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主归都:血偿妻女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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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玄定漠,家书泣血北玄域,镇玄关。万里戈壁,黄沙卷天,

关外是虎视眈眈的北漠七部,关内雄关如铁,壁垒森严。这座雄关屹立千年,

是大夏北境最坚硬的屏障,而镇守此关的,正是玄极殿主——张清玄。张清玄年二十七,

一袭墨色玄甲,身姿如松,面容清逸文雅,眉宇间却凝着五年血战沉淀的凛冽杀伐。

他是大夏史上最年轻的镇边殿主,统帅八万玄甲铁骑,

以一人之威震慑北漠七部不敢南窥半步。五年前,北漠撕毁盟约,破关南侵,连破四城,

中原震动。张清玄临危受命,孤身入北境,百日重整军纪,大小五十一战从无败绩,

硬生生将北漠蛮族赶回极北荒漠,迫其签下百年止战盟约。他以一身五十余道伤疤,

换来了北境五年太平,护了大夏万千百姓安稳度日。可世人不知,

这位令蛮族闻风丧胆的玄主,为了不让妻女沦为外敌要挟的筹码,刻意隐去所有显赫身份,

对外只称远行经商,将挚爱妻儿安置在江南腹地的陵江城,仅留下一队隐卫暗中守护,

按月传报平安。他的妻子温书宁,出身书香世家,温婉娴静,精通书画琴艺,

是张清玄年少倾心、一生珍视之人。他的女儿张乐乐,刚满四岁,小名乐乐,

天生体弱患有心疾,是他捧在掌心、疼入骨髓的小珍宝。五年镇守边关,他对得起家国,

对得起黎民,唯独亏欠了家中苦苦等候的妻女。这日,镇玄关玄极殿内,众将肃立,

正在商议边境布防收尾事宜。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隐卫撞开殿门,双膝重重砸在冰冷青石地面,声嘶力竭:“主上!

属下护主不力,陵江城传来噩耗,夫人与**……受尽欺凌,危在旦夕!”一语落下,

大殿内气温骤降至冰点。张清玄放在案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周身无形威压轰然扩散,在场众将齐齐心神震颤,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说清楚。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冷得如同北玄域终年不化的寒冰,不带半分人间温度。

隐卫泣血叩首,字字带泪:“陵江城内,豪门沈家嫡子沈惊寒,觊觎夫人美色,

多次上门逼迫不成,便动用权势截断夫人所有生路。全城书坊、画馆、医馆尽数被沈家施压,

无人敢收留夫人、接济**,夫人被温家逐出门墙,流落城郊棚户区,靠洗碗打杂勉强糊口。

”“三个月前,乐乐**在学堂被沈惊寒的下人恶意推搡倒地,心疾骤然发作,危急时刻,

沈惊寒故意扣下救命特效药,以此逼迫夫人委身于他。夫人誓死不从,**病情一再拖延,

数次濒临病危。”“三日前,沈惊寒亲自带人闯入夫人租住的破屋,

将夫人按在暴雨中罚跪整夜,乐乐**上前护母,被其保镖一脚踹中胸口咳血昏迷。

夫人前往官府报案,却被与沈家勾结的城守府反咬一口,污蔑夫人伤风败俗、寻衅滋事,

当场扣押。属下随行护卫二十人,为掩护传讯战死十九,仅属下一人拼死杀出重围!

”隐卫双手呈上一部染血密录,里面存着几段**视频,每一段都如同利刃,

狠狠扎向张清玄的心。第一段,暴雨倾盆。温书宁衣衫单薄,跪在温家门口苦苦哀求,

继母与异母妹温若薇肆意打骂,将她踹入泥水之中,口出恶言,骂她丈夫是失踪五年的废物,

拖累整个温家。第二段,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小乐乐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紧紧抱着母亲的脖颈哭:“妈妈,

我疼……我想爸爸……”温书宁那双本该执笔作画的纤细玉手,布满冻疮与裂口,

抱着女儿无声落泪,满眼绝望。第三段,沈家私人会所。沈惊寒揪着温书宁的头发,

耳光接连落下,狞笑着叫嚣:“你那废物丈夫早就死在外面了!在陵江,我沈惊寒就是天!

你不从,我就让你女儿活活痛死,无人敢管!”“咔嚓——”密录被张清玄一掌捏碎,

钢化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五年守国门,浴血杀蛮夷,

他护了天下苍生,却让自己最亲的妻女,在他拼死守护的盛世里,受尽屈辱,坠入地狱。

“萧烈!”张清玄沉声开口,声如寒铁铸炼。玄甲军先锋主将萧烈当即单膝跪地,

声如洪钟:“属下在!”“点玄甲精锐三千,调集超音速专机,即刻随我南下陵江城。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众将纷纷跪地劝阻:“主上不可!北境初定,北漠七部虽签盟约,

却一直蠢蠢欲动,您一旦离开,边关恐生惊天大变!”“镇玄关不可一日无主,

玄甲军不可一日无帅,求主上以家国大局为重!”众人劝阻声未落,

大殿内的中枢密线电话骤然刺耳响起。军师谢临看了一眼来电标识,脸色骤变:“主上,

是中枢镇国台首座——傅砚臣!”傅砚臣,既是张清玄的长辈,

也是力主他镇守北境、手握中枢重权的最高层之一。张清玄接起电话,语气冷冽如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傅砚臣威严震怒的声音:“张清玄!你的家事我已全部知晓!

但你身系北境安危,关乎万千百姓生死,不得擅离!家国重于私情,你若敢擅自南下,

便是违抗中枢军令,按军法处置,绝不轻饶!”张清玄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决绝孤勇:“傅公,我镇守北境五年,未丢大夏一寸国土,未负天下任何百姓。

可我的妻女在陵江城被人肆意虐打,我女儿命悬一线,我若不回,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玄极殿主之位,我可以辞。八万玄甲铁骑兵权,我可以交。但今日,谁拦我救妻女,

谁便是我张清玄的敌人。”“你疯了!”傅砚臣厉声怒斥,“你一旦离开,

北漠蛮族必定趁机南下,生灵涂炭,万里边境化为炼狱,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

”张清玄淡淡开口,声音传遍大殿,也透过电话清晰传入傅砚臣耳中:“我张清玄在,

北漠不敢动。我张清玄离,他们更不敢动。”话音落,他直接挂断电话,

摘下象征北境最高权柄的玄极殿主金印,轻轻放在案上。“主上!”众将齐声悲呼。

萧烈猛地抬头,目光炽热如焰:“玄甲军生是主上的兵,死是主上的魂!主上弃位,

我等便随主上归隐;主上赴险,我等便陪主上共赴黄泉!我等愿随主上南下,血洗陵江,

为夫人**讨回血债!”其余将领尽数叩首,声音整齐划一,震彻大殿:“愿随主上,

生死无悔!”张清玄看着这群陪他血战五年的生死兄弟,眸中微暖,随即覆上刺骨寒霜。

“出发。”数架专机轰鸣升空,直冲云霄。远在中枢的傅砚臣看着边境急报,

颓然坐倒在椅上。他终于明白,张清玄的威,早已刻入北漠蛮族骨髓。此人即便不在边关,

边关依旧安稳如铁桶。可繁华的陵江城,即将迎来一场席卷全城的血色风暴。

第二章破屋重逢,父女相认陵江城,江南富庶地,霓虹十里,车水马龙。城郊棚户区,

污水横流,危房林立,与市中心的繁华宛若两个世界。棚户区最深处一间顶楼出租屋,

门板歪斜,屋顶漏雨,七八个塑料盆摆放在地面接水,滴答声响个不停,更添几分凄凉。

温书宁抱着昏睡不醒的女儿,坐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整整五天水米未进,她面色憔悴不堪,

眼底布满血丝,脸颊上还留着清晰可见的掌印,

昔日温婉雅致的气质被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取代。小乐乐呼吸微弱,嘴唇毫无血色,

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便在昏迷中,

仍在低低呢喃:“爸爸……乐乐怕……爸爸不要乐乐……”温书宁低下头,

轻轻吻着女儿冰凉的额头,泪水无声滑落,砸在乐乐的发丝上。她曾是温家娇养的千金,

一手书画名动陵江,为了嫁给张清玄,不顾家人反对,甘愿等他五年。

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到洗碗打杂、受尽白眼的底层妇人,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可如今,她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病痛折磨,生死一线。

“爸爸……”乐乐忽然艰难地睁开眼睛,小手无力地抓着空气,眼神满是委屈与不安,

“爸爸是不是不要乐乐了……”“不会的,不会的……”温书宁哽咽着,紧紧抱住女儿,

“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只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毫无底气。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破旧不堪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逆光而立,黑色长风衣衬得身姿如松,面容清俊依旧,眉眼间的熟悉模样,

瞬间击穿了温书宁五年的等待与委屈。她猛地抬头,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清玄……”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