给我一个地址。
“这是你的宿舍,以后就住这儿。明天回来,正式开始上课。”“记住,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费劲。”“你是我们‘名媛挚友’特训班的王牌,代号‘深渊’。”【深渊?
怎么不叫马里亚纳海沟呢?】我拿着地址,走出了这栋神秘的洋房。夜色已深,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明亮。金世道,你等着。你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一点一点,
亲手拿回来。【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带着白清漪体验了一场“平民的早餐”。
我们没有去那些金碧辉煌的五星酒店,而是挤在弄堂口那家只有四张桌子的小店里,
吃着热气腾腾的蟹粉小笼。汤汁溅到了白清漪昂贵的丝绸衬衫上,她没有生气,
反而像个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她说,她已经快二十年没有这样吃过早饭了。之后,
我们又沿着武康路散步,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我给她讲这条路上每一栋老洋房的故事,讲那些被遗忘在历史尘埃里的爱恨情仇。
这些都是我以前跑业务时,听那些看门的大爷说的。白清漪听得很入神,
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分别时,她对我说:“费劲,你很有趣。
比金世道那些只知道聊项目和利润的男人有趣多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好的开始。
回到培训班,苏媚已经在等我了。她丢给我一套崭新的西装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穿上。
”“从今天起,你要学的第一课,就是习惯有钱人的生活。”我换上衣服,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有些陌生。“记住,人靠衣装。你只有先让别人觉得你‘是’,
你才有机会真正‘成为’。”苏媚开始对我进行地狱式的特训。从红酒的产区年份,
到古典乐的流派,从高尔夫的挥杆姿势,到不同场合的着装礼仪。她像一个严苛的雕刻家,
一点点剔除我身上的穷酸气,把我打磨成一个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精英”。过程很痛苦,
我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一想到金世道那张嚣张的脸,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这天晚上,
苏媚带我参加一个私人酒会。她说,这是我的期中考试。酒会冠盖云集,
来的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苏媚为我准备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翠,
强装镇定地跟在苏媚身边。苏媚像一条优雅的美人鱼,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游刃有余。
她把我介绍给一个又一个大佬,我的代号是“深渊”,身份是她从华尔街挖回来的金融奇才。
【金融奇才?被开除的那种吗?】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靠着以前做金融分析师的底子,
硬着头皮跟他们聊宏观经济和股市走向。没想到,居然唬住了不少人。
就在我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费劲吗?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一回头,果然是金世道。他今天也来了,正端着酒杯,
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金总,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白脸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嘛。”“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骨子里的穷酸味是洗不掉的。
”金世道走到我面前,故意把酒洒在我昂贵的西装上。“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假惺惺地拿出纸巾要帮我擦,却被我一把推开。“金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压低声音,怒火中烧。“不想怎么样,”他凑到我耳边,用恶毒的语气说,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种垃圾,就算穿得再光鲜,也永远上不了台面。
”“白清漪那种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我劝你,早点滚蛋,别自取其辱。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窃窃私语。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肥脸上的时候。苏媚走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然后看着金世道。“金总,火气这么大做什么?”“费劲现在是我的人,你这么不给我面子,
不太好吧?”金世道看到苏媚,眼神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傲慢取代。“苏媚,
我劝你别引火烧身。为了这么一个废物,得罪我,不值得。”苏媚笑了,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像一朵盛开的毒玫瑰。“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她忽然扬起手,将整杯红酒,从金世道的头顶,缓缓淋了下去。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脸,浸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金世道抹了一把脸上的酒,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媚。
“你……你敢泼我?”苏媚把空酒杯随手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泼你?”“金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她上前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金世道的心脏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从今天起,他,我保了。
”“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上海滩,混不下去。”那一刻,
苏媚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金世道被她镇住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为什么要帮我?
【第四章】酒会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苏媚目视前方,淡淡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商品,
我得保证我的商品品相完好,才能卖个好价钱。”【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金世道这个人,我知道。”她继续说,“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你还……”“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不是他能随便捏的软柿子。
”苏媚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有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你必须亮出你的獠牙,哪怕只是虚张声ઉ势。”我沉默了。她说的对,
我以前就是太能忍了,才会被金世道欺负到这个地步。“谢谢你,媚姐。”“别谢我,
争点气,把白清漪搞定,比什么都强。”车子停在洋房门口。下车后,
苏媚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这是白清漪的资料,拿回去好好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接过文件袋,回了宿舍。打开文件,里面是关于白清漪的详细信息,从她的发家史,
到她的兴趣爱好,甚至她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都记录得一清二楚。我这才知道,
白清漪也是苦出身。她年轻时在深圳摆过地摊,跑过销售,一步步打拼到今天的位置,
吃了无数的苦。她最讨厌的,就是投机取巧、不劳而获的人。这让我对她多了一丝敬佩。
资料的最后一页,是关于她家庭的。她有一个儿子,但在十年前出车祸去世了。从那以后,
她就没再笑过。我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笑得阳光灿烂,眉眼间,
竟然和我……有几分相似。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第二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约白清漪吃饭喝咖啡。我给她发了条信息,约她去一个地方。
——青浦区的一家公墓。她回了我一个问号。我没有解释,只说,您来了就知道了。下午,
她如约而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表情严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没有回答,
而是带着她,走到了一个墓碑前。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费晴。
“这是我母亲的墓。”我轻声说。白清漪愣住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跟着我妈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