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有新欢,摄政王你慌什么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皇极殿外,杖刑已经施行完毕。

裴鹤野昏了过去,无知无觉地趴在长凳上。

寇意染走过去,垂眸看到男子臀部沁出的血迹,只觉可怜。

她拿出自己玉牌,让人去太医院请了一位太医,先来替他上药止血。

又怕他人还昏着就被人丢去大牢,便暂时将人安置在宫中一偏僻宫殿,还派了人守着。

颜文昭办事极快,当夜便有人来传话,说事情已经查清楚,武安侯世子也受了惩罚,便减去一年徒刑,命其归府养伤。

寇意染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她立即命小太监拿了上好的药材给裴鹤野送去,至于颜文昭,私下来往到底不好,只有下次在合适的机会向他当面致谢了。

宫门外,一辆雕花漆金的紫檀木马车等候在此处。

霍珣处理完政务走出宫门,正要上马车时,就听见一个小太监急急地朝这边喊了一声:“等一下!”

霍珣没有在意,一旁的章平却“嘿”了一声,道:“那不是庆阳公主身边的小太监吗?该不会又是奉命来给王爷送糕点的吧?”

闻言,霍珣正要上马车的脚步一顿,转头往宫门处看去。

小夏子手里捧着两个盒子跑得飞快,只因这个时候天都黑了,要是不快点,宫门可要关了。

他刚出宫门,就见一辆挂着侯府字样灯笼的马车在调头,急得他大喊了一声,愈发加快了脚步。

因此,一向机灵的他竟然没有注意到隐在夜色里另一辆更为豪华的马车。

霍珣和章平站在原地没动,章平见小夏子即将到跟前,已经准备好出手拦住他,并熟练地拒绝他递上来的任何东西。

因为这两年来,庆阳公主总是找机会往摄者王这边送东西,有时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大多数时候是各种糕点。

堂堂摄政王,又哪里会被那些东西打动?

就连他这个跟在摄政王身边见多识广的随从,都有些看不上眼。

因此庆阳公主送来的东西一般有两个下场:

若是她亲自送来的糕点之类,大多进了他和其他侍卫的肚子,若是她遣人送来的,则会被直接拒绝掉。

见小夏子抱着两个大匣子匆匆赶来,章平正要出声,却不想,小夏子直直路过了他们,一脑门儿汗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招手。

“等一下!武安侯府的马车!”

章平刚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

小夏子捧着东西追了上去,不知说了什么,那小厮模样的人接过匣子,对着小夏子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还塞了一个荷包到他手中。

小夏子推脱一番,最后矜持地收下了荷包。

转了身往回走时,还是忍不住悄悄掂了掂荷包的份量。

“这才像公主身边伺候的人该有的待遇嘛!”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想起以前奉命给摄政王送东西,别说好处了,连个好脸色都没得到过,想想就憋屈!

正在腹诽时,一个抱剑而立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夏子抬头一看,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章、章大人,是您呐,这么晚还在等摄政王?”

章平瞥了一眼静悄悄的马车,沉下脸来,不悦地问:“夏公公何事这般着急,摄政王在此你没看见?”

小夏子瞥了眼安静的马车,想起自己刚才跑过去时,好像黑暗处确实站着两个人影,只是他当时只顾着追武安侯府的马车,没仔细看。

竟是摄政王吗?

小夏子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连忙朝马车跪下:“恕奴才眼、眼拙!刚才光顾着追人了,奴才给摄政王赔罪!”

他立马对着马车哐哐磕了几个头,身子微微发颤。

章平等了一会儿,见小夏子只顾发抖,也不曾有其他动作,便问:“你追武安侯府的马车作甚?”

小夏子哪敢隐瞒,忙将公主的吩咐一五一十地说了。

章平听了,略感诧异。

据他所知,庆阳公主和武安侯府从无交集,为何今日会巴巴让人送药材来?

章平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问:“你家公主就没有别的吩咐?”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他说是公主身边的公公追来时,自家王爷可是在马车边站住了。

王爷时间多宝贵,竟能纡尊降贵停下脚步等他!

况且,以前庆阳公主可是每日必要让人送东西来的,就算是病了,也会提前吩咐身边人备好糕点。

但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从那日公主夜里从摄政王府搬走之后,已经有整整五日没有送过东西来了,这放在往常,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如今公主莫名其妙开始关心这武安侯世子,莫不是,她移情别恋了?

但章平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几天外面还传得沸沸扬扬,说公主请旨,要皇上给她和摄政王赐婚呢。

他想,定是赐婚不成,公主心里憋屈,这几日刻意不出现,在闹脾气呢。

说不定今日故意同武安侯世子示好,也是用来**自家主子的!

这招欲擒故纵可不算高明,因为这招只对本来就对她有意思的人有用,像自家主子这种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受**?

小夏子连连摇头:“奴才不敢隐瞒,公主确实没有别的吩咐了。”

章平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夏子满脸讨好的表情。

小夏子的确没有胆子撒谎。

章平心情复杂地冲他招招手让他回去,又像是为自己刚才那多此一问找补似的,转身对着寂静的马车干笑了一声:“主子,公主难得没来烦您,如今可算是清静了。”

他“嘿嘿”干笑着,马车里却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就在章平以为自家主子不会回答他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

“去查查,庆阳和武安侯世子以前可有交集。”

解决了裴鹤野的事,寇意染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依旧闭门不出,整日待在自己寝殿,悠闲地过着日子。

上一世她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大好年华,竟然都因为一个男人毁了,现在想想,实在不值。

这日太后又传话,让她到仁寿宫。

仁寿宫,太后身边的女官正在书写赏花宴的帖子。

见她去了,太后将她拉到一边,问:“这次你既然有意招驸马,那母后便叫你来问问,你心中可有大致人选?”

慕容瑶盯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揶揄,还冲她调皮地挤了挤眼。

寇意染顿时明白,太后一定又听说了那日她救裴鹤野的事。

她救裴鹤野是为了报上辈子的恩情,这点她没法同别人解释,于是乎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的,庆阳的婚事但凭母后做主!”

她可不能让太后误会什么,裴鹤野以后是要上战场立战功的,若是尚了公主,可就只能领个闲职了。

她可不能断了别人的前程!

“那颜少卿和裴世子又是怎么回事?二人可都是人中龙凤,若是你中意……”

“没有没有,我都不喜欢,真的!”

寇意染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到底谁这么闲啊,见风就是雨,她不过同颜少卿说了几句话,同裴世子更是话都没说过,这都能传出些谣言来,她可真是冤死了!

慕容瑶眸光微闪,看着她若有所思地道:“莫非染染还记挂着摄政王?”

寇意染十分无语。

她心里就非得装着个男人吗?她只想寿终正寝好吗!

若是此生能寻着个过得去的驸马,也只能算是在她躺平生涯上的锦上添花。

寇意染思忖片刻道:“母后,我真的对摄政王死心了,此次选驸马也是想断了别人的非议。

“当然,庆阳私心里也是想选一个好夫婿的,但是祖制在那里,尚公主后文官任职不能超过四品,武官不得领兵,想来愿意当驸马的人很少。

“母后便选一些有爵之家的次子之类,只要人品相貌过得去,庆阳都可以的。”

慕容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寇意染离开后,慕容瑶挥退了殿内的人,看向一旁的帘幕。

“璟儿,同你义父一起出来吧。”

不一会儿,帘子撩开,寇玄璟拉着霍珣的手小跑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