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茗香坊,皇帝躺在摇椅上悠闲听曲。
听完我的话,他沉默良久。
“你说摄政王跟你有仇?”
我伏低身子点头:
“不共戴天之仇!求陛下开恩!”
皇帝闻言轻笑道:
“可朕却觉得摄政王待你十分不同!”
不同吗?
可靳骁是恨我的!
思绪逐渐飘远。
我和靳骁是在离婚那天出的车祸。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定了娃娃亲。
七岁那年,父母离世,我被靳家收养,靳奶奶把我当亲孙女。
唯一的愿望是我和靳骁结婚。
来到靳家后,我就成了靳骁的小跟班。
他讨厌我,在学校里从不跟我说话。
唯一一次搭话是他拿着我替写的情书,把我堵在器材室,质问我:
“听说你到处倒卖我的行踪,帮其他人追我。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吗?”
我缩着脖子不敢回答。
半晌,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请摆正自己的位置!”
因这事,他高中就出了国。
再次见他,是十年后,我们的婚礼上。
虽多年未见,但我时常听到他的消息,他在国外有个神秘女友。
我以为他会为了爱情拒绝结婚,就像选择出国那样决绝。
可他回来了。
那天,我穿着洁白婚纱缓缓走向他。
他并未看我一眼。
婚后他接管了公司,每日早出晚归。
老公有颜有钱不回家,我也乐得自在。
我开了一家军师联盟,帮失意男女追爱。
靳骁知晓后,钳着我的下巴冷嘲: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是不是只要钱到位,你就能出卖自己的感情?”
我反唇相讥:
“钱不重要的话,你为什么撇下国外的女友和我结婚?
“你的继承权不就是拿我们的婚姻换的吗?”
MD,最烦**怪!
他松开我,后退了两步倚靠在墙上,有些脱力:
“你是这么想的?”
我别过脸,懒得看他。
晚上,靳奶奶喊我们去老宅陪陪她。
这个老顽童竟为了催生给我们下药。
对此,我并不反感,睡靳骁我又不吃亏。
靳骁发现自己中招后,冲到卫生间泡了一夜冷水澡。
我心中不免苦涩,觉得自己还挺失败。
他已经厌恶我到这种地步,怕是**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抱膝想了一夜,决定离婚。
“我们离婚吧!奶奶那我去说。”
他抿着唇,目光灼灼盯了我很久,最后轻声说:
“好。”
这婚结得简单,离得干脆。
民政局门口,我伸手告别:
“你自由了。”
他定定地望着我,眼中情绪复杂。
突然,一辆失控的车辆向我们冲来。
“小心!”
巨大的撞击让我的五脏六腑揉成一团。
喉咙涌出一股腥甜,世界逐渐模糊。
可我好像看到靳骁挡在我身前浑身是血。
再次睁眼,我魂穿到了这里。
我收回思绪,低声回答:
“请陛下恕罪!”
这时,小太监匆匆跑来同皇帝耳语了几句。
皇帝脸色大变,猛地从摇椅上站起:
“楚桃,这任务非你不可!”
说完,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