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和亲?笑话,这泼天的富贵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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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点名要嫡公主和亲,满宫殿适龄的,独独三公主一人。可就在节骨眼上,

赏梅宴变成了捉奸宴。我的未婚夫,大理寺少卿魏承宇,和三公主赵灵儿在假山后颠鸾倒凤,

被皇后带着半个京城的贵妇抓了个正着。赵灵儿衣衫不整,脸上却没半分慌乱,

反而轻蔑地看着我:“堂姐,你的未婚夫,本宫瞧上了。”好家伙,

抢别人东西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皇家出品。皇后顺水推舟,将我和她的身份对调。

我成了那个远嫁匈奴的“嫡公主”,而她,则风光大嫁,十里红妆,

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有才郎君”。出嫁那天,整个京城都在笑我,说我一个冒牌货,

去了草原活不过三天。他们说对了。上一世,匈奴可汗发现我是个赝品,

转手就把我赏给了帐下最粗野的士兵。我被活活折磨至死。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这场捉奸大戏的现场,耳边是三公主那句得意的“本宫瞧上了”。这一次,

我看着她,差点没笑出声。抢吧,赶紧抢。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01“堂姐,

你的未婚夫,本宫瞧上了。”三公主赵灵儿一字一顿。

她拢了拢身上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云锦披风,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能蹍死的蚂蚁。

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魏承宇,正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周围的贵妇**们窃窃私语,

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爹,安国公,气得胡子都在抖,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而我娘,已经捂着心口,摇摇欲坠。“孽障!你这个孽障!

”皇后指着三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我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动,看起来伤心欲绝。实际上,我快憋不住笑了。我的天,这熟悉的场景,

这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回来了!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的人生被彻底打败。我哭过,闹过,

求过,换来的却是安国公府为了“大局”对我的牺牲。我被当成一个物件,打包送去了匈奴。

而真正的公主赵灵儿,则踩着我的尸骨,嫁给了她所谓的爱情。可他们谁都不知道,

那个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的魏承宇,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他家早已是空壳子,

全靠我安国公府的接济才能维持表面的风光。这人不仅没本事,还好高骛远,

私下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甚至还欠了一**的债。我爹娘早就想退婚了,

只是碍于两家旧日的颜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家伙,现在机会来了!三公主,

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公主……为什么?

”我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哽咽。“魏郎……我们……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啊!

”我转向跪在地上的魏承宇,哭得梨花带雨。魏承宇浑身一震,抬头看到我这副模样,

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皇后,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臣有罪,

臣罪该万死!”“哼,现在知道罪该万死了?”皇后冷笑一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灵儿做出此等丑事,自然不能再代表我天朝皇室去和亲。”“唐晚,”她叫我的名字,

“国家大义面前,个人荣辱皆是小事。”“你,代替灵儿,嫁去匈奴。”来了,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片惨白。我踉跄一步,

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不……皇后娘娘,我……”“放肆!”皇后厉声打断我,

“你能替公主分忧,是你安国公府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再多言,便是抗旨!

”我爹扑通一声跪下了,拉着我的衣角:“晚晚,听话,为家族……为圣上分忧啊!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又是这样。为了家族,牺牲我。好啊。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让我“牺牲”。那我就“牺牲”得彻底一点。我缓缓闭上眼,

两行清泪滑落,再睁开时。“臣女……领旨。”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艰难,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赵灵儿得意地勾起了嘴角。皇后松了一口气。

我爹我娘露出了既愧疚又庆幸的复杂神情。只有我知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而我,

将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去匈奴怎么了?上一世的记忆告诉我,

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匈奴可汗,根本不是什么野蛮人。他雄才大略,知人善任,

只是被中原王朝的史官刻意丑化了而已。更重要的是,他那里牛羊成群,遍地是金矿银矿。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手下有个厨子,烤全羊的手艺一绝!我上辈子死前最遗憾的,

就是没吃上那口烤全羊!这一世,别说烤全羊,我连烤全牛都要安排上!

至于京城里的这对狗男女,锁死,必须锁死!我还要在旁边给他们把民政局搬来,

亲自递上笔!02“不行,我不同意!”回到安国公府,我娘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晚晚,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匈奴都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啊!”我爹在一旁唉声叹气,

来回踱步。“妇人之仁!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们全家都给晚晚陪葬吗?

”“那也不能让晚晚去送死!”我娘哭喊着。我静静地听着他们争吵,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我娘抱着,听着我爹说着同样的话。然后,我被强行打包,

送上了和亲的马车。这一世,我可不会再那么傻了。“爹,娘。”我轻轻推开我娘,

擦干她脸上的泪。“别哭了。”“皇后娘娘金口玉言,君无戏言,

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爹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懂事”。“晚晚,

你……”“爹,女儿想通了。”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为了家族,女儿愿意牺牲。

”我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带着浓浓的愧疚:“好孩子,爹对不住你。”“爹,

您先别急着对不住我。”我话锋一转。“女儿这一去,九死一生,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

”“我安国公府的嫡女,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嫁了吧?”我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错!我安国公府的女儿,就算是替嫁,也得知会全天下,我们是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我娘也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泪:“对!不能让皇家小瞧了我们!”我心里冷笑。风光?

我要的,可不止是风光。“既然是代替三公主,那公主的嫁妆,总不能少了吧?

”我幽幽地开口。“匈奴路途遥远,天寒地冻,没个十车八车的顶级皮草,

女儿怕是撑不到地方就冻死了。”“还有,女儿从小肠胃就弱,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这随行的厨子、点心师傅,怎么也得带上十个八个吧?”“听说草原上缺医少药,

万一女儿水土不服,没个神医跟着,怕是……”我每说一句,我爹的脸就抽搐一下。

我娘则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晚晚说的都对!”“还有!”我加重了语气,

“三公主抢了我的婚事,魏家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那个魏承宇,当初和我定亲,

聘礼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城南那座三进三出的宅子,还有城西那一百亩良田,

什么时候过户到我名下?”“如今婚事黄了,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我也不多要,

就让魏家再拿出十万两白银,这事就算了了。”“十万两?!”我爹惊得跳了起来,“晚晚,

你这是要了魏家的命啊!”“哦?”我挑了挑眉,“那爹的意思是,我被公主抢了未婚夫,

还要替她去送死,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净身出户?”“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是笑话我,

还是笑话安国公府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我爹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

就这么办!”他一咬牙,下了决心。“嫁妆,爹给你按公主的双倍准备!魏家的东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爹这就进宫去找皇上理论!”看着我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我满意地笑了。上一世,我只要了区区五万两的“分手费”,魏家都凑得艰难。这一世,

十万两,我看他魏承宇不卖身为奴,怎么凑得出来!至于三公主赵灵儿?

她不是喜欢“有才有貌”的人吗?希望她看到一个为了凑彩礼,不得不变卖家产,

甚至去黑市打黑拳的“郎君”时,还能笑得出来。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地品了一口。嗯,

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我突然想起,我那个院子里,还有几件特别喜欢的摆件。不行,

都得带走,一件都不能留给那对狗男女。我还有一个记仇用的小本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京城里谁曾经给我穿过小鞋。嗯,这次去匈奴,

正好跟可汗“介绍”一下这些“人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03出嫁那天,

京城万人空巷。一边是三公主赵灵儿十里红妆,鼓乐喧天,嫁入魏府。另一边,

是我这个“假公主”,孤零零一辆马车,在几个侍卫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往北门而去。

京城百姓都在议论。“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安国公府这位大**也太惨了,

被抢了未婚夫,还要替人家去送死。”“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我坐在看似简陋的马车里,跷着二郎腿,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听着外面的议论,乐不可支。

惨?我哪里惨了?他们不知道,我这辆“简陋”的马车,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可是大有乾坤。

车厢比寻常马车大了整整一圈,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的小几上燃着安神香。

我身下坐着的软垫,是用一整张白狐皮做的。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在我身后,

跟着一个由两百辆大车组成的“嫁妆”队伍。那里面,

装着我从皇室和我爹那里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还有十个厨子,

八个点心师傅,外加一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御医。我这哪里是去和亲,我这分明是去度假,

顺便搞个异国投资考察。倒是三公主那边,听说就不太美妙了。

魏家为了凑齐那十万两白银的“精神损失费”,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

魏承宇连他爹最爱的一方古砚都拿去当了。婚礼的排场,全靠皇后硬撑着,

内里早已是捉襟见肘。据说,拜堂的时候,魏承宇的脸都是肿的。我猜,

大概是前一晚去黑市打拳,被人给揍了。想到这里,我啃苹果的动作都欢快了几分。

送亲的队伍出了城,速度就慢了下来。领队的将军叫蒙田,是个一脸络腮胡的汉子,

看着粗犷,实则心细。“唐**,前方路途颠簸,您多担待。”他骑在马上,

隔着车帘对我说。我掀开车帘,对他笑了笑:“蒙将军客气了,叫我唐晚就好。”阳光下,

我的笑容明媚又灿烂,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蒙田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大概以为,会看到一个以泪洗面、寻死觅活的怨妇吧。“将军,

我们大概多久能到匈奴王庭?”我问。“快马加鞭,也要一个多月。”“不急。”我摆摆手,

“安全第一。晚上我们就在前面那片林子扎营吧,我看那里有水源。”说着,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用朱砂笔标注着沿途的地理、水源和城镇。

这是我花重金从一个老镖师手里买来的。蒙田看到地图,眼睛都直了。

“这……这地图比军中的还要详细!”“出门在外,准备周全些总是没错的。”我微微一笑,

深藏功与名。入夜,营地里升起了篝火。我带来的厨子大显身手,不一会儿,

烤肉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营地。我让人给蒙田和他的士兵们都送去了热乎乎的肉汤和烤饼。

士兵们吃得热泪盈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蒙田端着一碗肉汤走到我身边,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却有些拘谨。“唐……唐晚,多谢。”“将军客气了,

大家一路同行,理应互相照应。”我递给他一块刚烤好的羊腿,上面撒满了孜然和辣椒粉。

这是我的独家秘方。蒙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太好吃了!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看吧,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

那就两顿。这一路上,**着美食、金钱和超前的“团队管理”能力,

成功把送亲队伍变成了我的粉丝后援会。蒙田将军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口一个“唐**用兵如神”。我只是让他们饭前便后要洗手,晚上睡觉要盖被子而已。

古代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个月后,当我们远远看到匈奴王庭的轮廓时,

我的粉丝后援会成员们,一个个都面露不舍。“唐**,您真的要嫁给那个匈奴可汗吗?

”一个叫小六的年轻士兵红着眼圈问我。“不然呢?”我反问。“可汗要是敢欺负您,

兄弟们第一个不答应!”蒙田拍着胸脯保证。我笑了笑,没说话。欺负我?

就怕他没那个本事。因为我手里,还握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匈奴可汗,

心甘情愿叫我“爸爸”的秘密。04匈奴的王庭,比我想象中更加雄伟。

没有中原皇宫的精致和繁琐,却多了一份粗犷和豪迈。高大的穹顶营帐连绵不绝,

像草原上盛开的白色花朵。我们一到,就被带到了最大的那座金顶大帐前。

两排穿着皮甲的匈奴士兵,手持弯刀,目光锐利如鹰。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蒙田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轻松。

“别紧张,来者是客。”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大帐里光线有些昏暗,

正中央的虎皮宝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很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貂皮长袍,

头发用金环束起。他就是匈奴可汗,突利。传闻中,他能生啖虎豹,一拳打死一头牛。此刻,

他正用那双狼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目光满是审视,

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如果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此刻怕是已经吓得腿软了。可惜,

我不是。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甚至还朝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天朝上国,安国公之女唐晚,奉皇命,前来和亲。见过可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大帐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突利可汗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安国公之女?”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金属的质感。

“朕要的,是嫡公主。”“哦,那真不巧。”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们那位嫡公主,

在出嫁前夜,看上了我的未婚夫,两人情难自禁,生米煮成了熟饭。”“皇后娘娘疼爱女儿,

就让我这个倒霉蛋顶替了。”我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大帐里一片死寂。

所有匈奴将领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是在想,这女人是傻子吗?

这种事情也敢当着可汗的面说出来?突利可汗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帐内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所以,你们中原皇帝,用一个冒牌货来糊弄朕?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蒙田和他的手下们唰地一下拔出了刀,将我团团围住。

“可汗息怒!此事……”“蒙将军,把刀收起来。”我打断了他。我拨开护在我身前的人,

一步一步,走到大帐中央。“可汗,您先别急着生气。”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我虽然不是公主,但我敢保证,

我比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对您,对整个匈奴,都更有用。”“哦?

”突利可汗嘲讽地笑了笑,“一个弱不禁风的中原女人,能有什么用?”“除了暖床,

朕想不出第二个。”他身边的将领们发出一阵哄笑。我也不生气,

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颗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的石头。“可汗,

您可认识此物?”突利可汗的目光落在石头上,脸色微微一变。

他身旁一位年纪较大的老者更是惊呼出声:“黑金石!”“没错。”我点点头,

“就是黑金石,也就是你们口中,能炼出‘天神之铁’的石头。”“我们中原人,叫它,

铁矿石。”我看着突利可汗瞬间变得锐利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知道它叫什么,

我还知道,在你们王庭东边三百里的那座‘神山’里,这种石头,遍地都是。”“我还知道,

你们匈奴人只会最原始的锻造方法,炼出来的铁,又脆又差,根本做不出精良的兵器和铠甲。

”“而我,”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我知道怎么把这些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