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权臣,人前清冷人后很野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崔公子就是这么照看兄弟身边人的?”

“别院那晚,你不也安安稳稳从我手里出去了吗?”

沈蘅用力别过脸。

“崔公子,请自重,我是卢承泽的人。”

“卢承泽的人?”

崔衍的嗓音里带着残酷的笑。

“你信不信,我只消同他说一句,他今晚就能亲手把你送进我的院子,还要谢我肯收。”

她咬着牙,声音里透出压不住的颤意。

“你拿他压我?”

崔衍轻笑,指尖挑起她裙边沾上的草叶。

沈蘅抓住他的手。

“崔衍,你下流。”

“拿卢承泽挡我?”

崔衍垂眼看她,语调慢得磨人。

“沈蘅,你若真把自己交给了他,这会儿就不会抖成这样。”

“我吃醋了。”

他说完,扣住她的下颌,迫她转过脸,温热气息擦过她耳畔。

沈蘅全身泄了力气,酥意从耳后一路窜到背脊,压不住的细碎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的手扣进她攥紧的掌心,强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

崔衍低低吸了口气。

“还想藏?”

沈蘅眼泪涌出来。

“我们什么都没做。”

“不信。”

他的目光落在她狼狈的脸上,语气越发恶劣。

“卢承泽若真碰了你,你还敢拿这句话哄我?”

沈蘅颤声道:“你这么逼我,我怎么可能不怕?”

卢承泽是个聪明人,谅他也不敢这时候对这个女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可这女人在卢承泽身边待了这么久。

崔衍只要想到旁人也曾离她这样近,心口便生出说不清的烦躁。

手上失了分寸。

沈蘅流出泪水,像只发怒的猫。

“崔公子不要,这么多人都在,别人会看见的。”

崔衍说:“今日是来做什么的?”

沈蘅说:“听表哥说,是来射野兔的。”

崔衍被她这份懵懂逗笑了,在她耳边道:“你来玉京三个月,跟着这些世家公子转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射野兔到底射的是什么?”

沈蘅不解,抬眼看他。

他低笑一声。

“我教你。”

他的胸膛再次贴上她的后背,双臂从她身侧环绕而过。

一个完整又亲密的环抱姿态。

沈蘅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卢承泽倒会**,连玉京的规矩都舍不得教你。”

“想在这些人眼皮底下活得安稳,光会装乖不够。”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

“松些。”

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里。

“绷的这么紧,箭,怎么射出去?”

沈蘅的身体越发僵硬。

他的腿贴着她的腿,随着马儿细细踱步,衣料摩擦声一下一下钻进她耳中,叫她心慌。

“还是说,方才在马车上,你已经连握弓的力气都没了?”

沈蘅的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用力挣了一下。

“崔衍!”

“嘘。”

他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近,带着玩味。

“兔子要被你吓跑了。”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重新扣回她腰侧,把她放下的力道重了半分……

“现在,懂了么?”

他重新控住缰绳,让马儿缓缓踱步。

崔衍搂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里满是讥讽。

“这,就是射野兔。”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贴的身形上,贴着她耳边说。

沈蘅的心重重一沉。

“男人们比试骑射,拔得头筹者,可以向在场的任何人,讨一个彩头。”

他的目光从前方收回,落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彩头,通常是向输家讨要他的女伴,共度春宵。”

空气冷了下来。

沈蘅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些男人热切的眼神,那些意味不明的调笑,瞬间都有了答案。

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兔子。

“所以。”

崔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残酷的笑。

“你现在是我的女伴。”

他勒停了马,微微侧过头,幽暗的眼眸锁住她。

“沈蘅,从现在起,你最好盼着我今天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