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死了他！他十几岁就对着你的照片自己玩，你就是来吸他精气的！！”

林优跪在地上一脸惊慌，衣衫不整。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可就在刚刚，丈夫死在了她的身上。

喜事变丧事。

婆婆上来扯她的头发，林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缩着脖子往后退：

“我什么都没做……”

她四处张望，终于在人群最外面看见了自己的父母。

他们隔着人群对视，林优刚张了张嘴，父母就提高了声音，

“那个……我们家得说清楚，她不是我们亲生的……”

说完就迅速跑了，看都没看林优一眼。

林优愣住了，不是亲生的？

那她是谁的女儿？

这门婚事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把她关在地窖半年，直到她被磨平了脾性，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婆家要她跪在灵堂。林优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她低头盯着面前的砖缝，不敢抬头。

夜里，灵堂空了，林优突然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她回头，是村长。他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

“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要给我生个儿子。”

林优睁大双眼，终于意识到：这些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块唾手可得的肉。

这两天跪在这儿，已经有不少男人“路过”时凑到她耳边说话。

那些污言秽语，她不敢听，又逃不开。

他们都在等。等这块肉，落到谁嘴里。

出殡那天，有陌生男人趁乱将林优拽进一个偏僻的房间，他的呼吸凑过来，一股恶臭。

“让我试试，”他把她往床上推，嘴里不干不净的，“看看得多爽，才能把你那丈夫爽死……”

林优往后缩，背抵上床沿，没处退了。

“你这么年轻就守寡，”他凑过来，手按上她的肩膀，“我怎么忍心？”

趁他低头解开自己裤子时，林优一脚踹了出去....用尽了全身力气，正踹在他肚子上。

他闷哼一声，往后踉跄。

林优推开门就跑。她跑过院子，跑到门口，一头撞上了两个人。

居然是她父母。

林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们明明当众撇清了她，怎么又回来了？

可他们真真切切站在村长面前，把一个布包塞过去。

“彩礼退给你，这是我们另外凑的，算是赔你的。”

林优愣住了。她爸这辈子没这么硬气过，梗着脖子跟村长对视。

林优是被妈妈拽走的。她一路踉跄着，盯着她娘的侧脸，脑子里一团浆糊。

回到家，门一关，林优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先下来了。父母平日里爱财如命，现在他们替她赔了那么多钱——那是多少钱？她想都不敢想。

她把头磕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发颤，“我以后一定加倍回报你们。”

“行了行了。”

男人把她拉起来。女人走过来，难得伸手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林优茫然地被拉到门外。门口停着一辆车。

黑色的，长长的，锃亮锃亮的，跟村里的泥巴路格格不入，林优没见过这样的车。

夫妻俩把她推到车门前。“以后过上好日子了，可不能忘记我们。”

林优没听懂。她想问，可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栽进车里，车门在身后关上。

车子开了很久。从北方农村开到京市；从荒山野岭，开到另一个空旷的地方。

这里很安静，很干净。房子长得都一样，花草树木修剪的很整齐。

车在一栋房子前停下。有人把她领进去，客厅里坐着一对男女。